《5275-全球城市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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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5-全球城市史-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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酝恚泊型环⑿裕纱瞬芏嘈淳龅奈侍狻0亓侄嗄昀匆恢笔瞧章呈康摹氨钦颉保榔脸粒廖奚�19世纪末,它突然一跃成为人口达150万人之众的大都市。到希特勒时期,更进一步想把柏林转变成以德国人为主的人口众多的大都市,成为古罗马或巴比伦的今日版本,还设计了一个由密集的工业中心所组成的“群岛”城市。这些大而不当的规划,像日本的那些规划一样,随着“二战”这场浩劫而灰飞烟灭。俄国走上第三条道路。本来,俄罗斯有着可与北美相媲美的发展工业的天然有利条件,但这种自然界的有利优势却被每况愈下的社会秩序所抵消了。1917年十月革命后,苏维埃政权效仿彼得大帝,发起一个雄心勃勃的城镇建设大跃进。在某种意义上,苏维埃的城市政策确实是成功了,到1960年,他们把一个以农村为主的国家转变成一个以城市居民为主的国家,但其工业城市发展比例失调,弊端很多,在道义操守方面也不得章法。    
    不和谐音的另一种表现形式是在中东地区。中东地区拥有丰富的能源,本来可以有足够的资金解决城市就业和人口膨胀问题,伊斯兰世界早期以城市为依托的宗教方面的成功经验,也可以成为建设城市道德秩序的凝聚力。但可悲的是,即便在20 世纪70、80年代石油业发展的鼎盛时期,这些城市也没有及时创办大规模制造业和具有世界水平的服务产业,来解决大批城市居民的就业问题。到如今,伊斯兰教显然没有像其他信仰体系那样,成功地解决因城市化的发展而带来的负面影响。    
    在这个城市世界里,人们无时无刻不在追求实现“更好的城市”的理想发展模式。这是城市发展到一定阶段必然产生的城市空间定位问题。欧洲最先进行了相关探讨与实践,其侧重点很值得回味。在法国巴黎,治理城市问题的重心是在城市中心,通常采用的解决办法是重新规划城市中心地带,使之恢复生机。作为世界上城市化程度最高的英国,却采取了截然不同的方法:任其向郊区发展。之所以有这种情况出现,科特金发现,伦敦城市问题的轻重缓急与巴黎不同。到1910年它已经是世界第一大城市,人口是巴黎的3倍,向郊区发展势在必行。在寻求“更好的城市”的过程中,伦敦官方没有像巴黎那样动用大量资源,重新开发首都的中心区,相反,他们只是容许一直在发生着的事情顺其自然,让城市空间任其逐渐扩展而不做任何干预。最初,只是最富有的城市居民迁移到乡村,到19世纪后期,越来越多成功的中产阶级和工人阶级居民也汇入了向城市外围大迁移的浪潮,迁往郊区成了“普遍的渴望”。如果说,在中心城市拥有一套可心的公寓是向上层社会爬升的巴黎人的梦想的话,那么,在城市边缘的某个地方拥有一套独体或两家分享的小别墅则是伦敦人的追求。英国其他主要城市的演进模式也大体相似。许多英国人把这种城市分散模式看作是解决长期以来英国城市病的理所当然的办法,有学者甚至断言,它是现代城市应该效仿复制的原型。有鉴于此,英国城市规划家埃比尼泽·霍华德倡导城市人口分散化,主张在郊区边缘创建“花园城市”。这些功能完备的城镇人口大约在3万人左右,它们有自己的就业基地,村舍周围环境优美,四周都是农村。这种城镇和乡村的联姻所形成的新复合体将培植新的生活和新的文明,孕育新的希望。这种“花园城市”主张后来影响了美国、德国、奥地利和日本等全世界的城市规划家。在美国,1907年,巴特利特在其名著《更好的城市》中展示了一个有规划的“美丽城市”的蓝图。这种更好的城市,将为城市居民提供便捷的途径,得以享受海滩、绿地和青山,制造业工厂可以迁移到地势开阔的城市边缘,工人阶级的住房也可以向外扩展。


序一部耐人寻味的城市启示录——译者序(3)

    这些理论探讨最终在遥远的洛杉矶找到了完全的表达方式。1923年,洛杉矶城市规划部主任自豪地宣称,洛杉矶已经成功地避免了“美国东部大都市区发展中所犯的错误”。他声称洛杉矶这个崭新的西海岸大都市将向人们示范“城市究竟应当如何发展”。这就是一个新的城市发展模式——分散、多中心和大规模郊区化。这种分散化发展的结果是,“英国南部的所有地区最终将成为伦敦的领地,而美国介于奥尔巴尼与华盛顿特区之间的广阔区域将为纽约和费城提供地理基础”。    
    这种分散化发展模式在亚洲也有广阔的市场。亚洲中心城市的崛起主要是城市分散时代的产物,这是一个“汽车、电子通讯和工业技术圈定了城市地理轮廓的时代”,向郊区的发展更是题中应有之义。随着高楼大厦在上海、香港和汉城拔地而起,城市向外扩展的压力越来越大。许多城市新住宅、工厂和购物商城搬迁到了城市郊区。这一现象在亚洲的其他城市如雅加达、吉隆坡、曼谷和马尼拉都能看到。人们把这些社区看成是人口密度比洛杉矶或圣何塞更为密集的郊区的翻版。这些亚洲城市居民像西方城市居民那一样,发现他们的“更好的城市”在郊区。日本的城市规划人员效仿英国“花园城市”理念,跳出东京,向外扩展,其边缘地带的次中心逐渐成为繁华都市的一部分。    
    在这种情况下,应当重新认识郊区的地位和作用。在工业化时代早期,人们并不清楚城市的边缘是城市的未来,现在其观念发生了转变。随着电讯联系的改善,文化生活的多样化发展,人们没有必要再生活和工作在大城市里。近20年来距城市中心30至50英里的区域的房地产价格持续上涨,就是最有力的佐证。曾经以农场和城市为主的美国,正在向以郊区为主的国家转变,洛杉矶模式的出现不是偶然的。一位德国学者指出,在郊区拥有住房并不是抛弃大都市,只是人们“向幸福生活”迈出了一步。在这种情况下,也应当重新认识中心城市。在城市世界的早期,这原本没有疑义,也是毋庸置疑的问题。但到了20世纪后半期,都市大邑不仅要与其他大的城市区域进行竞争,甚至还要与郊区为数众多的新兴中小城市以及城镇竞争。在全球城市历史上,巨型城市第一次失去了优势,甚至出现了危机。“新经济没有消失,而是换了地点。”斗转星移,工业城市走向没落已成为一个世界范围的普遍现象。在日本,大阪、名古屋和其他以制造业为主的城市流失了最有天分的都市居民,丧失了许多有别于东京的城市特征。过去,城市的规模有助于使城市成为内陆腹地的经济主导,而今天,大多数人口密集的巨型城市,如墨西哥城、开罗、拉各斯、孟买、加尔各答、圣保罗、雅加达、马尼拉等,其规模与其说是城市的优势,毋宁说是城市的负担。中心城市向何处去,自然成为学术界和普通民众关心的问题。随着大公司迁往郊区,巨型城市开始寻求其他增长源泉和资金来源,其中有部分城市把主要注意力放在旅游和娱乐业。旧金山、纽约、伦敦、巴黎、罗马都在考虑把旅游业和娱乐业以及其他文化活动作为最有希望的产业。商界和政界领导人都为此付出很大努力,文化娱乐业所吸引的是新潮的艺术家、玩世不恭者、爵士乐迷,城市大兴土木,修建饭店、夜总会、画廊、博物馆以适应这类人的居住空间。科特金对此颇不以为然。认为它不利于长期的经济健康,属于“昙花一现”(ephemeral)的城市。如纽约的硅巷和旧金山的多媒体峡谷在20世纪90年代初IT产业滑坡时相继消失。他也藐视城市爵士乐迷和流浪族的生活方式。在巴黎,这些城市流浪族占总人口的比例几乎高达10%。科特金认为,为了避免繁荣期持续短暂的缺陷,城市必须要注重那些长久以来对形成商业中心至关重要的基本因素,包括专门化产业部门、小企业和学校等。繁华的城市不应该仅仅为漂泊族提供各类消遣,城市还应当有尽职尽责的市民,他们的经济和家庭利益与城市命运密不可分。     
    当然,从总的趋势看,科特金对于中心城市的发展前景持乐观态度。他注意到,大多数国际化的“世界城市”,如伦敦、纽约、东京和旧金山等城市,事实上已经度过了困难期。史学大师彼得·霍尔也曾认为,西方文明和西方城市都没有“表露出任何衰退的迹象”。显然,这些城市比技术日益落伍、遭受发展中国家巨大竞争压力的曼彻斯特、利物浦、莱比锡、大阪、都灵或底特律等巨型工业城市的前景光明得多。    
    这次在科特金引导下穿越时空隧道的城市之旅,虽告一段落,但余兴未尽,令人回味绵长。科特金实在是赐给了我们太多的思考,同时,他也为我们构建了一个新的研究框架与研究工具,借此可更好地把握城市的历史、现实乃至未来走向,解读城市发展的真谛。除此之外,书中不落俗套的大事年表,经反复筛选的参考书目,方便实用的索引,都有其不可替代的价值。有这样一部著作在案头,笔者今后的城市史研究,定能少走很多弯路。相信很多读者也会有与我相似的感受。如是观之,能为此书中文版的出版尽一点力量,笔者幸甚。


序中文版序言

    21世纪初,中国城市人口首次超过总人口的半数,再次迈进城市史的前沿。经历了近500年相对滞后的历史,中国又重新成为全球建筑、社区规划和经济基础设施开发方面万众瞩目的焦点。    
    但是,如果说上海、广州、北京和其他数十座城市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和新的房地产开发能够代表晚近现代化的话,中国的城市传统的深厚根基也不可小觑。她有别于欧洲和美洲城市建设的历史传统可以追溯到4000年前,其延续性在这个地球上任何一个文明都无法与之媲美。    
    从传说中的商周时期开始,中国的城市主义就自觉不自觉地与国家的演进联系在一起,其原因难以洞察。在中国历史上的大部分时间,其城市的建设服务于国家的管理。和世界其他文明一样,中国最早的城市也履行着作为神圣、安全、繁忙的基本功能——有环绕的城墙拱卫其安全、有商业市场维系其经济繁盛的宗教中心。    
    当然,中国与其他早期城市文明既有共同特征,又具有自身特点。创建伊始,中国的大城市就严格遵从“宇宙模式”建造。中国的城市建设者们严格而广泛地遵循这种独特的模式建造城市,甚至都城远距离搬迁,也是如此。    
    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国以国家为中心的城市主义模式最终构织成一个更为广阔的城市网络,较小的行政管理中心也随之在全国兴起。在发达的农业和长期稳定局面的维系下,这些城市在发展规模和气势上都取得了不俗的业绩。大运河连接了相距遥远的各大都市,向广袤的地域运送管理人员、货物和文人墨客。    
    这种局面发生在西方世界城市式微之时。从罗马帝国垮台到文艺复兴这段时期,在西方历史学者眼中是城市衰退阶段,而在中国,则是一个城市建设兴盛时期。洛阳、长安和开封等都城在这段时间相继跻身于世界最大城市的行列。这是本书所关注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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