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盛七小姐是那么的自信:“明天我就给爸爸妈妈说,让你到我家来做客,公开我们的关系。”
“不,没那么简单。”子文赶快阻止:“一下让你的爸爸妈妈接受我,那是不可能的,再说,也得给我一段时间考虑考虑。”
盛七小姐笑了,笑得那么开心,她的子文,终于同意和她在一起了……
沉浸在甜蜜中的子文和盛谨如似乎已经将世界忘得一干二净,既没有父母的干涉,又没有情敌的干扰,子文似乎变了一个人。他每天卖力地工作,好点子一个接一个,同时他也开始注意自己的仪表,常常西装革履,越发显得帅气。盛谨如经常来陪伴他,或是端茶递水,或是工作之余花前月下的共诉衷肠,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子文多希望可以永远和相爱的人生活下去啊!
然而,他们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盛宣怀知道他们的恋情后,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他先是怀疑这事的真假,可事情是儿子盛泽丞亲眼所见,最后,他只得相信这个事实,可是,他不甘心。19岁的女儿一直是自己的娇娇女,她漂亮活泼,大方得体,一直是盛宣怀引以为傲的。为了给女儿找个好归宿,盛宣怀挑来捡去,最后定下了门当户对的一个青年,那人如今正在清华大学读硕士,也是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虽然这事一直没有告诉女儿,但是在他心中,那个年轻人俨然已经是自己的女婿,怎么在这节骨眼上女儿爱上了别人!
那一夜,盛家的老夫妇难以入睡:“宋家哪里比得上咱们家呀,这叫门不当,户不对,成何体统!”盛宣怀一直不满。
妻子也极力反对说:“女儿糊涂,女儿糊涂呀,这么大的事,也不和父母说一声。”
“子文本事也还有,但毕竟只是个小职员,不过是喝过几天洋墨水罢了。他要是追求咱们女儿,可真是不自量力啊。”盛宣怀感叹不已。
第五部分 宋子文私密生活影像迎得春光先到来
在孙中山的广州国民政府,宋子文最初担任的是孙中山的英文秘书——这份工作大姐霭龄和二姐庆龄都做过。以宋家姐弟的能力来说,这份工作简直轻而易举,上任的第二天,子文就担任了共产国际代表和孙中山会谈时的翻译,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不过,当时的国民政府最大的难处不在于缺乏英文人才,而在于经费的紧张。这恰是子文的长处。
不久,子文向二姐夫建议,由税收入手,寻找增加资金来源的途径。他的方法有三条:一是对橡胶、甲醇和制造化肥用的硫酸氨征收特别进口税——仅此一项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二是由政府出面,要求广州商人为政府提供借款,这项收入大约有30多万;第三个办法是向在饭店吃饭的人征收10%的附加税,征收饮料清凉税,对专卖药品、化妆品、婚礼、葬礼、宗教仪式、人力车一律征税。
“到底是喝过洋墨水的人有办法!”孙中山大为赞赏。
果然,子文的税收政策一出台,国民政府就凑到了一笔又一笔资金,国民政府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廖仲恺被暗杀后,孙中山正式任命子文为国民政府财政部长,同时兼任中央银行首任行长和广州银行行长。
可是,“财神爷”这个官并不好当。子文既要应付各路军阀的敲诈勒索,又要对付金融界那些一毛不拔的富翁,常常是疲于奔命。不过,除了经济方面的才能外,子文的外交本领也是一流的,常常是软磨硬缠加上义正词严,对付了要钱的人之后,再转身向人要钱——没办法,革命永远需要大量资金,而有钱人永远是那么吝啬。
与此同时,孙中山领导的北伐事业节节胜利,不能不说是资金的大大丰富给了革命军胜利以有力的保证。孙中山快活地对庆龄说:“要说我有功,不如说你推荐的财神爷有功!到底是经济学博士有办法,不保守有创新。”
庆龄嫣然一笑,弟弟在自己心中一直还是儿时那个聪明又顽皮的小男孩,如今,小男孩也长大了,而且,他干出了一番不小的事业呢!
正当子文在广州大展宏图的时候,宋家第二个洋博士子良也学成回国了。
子良是一个清瘦高挑的年轻人,一身合体的西装再加上清秀的眉目,子良显得比哥哥子文更多几分书卷气,也更多几分令少女瞩目的潇洒。当他带着旅途的疲惫突然出现在庆龄面前时,一时间,几年不见的庆龄竟没有认出他来。最后,子良激动的喊了一声“二姐!”
熟悉的声音一下将庆龄的记忆和眼前这个年轻人重叠在一起,庆龄惊喜若狂:“子良,是你吗?你要是不叫我,我真的不敢认了呢!你长高了,不过也瘦了很多呢!”
“是吗?”子良微微一笑,显得那么稳重——庆龄再一次强烈地感到,这已经不是那个跟在姐姐屁股后面四处疯玩的小家伙了。
孙中山的脚步逐渐走近,庆龄飞快地迎上前去:“子良回来了!”
“是吗?”孙中山同样喜出望外,又一个经济博士毕业了,革命政府正需要这样的人才呢。
子良也是怀着报国的心愿来投奔二姐夫的。他很快向孙中山提出希望在广州尽快找一份合适的工作。
正中下怀,孙中山告诉他:“昨天两广盐务稽查所邓泽如向我交了辞职报告,你回来了,就接替他吧,先担任两广盐务稽查所经理。”
“感谢栽培!”子良喜不自胜。
孙中山不放心的嘱咐到:“这两广盐务税收可是我们国民政府的半壁江山啊,实在是担子不轻!”
子良微微一笑,这点困难并不在他眼里:“美国盐税这一块,每年收入都很大。他们实行的是统购统销,不过他们设有盐务警察。不知道我们这里如何?”
“要根据我们的国情,借鉴国外的经验,才能开展工作。你可以向你大哥子文了解一下情况。”
“好吧,我定不负众望!”子良信心十足。
接着,子良找到了大哥子文。一番弟兄重聚的欢欣后,两人的谈话切入正题,子文详细向子良介绍了盐务方面的情况。
子良走马上任的第一天,原来的那帮幕僚就集体给他一个下马威:在子良召开会议时这帮人要么不到场,要么勉强到场却一言不发。这是旧时下属惯用的试探新上司的手段,如果新上司过不了这一关,那么从此以后这些幕僚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他们看子良年纪轻轻,而且刚刚从学校毕业,就对他使出了这一招。
不过子良虽然年轻,魄力却不小,他当场宣布:“明天这个时候继续开会,不到者以自动离职论处!说话不算数,我可以不当这个经理!”
这一下这帮幕僚不敢再对抗了,无论如何还是饭碗比较重要。第二天开会的人员早早已经来齐,每个人眼里都流露出诚惶诚恐的神情。子良缓缓走进了会场,宣布开会。
会后许多人对这个年轻的“国舅”议论纷纷,大多数人认为,子良虽然年轻,但是魄力和智慧丝毫不亚于其兄宋子文。从此后,子良在盐务稽查所说一是一,再没人敢对他耍花招了。子良很快打开了盐务的整个局面,当年的盐务收入比往年多出一倍多。孙中山高兴地夸奖子良说:“用活一个洋博士,增加98万!”不久,孙中山提议子良接替子文出任中央银行行长后留下的空缺,正式上任为广州银行行长。宋家的男儿们,都有了施展自己才能的大舞台。
1925年3月12日,伟大的先行者孙中山逝世。强忍着悲痛的宋庆龄秉承了先生的遗志,支撑着中国革命的大局,宋子文、宋子良紧紧团结在二姐身边,为她出谋划策,也为国民政府的财政问题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子良出任广州银行行长后,尽职尽责,对银行每一笔进出款项都尽力做到一丝不苟,保证每一分钱都花到最需要的地方。与此同时,他和大哥子文一起制定了当年的财政计划,这就是著名的“宋氏兄弟的钱袋”计划,最大限度地解决了当时的财政危机。经济学博士的优越之处被彻底发挥出来,1925年革命政府的财政收入达到2518。
2万元;是1924年的三倍多;1926年;这个数字更上升为10013。6万元。庞大的数字背后隐含了宋家兄弟的多少心血,同时也向世人证明了宋家兄弟的才干与智慧!
第五部分 宋子文私密生活影像人言道路古来难
自从伟大的先行者孙中山逝世后,革命政府群龙无首,野心家个个都急不可耐地想登上总统的宝座,形式十分复杂。国民党中央召开了紧急会议,决定迁都武汉。
庆龄派最信任的弟弟子文先行到武汉准备迁都事宜,然而不久,正在江西北伐的蒋介石忽然给中央来电,要求商谈有关军事、财政等事项。宋子文和孙科匆匆忙忙赶到庐山,准备与蒋介石会谈,使他吃惊的是,他在这里居然遇到了小妹美龄。多日不见,美龄更加漂亮了,她笑吟吟地和大哥打招呼。子文有些诧异:“小妹,你怎么也来了?”
“兴哥哥来,不兴小妹来这里玩?”
“妈咪怎么样,身体好吗?”此时爸爸查理已经过世,子文最关心的,就是有心脏病的妈咪。
“只能报告一周前的情况,她很好,就是想念大哥。”美龄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可爱。
“还是那么顽皮,”子文也笑了:“大姐还在上海?”
“不,她也来了,现在在九江。”
子文有些迷惑了,怎么,大姐也来了?究竟是什么,把大姐也吸引来了呢?
宋子文此时还不知道,一个围绕着他的阴谋正在悄悄设计着。
不久,子文见到了大姐霭龄,令他摸不着头脑的是,霭龄说了一大堆饱含玄机的话,什么此时革命政府群龙无首,又是什么接班人的问题要慎重,眼前的一切,好像庐山的云雾,子文被包围在其中,辨不清方向。
不久,蒋介石和他进行了会谈。如果说霭龄的话语是暗示,那么蒋介石就是明目张胆的威胁,子文仿佛明白了些什么。他满怀心事,忧心忡忡地离开了风景秀丽的庐山。
霭龄心中有数。她早已看准了蒋介石这个乱世的枭雄,她认定,蒋介石会给宋家带来财富和地位。目前的问题就是想办法和他拉上关系,再就是说服几个弟弟投靠蒋介石一方,至于妹妹庆龄,她清楚她的倔强脾气,她不去碰这个钉子。
美龄的庐山之行正是霭龄向蒋介石示好的一个步骤,在庐山,她和蒋介石谈好了一切条件。接下来,她要对付的是子文和子良。
不久,子良接到家中的急电,说妈咪病重。子良急坏了,匆匆安排了手头的工作,马上离开了广州。然而等他赶回家中,妈咪好端端的坐在那儿呢。子良松了口气,奇怪地问:“妈咪你没有住院吗?”
“谁好端端的咒我呀?”妈咪生气了。
霭龄及时出现了,开口便说:“来迟了一步,没在码头接到你。”
倪桂珍追问谁发了电报,女婿孔祥熙端着笑脸来领罪了,霭龄赶快拉住了弟弟,嘘寒问暖,还说要摆酒席给弟弟接风。
酒过三巡,霭龄仍然不开口,子良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