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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新的时间观念(1)
连载:财富的革命作者:阿尔文。托夫勒出版社:中信出版社美国航空公司的一架从波士顿到洛杉矶的757航班在一次航行中正在接近落基山脉,这时,乘客迈克尔。泰伊的手臂和脑袋突然倒向过道一方。坐在他身旁的妻子是一位护士,立即知道可能要出现险情。泰伊的心脏已经开始不规律地跳动,不能向大脑输送足够的血液。62岁的泰伊正处在死亡的边缘。这时,机组人员带着便携式装置来到了他面前。
他们把电导线接在他的身体上,使用上了电震疗法。一次、两次、好几次,终于救活了他的生命,使他成为第一位在飞行期间用去纤颤器被救活的人。这种设备刚好在两天前安装上。
和人的心脏一样,社会和经济也会出现早搏(期外收缩)、局部性心搏过速、纤维性颤动和扑动以及“混乱的”无规律和阵发现象。尽管情形长期以来一直是这样,但是不平衡、速度越来越快的变化以及随之而来的连续不断的失同步化现象现在有可能将我们推向暂时的混乱之中,而此时飞机上又没有去纤颤器设备。
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当我们的机构、公司、各类工业和整个经济相互间都失去了同步,我们这些普通的个体将会发生什么呢?如果我们确实是越跑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可是跑到哪儿是头呢?我们最初是如何被拴在了时间和速度上的呢?
时间的锁链我们先说一点以前举过的例子。在农业社会里,比如在古代的中国或者封建时代的欧洲,人们一般得不到按小时支付的工资。作为奴隶、农奴或者收益分成的佃农,他们一般都是收到或者保留他们所实际生产量中的一小部分。工作时间,就其本身而言,并没有直接转换成货币。
再加上这样的事实:天气、人类和牲畜精力的局限性以及极其原始的农业技术,所有这些都最大限度地限制了人类的生产力。不管一个农民家庭工作多少个小时,状况都不会有多大的改变。结果就是,他们与时间的关系和我们与时间的关系形成了天壤之别。
在14世纪的欧洲,据法国历史学家雅克。勒高夫(Jacques Le Goff)所记载,神职人员所宣讲的道义仍然是,时间只属于上帝,因此不能被出卖。出卖按时间计算的工作几乎与放高利贷一样邪恶。就15世纪的圣方济会修道士锡耶纳的贝尔纳而言,人类就不应该知道如何看时间。
工业革命改变了所有这一切。矿物燃料和工厂打破了土地对人类生产力的限制。钟表的普及使得人们对时间的测量更加准确。你工作多长时间或者工作速度有多快,确实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第二次浪潮的雇主们为了最大限度地生产,就采用了装配线提速或者计件付酬手段,以便从工人那里获得额外的工作。基于“时间就是金钱”这一准则,工厂的工人们开始按小时获得报酬。这一点正说明了为什么美国劳工统计局依然还按照每小时产量来衡量“劳动生产力”。
搞现代化的先驱者们又向前迈了一步。他们在时间链上又添上了一环,从而牢固地将财富与时间连在了一起。西方逐渐废除了传统的反高利贷法,并将按时间支付利息的做法合法化。最后又出现了一大批要求消费者、公司,尤其是要求政府按时间来支付报酬的各种规定。
这样,劳动力和金钱都越来越按照时间来计价了。这两种分别、逐步引进的孪生变化产生了重大的影响。这意味着,消费者、借款人、贷款人和投资人被史无前例地拴在了时间上。
工人们对这种忙得团团转的劳动怨声载道。艺术家、作家和电影制片人对此也大加讽刺,比如弗里茨。朗格(Fritz Lang)在他杰出的电影《大都市》(1927)和查理。卓别林在其经典的《摩登时代》(1936)所描写的关于工人和时钟关系的场面。但是,随着打卡计时钟和按时间计算的泰勒管理方法的普及,在随后的年代里时间的锁链却箍得越来越紧了。
即使在今天,在装备有最新第三次浪潮技术的通迅中心和工厂管理方式的办公室,一些雇主仍在使用第二次浪潮时代的管理方法。他们计算雇员每小时的键盘按键数或者通话次数,而这些都是旧式的纺织厂或者汽车装配线传统的提速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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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新的时间观念(2)
连载:财富的革命作者:阿尔文。托夫勒出版社:中信出版社匆忙症1970年,我们的《未来的冲击》一书预测了生活的节奏(不仅是工作的节奏)将进一步地加快速度。从那之后,加速度已经变成了超速度,众多的作者也就“未来的冲击”这一主题撰写了无数的文章和书籍。诸如“痉挛速度”、“匆忙症”、“互联网时间”、“数码时间”和“时间饥荒”等所有这些词汇都表明我们早期预测的准确性。今天,千百万人都因时间的紧迫而感受到了骚扰、压抑和“未来的冲击”。伦敦的《晚间旗报》(Evening Standard)报道说,应运而生地出现了这样一批治疗专家:他们很善于教导那些“匆忙症患者”们减缓节奏。
我们讨厌等待。美国孩子当中的注意力缺乏流行病的起因与其说是文化方面的原因,不如说是化学方面的。但是它却充分表明,随着未来飞快地向我们临近,今天的人们越来越不愿意推迟满足感。
高速的爱情在全世界范围内,多任务型和多点关注取代了单一思维式的文化,整个社会经济从循序渐进型转变为同时解决型——也就是同时做好几件事情。信息调查集团(InfoSavvy Group)的伊恩。朱克斯(Ian Jukes)和阿妮塔。多萨伊(Anita Dosaj)写道:“美国的年轻人想当然地认为该有电脑、遥控器、互联网、电子邮件、纸张、手机、MP3、CD、DVD、电子游戏、掌上飞行员游戏和数码相机。对于他们来说,时间和距离的概念没有多少含义。”他们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处理着越来越多的信息。任何他们认为缓慢的东西都让他们感到无聊。
21世纪的婚介服务甚至还包括“快速异性约会”项目。有一家专为犹太社区服务的这类公司为男女间设立了7分钟面对面的约会项目。之后,每个人都填写一份表格,表明他或者她是否愿意继续(大概会以较慢的速度)与那位7分钟结识的伴侣相处下去。
在地球另一端英国的一家银行里,几十位顾客在大厅里紧急地寻找对象来进行五分钟的谈话以建立新的联系,这就是《金融时报》所称之为的“快速寻觅生意伙伴”。
但是在互联网上,3分钟有可能显得如同一个世纪之长,因为如果在网上下载一页的时间超过8秒钟,用户们一般都会关闭一个网站。
中国的年轻人发明了一种或许可以被称之为“手机小说”的文本,即350字以下的“发表”在手机屏幕上的短信故事。
事实上,各地的孩子们都在创造自己的短信速写而加速相互间的联络。因此,“男朋友”就变成了“BF”,“保持联系”变成了“KIT”,“他为什么不爱我”变成了“WDHLM”。
美国电视网络上的图像每3。5秒钟就要改变,MTV的速度更快。NextCard可以在35秒钟之内弄清你的信用历史并批准你获得一张信用卡,这个时间已经显得够长了。当华尔街的专业人士在电视上高谈阔论股票时,观众们几乎可以看到股票的价格随着被谈论的部分上下浮动。
所有这些速度压力解释了今天这样一种现象:有一大批“时间管理”咨询家和一书架一书架的书籍都在忠告我们,如何制定我们每天的时间表、如何把时间和我们个人重要的事情合理地安排。但是,所有这些忠告都很少触及到这种快速生活下面那些不太显眼的原因。
有好几股力量汇在一起简直要将这个加速指针从表盘上飞掉。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全球向自由经济学和超高速竞争发展下去。再加上18个月来半导体芯片的处理速度就翻一番,你的金融交易几乎可以立即办成(如果你是位货币交易人,你可以在交易完成200毫秒之内了解到关于交易的情况)。
换一种方式说,在所有这些压力的后面有一股向财富体系历史性前进的势头(过去和现在都是这样),而这种财富体系的主要原料——知识——现在几乎可以用真正的时间速度前进。
这些力量加在一起所导致产生的超高速度如此之快,“时间就是金钱”那条旧时的“规律”真的需要修改了。每个时间的间距都比上一个时间的间距更加值钱,原因就是从原理上来讲(若不是从实际上来讲),后一个间隔里会创造出更多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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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新的时间观念(3)
连载:财富的革命作者:阿尔文。托夫勒出版社:中信出版社反过来,所有这些又改变了我们个人和时间深层原理之间的关系。
将时间个性化在昨天的工作世界里,时间是按照标准长度包装的。“朝九晚五”成为美国数百万工人的图纸,半小时或者一小时的午餐时间已成为标准模式,还有许多天的节假日等等。欢迎光临手机电子书之家sjshu/?u=66416劳动合同法和联邦法律都要求雇主为加班工作支付更多的钱,而且不鼓励偏离标准的时间安排。
由于这种机械化的规律,这些人都在同一个时间起床、吃早餐、通勤来到办公室或者工厂,正常上班,然后又在“高峰期”通勤回家、吃晚餐、看电视。所有这些几乎都在同步地进行。
这些标准的时间安排也从工厂普及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同工厂一样,几乎所有工业时代的办公室都设立了固定、标准化的时间表。与此同时,学校为了给未来的工厂培养一代代的工人,也给孩子们制定了类似的时间纪律。在美国,乘坐十分显眼的黄色校车的孩子们都在不知不觉地被培养着将来去准时通勤上班。在学校里,随着学校每一堂课铃声的响起,学生们就会走向标准时间长短的每一堂课。
相反,今天出现的经济(那些孩子们正在接受错误的培训并准备投身其中的经济)却以截然不同的临时原理进行着。在这个经济中,我们正在将昨天标准的时间安排支离分解,正在从集体的时间向客户要求的时间过渡。换句话说,我们正在从非个性化的时间向有个性化的时间过渡,因为这时产品和市场也在从非个性化向个性化过渡。
当好主意想起来时丹尼尔。平克(Daniel H。 Pink)在他的《自由职业者国度》(Free Agent Nation)一书中描述了这样的一个国家:这个国家的劳动力将越来越多地由“自由职业者”来组成。这些人是独立职业者、自由撰稿人或者演员、独立承包人、咨询师和数百万个其他种类的个体工人。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有自己的时间表。
据平克统计,现在美国已经有3 300万个自由代理人或者“脱离组织的”男性和女性,占美国全部劳动力的25%还要多。他指出,这大约是制造业工人数量的两倍,也大约是工会人数的两倍。
据平克说,尽管现有的数据不能说明什么,但是所有自由代理人中“很可能有一多半的人”是靠项目、佣金或者其他的一些临时性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