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晓虎浑身感到发毛,额头微微渗出了冷汗,缓缓地咽了一口唾沫,盯着那筒中领人毛骨悚然的密麻细小的黑虫子,随着凤笛缓慢的动作而移动视线,恐惧地看着他把自己的裤子解开,将虫子倒了进去。显然,凤轩早已告诉凤笛要把这些虫子放在齐晓虎伴身上的哪处了。
随着齐晓虎旋即发出的惨叫声,凤轩的表情好无辜,故作忽然想起之状又道:“啊,我忘了说了,它们最喜欢钻进肉里做窝了,呵,数量有点多的话 ,可能就不只是疼疼痒痒一点点,而是又疼又痒得钻心!”哼,敢觊觎他凤轩的亲亲娘子,而且还下药!虽然最后受益的是他凤轩,但那也不能原谅这该死的罪魁祸首,不阉了他,难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下半身的私处传来时疼时痒的钻心感让齐晓虎的叫声凄厉,惹得凤少怜的脸色有点苍白。凤轩瞥了她一眼,觉得她不适合在此处久留,让她在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命凤淳送她出去。
两人出去后,齐晓虎的叫声也消失了,竟然如凤轩所说,那些虫子只咬一下,以为结束的齐晓虎还没能缓解一下,就听见凤轩遗憾的说:“结束了吗?哎,他们的胃口真小,吃那么一点就饱了。”
齐晓虎恨意浓浓地怒瞪着凤轩,刚想搁下点颇为有骨气的话语时,却被凤轩的手势给打断了。
只见凤轩弹弹手指,站在角落里刚进来没多久的仆人就端着一碗药走到了齐晓虎身前。
“被虫咬,伤元气,给你碗补药喝喝,这药很好,这里的上一位客人可是喝了两年多呢!”想起凤玲,凤轩轻蔑地笑了笑,可惜他当初还没玩够,那女人就自己吓死了,但愿这个能长久点,嗯,就来个十年好了,一点也不长!他凤轩对敌人是多么的仁慈啊!
齐晓虎不肯张嘴,结果是被凤箫捏住了鼻子,凤笛使劲往他嘴里灌。见他喝下了药,凤轩起身,踱步到他身前,满意地看着他因药效发作而让面部扭曲。
“疼吗?这药会让人浑身疼痛难忍,不过不会要人命。一段时间后,药效会减弱,但是我会记得在那个时候命人再替你煎熬新药。呵呵,毕竟你是珞瑜的亲表哥,若雨曾经受到过的疼痛,表哥大人也应该感受一下,并且时时刻刻都要记住这种感觉才是。”凤轩的话语轻声带笑,但却笑不达眼,眸中是冷漠残忍。
“不要……以为你会一直……只手遮天,我毕竟……也是朝廷命官,如果我失踪了,必定会有人追查的!”齐晓虎艰难的说出了这番话。
“呵呵!”凤轩禁不住地笑出了声,合着扇子在齐晓虎面前摇了摇,“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给你升职,反而一直降你的职吗?为的是逼你不满,再来,你慢慢被降成闲职,朝中少了一位不重要的官员,怎么可能有人会去关心呢?”
“你……”阴险狡诈!齐晓虎疼得说不出话来。
“呵呵,挺有骨气的,竟然没有叫出声。不过你能撑多久呢?真令人拭目以待啊!”凤轩一脸期盼。
“你……你给我个痛快,有种的就杀了我,否则有一天……我一定会向你报仇的!若雨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当初他们……就应该……听我的……把她亲手给杀了……而不是推下山谷……任凭她自生自灭!”浑身疼痛不已的齐晓虎不但没有反省,反而一脸的不甘愿,极为后悔曾经不够狠的样子,咬牙切齿地说。
地牢中忽然是一阵寂静,令人窒息的阴森杀气从凤轩身上散发出来,冰冷的声音随即响起,他下令道:“淳,从今天起,每日从他身上剁下点东西来,记得别弄死他了!”
送出凤少怜又转了回来的凤淳当即就按照他的命令削下了齐晓虎的小指。
冷眼看着惊恐疼痛的齐晓虎,凤轩命人给他止血,然后将铁栅栏锁了起来,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凤轩没有把心思放在齐晓虎身上多少,惦记着谷若雨之前跌倒有无受伤的他,解了气,出了地牢,就匆匆地回自己的寝楼。
待他回去后,小谷亮已经被谷若雨哄着睡着了,而谷若雨还在等他。刚刚嗜血完的凤轩面对心爱的娘子,哪里还有煞气,完全是一副温柔心疼的表情。硬是要求检查她身上有无伤处。他小心翼翼地帮她把手上和腿上的伤都抹上药,最后独断的决定由于他的亲亲娘子受到了“重”伤,因此直到那些伤好为止,都不准她下地,想要转悠,只能被抬着走。这个决定弄得谷若雨忙额头的黑线条,想抗议却无效,因为某位大丈夫的大眼睛竟然是眼泪汪汪,虽说那眼泪花怎么都掉不下来,但对付他的亲亲娘子是足够矣!
至于齐晓虎的事情,凤轩仅告知谷若雨,他被打入牢中了,没有提是在自家府邸的牢中,而不是她以为的官府牢中。
因此,谷若雨更不会知道凤轩离开地牢后,那地牢中墙壁交接处的灯就全部被熄掉了,齐晓虎陷入一片黑暗中。从那时起,他只能凭借着地牢里那唯一的一扇小窗来判断时辰。每日三餐均有人送上最上等的佳肴,可惜不是给他,而都是喂狗的。他自此与热食绝缘,每日能得到的食物只有维持他生命最低限度的那一点冷食。
时间对他来说,变得缓慢而漫长。浑身疼痛难熬不说,私处每天都会钻心地疼痒一次,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每天都会被剁掉一点东西。生理心理双重的煎熬,让他很想终结了自己的生命,可是,疼痛让他使不出力来,更不要说自杀了。人生,自此,生不如死!
第九十九章 婚宴婚旨
次日,因为齐晓虎和凤少怜的一夜未归,并且两人昨日前往凤府时并未带奴仆,梅芳不由得有点担心,便派人去凤府询问。得到的回答是两人昨日虽然到过凤府可没待多长时间就走了。一听这消息,齐增富和梅芳有点着急,两个人到哪里去了?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夫妻俩焦急地等了一上午后,青楼和赌场派人又来砸了齐家,并且放话说齐晓虎人在他们的手上,如果不想让他也被废了的话,乘早把钱还上,否则下一个就轮到齐家子孙小辈的人了。一席狠话并且附带齐晓虎的断指,吓得梅芳当场就昏了过去,齐增富是被吓破了胆。
打手们前脚刚走,后脚凤府就派人来告知齐家说凤少怜在凤府,还将她所写的那封休书交给予了齐增富。据说因为青楼赌场的人知道了凤少怜是凤氏的人,上午便将她放了回去,而受到惊吓的她为了保证自己今后的安全,不愿意再与齐家有任何关系,帮写此休书,断绝关系。
不管这封休书合理不合理,齐增富和梅芳生气与否,总之,由凤府的人送来,并且凤少怜人在那里,就代表这件事背后有凤轩撑腰,齐家纵有不甘愿,也无可奈何。这样一来,凤少怜不再是齐家的媳妇,认为失去了凤氏这座靠山,四个儿子被废了三个,剩下的那一个也被抓去了,齐增富和梅芳没办法,只好在最短的时间内遣散女仆,变卖家产,就这样,仅仅两天的时间,齐家变得一贫如洗,差点露宿街头,最后还是梅显耀没做得太绝,在梅芳夫妇再次登门的央求下,从自家府内拨了几间屋子给他们住。
这钱是还了,齐晓虎仍旧是下落不明,梅芳等人为此担心不已的同时,梅显耀竟然收到了来自凤府的喜帖,凤少怜要嫁人了!?齐增富和梅芳以及齐晓雅当即被这个消息所得跳脚。
梅显耀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他不可能得罪凤轩,于是,在凤少怜成亲的当天,他按照凤轩的邀请,带着两个梅家的人前往了凤府,就是没有带自己的夫人齐晓雅,因为他怕她乱发脾气以致招祸。
虽说不明白凤轩的堂妹乃是再嫁,并且对象仅是一位小小的护卫,为何凤轩还如此地重视,弄得人尽皆知,但收到喜帖的那些达官贵人们不管身份如何,皆欣然前往。贺喜是次要的,借机跟凤轩搞好关系才是正事。
这成亲的两位主角都是凤府的人,所以婚礼全程是在凤府完成的。婚宴的同时,那位向来只闻其人,不见其身的凤夫人也现身了。可惜她蒙着面纱,让人看不到长相。
凤轩仅是跟每位到来的客人打声招呼而已,没多长时间他就和谷若雨不见了。那些被抛下的达官贵人们倒也不在意,忙着相互寒暄聊天。
这厢婚宴喜气洋洋,那厢却在凤府的另一处还有一个小小的宴席,到场的客人只有两个梅家的人,因此显得格外冷清。看着伫立在四周面无表情的灰衣以装护卫,再看向那位刚到这里的,唯一接待他们的、坐在上位的小小人儿,梅显耀等人心存疑问,为什么他们会被单独请到这里来?
三岁的娃儿额头系着一条镶有黑色猫眼石的细绸带,身着月牙色的锦衣华服,腰带上挂着一枚玉坠,小号凤轩实在是招人爱。他圆圆的眼睛扫过众人的脸,纳闷那讨厌的女人齐晓雅怎么没来,但他没有表露在脸上,而是小小的脸盘扬起笑脸,小手一挥,让候在一旁的奴婢们上菜,小奶娃的声音同时响起:“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都是自家人,不必拘谨,心情享用,我爹娘一会儿到。”
说人人到,小谷亮才说完,从婚宴上消失的凤轩和谷若雨两人就出现在这里。
谷若雨眉头微蹙,她不太愿意与梅家人相见,可这既然是夫君的意思,她就没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不过,她在看见宝贝儿子像模像样地坐在主位上,俨然一副当家作主的样子,当即逗乐了她。
她走到小谷亮身边,把小人儿从主位上抱起来,柔声道:“那是爹爹的位子,你怎么可以坐在那里呢?
“那亮儿坐在娘的怀里!”小娃儿立即乐得回抱娘亲,反正娘亲在位子就在爹的身旁,也是主位,而且在娘怀里要比坐那椅子舒服多了。
凤轩一听,双眉一扬,心中不愿,堂堂小男子汉,怎么可以总黏着娘亲,真是的!能够黏亲亲娘子的人要说也只有他凤轩才可以,哼,小子,一边去!当即,凤轩付诸于行动,伸手将小谷亮的衣领一揪,拎起他,轻轻丢到主位旁的小椅子上,没理小娃儿可怜兮兮的笑容,阻止谷若雨想抱回儿子的动作,拉着她朝各自的位置坐了下去。
和娘亲中间隔着个爹,小娃儿心中呜呜叫,没得说,这向来的父子战总是那个大的胜利,小娃儿只有举白旗摇一摇的份。
“不必拘谨,都是自家人,坐下吧!”凤轩对着见到他们夫妻俩出现后就站起来的梅家人和蔼有礼地说道。
梅显耀等人恭谨施礼,然后坐下。对于凤轩同小谷亮说的一样的那句话自家人深有疑问,凤少怜今日嫁了出去,跟刘家没了关系,更是跟他梅家毫无干系,自家怎么还能跟凤轩扯上关系呢?
“见过我夫人了吗?”凤轩笑得别有用心,指指身旁的谷若雨,算是介绍了她的身份。而谷若雨面对赶忙向她恭敬问候的亲戚们,仅是略为点了点头。
说话之间,凤轩的视线就已经扫了梅家人一圈,发现少了齐晓雅,心中不悦,主角没到,他接下来的计划怎么实施啊?岂有此理!
凤轩微微侧头,示意身后的凤笛俯身,附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派人去梅府把齐晓雅专程请过来,如果带上梅芳和齐增富更好!拖也要把她给我拖过来!”凤轩没问梅显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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