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护在凤仲南身侧的影子护卫首领凤双玦立刻应声,示意身后的左右双使跟上,便朝凤轩攻去。
“主上,我来!”估计是凤笛带着人在外拼杀,而凤箫的任务已经完成,正好赶上了,他直接改了对凤轩“少宗主”的称呼,接下了凤双玦的攻势。
凤轩在听见他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就身形一闪,让开了为止,站在了一旁。随后而至的左右双使,刚置身于凤轩身前,就见落后一点的影子护卫右使挥剑刺向了前面的左使,再次让在座的众人大惊。
“凤淳!你好大的胆子!”没想到右使竟然背叛了自己,凤仲南怒气冲天,准备亲自动手,却在站起来运功后,跌坐回了椅中。
凤轩在笑,笑得灿烂,让这原本就;亮如白天的一室更加亮灿了起来。
凤淳恍若未闻,在杀了左使后,直接挥剑攻向凤双玦,与那凤箫是一前一后地夹攻。
这个时候,凤仲南不仅发现自己内力全无,也察觉了凤双玦的不对劲。若在平时,凤箫与凤淳合共也绝非是凤双玦的对手,了如今他竟然在两人联手时,渐渐落入下风。
“你……你做了什么!?”
“父亲大人,瞧瞧您,内力皆失,身若无骨,想必是得了怪病。既然如此,想事您已无能力再管族中事务,您请放心,虽说我这少宗主才十五岁,继任宗主早了点,可眼下我也只能努力地挑起这宗主的重担了。明日早朝时,孩儿会派人告知右丞相大人,让他代为转禀皇上关于父亲大人您重病辞官的消息,超重的事您也不用再操心了,专心养病就好!”
凤轩一点都不意外凤仲南的状况,在那膳厅,凤淳听懂了他的意思,对整个膳厅的人都下了极轻的清米香,化去了他们一半的功力,至于凤仲南,凤淳还对他下了螭香,那螭香配上以往已深入凤仲南骨髓的皿药,就有了化攻散的效果,除非他凤轩给解药,否则他的父亲大人就只能做个普通人!呵呵,从外公安排凤笛等人入府来,已过了八年了,这么长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他的父亲大人对他太没有防备之心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哪里来得病!你这该死的东西,竟然对我下毒!”凤仲南怒拍身旁小桌案,在座会武的人也都发现了自身的异状。
“凤轩,你好大的胆子!”大长老凤永焰无法容忍竟然被人当猴耍的举动。四长老和凤少川更是动气了手,只是内力减半的他们怎是凤轩的对手。
无视被打趴下的四长老和凤少川,凤轩笑吟吟地走向凤仲南,对他说:“父亲大人,将象征着宗主的玉佩和令符都给孩儿吧!”没待凤仲南反抗,凤轩点了他的穴,搜身,满意地拿了他想要的东西。
这时,将凤少云扶到一旁坐下的琳秋霜冲着凤轩怒道:“你这个放肆的东西,要说继任宗主之位的,那也该是少云!你少宗主之位被废乃众长老一致通过,如今你忤逆族中决定,目无宗长,名不正言不顺!”
“啪”地,谁都没看清楚,凤轩就从凤仲南身前闪到了琳秋霜面前,狠狠地甩了她一耳光,打落了她几颗牙齿,感到不解恨,再是一脚踹到了她的肚子上,就见她倒在了地上。
凤少云和凤少川惊呼出声,而爬在地上的琳秋霜,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凤轩就踩到了她按在地上的手,只听得骨头碎裂的声音传了出来。当年诱惑他爹,让他娘亲伤心欲绝,进凤府,把持大权,将他娘亲赶制最偏的清风院,在他爹耳边不知道扇了多少风,他凤轩就不信妹子被贱送之事没有她的份,新仇旧恨,如今她落到他的手里,岂能放过!他凤轩可从来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尤其是这贱女人!
周围的人都能感觉到凤轩那笑容中散发出来的怒意。
觉着够了,凤轩便走到与凤仲南并排的主位上,转身,坐下。
与此同时,外面地厮杀声已经停止,一旁的凤箫和凤淳两人的剑一前一后地插入凤双玦的身体,他口吐鲜血,垂头,毙命!两人迅速地立于凤轩身旁。
“淳,干得好!”
“幸不辱使命!”
“从今日起,你就是影子护卫的首领!”
“属下遵命!”
“箫,派往凤州的人都走了吗?”凤轩意在明明白白地告知在座的重任,凤州本家那处也将在他凤轩的掌握中。
“主上,早就走了!”
“正好五位长老都在这里,这继任宗主的大典就尽快办了吧!择日不如撞日,就明早好了!笛,派人去请着乾都内的凤氏族人!”
“是!”屋外传来应声。
胜者是谁,很显然。不甘心的凤仲南等人只能瞪视他。五长老心中倒是很开心。
“箫,别忘了派人去凤氏墓地,将我娘亲的墓打开。”
“你说什么!?”凤仲南和凤永焰同时叫了出来,“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
凤轩撇撇嘴,不理会两人,继续道:“把我娘亲棺中的物品全部拿出来!”
“逆子!”凤仲南吼道。
“全部送往宫州,在我娘亲的墓前烧毁。”
“什么?”哪里又来的墓?
“奇怪,箫,我没有告诉过人,关于那口葬在凤氏墓地的棺材里根本没有我娘亲的尸身这事吗?”凤轩故作差异状,实为想气死某两人。
“没有。”凤箫憋笑道。
“呀,那是孩儿的不对了!父亲大人,大长老,我忘了说了,我娘亲下葬前一夜,她的尸身就被送往宫州,葬在了宫氏墓地。我娘她说,入凤氏墓地,是对她的一种亵渎,她生事宫家人,死时宫家鬼!对了,这封遗书孩儿还一直忘了交给父亲大人您了!”说着,凤轩就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信,他故意地海让众人都看见了那信封上的两个字“休书”。被点了穴的凤仲南看不了,凤轩“好心”地把那封其实就是一封休书的信拿给凤仲南看,气得他真的吐了一口血。
没想到宫如梦竟然留下了一封休书,这事要是除了出去,会丢尽凤氏的颜面的,大长老对这种事极为忌讳,再加上凤轩要任意动凤氏墓地,即便是他自个的亲娘宫如梦的墓那也不行,当即,凤永焰就发难,冲着凤轩吼道:“荒谬!怎会有这等荒谬之事!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继任这宗主之位!”只是不知道为何,或许是他运气不好,估计他太过激动,一时间情绪波动大了点,导致他心悸的毛病犯了,就见他右手按住自己的心口处,左手掏药,但手却抖得厉害,不小心把那装药的小瓶子掉落在地。原本有人想帮他,却见那瓶子像被东西撞到,竟然飞向屋内圆柱,碎裂,里面的药丸竟成粉末。
再看那凤轩微笑着缓缓扫视众人,那眸中全然没有笑意,泛着狠意道:“今日这病害真严重,连大长老都得上了,还有谁想得此病吗?”接着他又对凤永焰说,“当然我父亲大人与琳氏的联姻大半都是您促成的,您可真是好心呢!”一句话道尽凤轩对他记恨之因,他说过,待他当上这凤氏宗主,第一个杀得就是这大长老。
“你……你……”大长老痛得倒在了地上,手颤抖地指着凤轩却说不出话来,最终只能蜷起身,活活痛死了。
见状,哪还有人敢吭声,皆知大势已去。
那一夜,凤府宅邸烛火通明,大门开启,来来去去了很多人,有活着的,有死了的。
那一夜,在乾都的全部凤氏族人都聚集在了凤府宅邸,等待着清晨,举行宗主继任大典。
第二日,迎着升起的朝阳,朝中惊闻凤仲南重病辞官,而同时,凤府宅邸的大门紧闭,府内众人齐声恭迎凤轩继任,难得将头发冠起的凤轩在礼成之后,高深莫测地笑了,凤氏一族的天换了!
番外之小恶魔篇 (三)
夺妹大战
白皙的一双手,右捏一根针,左拿一块小破布,针引领着线灵活地穿梭于碎小的布片上。少年大大的眼睛专注地盯着手中的布,缝好,塞棉花,继续缝。他手中的动作熟练利落,缝出来的东西却绝对属于羞于见人那类,针脚稀落不说,塞进去的棉花还有跑出来的。
对于少年奇怪的举动,一旁随侍的兄弟二人不做任何评论,虽说第一次的时候,两人只能保持满头问号,但经过多次后,他们习惯了,也确定了这是他家主子自从成为宗主的那天,进了宫再回来后,染上的怪癖!
保持沉默,兄弟二人望着少年手中成形两个小圆形和四个长柱形的东西,然后看着他把这六个东西再缝到一起。两人也再一次肯定了这个丑到极点的怪东西应该属于人偶。
少年,也就是凤轩,将手中的线打了一个结,扯断,看着手中的人偶,脸上露出一抹怪异至极的笑容,起身,手一动,那人偶便被射向桌案旁的墙那,紧接着,他的手再一动,几道亮光闪起,就见那极丑的人偶被倒霉地钉在了墙上,浑身是针,宛如刺猬。同一时刻,凤轩心中咬牙切齿地怒吼道:御、天、澜——!我凤轩与你誓不两立!
想他凤轩从小到大,想做的事还从未有没能成功的,如今,在把妹妹从宫中带回来这件事上可栽了个大跟头。
那日,刚举行完继任大典,他就将不讨喜的一群人全部关了起来,处理完了所有的事情,匆匆忙忙进宫见过皇上后,就前往六皇子的寝宫求见六皇子。
没被挡在门外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毕竟现在的六皇子不受皇上喜欢,受到排挤,他死去的母妃娘家又没人给他当靠山,怎么可能把他凤轩这位堂堂凤氏宗主往外赶,讨好还来不及呢!当时的凤轩这么想。
凤轩是胸有成竹,有十成的把握,开口向御天澜要妹妹,他肯定会答应,然后自己就可以把妹子领回,多么简单,顺利的事情,是不?可他左瞧右瞧,都不见他亲亲妹子的身影,只有冷着一张脸的六皇子和他的太监。
见他是皇子,给他三分面,凤轩忍下想见妹子的念头,礼数到家,恭恭敬敬,这厢的御天澜除了没笑容外,倒也跟凤轩寒暄了起来。但当凤轩婉转提及真正来意,想把妹子领回时,那御天澜神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愿,拒绝道:“凤舞即已是本皇子的贴身侍卫,凤大人就不必再操心了!顺公公送客!”
凤轩的脸僵笑在那里,心中的小恶魔蹦起来怒吼着:见鬼的侍卫!还是贴身的!他娘亲的!这该死的皇子绝对没安好心!他凤轩宝贝妹子的清白啊,堪忧!
可惜,御天澜根本没给他游说的机会,起身已经走人了。
得宠的皇子也好,不得宠的皇子也好,他都是皇子!压在凤轩头上,不甩他,他又能奈何之?
因此,夺妹之争第一战,凤轩惨败!见妹指数:一眼都没瞄到!凤轩能做的事:一肚子的骂词:心中的小恶魔跳脚;恨不得冲上去将御天澜撕碎,但只限于脑子幻想而已。
被下逐客令,站在寝宫门口的凤轩心有不甘,脑子一转,前往御书房,再次求见皇上。
可刚到御书房门口,就见有人立在那里也求见皇上,再一看,竟然就是御天澜,见他看见自己出现在这里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凤轩就知道这家伙肯定猜到自己要到皇上这里来想办法把妹子要回。
看见御天澜被领进御书房,凤轩只能恨得牙痒痒,心想肯定有密道,否则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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