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画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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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画传-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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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王子思父心切,很不开心,王妃将这一情况通知王储,结果只收到他发来的传真,上面写满了他的活动安排。    

度假时,查尔斯看见戴安娜阅读《面对死亡》一书,厉声责问她为什么浪费时间研究死亡问题。这些天来,她不再害怕正视自己的感觉。她可以面对死亡,不会因此而痛苦、烦恼。她能在巨大的痛苦中找到幽默和快乐。她喜欢《因为它接触到深层》这首教堂合唱曲,这是她深信精神力量的证明。如果她被抛到一个荒岛上,她选择的前三种东西将是莫扎特C调弥撒曲、福雷和韦尔迪的挽歌。通过咨询、友谊和整体治疗,戴安娜重新找到了自我。一个被丈夫、王室制度和公众期望所窒息的自我。揭去面纱的戴安娜不是反复无常、举止轻佻的年轻女人,也不是圣洁的天使,而是个安静、含蓄而又内向的人,正如卡罗琳·巴塞洛所言:“她从不喜欢那些吹捧她的新闻报导,她一直在尽量回避这些溢美之词。”    几年之间,她迅速成熟起来,外表的变化非常明显。她把头发剪成短短的运动式,这是在向公众表明她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她说话语气的变化也是反映她日趋成熟的晴雨表。当她提到抑郁的日子时,语调平缓、柔和、深沉,似乎在从恐惧的内心深处挖掘思想;当感觉自己成为“中心”,能够自我把握时,声音则生动活泼,饱含激情,充满诙谐。1989年9月,奥娜·托夫勒首次到肯辛顿宫时,她看到的王妃非常胆怯,没有正眼看过她。她说:“近两年来她开始接触真实的自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信和解放感。”其他人对此也有同感。1989年,首次看望戴安娜的一位朋友说:“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羞怯和孤僻,说话时头压得很低,几乎没有正眼看我。戴安娜显得十分脆弱,令人怜悯,我真想紧紧拥抱她,给她一点安慰和力量。现在她成熟多了,不再像第一次见到时那副模样。她的生活有了目标。”


第五部分:名誉与职责 人民的王妃再不是散发着香味的装饰品(1)…(图)

  戴安娜开始从事一些带有挑战性的工作,例如帮助艾滋病患者等,这表明她已建立起足够的自信心。这件事是戴安娜人生道路上的又一个里程碑。长期以来,她认为自己毫无价值,除长相可取之外,对世界毫无用处。而现在她知道她可以对别人有所帮助。    戴安娜并不追求赞扬,然而,如果她因帮助别人受到感谢,她会觉得烦躁的日常工作也显得特别有趣味。几年前,她受到赞扬时,总有一种无功受禄的内疚感。如今,听到一句友善的话,接受一个友好的表示,都会使她感到开心。对她来说,每做一件不同凡响的事,就好像度过了幸福的一天。对于那些病患者和生命垂危的人,她的内心深处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帮助欲。戴安娜曾经与一些宗教领袖,包括坎特伯雷大主教和其他牧师,讨论她内心的感受。她说:“哪里有痛苦,哪里就是我想去的地方,哪里就是我要尽全力的地方。”去医院探望病患者,对她来说,不是一种公务,而是一种满足。对戴安娜而言,此时此刻的举动是她个人的成就。当她拥抱患者时,她是以她自己,而不是以王妃的身份履行职责。尼日利亚之行也曾使戴安娜的声誉提高不少。这是继1956年伊丽莎白女王与菲力普亲王之后,王室成员的又一次亲善访问。这两次王族之行,都包括一项在议事日程中所必须的对麻风病患者聚集地的探视。戴安娜王妃访尼期间,她坚持同病人握手,尽管许多人由于病魔的侵蚀,手指已经萎缩变形。这一无私的举动,顿时赢得了人们的好感。作为王室贵妇,戴安娜并不满足于安享俸禄、养尊处优的生活,她以优雅的风度,迷人的魅力,饱满的热情和充足的信心,从事着她的社会公益活动,所到之处,皆得人心。    在牛津一滥用酒精诊疗所任顾问的乔治·希伯特博土评论道:  “她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对病人们来说,像威尔士王妃这样的人能认真地对待他们的问题,并乐于看望他们,和他们谈话,对他们来说是巨大的鼓舞。因此她的到来在病人中间产生了极大的影响。有些病人对自己的处境灰心丧气,而王妃对他们却极为友善,她提的问题切中肯綮,表明她是经过认真思考的,同时她也专心致志地倾听对方的答话。当她发现人们不再总是对她行屈膝礼称她作殿下时,她好像如释重负,这样她就凑到人群中来,和他们一起谈天说地。”    戴安娜热心公益事业,且工作极为勤奋。1989年,她在国内参与了238项官方活动,  以及62项协议的签订。此外她还是40项到50项主要涉及儿童与社区管理的慈善事业的赞助人。在社会活动中,她不可避免地遇到很多不幸的人,他们或是无家可归,或是穷愁潦倒,有的人患有精神病,有的人则吸毒上瘾,一些年轻人死于艾滋病或是其他疾病。而王妃对这些人的同情是发自内心的。一次当她在伦敦圣·玛丽医院一个婴儿强化护理中心探视时,一阵急救铃声骤然响起,医生们冲到早产婴儿箱前,抱起一个11个星期的早产女婴,维持她生命的呼吸管断开了,需要立即接上才能拯救女婴的生命。危险过后,王妃找到婴儿的心慌意乱的母亲林恩·坎农。坎农说:“我想她已经从医生那里了解了一切是否顺利。她走到我面前,握住了我的手,神情非常诚恳。由于当时我很激动,我记不得她说了些什么。只记得王妃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从她脸上的表情我看出她清楚地知道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以及我度过丁怎样一场危机。我感到她是个很细心的人,在出事后,她是那样关心我的孩子,而不是默然离去,这使我很感动。” 1989年6月,在贝鲁特的英国人质约翰·麦卡锡的母亲在长年病魔缠身后去世了。此前不久的新闻报道披露了这位母亲盼子归来的近乎绝望的呼吁。在她去世后4天,麦卡锡先生收到一封慰问信,而写信人的笔迹他从未见过。他问他的长子:“在肯辛顿我们认识一个叫戴安娜的人吗?”由此可见戴安娜对普通人寄予的同情和关切是由衷的。    戴安娜对一位朋友的关怀照料和承诺,是她一生中最令人感动的日子。连续5个月来,她一直在秘密帮助一位艾滋病患者阿德里安·沃德·杰克逊。对于阿德里安来说,这是一段有欢笑、快乐、又有痛苦的日子。他是艺术、芭蕾、歌剧界的著名人士,魅力超凡,精明强干。1980年6月,他被诊断为艾滋病毒携带者,。他是在“资助危机信托公司”任副主席期间第一次见到戴安娜的。1987年他终于把病情透露给他的知心朋友安杰拉·塞罗塔。这位持重、镇静的女人耐心护理阿德里安,并得到了她的两个女儿的支持。     1991年4月,阿德里安病情恶化,被隔离在自己的公寓里。此后,戴安娜经常探望他,有一次甚至带着儿子威廉和哈里同往。戴安娜带着孩子看望患病的朋友一事表明,她有自己独到的教育子女的方法。她坚持让孩子了解人生的每个方面,了解生存和死亡。    戴安娜与阿德里安一起谈论他们的朋友,谈论生活的各个方面。安杰拉回忆说:“阿德里安非常愿意听王妃讲述她的日常生活,也乐于听她讲她的社会活动。她让他感到高兴、愉快。王妃非常理解和关怀阿德里安,但又能恰到好处地把握友谊的分寸。这就是实实在在的戴安娜,她决不是一个华而不实散发着香味的装饰品。有她在,气氛总是那么快乐,一种理解痛苦的快乐。”


第五部分:名誉与职责 人民的王妃再不是散发着香味的装饰品(2)

    在阿德里安病重期间,戴安娜如果不能去看望他,就一定打电话询问他的病情。戴安娜度假离开前,阿德里安告诉她:“为了再见到你,我将活下去。”    8月19日星期一,阿德里安处于弥留之际。惊恐的护士将安杰拉从瞌睡中摇醒,告诉她最好给戴安娜打电话。等戴安娜赶到机场时,最后一趟去伦敦的航班已经起飞,戴安娜试图租用一架私人飞机,但没有成功。于是她当机立断,与她的卫士一起,连夜从巴莫拉尔宫出发,驱车行驶600英里,到达伦敦时已是凌晨4点。戴安娜坐在阿德里安身旁,拉着他的手,抚摸着他的额头,一连几小时,坚持守护在病人身旁。    这样的守护一直持续到星期三。安杰拉回忆说:“我和王妃分担了一切痛苦,那段时间显得格外漫长。”星期四上午,最后的时刻来到了。阿德里安死后,安杰拉到隔壁房间给戴安娜打电话,还没等她开口,戴安娜就说:“我已在来医院的途中。”戴安娜到达医院后不久,他们一起念了主祷文。随后,戴安娜立即照顾悲痛欲绝的安杰拉。安杰拉说:“我不知道还会有其他什么人能首先想到我。”戴安娜为朋友收拾好床铺,扶她上床休息,并与她道晚安、吻别。    安杰拉睡着后,戴安娜考虑到安杰拉应该与她的家人一起去法国度假。她替安杰拉打点好行李,并给她的丈夫打电话,告诉他,等安杰拉醒来后,立刻出发。然后,戴安娜又上楼到婴儿区探视婴儿,她也是在这里生的孩子。她认为观看生与死很重要,看到新生命可以减轻死亡带来的痛苦。最近几个月来,戴安娜更加了解自己了,这反映出她的生活出现了新飞跃。    戴安娜更加自信了,因为她第一次没有屈从王室的压力,没有要求女王批准,擅自离开巴莫拉尔宫去护理朋友。王室认为对患者进行一次象征性访问就已足矣,他们为戴安娜对病人表现出的忠实和献身行为感到不快,认为她的行为明显超越传统的王室职责范围。她的丈夫从不关心她的兴趣,更没有对她护理病人付出的艰辛表示安慰。他们不欣赏戴安娜对阿德里安的许诺。不管阿德里安患艾滋病、癌症或其他什么疾病,戴安娜曾许诺要陪伴他到最后一刻,她没有食言。在受到指责时,戴安娜认为忠实于朋友与履行对王室的责任同等重要。她曾对安杰拉说:“你和阿德里安需要我。我也渴望有人需要我,这是一种奇特的感觉。我为什么会这样呢?”    在阿德里安的葬礼上,王妃成为他的守护天使,整个仪式上,她一直举着手。在阿德里安的追悼会上,安杰拉需要朋友的肩膀赖以哭泣,然而这一愿望未能实现。她俩试图坐在一起,但白金汉宫的廷臣却不允许。因为在圣保罗教堂举行追悼会是很正式的场合,王室成员应该坐在教堂右面的长凳上,死者的朋友坐在左面。戴安娜一生中有许多如此悲哀的时刻,但王室的清规戒律却使她难以用自己希望的方式悼念死者。戴安娜向死者致哀时,十分悲伤。不过,对死者患病期间的护理大大增强了她的自信心。    王妃不再认为,她必须掩饰自己的真实感情。她要揭掉面纱,恢复真正的自我。在护理阿德里安的几个月里,戴安娜重新安排了生活中首要的任务。她在后来给安杰拉的一封短信里写道:“我内心已达到自己从前难以想像的境界。我的生活之舟改变了航线,正在朝更积极、更稳妥的方向航行。”    

    戴安娜失去了王子的爱情,却得到大众的爱。在一次接受英国广播公司《真相》节目专访时,戴安娜声明:“我希望当人民心中的王后,活在人民的心中, 但我不认为我会成为这个国家的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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