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山:你说,这导演都不好好导电影,怎么都尽导起女演员来了,这事!
女听众:他们就是这样卑鄙!淫山老师,你说我要不要告他们?
淫山:告啥啊,你告!说白了,这基本就是嫖客和小姐之间的事!
女听众:你怎么拿我们这样说!
淫山:不是,本身这事,你这……
女听众:我们不是情愿的!
淫山:不是,淫山是打个比方!
女听众:我们不是情愿的!
淫山:不是,你先听淫山讲成不成,先?你先听淫山讲成不成?
女听众:对不起,情绪有点激动。
淫山:再说,你这事都是自愿的?!视频里怎么看感觉你是在勾引导演呢?
女听众:我那是被迫的,主观上是不情愿的!
淫山:你不是情愿的?视频上就看到你明显本身就想勾引导演的意思!
女听众:我们不是情愿的!
淫山:不是,你先听淫山讲成不成,先?朋友你这脾气还有点大呢?!这么着急!怪不得导演看不上你呢,你说!
女听众:好,好好。
淫山:淫山,淫山觉得,这些女演员是怎么着了?不在演戏上下功夫,整天想着怎么跟导演上床!你说你能竞争过他们吗?你说现在那漂亮姑娘跟韭菜似的,一茬接一茬,一茬比一茬嫩,淫山都看着心里直痒痒,何况那些个流氓导演?
淫山:淫山还听说,这事你还有后台?叫什么宋缺德的,有这事吗?
女听众:有这事,他答应完事给我个角色。
淫山:这位朋友,淫山不得不说你两句。那宋缺德在娱乐圈整一个搅屎棍子,你怎么还跟他弄在一块了呢?你还想不想在娱乐圈混了?
女听众:当然想继续在娱乐圈混了。
淫山:还,你还当然想继续在娱乐圈混了。
淫山:你要是还想继续打算在娱乐圈混下去,哎,淫山估摸着你怎么也得把床上功夫给提高提高,没事你得整点片看。你看那日本的,不行,日本的忒变态,淫山不推荐你看日本的。你看些美国和欧洲的,咱也学习一下国外先进的技术和经验。你看,你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吗?这不是精神废颓嘛!
淫山:你这,你这是嘟囔啥来,你这这?再说,你这玩意,你闲着也闲不出效益,你这?
淫山:再一个,你看过那个《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吗?
女听众:没看过。
淫山:你看,你这书读的忒少。只要功夫深,咱就能把导演的铁棒磨成针!你要付出才有回报,晓得吧?
女听众:我已经付出很多了,还没得到角色。
淫山:你那是付出的还不够!你要有百折不挠、坚忍不拔的精神,晓得吧?要一颗红心两种准备,时刻准备着和导演搞!这伟大的俄罗斯哲学家拉一裤裆不足为奇曾经说过,这生活就象强奸,如果你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这是对生活的态度,晓得了吧?哎,淫山觉得你是不是想靠这个出名啊?
女听众:我绝对不是要靠这个出名。我就是要借这个机会来揭露他们卑鄙的嘴脸。
淫山:你拉倒,拉倒吧,你!不想出名,你自个去公安局直接告他们不就结了吗?
女听众:可导演太无耻了,难道不想揭露他们吗?当今社会这么黑暗。
淫山:导演,导演无耻也是你们这些整天想着靠上床来换角色的人给惯的!
你说,都是男人,英雄还难过美人关呢。你何况这些导演个个都豺狼虎豹的?这都来者不拒,你这。
淫山:最关键的你还得从演技上下功夫,晓得吧?说白了,其他的都白搭!
你身材好、床上功夫再强,一演戏就歇菜,导演要你们干嘛?导演拍戏他得要票房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啊?
淫山:喂、喂、喂,挂了!这什么素质啊,这个!
窝们(方言:我靠),真是:“搞人搞笑高人一等,针砭时弊入骨三分”啊!
恶搞无罪,恶搞有理!
从小胖到馒头,从芙蓉姐姐到山东二哥,恶搞已经深深娱乐着我们的灵魂,快乐着我们的精神。
济南霎时变得可爱起来。
第17章孰是孰非
作者:阿拉伯
我爱你在这迷乱的城市里/只是明天该如何继续/悲伤的歌迫入心扉/哪有勇气再和你依偎/告别的夜请别流泪/这一切难以说明错与对。
庞老狗拿到了老葛事件的报道审批,催促我抓紧操作。
接到通知,老葛更是马不停蹄地赶过来请客吃饭,对老狗的要价也表示满意,仿佛沾了大便宜。老狗表示,肖健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饭吃不吃无所谓,关键得商量一下怎么运作这事。老葛更是感动得热泪盈眶。
他妈的,城乡结合部就是乱!
在餐馆的菜谱上,有些菜名是常见的,比如水煮鱼、麻辣羊蹄等。但是还有一些菜名让人不知所云,例如“情人泪”、“勾勾搭搭”、“玉女脱衣”、“母子相会”、“悄悄话”、“红灯区”等等,菜价有点畸高。
老狗就这些“怪菜”询问店员时,小妮故弄玄虚地:“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等菜端上桌后,你们就知道了。”
菜陆续端上桌后,我等接连失望。先上来的是“玉女脱衣”,一盘黄瓜拌猪蹄,只不过黄瓜是剥了皮的;紧接着上来的是“红灯区”,其实就是一盘用红辣椒炒的鸡肉:“勾勾搭搭”原来是黄豆芽和绿豆芽炒在一块了:“情人泪”原是芥末拌肚丝:“悄悄话”则是将猪耳朵和猪嘴拌在一起了。最为可恨的是那道“心痛的感觉”,给我们每人上了一小碗清汤,上面漂着几片香菜叶,每碗5元,的确让人心痛!
大伙都说有点欺诈行为,“奶奶的,办他们!”老狗当场发飙,把老板提溜过来亮了亮记者证,声称要曝光,吓得老板赶紧把菜金打了七折,还过来又是敬酒又是赔不是。老葛看着这“无冕之王”的威力,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越发殷勤地给“庞台长”夹菜。
庞台长,你说还用我爬脚手架示示威或拉个“我要吃饭,还我公理”的条幅造造声势不?老葛虔诚地问。
老狗乐了,拍了拍手边的小包说,你带着我见见银行的人和法院的人就行,就要他们几句话。
看见了么?这个包就是最先进的“针眼录像机”,台里目前就这一个,今天为咱的事我领出来了,这可是首次使用。老狗比划了一下,说得老葛佩服得直点头。
老葛心情大悦,“咣咣咣”地敬了庞台长三个酒,开始放松地跟我套近乎:兄弟,你不走在那边也得弄个行长了吧?
我一笑,干个鸟行长又能怎样?
那是,那是,那个李行长不是被抓了吗?那个朱主任也被捋下来了。老葛说,你走就对了,那边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世事真是难料,当年李行长可曾是建行系统的传奇人物。
他到一家企业去拉存款,人家老总在酒桌上将了他一军,说,老李,存款肯定给你,多少就看你的表现了,说着把个大啤酒杯往桌上一放,一杯一千万,看你喝多少?
李行长也没含糊,一口气干了8杯52度的“剑南春”,整整二斤四两啊!当然,李行长也进了医院。事后,行里公开奖励了他2000元人民币。我想,李行长的不归路肯定是从那时开始的,付出和得到不成正比,那只好贪污喽。
朱主任是一半老徐娘,一直和李行长有一腿,却还整天传播别人偷情的小道消息,情节之细,仿佛她当时就在人家床底下。当然,也有不吃她这一套的,一个绯闻女主角曾当场损她:你这是捞不着急的!
她属于那种见不得别人吃肉的主,仗着老公在电厂财务部掌权能搞存款,上窜下跳地很是嚣张,弄得全行的人都得敬着她,很是不得人心。曾一度想老牛吃我这个嫩草,我当然不买帐,结果她给我穿了不少“小鞋”,搞得我一度很郁闷。
乘着酒兴,我给老葛几个讲了讲朱主任外号的故事,结果逗得庞老狗他们都笑喷了。
那时,我听说了这样一个笑话:
说古时一家有三个儿媳妇和婆婆,躲在茅房里互相拿私处开玩笑,说大媳妇的是莲花瓣,二媳妇的是小花卷,三媳妇的是小酒瓯,那么婆婆的就是老牛眼!结果,被路过的公公听到了。
中午开饭时,公公发话了:莲花瓣拿双筷,小花卷拿个碗。三媳妇一听羞得躲开了。公公仍不依不饶地说,小酒瓯你别溜!
婆婆一听大骂,你个老不正经的,胡说啥?
公公一瞪眼骂道:老牛眼你别管!
我便把“老牛眼”的雅号送给了朱氏,私下里广为流传,大大解了我们那批年轻人的心头之恨。
吃完了乐完了,老狗他们去搞偷拍,我们相约晚上再去干“革命”。
“叫上大官人一块。”老狗临走前交代我。
晚上,当我正听庞老狗眉飞色舞地报道“偷拍大捷”时,大官人的电话怯生生地打过来,让我们带上一万块赶紧到大观派出所。鉴于大官人在学校里有暴力伤人的前科,我和老狗猜测他是不是又拿刀捅人了?
在路上,我急忙给胜利打电话。
其实,我真有点不情愿找王警官来。
自从青岛那次武斗事件后,王警官在几个场合都或多或少地提到过,意思要没他我们就玩完了,轻则罚款,重则拘留!
我耐着性子吹捧了他几句,但他仍不满足,好像我们一伙仍欠了他很大人情。
大官人听得不耐烦了,问我,你和胜利真是铁哥们吗?弄得我很没面子。
可是,今天这事非他不行啊!
我和老狗赶到那里一了解便松了一口气。原来大官人陪着个外地客户找小姐时,被联防队员抓了个正着。
不就是想罚款搞创收吗?我天真地想,王警官来了肯定搞定。
我和带班的副所长套了套近乎,报出了王副处的大名。那厮不冷不热地说,他打过电话了一会就到,等着吧。一边自顾自地摆弄他的五四手枪。
我隐隐地感觉不妙。
果然,王警官来到和副所长嘀咕了一会,冷漠地对我说,交八千走入,不行就拘留!
看我疑惑的样子,王警官不耐烦地解释到:“给我联系晚了,他们已报到分局备案了,不好弄了!最近有集中行动不知道?”
捞出了大官人和他朋友后,我气不过地给张大鹏打电话痛斥王警官的不地道,“这小子怎么变得有点六亲不认了。”
大鹏竟很平静地说:“怎么不认,认钱。他现在干事都有价码了。前几天我帮我们局长搞副车牌,还多花了不少呢,找别人都不用这么麻烦。”
“哥哥,你想想,他升职花的那些钱不靠这些怎么能挣回来?他这几年前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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