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古代名人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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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古代名人的后代-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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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尚任创作《桃花扇》始于康熙二十三年(1684),脱稿于康熙三十八年(1699),前后三易其稿。呕心沥血,用了15年的时间,其中甘苦自然可知。    
    孔尚任在创作《桃花扇》的时候,书桌上常常放着一把用鲁缟制作的扇子,扇面上画有几只粉红色的盛开的艳丽的桃花枝。每当他要构思剧情时,总是目不转睛地望着扇面上那盛开的桃花,绞尽脑汁,冥思苦想。即使是寒冬腊月,窗外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之时,这把鲁缟素扇也放在他的桌子上。有时,还情不自禁地拿起这扇子扇上几下,然后再拿起笔埋头写作。当他构思有时难以获取新的故事情节或好的词句时,总是将这把扇子折叠起来,不停地在自己的脑袋上反复敲打。    
    一年冬天,大雪飞扬,孔尚任的同族兄弟孔尚铉走进他的书房,看到他还摇着鲁缟素扇,便打趣道:“窗外、窗内两个季节,摇着桃花扇,写着《桃花扇》,真辛苦啊!”    
    孔林,是孔家历代的坟墓所在地。到孔尚任时,孔林面积不过50余亩,坟墓一个挨着一个,拥挤不堪。孔尚任及其全家眼见孔林坟茔丛生相挤不堪的景象,苦于无力将孔林的范围扩大。一直为此事着急的孔尚任得知康熙皇帝要来曲阜祭祀“至圣先师”孔子时,认为机会来了。    
    这次康熙皇帝来曲阜祭孔,正好孔尚任担任外驾官,完全有机会侍候在皇帝的身边。当康熙来到孔林中的孔子墓前,整了整衣冠准备行大礼之时,不知为什么停了下来,掉头就走,回到了驻跸亭。    
    此时,陪驾康熙皇帝的孔府衍圣公孔毓圻不知何故冒犯了圣上,一时间手足无措,心中惴惴不安,便问站在一旁的孔尚任。孔尚任环顾了四周,发现祖先孔夫子的墓碑上刻的是“文宣王”三字,他顿时明白了圣上不拜孔子的原因。自古以来封建帝王就有“拜师不拜王”的习惯,康熙皇帝作为一国之君,怎么会屈驾去拜一个地位比他低的“王”呢。于是,孔尚任当即派人拿来了一大块黄色绸布,将孔子墓碑包起来,然后在上面写了“先师”二字。    
    康熙帝再次来到孔子墓前时,见墓碑上的字已改,便大礼参拜。随后康熙得知这墓碑上的字是孔尚任所改之时,便对他赞不绝口,同时对他的才华也非常赏识。    
    康熙皇帝拜过孔夫子之后,发现孔林之内坟茔纵横,几乎无举足之地,就对身边的孔毓圻和孔尚任随意说道:“你们家的林地该扩一扩了。”孔尚任一听,喜出望外,急忙用手扯了一下身边的衍圣公孔毓圻的衣襟,那孔毓圻望着孔尚任,不知他的此举是何用意,见状,孔尚任急忙上前靠近孔毓圻的耳边低语道:“快谢主隆恩!”听了孔尚任的话,孔毓圻急忙跪倒在康熙面前,说道:“谢主隆恩!”    
    那康熙皇帝正在观看孔林中的景色,也不知道刚才说了句什么话,当然也弄不明白这位衍圣公谢的是什么。这时,站在一旁的孔尚任急忙上前跪下,说道:“皇上,你刚才不是说要把孔家林地扩大吗?”    
    在孔尚任的提示下,康熙皇帝和孔毓圻才明白过来。皇帝是金口玉言,说出的话是不能更改的。康熙只好答应将孔林周围的良田划归孔林所有。从此孔林由原来的50亩的面积猛地扩大到300亩。孔林今天有如此宏大的规模确实要感谢这位皇帝了。


《追寻古代名人的后代》 第一部分77世孙孔德成:孔府最后一位掌门人

    孔德成(1920—)是孔子的第77代嫡传孙。1920年,他出生不久便成为77代至圣先师奉祀官的继承人,并承袭了“衍圣公”的公爵。    
    孔德成先生早年获美国耶鲁大学博士学位,曾任台湾“总统府资政”、“考试院院长”、“国大代表”等职。现任台湾大学中文系兼职教授,耶鲁大学名誉研究员,韩国成均馆大学名誉哲学博士,日本丽泽大学名誉博士。在学术上主要从事商周青铜器及金文的研究,成果颇丰。    
    孔德成的父亲孔令贻为孔子76代嫡孙衍圣公,孔令贻5岁时就承袭了“衍圣公”的爵位,曾任稽查山东学务和翰林侍讲。孔令贻曾因进京朝圣和为慈禧太后60寿辰祝寿四次进京。1919年,孔令贻还再次到北京晋见过废帝溥仪。因此,那时候的孔令贻仍然很受人关注。    
    1919年孔令贻到达京城没几天,就因病在京城孔府“圣公府”去逝,时年47岁。死时他的大女儿孔德齐才4岁,小女儿孔德懋才两岁,妻子王宝翠已有5个月的身孕,妻子肚中怀的正是他还没有出世的儿子孔德成。    
    孔令贻年近50尚未得子,他先后娶过三房妻室,前两房妻室均无生育。第二房妻室陶氏是京城一位富商的千金,到孔令贻43岁时,陶氏仍无生育,于是孔令贻将陶氏陪嫁的丫头王宝翠收为正房。按旧时的规矩,收房的丫头虽成正室,其地位仍与家奴相同。王宝翠被孔令贻收为正房后为孔令贻生养了三个孩子。    
    陶氏性格残暴,心胸狭窄,孔令贻在世时,她平时就常虐待王氏。孔令贻去世后,王宝翠已有5个多月的身孕。当王氏生下孔德成,并承袭“衍圣公”的爵位后,陶氏害怕王氏因子而贵,于是在她儿子孔德成出生才17天时,密令她的心腹用毒药将王氏毒死。此事是王宝翠的二女儿孔德懋女士披露的。    
    据说孔府里的王夫人要临产时,孔家的长辈们都希望这个孩子快快降生。于是将孔府所有的门窗全部打开,就连那平日一直紧闭,只有帝王来祭孔时才能开启的“重光门”也打开了,家人在门楣上还挂了弓箭,以祈求这个孩子如弦上的箭矢一样飞快降生。    
    事情往往不遂人愿,那王夫人却偏偏难产。这时有人提议,将孔庙的门窗也全部打开,因为孩子是“圣人”之后。孔庙的门窗全部开启后,结果孩子还是迟迟不出世。全家人都在为此着急,束手无策之时,孔家的一位智叟公突然提议说,将那“鲁班高八丈”的大木牌悬挂在衍圣公孔令贻和王夫人的卧室的楼上,不一会,孩子终于出世了,并且是一个男孩,这个孩子就是孔子的第77代孙孔德成。    
    孔德成出生后,家里人遵照他父亲临终前给当时民国政府大总统徐世昌和末代皇帝溥仪的遗书中的规定,在孔德成出生后100天时,即成为77代至圣先师奉祀官的继承人,并承袭“衍圣公”的爵位。    
    童年时代的孔德成先生,父母早逝后,两个姐姐就是他最亲的亲人。小德成很懂事,从小跟着姐姐们一起读书。孔家请了6个先生专门教他们姐弟三人,这几个先生当然首先是教他们学儒家的四书、五经,特别注重对他们人格的培养。小德成记得最清楚的当然是至圣先师的遗训:“不学《诗》,无以言;不学《礼》,无以立。”孔府对孩子们的教育,有一个重要的传统,就是很重视书法,每天写字成了孔德成姐弟的必修课。孔德成7岁时的字就写得很漂亮,向他求字的人就特别多,有时他忙不过来,就请两个姐姐代笔。    
    除此以外,先生还教他们学现代的语文、数学、地理、历史以及英语,因此无论是国学或是西学,孔德成先生早年就有着很好的基础。    
    父母早逝后,孔德成姐弟三人相依为命,彼此感情深厚。大姐德齐婚后由于夫妻感情不和吞金自杀。此后,德成的二姐德懋就成了他惟一的亲人,因此,姐弟之间的感情特别深。即使是在他很小的时候,二人也从不因小事而拌嘴、吵架。当二姐德懋长到17岁要远嫁北京时,德成先生舍不得姐姐,姐姐临上花轿时,他才不得不含着泪水抱上一只公鸡送别姐姐 。    
    姐姐德懋出嫁时,孔德成还将孔府先人传下来的珍藏了1000多年,被视为无价之宝的大楷木如意送给了二姐作嫁妆。这个楷木如意足有写字台那么大,上面刻有“文王百子”图,图上是100个姿态各异、天真活泼、十分可爱的小孩。德成以此表示对姐姐最美好的祝福。姐姐德懋出嫁后,家中只剩下孔德成自己一个人。孔德成先生给自己又取了一个字:“孑余”。其中自然流露出了孔德成先生在二姐走后的无限孤寂苍凉之情。    
    3年后,即1936年的12月16日是孔德成先生和孙琪方女士结婚之时,这时远在北京的孔德懋千里迢迢赶回曲阜。孔德懋亲自主持了弟弟德成的婚礼,还亲自为弟媳当伴娘,将弟媳迎进大门,送到弟弟身边。人们掀开这位出身状元之门的女子的红盖头之时,都为国色天香的新娘子而欢呼。对于孔德成的婚礼,本来时任国民党主席的蒋介石打算亲临祝贺,只因在此前的4天发生了“西安事变”,才未能成行。    
    1948年,孔德成先生离开大陆到台湾去之前,还专程从上海到苏州看望了他的二姐孔德懋,并亲自向她辞行。    
    到台湾后的孔德成先生,随着岁月的流逝,往事都似乎如过眼云烟,然而惟独对二姐的思念之情却在不断地加深。我们从孔德成先生在台湾所写的两首《怀二姐》诗中可以看出:    
    黄昏北望路漫漫,骨肉相离泪不干。    
    千里云山遮烟雾,搔首独听雁声寒。    
    另一首是:    
    铜壶漏响三更幽,独对明月感旧游。    
    何当再逢共话夜,晚雁声里惨对秋。    
    40余年的分别,姐弟之间都经受着别离的痛苦。由于孔德成先生身为“考试院长”,台湾当局规定不能回大陆探亲。直到1990年底,他们姐弟二人才在日本第一次相见。这次正好孔德成先生应邀到日本丽泽大学讲学,孔德懋女士也恰好应日本伦理研究所的丸山竹秋理事长的邀请前往日本访问,因此两人有机会在日本东京见面。    
    1993年,在台湾的孔德成先生又写了“风雨一杯酒,江山万里心”的条幅寄给了在大陆的姐姐孔德懋。孔德懋女士将弟弟的条幅用镜框装好后,挂在客厅的墙上,这样做正是她所说的,以便随时可以看到弟弟德成的手迹,真可谓睹物思人。    
    看来,他们姐弟的真正相聚还要到祖国统一的那一天,我们期待着这一天的来临。


《追寻古代名人的后代》 第一部分“史圣”司马迁

    司马迁(约前135—前90),西汉伟大的史学家、文学家、思想家。复姓司马,名迁。西汉左冯翊夏阳龙门(今陕西韩城)人,初任郎中,后继父任太史令。天汉三年(前98),李陵降匈奴,司马迁上书为他辩护,因此下狱,惨遭宫刑。出狱后任中书令,发愤写成我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史记》。他所著述的《史记》一书,既是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史学著作,也是一部伟大的文学著作,更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鸿篇巨制。鲁迅先生称许《史记》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基于司马迁对历史学的贡献,后世史学家公认司马迁为“史圣”。    
    司马迁的父亲司马谈曾任太史令,他熟悉历史,通晓先秦诸子学术,为了实现自己修史的理想,不仅自己殚精竭虑搜集历史旧闻,并打算撰写成书,还有意识地将儿子司马迁培养成为一名史学家。司马迁10岁时,父亲司马谈开始教他诵读古文,并要儿子司马迁向当时的儒学家孔安国和董仲舒学习《尚书》,自己亲自教儿子学《易》。    
    当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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