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让孩子着迷的101本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47-让孩子着迷的101本书- 第5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硕浚叫值茏宰髦髡诺赝严挛髯埃簧咸谱敖胫泄角K堑乃健疤谱啊笔蔷墒鼻宄墓俜⒐倜保勾髯懦こさ募俜⒈琛U庵中〕笫降拇虬缫萌堑娜死次Ч邸5彼欠⑾侄《。急傅街蟹降木炀秩ソ簧媸保《〉幕锇樾≌磐祷涣怂堑墓摹5敝泄齑蚩肮摹保吹降氖钦庋姆杌埃骸翱志粗叶宋枳樱卮松鳌!敝泄斓比话颜饬轿弧胺枳印备涑隽舜竺拧U庋怀 熬铡钡淖ゲ侗阋愿阈Χ粘 !   �
      在《蓝莲花》一书中,还有一个令中国读者特别惊叹的特征,就是“中国味儿”十足。无论是中国场景下人物的服装、建筑的造型,还是上海十里洋场的各种招牌、路标、标语,更细致到房间里的摆设、墙壁上挂的字画,都是地道的中国地方风味儿。而埃尔热在这本书中不但表现了对中国文化的深入了解,还表现出对中国的政治时局、社会背景的深入了解,更表现了一种欧洲作家所罕见的对中国人的理解和尊重。这是很不寻常的事情,它的背后有一段感人至深的佳话。    
      埃尔热以前从未到过中国,本来他只是觉得因为这个东方国家很神秘,就设计了丁丁从印度追踪到中国。为了创作好这本书,他委托朋友找到一位当时正在比利时留学的中国学生张仲仁先生。张仲仁是地道的上海人,出身于书香门第,当年他享受政府的津贴到国外留学,学习西洋的美术。埃尔热与张先生相识之后,一见如故,两个人甚至一聊就是几个星期,主要的话题就是中国。《蓝莲花》里有一段对白,从一个侧面反映了这个欧洲人与中国人的交流。那是丁丁刚刚从洪水中把小张救起来那段。    
      小张说:“你干吗要救我呢?我以为所有的洋人都是坏蛋,就像那些在很久以前杀害我祖父祖母的人一样。我父亲说那是在‘义和团’起义的时候……”    
      丁丁说:“不,张,并不是所有的白人都是坏的。因为不同种族的人民之间互不了解。同样欧洲人也这样认为:中国人都是狡猾凶狠的人,还拖着一根长辫子。欧洲人还以为,所有的中国女人都是小脚,甚至现在的中国小女孩仍然在忍受缠足的痛苦……而且创造出各种各样的刑罚,吃臭鸡蛋,吃燕窝……其实,他们是不了解中国,不了解中国人民……他们还愚蠢地认为中国的河里漂满了无法喂养的婴儿……”    
      小张说:“啊!你们国家的人一定是疯了!”    
      张仲仁先生因为这本书而在欧洲扬名,据说至少有十亿欧洲人知道他的大名。当作品出版的45年后,张先生到欧洲访问时,埃尔热满怀激动地到机场去迎接,欧洲各大媒体的记者们也云集在机场,和他们分享这份重逢的激荡心情。    
      在《蓝莲花》中,埃尔热还站在中国人民的立场上,对日本侵略者以痛快地嘲笑。当丁丁要去见日本人平野先生时,他的小狗白雪问道:“日本人中有好人吗,丁丁?”在后面的故事中,更是抓住机会就大开日本军国主义者的玩笑。所以,当时这本书传入中国后,给正在遭受战争苦难的中国人以很大的安慰和激励。当时,宋美龄女士甚至邀请埃尔热到中国来访问,只可惜因为战火而未能成行。    
      埃尔热的研究者认为,在《蓝莲花》之后,埃尔热的创作风格发生了转折性的改变。在此之前,他是抱着一种游戏的心态创作故事的,故事中不切实际的幻想成分居多。但是在创作了这部作品后,他体会到故事的内在真实所带来的强劲效果,开始在幽默、搞笑、刺激的故事背后,添加使人感觉真实、让人感动的元素。    
      比如在他后来创作的《丁丁在西藏》中,丁丁不畏艰难,去营救被困在喜马拉雅山上的小张,在历险途中他也掌握了登山技巧,更学习了西藏的风土人情,还探究了那里的神秘文化和神秘现象。这本书也是公认的代表埃尔热最高成就的作品。    
      又比如,在《奔向月球》、《月球探险》中,卡尔库鲁斯教授发明了登月飞船,丁丁和阿道克船长一行代表人类登上了月球。这个科幻故事发生在人类真正登上月球的15年以前,为了完成这个故事,埃尔热专门组建了一个团队,务求在描写技术细节上达到真实的效果。他确实做到了,即使在今天读来,这个月球探险故事也仍然真实有趣。为了感谢埃尔热在天文科幻方面的贡献,1982年比利时天文协会将一颗新发现的行星命名为“埃尔热星”,它就位于火星和木星中间。    
      能拥有埃尔热这样的漫画故事家,的确也是我们的福气。    
      


第十篇漫画故事(4)

    【晴天,有时下猪】    
      当我第一次读矢玉四郎(1944…)的《晴天,有时下猪》时,差点儿没笑破肚皮。    
      听说过吗,天气预报员报道:今天晴天,有时会下猪!?真的,这本书上就这么写着呢。    
      见过下雨,真没见过天上下猪,那本书上说下猪的时候满天都是猪,大大小小的,密密麻麻的,把太阳都快遮住了。真想看看啊!不过当时可把一个日本的三年级小同学吓坏了,他赶紧用橡皮把自己的日记擦掉,于是满天的猪就逐渐消失了。    
      这位日本小同学的日记特别有意思。因为老师说日记是写给自己看的,要写真话,于是他就老老实实这么做,有时也记下自己做过的“不太光彩”的事情。可是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妈妈偷看他的日记,特别可气的是,妈妈一边看还一边偷乐。这怎么行?他非常愤怒,于是想办法报复,他开始记“明天的日记”,因为明天还没有来到,所以怎么瞎编乱造都不能说“没有写真话”,对吧。他的“明天日记”写得非常荒诞,比如说明天厕所里会有条蛇、明天妈妈把铅笔油炸了给爸爸吃、还有明天晴天,有时会下猪,等等。有趣的是,这一切居然都发生了……    
      这位小同学可真是个神人,他后来不满足只写日记了,开始在镇上废弃的告示板上贴自己写和画的报纸,先是办《真话报》,结果发现说真话会得罪人的。于是他改办《吹牛报》,结果发现胡吹的东西大家特别爱看,而且相信的人多了,吹牛反而变成真事了。最后他决心发一则绝对不可能的荒诞新闻:明天全国庆祝猪日!结果你肯定猜到了,第二天全国放假一起过猪日,一到猪时间,从天上、地上、家里、学校跑出来数不清的大猪小猪,大家忙着上街赶,小朋友们人手一个捕蝴蝶的网,到处去捉猪……    
      还有更好玩的呢,后来一个猪魔鬼把学校的同学、老师、校长都变成了猪脑袋,甚至整个城市的东西都着了魔,汽车、飞机、轮船也都变得猪头猪脑的。最好玩的是,当魔法被解除的时候,学校的校长怎么也不愿变回人了,他觉得做猪可以天天放假,开心极了!    
      这本满篇猪言、猪语、猪画的书从一开始就是很边缘的东西。首先它从头到尾都是“疯话”,没有多少合乎逻辑的正经话。其次它从头到尾都是“疯画”,没有几张画看着像真人真猪,人的眼睛一般占脑袋的三分之一,脖子可以任意拉长,脑袋有时可以拿下来当球玩,而且线条出奇的粗简,就像孩子随意的涂鸦。再就是关于书的形式,说不清楚它是什么类型的书。我最先读到的是小说版,其实是把原书的一部分文字抽出来合编而成的。后来读到严格根据原版翻译引进的版本,才知道原来是这样古怪的书。    
      “晴天下猪”系列由这样几本书组成:《晴天有时下猪》(1980)、《明天是猪日》(1985)、《我有时是猪》(1987)、《我连肚脐眼儿都是漫画》(1990)、《梦里来的梦孩子》(1993)、《搬家机器人》(1995)。它们介于图画书与文字书之间,每一本书的文字都不多,译成中文也不过就是两万多字,几乎每一页上都配有作者自画的夸张而又稚拙的插图。如果说它是小说,图画又太多;如果说它是漫画书,文字又太多。这种形式与前面介绍《小淘气尼古拉》很相似,而且作者本人就是漫画家,所以我倾向于把它们看作漫画故事书。    
      儿童文学作家彭懿先生曾经见过作者矢玉四郎本人,他是这样形容自己的印象的:“小个子,一脸的桀骜不驯,脚上穿着一双摩托车手的长筒皮靴,手上还捧着一个巨大的头盔,他是日本儿童文学的‘暴走族’。”矢玉四郎和他的作品,在日本的儿童文学界都算是很另类的,开始评论界很难接受这种很有些疯狂的荒诞味道。但是儿童和青少年却酷爱这味道,他们疯狂的追随使“晴天下猪”的书变成了超级畅销书,而且使“晴天下猪”变成了流行语,收入到《现代用语基础知识》里。    
      为什么孩子们会对“晴天下猪”这么疯魔呢?彭懿先生有一段很精彩的评述:“有关猪的童书孩子们读得还算少吗?古典的有《三头小猪》,现代的德国童话《飞翔的小猪》……但问题是它们都太拘谨了,想像力太文质彬彬了,还与孩子们所看惯了的儿童文学没有什么两样,一句话,还不够疯狂,还不够信口开河。”    
      写到这里,我们的这本“让孩子们着迷的书”也将要告一段落了。我特别选了“晴天下猪”作为尾声,就是因为它是具备“让孩子着迷”魔质的最有代表性的书之一。我甚至想说,它的那种疯狂,正是今天我们这些大人在为孩子写书、推荐书时,最缺乏的一种劲头。    
      我们习惯上将孩子的阅读想像成某种甜蜜的、文静的、圣洁的东西,许多儿童读物不约而同地带着某种甜腻腻的味道。但只要有过与孩子一起“疯疯癫癫”的经历的大人,都知道孩子的活力远胜于大人,每次和孩子一起疯时,首先叫饶的肯定是大人。但许多大人却认为,与孩子“疯玩”可以,切不可与孩子“疯读”,因为阅读不是游戏,而是一个人不得不去做的功课。汤姆·索耶比这“许多大人”都明白其中奥妙,他能把刷墙的苦差变成人人争做的美事。我相信如果按照汤姆的规则教孩子阅读的话,能把所有的厌学者都变成饕餮的书虫。    
      不过,我相信许多人还是认为“疯”这个字眼未免太浅薄了一点。我请矢玉四郎自己来解释一下吧。    
      他在《我连肚脐眼儿都是漫画》一书的后记里,写了一篇很有力的文章《不毒辣,就不叫漫画了》,这篇文章也许是对他的“疯狂”主张最好的诠释。他在文章里谈的是“画漫画”,把这三个字换成“阅读”二字,基本上也是我对孩子们阅读的看法。    
      “连想都不想,光是画漫画,那可就错了。幼儿园里的孩子,人人都会画画,一点都不费力。可是一长成大人,许多人就不会画画了。是错误的教育及思考方法的结果。”    
      “过去,伟大的人物都知道画有一种‘一针见血’的力量。漫画,也是画的一种,而且它还是笑的武器。这其实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力量。有一句话叫做‘寸铁杀人’,漫画在嘻嘻哈哈的伪装下,一针见血地就抓住了真相。漫画本来就是毒辣的。”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