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之争;竞争市场份额阶段,即市场占有率及地位之争。同样,在行业内,某企业要想获得核心竞争力的领先地位,对核心竞争力的追求也需要有这三个层次。
层次一:发展与取得构成专长的技能及科技之争
第一层次的竞争是取得构成核心竞争力的技能及科技。这种竞争牵涉到科技、人才、合作伙伴及知识产权等。其方式很多:购买具有某种技术的企业股权,获得具有某种技术的企业的授权,与具有某种技术的企业建立联盟关系,争取政府研究计划,与客户签订长期合约,尽早注册专利,聘请优秀人才等。
与具有某种技术的公司建立联盟关系是一种比较常用的方法。例如,法国消费电子厂商汤姆生与杰伟士合作生产录放机初期,对其几乎一窍不通(当时这还是世界上最复杂的消费电子产品)。通过与杰伟士的合作,汤姆生学会了如何在这方面形成核心竞争力。几年后,汤姆生就可以无需杰伟士的帮助,独立设厂进行生产了。NEC也先后与休斯公司、英特尔、汉威电脑及其他数十家公司建立战略联盟学习技术。通用汽车也通过与丰田汽车合资设立NUMMI公司,来探寻丰田的低成本、高品质的制造专长。
层次二:整合专长之争
核心竞争力是各种科学、技能、知识的结合体,任何一项单独的割裂、技能都不能构成企业的核心竞争力。例如,一家汽车公司可以聘请最优秀的工程师及科技人员,投资数十亿元进行研发工作,可是如果没有整合有关内燃机引擎工程、电子引擎管理系统、先进材料等方面的知识和经验,仍然很难建立传动系统的核心竞争力。
在整合专长的竞争层面,竞争重点由对专长的引进转化为合理利用、综合利用、广泛利用。以EDS为例,它把在时程、定位系统及追踪方面的专长广泛应用到出租车、航空公司及卡车运输业等截然不同的行业上。
许多企业还把自身所承袭的多种科技技能,综合成为更高层次的新专长。例如,柯达公司就一直在做这种尝试,为了打破自己所专长的精密化学与数码影像及电子技术之间的藩篱,开发出来一种被称为Tele…Cine的产品,可以把电影的影像由影片转换为数字形式,利用电脑加以处理后,再转回影片上,同时丝毫不影响其色泽,也不会失真。
层次三:核心产品占有率之争
第三层次的竞争是对核心产品的竞争。如果是服务业,则是核心平台的竞争。
核心产品或平台通常是介于核心竞争力及最终产品之间的一种中间产品。为了获得“虚拟”市场占有率,很多企业会把这类产品以OEM(OriginalEquipmentManufacturer,意思是“贴牌生产”)的方式卖给其他企业,甚至竞争对手。在这个层次的竞争中,对资源的运用方式是“借用”下游合伙人的配销管道及品牌,通过这种方式获得虚拟市场占有率、收入与经验,使企业得以加速建立核心竞争力的工作。
佳能公司是世界上激光打印机引擎产量最丰富的厂家,但是却将引擎出售给苹果电脑、惠普及其他激光打印机厂商。佳能此举就是要依赖于合作伙伴的配销实力,自己则能够专注于建立和维持生产激光及喷墨打印机的核心竞争力。
日韩企业非常重视通过OEM等方式提高核心产品的占有率,从而建立核心竞争力。有些核心产品被当做零组件出售,有些则被安装在其他厂家品牌的成品内部,例如:为GE生产微波炉、为RCA生产录影机、为TCL生产电脑、为福特生产引擎及传动系统、为波音生产机身零组件、为苹果电脑生产平面荧幕等等。
中国台湾的企业虽然通常在海外默默无闻,却是西方电脑制造商的重要供应商。宏基、大同、英业达、旭青及仁宝等公司,出售零组件的对象包括苹果电脑、戴尔电脑、IBM等多家企业。英特尔公司认为,任何西方电脑制造商若无台湾供应商作为后援,便难以竞争,中国台湾“已成为电脑争霸战中的军火商”。
因此,从核心产品的竞争层次来看,上述企业的核心产品占有率比品牌占有率通常要高许多。
那么,企业为什么要追求核心产品的竞争呢?哈梅尔和普拉哈拉德认为,企业的目标应该是在某种核心竞争力领域建立垄断或尽可能接近垄断的地位,否则要想垄断最终成品的市场既有法律的限制,又有配销通路的掣肘。但是,对核心产品占有率的竞争则不受这些限制,如此,对核心竞争力占有率的竞争也可以不受限制,自由发展。
《与CEO重走长征路》 第一部分企业危机的形成与类别
第三节企业危机的形成与类别
红军长征的“湘江危机”
在血战湘江之前,如果听取毛泽东等人的建议,也许湘江之战不会发生,但是左右着红军上下的“左”倾错误路线使湘江之行成为其“西游记”中必过的“火焰山”。
强渡湘江固然危险,但也不是没有时机。敌军内部的阳奉阴违给长征初期的红军带来极大便利,红军先头部队与桂军在龙虎关交火,红九军团随后攻占江华县城,白崇禧害怕红军随之深入广西腹地,遂撤下湘江守军以回防。湘江自界首以北六十余华里出现缺口!红军的机会来了,只要抓住这一由敌军内部矛盾而致的良机,红军便可胜利过江。
1934年11月27日,红一军团先头部队已控制湘江缺口,这时军委纵队也到达了离渡口不到80公里的灌阳以北的桂岩地区。敌军部队还未调兵来防,剩下的问题就是争取时间了。十万火急的命令一道接一道,遗憾的是,中央军委纵队就是加快不了行军速度。足足4天,才走到湘江岸边。
如果轻装上阵,扔掉全部辎重,80公里的路程在两天之内完全可以走完,但李德一度认为:“我们要恢复建制,正规行军;我们要有军人风度,不能如此慌乱。”这种可笑的无知使红军再次丧失良机。时机一旦失去,危机随即来临。11月29日,湘军和桂军蜂拥而至,敌人向正在渡江的红军发起猛攻。炮弹像冰雹一样砸在红军阵地上,单是不绝于耳的爆炸声就已将战士们震得耳鼻出血甚至昏厥,而正在渡江的战士们能抵挡枪林弹雨的只有血肉之躯。惨烈的战斗从29日打到12月1日,两天之内,八万多的红军将士有一半已再也站不起来了。
红军,正在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
企业危机的形成轨迹
处于婴儿期的企业需要解决自身的生存问题,为生存做出战略选择;当企业发展到学步期,激烈的市场竞争不会为任何企业留有任何情面,企业一旦处理不好自身的竞争定位,时刻都会面临死亡的危险。就像红军长征一样,从最开始到冲破敌人的四道封锁线,“左”倾错误的战略路线使红军队伍面临湘江覆灭的危急时刻。面对危机,很多企业由“学步期”退回到“婴儿期”,很多企业倾家荡产。
按照危机涉及范围及对象的不同,危机可以分为个人危机、经济危机、政治危机和社会危机等。当然,我们在此谈论的仅限于微观经济危机,即企业危机,包括企业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发生的销售危机、财务危机、信誉危机、安全危机、人事危机、技术危机、质量危机、生产危机等。
我们先来了解危机的形成。就像长征中的“湘江危机”一样,它在渡江之时迅速爆发,但整个危机过程却是一定时期孕育的结果,即“左”倾错误主义的影响。企业危机也一样,绝不会无中生有,定有它自身的成因和成长轨迹。
一只母鸡发现自己所孵化的蛋里有一只蛋的外观与其他蛋有明显的区别。母鸡心想:可能天生就是如此吧,所以就没把这件奇异的事放在心上。过了几天,她的孩子们开始破壳而出,从那只外观不同的蛋里钻出的小动物和其他的孩子们长相十分悬殊。但母鸡心想:可能他比较难看吧。一天天过去,孩子们慢慢长大了,而那只与众不同的动物也显示出了本来的狰狞面目:他是一只老鹰。老鹰可是鸡的天敌,虽然母鸡意识到这一点,但是已经为时已晚。最终母鸡的孩子们都被她自己孵出的鹰吃掉了。
危机的演变与这只老鹰的孵化过程很像。尽管危机是在短时间内爆发的,但是危机的演变却有一个完整的过程。一般来说,危机在发展的过程中,将走过如下四个阶段:
危机酝酿期:星微小火
在这个阶段,各种不利的信息源正在形成,犹如星微小火,有各种征兆和苗头,很容易被扑灭,但遗憾的是,往往会被人们所疏忽。对于红军队伍来说,最初以王明为首的“左”倾错误路线的渗入,便属于危机的源头。
危机爆发期:火势已起
在这个阶段,危机信息开始传播,危机已经暴露,但是只要及时反应,采取果断正确的手段,还是可以控制住的。例如,长征之前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便属于这一时期。
危机扩散期:火势蔓延
此时火势顺风以燎原之势蔓延。由于媒介和公众的关注,危机成为社会舆论关注的“热点”和“焦点”。如果此时沟通有误,公众和媒体将会出现信息“真空”,谣言四起,危机爆炸式扩散,呈现失控状态。这正对应着红军长征的湘江失败。
危机消亡期:大火熄灭
通过利用各种手段对事件进行处理,此时信息得到最大限度的披露,组织或个人逐渐走出了公众及媒介的视线。危机处理得当的,从此走上复兴之路;危机处理不力的,从此无力回天,走向衰亡路。
危机在不同的阶段表现出不同的特色,它的前兆一般具有类似特点:管理者固执己见,员工无法提出有益的建议,战略计划难以适应市场的变化或政策的调整,规章制度不能得到有效的遵守,技术更新迟缓等。当这些前兆出现时,企业管理者需要加强认识,从而尽力避免危机出现。
《与CEO重走长征路》 第一部分企业危机的三大类型
企业危机的三大类型
激烈的市场竞争带来无限增多的市场变数,企业所面临的危机类型也越来越多。目前最为严重的危机具体表现为三大类型:人力资源危机、行业危机、产品和服务危机。此外,还有一些非直接关联性危机,例如媒体危机、工作事故危机、天灾人祸危机、诉讼危机等。在此,企业最需要关注的是前者。
人力资源危机
2004年3月18日,国内各大媒体在重要版面刊登了这样一条消息:中国知名的IT企业——方正科技,副总裁周险峰带领属下方正集团PC骨干“集体出走”,其中有方正科技产品中心总经理吴京伟、销售平台副总经理吴松林、产品总监、人力资源部门主管以及各个区域的部分渠道骨干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等。
方正科技一名员工痛心地说:“对方正来说,一个能征善战的PC团队出走了。”影响仅仅如此吗?答案是否定的。
在企业危机中,人力资源危机应该排在首位,除了“集体出走”,还有最高管理人员的猝死、一般性质的人才流失等。特别是企业中、高层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