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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学校里的小才女初晓人事(1)…(图)
“我贪婪地读着布尔热、都德、马塞尔·普雷沃、莫泊桑、龚古尔兄弟的文库,他们用一种非常重要的方式完成了我的性教育。” ——西蒙娜自传《闺中淑女》 西蒙娜母亲对女儿的一言一行事无巨细都管得很牢。但她从未对西蒙娜进行过性教育。因为母亲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对她来说性欲就是罪孽。所以她一直是极力回避女儿向她提出的诸如“我是怎么生出来的”之类的问题,她一会儿说是从肚脐眼里生出来的,一会又说是肛门里出来的,搞得西蒙娜一头雾水。 7岁时,西蒙娜爬竿,当滑下来的时候,她突然感到大腿之间一阵奇痒,既愉快又难受。她感到十分好奇,又连着试了几次,都是如此。西蒙娜当时不知道这是一种性快感。她把这事情告诉母亲,母亲吓了一跳,尽量想表现得平淡一些,但仍难掩一丝尴尬,她说:“这真是可笑。”然后马上把话题岔开了。西蒙娜以为自己又问了什么让母亲难以回答的愚蠢问题,便未再追问。不过她心里十分困惑。 全家人每年夏天都会到祖父的一个乡下庄园里去度假。那里有一个叫做玛德琳娜的表姐,虽然只比西蒙娜大两三岁,但是看了很多“禁书”,懂得很多。西蒙娜问了她许多平时不敢问母亲的问题:比如小孩真的是上帝造的吗?什么叫做情人?玛德琳娜都爽快地回答了,还告诉她们等到了青春期女孩就会来月经。而母亲在西蒙娜来月经之前也从未和她预告过这类事情,她很讨厌谈论性方面的东西,每当西蒙娜问起,她就随便敷衍一下。但是玛德琳娜也有回答不上来的时候,于是她们就去问玛德琳娜的母亲,她比较开放,姐妹俩经常和她热烈讨论。 西蒙娜的读物依旧被严格控制,一次,西蒙娜无意间翻开了放在父亲书桌上的一本小说《大都会》,她还只字未看,母亲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突然出现在她身后:“你在干什么?你永远不该翻阅不属于你的书。”西蒙娜被吓得支吾着说不出话来,最后她连连保证不再碰此类书。这件事让她想起小时候把手指头插进电源插头的黑色小孔以后所引起的痛苦感觉。此后,每次看到图书馆里左拉、布尔热等作家的作品,她都会感觉受到了惊吓,似乎这些巨大书册内隐含着不祥威力。而在西蒙娜心里,仍然充满着对这些书本的好奇。她一逮着机会就看禁书,但是她心里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久而久之,禁书对于她来说并不那么恐怖了。她在一篇小说上看到男人亲吻女人胸部的一段描写,时常幻想这一切如何在自己身上重演。她开始渴望结婚,并默默地数着年龄。她经常趁父母不在或者已经睡着的时候看放在父亲书房里的藏书。“早上铺过床后,我把书塞在床垫下……每当我想到床垫下面放着《半处女》或者《女人与傀儡》时,心就跳个不停。”西蒙娜认为她读这些书对她来说没什么害处,但是她却只能偷偷摸摸的。“因为我的行为一旦公开,我就是有罪的了。”母亲似乎察觉到了西蒙娜的不同,她时常用怀疑猜测的眼光看待西蒙娜。她十分害怕母亲知晓她通过看书获得了一些性知识。尽管西蒙娜认为自己没有什么错误可指责。“但我十分恐惧她内心的看法,我所学到的知识,在我母亲意识里变成了我们互相感到羞耻的丑事。”母亲一直对西蒙娜的性教育抱回避态度,西蒙娜上大学之后,有一次她走到西蒙娜面前坐下,犹豫片刻后她红着脸说:“有些事情你必须知道。”西蒙娜一下子面红耳赤,她赶紧说:“我已经知道了。”母亲没好气地问她是哪里知道的。西蒙娜没有说话,但母女俩都感到如释重负。当然这是后话。
第一部分:学校里的小才女初晓人事(2)…(图)
西蒙娜为自己偷看禁书向神父忏悔,神父给她讲了一个故事:有个聪明而且早熟的小女孩,生长在一个父母都忽略儿童读物的家庭,有一天小女孩向他告白,说自己读了很多不好的书,以致丧失了信仰,而且认为生活是恐怖的。过了不久小女孩自杀了。这个故事非但没有泯灭西蒙娜的好奇心,反而对这个小女孩产生了一种嫉妒般的崇拜冲动,她只比自己大一岁,就懂了那么多东西。 听了这个故事,她对上帝的信仰也产生了动摇,上帝为什么要让她去死?他不能拯救她吗?西蒙娜事后回忆道:“这个小女孩的悲剧在于她过早地发现了生活的真面目,想到生活的真面目能够扼杀某一种年龄的生命时,我竟产生了对理性主义的反感。”此时的西蒙娜并未完全摆脱宗教的桎梏,她经常为自己产生这样的“坏念头”而感到惴惴不安,虽然已经不是上帝的信徒,但是还要装出一副虔诚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掩饰自己的内心想法。这种表里不一的生活让西蒙娜很不舒服,她时常表现出莫名其妙地慌乱,脸红,这让母亲经常向她投来怀疑的眼神,每到这时,西蒙娜就更加紧张。 她思想负担也很重,经常发呆:没有上帝的恩宠,只有自己拯救自己。她联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祈祷、忏悔,却从未见到过上帝。虽然还和以前一样照样祈祷、忏悔、领圣餐,但她变得心不在焉。偶尔她也会想上帝是谁?他到底想要什么?他站在哪一边?一次她终于忍不住将自己的心灵状态告诉了神父。神父说:“我听说我的西蒙娜变了,变得不服从,爱顶嘴……” 西蒙娜震惊了,她满脸通红地看着这个多年来被自己当作上帝代表的神父,他是个伪君子,他就像一个搬弄是非的长舌妇!西蒙娜转身离开忏悔室,恨恨地想:“我以后再也不找他了!”通过这次事件,她也清楚地预见到倘若父母知道自己已经放弃信仰将会是怎样的局面,母亲一定会痛心疾首地斥骂她的堕落。因此她决定保守这个秘密,继续装作虔诚,虽然这样很痛苦,但总比惹得父母大发雷霆要好得多。 惟一让西蒙娜感到安慰的是,她和扎扎的友谊越来越深厚。她们俩好得像一个人,倘若其中一人犯了错误,另外一个也非要把错误揽一半到自己身上。不过扎扎对西蒙娜的妹妹埃莱娜并不怎么友好,西蒙娜便也模仿她的态度对待妹妹,还老是不理她,这使得埃莱娜对姐姐很有意见,她开始反抗自己作为小妹妹的地位,逐渐疏远了姐姐,不再做“小跟班”,也不再盲目地崇拜她。 祸不单行,在学校里,西蒙娜也遭遇着同样的麻烦。她越来越看不惯德西尔学校老师的装腔作势和满口的陈词滥调。一次,西蒙娜在妹妹办的小报上写文章抨击德西尔学校的老师愚蠢可笑。结果第二年,也就是西蒙娜14岁时,老师除去了她的优秀奖,只给予了口头表扬。西蒙娜屈辱地接受了,她不禁感叹:“我不再能支配这个世界。”这个时候她正在读一本乔治·艾略特的《弗洛斯河上的磨房》,这本书里也写了一个跟谁也搞不好关系的小姑娘。西蒙娜对这本书印象深刻,非常喜欢,她说:“跟我那时的处境实在是太像了。”
第一部分:学校里的小才女雅克表哥(1)…(图)
如果我遇到比我更完美、和我同类型而且同我很合得来的男人,我才会嫁给他。我为什么要求他比我强呢?男人是一些特殊的社会分子,在出生时便享有大量特权,如果一个男人无法全面胜过我,我会认为自己则相对比他强得多,为了表现他和我同等,他必须比我优越。……我命里注定的男人应该既不比我弱小,也不过分强大,他应具有相当的卓越来担保我的生存……他应该是从一开始就具有尽管是初初看来只是某种希望的完善。他很快便能成为我理想中堪称我表率的人,能够远胜于我,我不允许自己无法理解他的思想或是不了解他的事业,爱情必须有助于这一点,当然我会小心地使我俩之间不会有太大距离。 ——西蒙娜15岁时候的梦中情人形象 不出父亲所料,未满15岁,西蒙娜就已经放弃了她当修女的疯狂念头。在看到小说描写爱情部分的时候,她常忍不住地幻想:我会遇到为我而存在的男人吗? 因为上的是女校,西蒙娜认识的男孩子不多。在她看来,那些男孩子大都傻头傻脑。“万一哪个男孩显出翩翩风度或者活泼开朗时,他还是会对我产生一些诱惑的。我的表兄雅克对我就从未丧失这种诱惑力。” 雅克2岁时,父亲就去世了,这造就了他早熟的性格。父亲留给他一个玻璃厂,他很小就开始帮助管理工厂,13岁时就已经具有年轻男人的仪表和独立的性格。西蒙娜和雅克从小就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