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的一声脆响起自空中,瘦高汉子不敢再托大,解下腰间长鞭,随着鞭影人已紧缩在条条鞭影中直往秦宝宝的当头扑下。
秦宝宝吃惊不小,叫道:“‘狂鞭’蒋雨愁?”
瘦高汉子“狂鞭”蒋雨愁自得的杰杰怪笑,长鞭愈加疯狂的击向秦宝宝,金光乍现,宝宝也不甘示弱的手持匕首进身迎敌,半空中两下里像时光倒流般的在空中一阵纠缠不清中,才又面对面的落下地来,但见二人依然抖拨纠缠不停……
猛地里,秦宝宝一个顿桩式,左手快不可言的送出一掌。
“啊——”一声不算太惨的叫声甫叫出口,宝宝聪明的点了对方哑穴。
扣好金匕首,秦宝宝笑嘻嘻道:“我知道你很不甘心,想破口大骂,不过,我想阁下的朋友一定警告过你,若发现我的行踪,立即知会其它人,不可贪功露了行疑,如今你当务之急,就是好好用你的脑子想个理由解释因何被点了穴道?若是不幸你的朋友知道你向我动手,阁下的处境就令人同情了;事先我劝过你你不听,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狂鞭”蒋雨愁原先怒容满面,听了宝宝一番话,遂即变了脸色,面上阴晴不定,眼光触及宝宝肩后,苍白的脸色更形苍白。
秦宝宝豁然转身,失惊结舌道:“大……大……哥,你怎么来了?”
潇洒却英气逼人的卫紫衣笑道:“不来行么?悟心大师快急疯了,我只好来捉你回去。”
“哼!”
秦宝宝不悦道:“大哥就不为我着急?”
卫紫衣笑得有点不自然:“若不着急,我会兼程赶来么?”
秦宝宝这才高兴的跑向卫紫衣,双手食、中二指却出其不意的点了卫紫衣“哑穴”
及“软麻”穴,卫紫衣瞠目不知以对。
秦宝宝笑玻Я搜郏溃骸按蟾缯婧帽臼拢易蛉詹庞朊髦撬欠掷耄蟾缃袢站驼业秸舛!�
看卫紫衣欲吐方快的表情,又接着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方自如早先就通知你的么?”
卫紫衣猛点头,秦宝宝却冷笑道:“就算大哥早知道这件消息,怎有这般凑巧来这条死胡同寻找我?好吧,算你厉害,看见匕首的金光,但你必须几日前就出发才能赶到此地,我确信明智他们一定昨日才敢请大和尚叔叔下山,你却一开口就提到大和尚叔叔,莫非你们曾在梦中相见?若说在路上相遇,大和尚叔叔应该会跟你一起来。”
吐口气,秦宝宝意态阑珊:“爱一个人的情操,在短短二个月应该是不会变的,大哥说话的语气却没有一丝关怀担忧的意味,听在耳里反而感到有点幸灾乐祸似的。”
好奇的上下打量卫紫衣,又道:“我不小心点了大哥穴道,大哥怎么不会生气,反而显得很惊慌?还有,大哥的身材改变更大,我记得大哥的脚长是身体的两倍半,比我高两个头,如今怎么全变了,是我长高还是大哥变矮了?好吧,勉强这些全会变,双眼总不会说变就变吧,大哥双眼变小了点,眼神不再澄澈,炯炯发亮,威仪逼人,而且咱们兄弟久不见面,就算装也要装得温柔一点,可是大哥的眼神却告诉我,你对我有不良企图。”
语气愈见冰冷,秦宝宝又道:“说了半天,你明白我的意思么?老实说,就算只听过传说的下九流无赖,见到你,也不会相信你就是‘金龙社’的魁首,‘金童阎罗’的特殊气质,我这种天才都模仿不来,更别谈你们这些鼠辈。”
“懂么?”
秦宝宝一副大人教训小孩的姿态:“你和大哥不熟,不论正面或背影你都模仿的不像,下次记得事先来请教我一下;现在你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假卫紫衣满面惊惶,欲闪无力,秦宝宝右手在他脸上一顿又放下,笑道:“我明白了,你与蒋大侠一样是自作主张模仿大哥,怕被他知道报告你的朋友,也怕我知道了,真的卫紫衣会来找你算帐,是不是?唉,好吧,不看就不看,至于你的朋友想不想看,则全凭你那张嘴能不能劝住他了?”
解下发束上的苍犀角,端详半晌,不解道:“这块不起眼的犀角到底有何用处?害我差点没命。”
突然,秦宝宝居然将苍犀角丢给假卫紫衣,道:“看在你辛苦假扮大哥让我高兴一下的份上,苍犀角就送给你吧,希望你能保得住它,不要成为众矢之的。”
迈开大步向前走,没几步,秦宝宝回头笑得好古怪:从今而后,阁下的真面目千万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的知觉灵魂在没有休假期间,是非常可怕的,小心会被认出来哦!
秦宝宝无事一身轻的快步走,它却取笑他:
“可怜的秦宝宝,真没出息,连独门标记也丢了。
总比把命去了好吧?
我真感到面上无光,当初居然会选中你,呜呜……。
哭吧,我不打扰你了。
笨蛋宝宝,回去你如何向方自如解释?没有了犀角计划如何进行?
唉哟,我累了,赶快回去睡觉吧!
你这小子做事乱七八糟的胡来一遍,简直想气死我。
睡饱了才有精神生气,先睡一觉醒来再气吧!”
天色不早,秦宝宝不敢再迟疑的向客栈快步行去。
“进来!”
舒舒服服睡一晚好觉,心情自然好,秦宝宝对敲门的人也就没什么恶感,亲切的请人进来,不像昨天凶巴巴的想吃人。
进门的店小二显然还心有余悸,捧着一套衣服,小心道:“少爷,隔壁的大爷要我给少爷送替换衣服来。”
喝着隔夜冷茶,秦宝宝奇怪道:“那位爷说他认识我么?”
小二点点头,小心应是。
秦宝宝手指卧床,笑道:“你把它放在床上好了,拿着太辛苦。”
小二依言做了,秦宝宝取了二十两银子交给他,道:“交给那位爷,我想不起我有那个朋友会这么好心,大哥说无功不受禄,非亲非故不好使他破费,烦劳你了。”
又给了五钱小费,小二欢欢喜喜的去了。
换了衣衫,梳洗一番,又是个粉装玉琢的瓷娃娃。
来到了前厅,方自如先发现到宝宝,吃惊叫道:“宝宝,你发上犀角呢?”
客栈前厅自有不少江湖人在用膳,闻得呼叫齐向宝宝望去,心中暗道:“原来他就是秦宝宝,传言果真没错,世间男女无人能与他容貌匹敌。”
然而他们真正关心的是苍犀角下落,只听秦宝宝天真道:“你不是说苍犀角会使我丧命么?所以呀,昨天我进了客房,就将它丢出窗外,今天去找就不见哩,也许被狗咬走了。”
方自如真不知该如何说他,只有叹气道:“苍犀角是你娘的遗物,将它丢了,岂非大不敬?”
秦宝宝肃然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爹曾经告诫我:若是因为它使我有生命之忧,必须将它丢弃,让唾涎此物的人去狗咬狗。”
方自如废然叹息:“你爹真是个怪人,对你却充满了父爱。”
秦宝宝面庞布满了骄傲,父亲被视为“怪人”,他非但不以为忤,而且觉得很光荣,放眼江湖,有几个当得起此号?
安静吃完早餐,方自如喝口茶道:“如今没事,该回去吧,你大哥一定很担心。”
秦宝宝吐吐舌头,小声叫道:“才不要!”
方自如失笑道:“你沦落江湖二个多月,如今回去,你大哥高兴都来不及,不会怪你故意丧失记忆戏耍少林三僧的恶作剧。”
秦宝宝猛摇脑袋,道:“大哥说不定会将我关在石室半个月,面壁思过。”
大感有趣,方自如提议道:“何不先回少林寺,过些时候再回‘金龙社’。”
秦宝宝脑袋摇得更厉害,道:“更惨,大和尚叔叔会把我锁在屋里一个月,念经悔过。”
“哈哈……。”
方自如豁然大笑,指着秦宝宝,道:“活该,平常爱捉弄人,现在可尝到苦头,无家可归了?”
秦宝宝反讥一句:“老顽童!”
江湖上赫赫威名的大侠盗在大庭广众像小孩子似的嘻笑讽刺,惹得人人注目,今得宝宝提醒,方自如不禁腼腆,实在是宝宝欺人太甚,使他一得到机会就大加取笑,失了身份。
干咳一声,方自如道:“你无家可归,如今只有住我家了。”
扁扁嘴,秦宝宝鄙夷道:“贼窝有什么好玩的?你自信能应付我的要求么?”
方自如闪了舌头,有点不悦道:“随你吧,现在你已经没有危险,到处都可以去了。”
秦宝宝起身拱手道:“感谢多日保护,告辞了!”
在桌上放块碎银付帐。
方自如目送宝宝离去,心中奇怪之极:“宝宝到底在搞什么花样,说走就走,既不走往嵩山之路,也不往北回‘金龙社’,地想去那儿?任他一个人在江湖漂泊行么?”
不行,我还是知会瓢把子前来带他回去,这个惹事精也只有瓢把子才能克住他,说不定瓢把子如今人在半途中哩!“正打算追上去,方自如摸到二十两银,复又坐下,心道:“这小鬼太可恶了,明知衣服是我送的,故作不识的要小二付来二十两银子,反正他危机已除,我又何必多事。”
“唉!”不一会,方自如又恨恨站起来,追了出去,心中边怨:“算我欠他的,将他安全交给瓢把子,就算还清了帐。”
想呀想,往宝宝失踪方向追去,可是——“嘻,可怜!可怜!”
秦宝宝躲在客栈屋顶,时而叹息,时而笑道:“白白,方大侠,你跟在我身后有点不大方便,只好请你先走,至于你想去那儿就与我无关啦;本来想把坏人留给你进补,看在你是大哥老友的情份,这次就便宜你,若不幸有敌人,讲你多担待。”
耸耸肩,又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被人报恩也很累,这年头恩人不好当哩!”
它很不服气,和秦宝宝互讥:“羞羞脸,你是那门子恩人,还不是慷他人之慨?”
我怎的慷他人之慨?何况我又不要求他报恩。
哼,救方老太的解毒丹是从少林寺来的,凭你那几手半吊子医术能为人治病,玩扮家家酒还有模似样,来真的尚难免泄了风啦!
你……欺人太甚,瞧我的医术将你的嘴缝起来。
嗤,笑话,如今你孤单寡人一个没人要,只剩我在陪你咧!
似你这般不讨人喜欢的厌物,趁早给我滚一边去。
好个秦宝宝,要不是我随时提醒你做事要有分寸,你早去见阎王了。
有事弟子服其劳,你最爱居功。
算了,可怜的小子,眼看你就要流落街头,我也不骂你了,不过,咱们先小人后君子,事情是你惹的,一切后果自己负责。
呵呵……反正你帮不上忙,闭上嘴巴!
喝,莫非赶走方自如也是你计划之一?
然也——
好宝宝,乖宝宝,聪明小宝儿,快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你刚睡饱,又在作梦?
别嘛,咱们手足情深,你忍心看我憋得难受?
忍!
咳咳咳,我夸了你三句,你就不能透露一点?
不!
你神气?你小子想什么我会不知?凭尊脑能想出什么好计谋?
敢情你知道?那我们上路吧!
去那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