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宝正传之一_巧仙秦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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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宝宝正传之一_巧仙秦宝宝- 第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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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紫衣与秦宝宝并肩长掠而来,席如秀跟在身後,有弟兄看到,大喊:“魁首回来啦,三领主及宝少爷也回来了………”

  卫紫衣托着秦宝宝腰际在空中倏然一顿,竟以如此不可思议的身法像被空气托住了一样收仰来势,极缓极缓的降下地来!

  “龙王府”武士目睹此景的全都怔住,就是“金龙社”弟兄又何见过魁首施展这一手?

  席如秀十分兴奋的,也十分赞佩的道:“好功夫,魁首这一手‘凝气如来’可愈来愈精妙了。”

  卫紫衣谦了一句,笑道:“吓吓敌人亦是战略之一,小家伙说的。”

  席如秀和秦宝宝忍不住“嗤”的笑出来,但随即施展身手力斗敌人,双方武士被卫紫衣的功力吓一跳之後,又缠斗起来。

  “鬼手”阴离魂以一斗三,时候一久,虽有“铁手”兵刃相辅,不免有点力不从心,卫紫衣心急,遇到拦路者,一柄银剑毫不留情的往敌人咽喉刺去,寒光数闪,黄泉路上又添死鬼数具,围攻阴离魂之一的鲨将“毒龙”龚勇见卫紫衣过来道:

  “司徒强,你去拦住姓卫的,姓阴的业已快不支了。”

  “旋刀”司徒强犹豫着,“毒龙”龚勇又吼道:“司徒强,你敢违抗我的命令,回去禀报龙王治你的罪。”

  “鬼手”阴离魂身形侧移,啧啧两声,十分不屑的道:“你‘毒龙’果真毒,明知道他这一过去只是白白送死,还硬逼着人家过去,说穿还不是怕李容逼你过去,来个先下手为强,啧啧!”

  “一指剑”李容地位比龚勇稍高,面上无任何表情,下令:“龚勇、司徒强,你们两个都过去,姓阴的已是强弩之末,有我就够。”

  “鬼手”阴离魂猛地左掌击向司徒强,逼他一个踉跄,“铁手”阴寒直迫李容,大吼:

  “放你妈的臭狗屁,咱们倒试试谁才是强弩之末?”

  “好个垂死的老狗,尚有这般神勇?”

  李容破口大骂,一柄细窄长剑如毒蛇直刺阴离魂中宫,这时身後传来一声阴恻恻的冷笑声:“你说谁是垂死的老狗?”

  李容突然感到背脊泛寒,陡地回头,恰好看见卫紫衣一剑刺在司徒强咽喉,银剑抽出,只有一点红,多快的速度,好快的剑法,“毒龙”龚勇机伶伶打个冷战,狂吼一声,往前猝扑,一把大马刀一个猛进迎上卫紫衣的银剑。左手已自靴筒里拨出匕首,兜心戳去!

  眨眼里,卫紫衣双脚飞起,暴蹴龚勇,当龚勇的匕首未狠狠插进卫紫衣的腿肚子上的刹那,已被卫紫衣双脚之力撞飞五尺,鲜血狂喷!

  “鬼手”阴离魂见魁首大显神威,下手更加凶狠,见卫紫衣来势,吼道:“魁首,别他妈的不够意思,我的生意都快被你抢光了。”

  卫紫衣朗笑一声,朝另一圈子围斗的弟兄扑去。

  “九面阎君”展熹与龙王斗得狠紧,席如秀大剌剌的走上前,朗道:“‘子午岭金龙社’三领主‘银狐’席如秀特奉魁首之命,前来取‘龙王府’龙王项上人头,祭官非品师兄妹英灵。”

  “九面阎君”展熹看席如秀那等轻松样子,没好气道:“如秀,你他娘别站在那里充人王,找个人大杀去!”

  呵呵一笑,“银狐”席如秀慢条斯理道:“别吼,老展,我不会抢你生意的,席爷爷我只负责割人头。”

  龙王双刃旋飞,呼当纵横,阴森森的怒叫:“姓席的狂夫,头在本王颈上,你不过来取,难不成要本王双手奉上?”

  席如秀搓着双手,又兴奋又期盼又有点不好意思的道:“龙王若有这等诚意,那是最好的,席爷爷就老实不客气双手接过。”

  龙王被气得鬓须倒立,一个不小心,大腿吃展熹大板斧一记,吼道:“卑陋下流的展熹,趁我与姓席的匹夫谈话之际,偷袭本王。”

  展熹斧起似能劈山,身旋如螺,挟着雷霆之力猛攻:“对敌之际你尚有空闲与人交谈,莫不是侮辱我展熹?如秀,还不快走!”

  席如秀见展熹有点不高兴也不敢违抗命令,边走边道:“别气,听你命令便是,不过,别忘了,杀了这老小子,人头要留给我割。”

  说完,舞起一记铁牌,遇见敌人便砸。

  秦宝宝本待跟卫紫衣一起进退,一看敌人没三两下喉咙就多个透明窟窿,他倒变成看戏之人,心想这种戏多看多窝囊,解下金匕首,从围斗的人群里分出一个鲨将大显身手。

  此人乃鲨将一号“白额狼”尹疆,乃“龙王府”二十七名鲨将的统领,也是功夫最高的一个。

  他亲耳听见有人呼眼前这位小鬼为“宝少爷”,又见卫紫衣对他那股子爱护热诚,料定他就是众人珍如拱璧的秦宝宝,心想只要擒住他,焉不怕卫紫衣弃械投降?卫紫衣一投降,“金龙社”上下那有不跟着投降?

  “白额狼”尹疆想定这些好处,怕失手伤了这小鬼,空手施展擒拿手法想捉住秦宝宝。

  秦宝宝看出他的心思,也在利用尹疆轻视小孩的想法,有几次都故意差点被他捉住,再以匕首化做数十道寒光削向甫快碰着他身子的魔爪,任尹疆闪避的快,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各被削掉一节,狂吼一声,尹疆抡起双锤,恨不得砸了这可恨小子,秦宝宝哧哧笑道:

  “这才像话,装什麽大方嘛,你当少爷是三岁小儿杀不了人?”

  卫紫衣的左右护卫马泰、战平,自宝宝离了卫紫衣身旁,便半步不离的随在宝宝之後,表面上是拚战,骨子里,却是在保护宝宝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周全。

  此时乍见宝宝以一柄半尺长的匕首硬拚尹疆重逾千斤的双锤,怪叫一声,双双扑跃而至,一人抵住尹疆一记重锤。

  秦宝宝想表现一下总到最後关头给人抢走,不悦道:“你们喜欢和这位仁兄亲近也罢,我退让便是,抢个什麽劲?”

  说完另寻目标,望及五名鲨将辈的围斗卫紫衣,显然功夫均不下於尹疆,卫紫衣一时收拾不下,宝宝眼睛一亮,赶忙跑过去道:“大哥,你一个人占住五位朋友,分一个给我吧!”

  “你这是小孩子‘办家家酒’说分就分,简直胡闹!”

  卫紫衣叱骂一声,一柄银剑陡地伸至最长,施展他的独门绝技“幽冥大九式”

  ——勾魂使者!

  银剑流灿若千百头殒星的曳尾,纵横交织,芒彩含括天地,像是眨眼之间,便已罩五岳四海於锋刃之下,凌厉中,雍容自见。

  五名鲨将高手的表情忽然变成惊骇,变得僵木,肌肉与骨骼在瞬息间彷佛不再是一家,那样痛苦的分离,遭至这样的痛苦,肌肉倒卷,心腔露出个大碗口,没有人活得下去。

  秦宝宝目及卫紫表又要施展最残酷的一招,早一溜烟溜了,那敢再和他抢对手;观看其他弟兄的拚斗,好像都没有他插手之地,他忽然感到,在这种场合,自己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不禁感到意兴阑珊,掩嘴打个哈欠,扣好金匕首,找了棵树叶浓密的大树,爬上去不久就沉沉睡着,这事居然无人知道。

  马泰和战平合力解决了“白额狼”尹疆,身上均已挂彩,反身不见宝宝,顾不得火辣刺骨的伤痛,四下寻找不获,猛的心腔缩紧,二人疯了般掠到卫紫衣身旁低声急促告知一切,卫紫衣沉声道:“别慌,问问其他弟兄或有人知道,但绝不能让敌人知道这事,免得他们坐实宝宝为他们所缚,以此威胁我们。”

  马泰、战平分掠而去;此时——岭下忽然传来高昂的女子声叫道:“‘龙王府’的武士听着,龙王驾临,跪地亲迎!”

  众人杀得兴起,蓦然被这些话怔住,又来一个龙王?

  岭上的龙王业已被展熹的大板斧逼得左支右绌,身上被劈了好几斧,肉被扯掉好几块,自然,展熹也付出了代价,此时龙王大声叫道:“我师兄来了,大伙儿快至岭前迎接─—”

  龙王有令,“龙王府”武土岂敢不听?缠斗中能脱身的均奔至岭前,展熹岂肯让龙王走脱,一轮大板斧往他双腿挥去,龙王心火大起,双刃交错身子腾空飞向展熹,双刀直取敌人双目,展熹右脚斜错一个旋身让开双刃,大板斧毫不留情往背後砸去,龙王在空中不好借路,任闪避得巧,肋骨已断了一根!

  展熹之所以没有一斧斩断龙王腰身,一来龙王也非泛泛之辈,闪避之快出乎他意料,大板斧只勉强够着一根肋骨:二来,他并非使出全力,因为他忽然想及战平赶来告诉他宝宝失踪之事,心想留下活口做人质,万一宝宝被缚,也有扭转馀地。

  趁龙王扑倒在地之馀,展熹又以斧柄点了他“软麻穴”及“哑穴”,自有几名弟兄用牛皮索将他捆个结实!

  这时岭上已起了新的变化,一张太师椅由四名大汉抬着上山,後头跟着八位艳美女子,及一名小伙子。

  上得岭来,大师椅离卫紫衣等人三尺下地,卫紫衣看清来人不禁嘴角上翘,原来全是旧识,椅上大刺刺坐着的赫然是“幅德祠”的庙祝王老福,小伙子则是王大头,八名女子不用说是八位殿主了。

  双方注视良久,王大头猛的上前喝道:“‘龙王府’龙王龙在天特来向‘子午岭’‘金龙社’大当家‘金童阎罗’卫紫衣讨教,蠃者将被尊为武林第一人。”

  众人转了禁不住窃笑,席如秀则一拍额头叫道:“娘的,今天怎的全遇上疯子,在杉子林见个女疯子,现在又来个男疯子,天下之大能人辈出,谁敢自尊为武林第一人?”

  “我!”

  坐在太师椅上的龙在天喝一声,正视卫紫衣道:“本王问你,姓秦那小鬼炼的‘长生不老丹’是真是假?”

  卫紫衣冷笑一声,转身便走,龙在天喝道:“慢着,卫紫衣,你这是什麽意思?”

  卫紫衣转身冷酷无表情,目中冷芒直逼龙在天,阴恻恻道:“你这只无礼的疯狗,大刺刺坐在椅上命令本座回话,你当这里是你老巢?”

  “金龙社”儿郎早已愤恨不满,一双双恶毒的眼睛全盯在龙在天身上。

  龙在天倒不在乎其他儿郎的怒视,但卫紫衣一双冷厉的神目注视,他却感到招架不住,回视几眼,仰天哈哈大笑起身道:“卫紫衣不愧是卫紫衣,好吓人的气魄,也只有你这种人才够资格做本王的敌人!”

  一听到“本王”,卫紫衣冷哼一声,寒声道:“本座尚未搞淆、阁下是真龙王抑是假龙王?”

  龙在天很潇洒的踱个方步,微笑道:“本王的师弟呢?你问他就可知道本王是真是假?”

  卫紫衣冷冷的,鄙夷的道:“为何不自己说出来,没有勇气承认麽?果真如此,可立即回去当庙祝,本座不拦阻就是。”

  “放肆!”

  龙在天目斥责,气唬唬的道:“本王委身庙祝乃大有用意,‘龙王府’上下就本王智慧、武功、胆识最好,以此监视下属来历是否可靠,有无离叛之心,再则能够就近打探‘金龙社’的一举一动,本王如此委屈,亦是为‘龙王府’设想,你局外人懂个鸟!”

  卫紫衣回想王老福那种老好人的慈祥,与跟前这位同一个人龙在天的跋扈自大,不禁叹息一声,心思一转,将计就计,道:“阁下改扮庙祝想必多年,贵府武士可有人知晓此事?”

  “没有!”

  龙在天十分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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