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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多了,我和周院长联系好了下午到他办公室把请柬送给他,回到房间里休息会。
周院长对我更客气了,虽然他自己出去开会的机会不少,但他只是一些小会上的小小配角,现在能到北京开会而且还是特邀的嘉宾,在会上还能讲讲话,HOHO,他怎能不激动。
不过他毕竟是老江湖了,肚子里在翻江倒海,表面上是看不出来地。他很平静地:“小戚啊,这次不好意思啊,你那胃必好没能进来,一次进的太多了也不好嘛,会非常显眼的。这样吧,下次有机会一定个进来。”什么什么哈,想必对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少进个品种警告我一下罢了,谁看不懂呢。现在看愿望实现了,赶紧向我示好,呵呵,我很对周院长说:“没事的,周院长您客气了,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在公司很有面子啊,我们经理还专门找我,让我请您什么有空到公司坐坐,指导一下我们的工作呢。”
“是吗,你们经理真是客气啊,这样吧,我去北京之前到省城的时候到贵公司拜访一下,看望你们经理。”
我好不容易从周院长的鸹噪中摆脱了,一边向外跑一边感慨怎么人都是这个样子呢,喜欢说啊说的,又不是和你谈恋爱,说那么多家长里短的干吗喔。
张医生才是我的现在的重点,他要是能带动大家多开点我的保健品,可比在这儿做药好多了。我到小卖部去了一下,差不多一件货都没有了,张医生开的比较多,有一百二十多,另外我拜访过的两个医生每人也开了三四十。我钻到卫生间把应该给他们的钱分别装到信封里,然后去找张医生发钱。
张医生下午的病人也不多,我站在一边等他把最后一个病人给打发走。仔细一听,他正在给病人介绍我们的保健品呢:“你现在已经确诊是胃溃疡了,而且溃疡面很大,这样吧,除了我刚才给你开的,我在给你开一种对你的病情很有帮助的特效药,叫龙昆延生胶囊。你买了以后拿过来我教你怎么吃。”他很冷静地给病人开了四盒。
为什么张医生要叫病人拿了药回来一趟呢,呵呵,他好确定病人是不是拿了药啊,这是避免跑方简单而又有效的办法。
我看病人出去了,上前和张医生打招呼,大家很亲热地聊天。张医生在拿过我的信封之后,一摸,哈,厚厚地,一脸的笑容象绽开的鲜花一样。那当然了,一千多呢。比他的工资还多。
不一会,那个病人回来了,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医生啊,我身上没那么多钱了,你看能不能少开点啊,要不我先拿一盒回去吃吃看?”他小心翼翼地问张医生。
“什么,没钱你看什么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病很危险,再不好好治会穿孔的。”
“实在没有钱了啊,现在的看病钱还是借来的,为了我的胃病家里已经花了不少钱,能不能给我开点便宜的呢。帮帮忙吧。”
张医生很不高兴地把那张处方和单字都拿过来撕了,重新给他开了处方,龙昆胶囊就算了,估计总共也就二三十块钱,病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张医生还在气呼呼的。
我看了这副场景,心里的喜悦好象减点了不少,刚才和张医生聊天的劲头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没有了,勉强和张医生敷衍了几句我便起身告辞。张医生很热情地邀请我晚上和他聚聚,我也说要马上去高春推掉了。
回到房间我发了很长时间呆,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赚的这些钱是不是有点在昧着良心办事,一想到刚才那个病人可怜的样子自己就不舒服。心里烦躁的什么事都不想做。
没办法我想到和张哥打个电话,咨询一下这个老家伙。电话好不容易才有人接,那边传来张哥笑骂声:“你他妈是不是刚买大哥大觉得很嚣张啊,电话费很贵的。”我没心情和他开玩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张哥,你说我是不是很可耻啊。”张哥沉默了一会:“怎么办呢,我们也要生存啊,这个年代谁有钱谁就是老大,对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水平的唯一标准就是看你能赚到多少钱。话又说回来,即使你不做这件事,别的人一样会做的,你要都象这样了,那与我们工作相关的人都该死才对,可大家不是照样活的好好的吗,算了,你也不要胡思乱想了,不行的话自己到外边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吧。散散心。”
和张哥打完电话我的心情好象好了点,是啊,大家都这样,为何唯独我要不开心呢,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嘛。他妈的,晚上自己喝点酒找个地方玩玩算了。
等我喝了酒,我又和小雪通了电话,听到电话那边小雪清脆的声音,我把下午的负疚感抛到了九霄云外,要是没钱的话,我哪儿能找到小雪这样的好女孩,我还不得象那个病人一样可怜,既然要有钱我就得硬着心肠做下去,不鼓一切
。
第三十五章
既然已经被人认出是在南京发生的这些故事,我下面就直接说是南京,不再绞尽脑汁编什么化名了,怪累的。不过事情是编的,可别有人对号入座啊。
我在经过了良心的折磨之后,终于把残存的一点善良打发走了,如今我更是要肆无忌惮地赚钱。我要世人知道我是个有本事,而且本事很大的人,钱啊,等等我吧,我马上就到。
钱现在确实来的有点太快了,我这比较脆弱的小心灵还不大能承受的住。几家医院的小卖部象发了疯一样的要货,有时候我一天要送两家,毛估估这个月也能弄个三万五万的。张哥这个月的进展很大,他被我的事迹给刺激的简直象发狂似的跑业务,差点把公司的事情给忘了。经过他的不懈努力,估计这个月的销量也不会比我少。我们把首批的货款打给了北京的公司,让他们再发一批货来,把北京的那帮家伙也给吓了一跳,他们以为最起码要三个月我们才能做到的事既然提前了两个月就做到了。
就连高淳的吴军也跟着发了点小财,他那一个月卖了四五百盒,他赚了千把块钱,够他两三个月的开销了。
就在我处于事业大发展的时候,陈哥和吴葳结婚了。这个结果被张哥在无意中倒是猜了个正着,不过他们不结也不行了,吴葳挺着个大肚子实在看不得。就区区几个月,犯得着弄这么大个肚子出来吓唬人吗。陈哥乐滋滋地说肯定是双胞胎。
结婚酒宴上,严经理作为男女双方的领导肯定要到场的,他原来对陈哥专吃窝边草的行为很不高兴,后来看这样不仅没影响工作,反而更有力地推动了工作他也就没说什么。
我和张哥联袂而至,我们商量好了,每人出1000块的礼金。当我们把礼金给收钱的那位时把他吓了一跳,我和张哥自然面无表情,走到很远的地方才笑成一团。
我们几个同事坐在一桌,严经理则坐在首席上陪着一帮老头老太,苦不堪言。
我正在和大家胡吹乱侃,斗酒斗的不亦乐乎,他妈的的电话响了,我骂了一句。准备接电话。张哥使了个眼色,叫我到外面去接。我很听话,马上照办。
打电话来的是吴军,他那儿最近卖的速度很快,我留给他的两件货快没有了。他打电话叫我什么时候给他送去,我答应他明天找个借口去一趟。接着我们又胡吹了几句。
挂了电话,我转身准备回去继续斗酒。一转身,日哦,严经理站在身后呢,不知道听到我说话没有。我做贼心虚啊,打个招呼就想开溜。
严经理也没说什么,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更把我吓坏了。我回到桌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张哥喊到一边把严经理可能听到我打电话的事情告诉他,素来很有点子的张哥这回也傻眼了。
我们两个可怜虫心不在焉地把这顿饭给应付了,回到狗窝里继续发愁。这可怎么办啊,三八公司毕竟还是蛮好的,有钱拿,还可以贪污,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可不想离开。现在看样子不会善了的,我们应该怎么办喔。
“实在不行我们就成立个公司自己做保健品,谁也管不着我们,不破不立嘛。”最后还是张哥看得开,他把烟头一摔,斩钉截铁地说道。
果不其然,第二天史哥打电话给张哥了,说是严经理叫他调查一下我是不是在做私活,按道理应该叫张哥调查的,但他把张哥也怀疑进去了。史哥很难为,一方面是公司的指派,另一方面是自己的老朋友。我每次赢了钱都请他去找小姐,你说他怎么好意思把我卖掉呢。
他干脆让张哥给他出主意。张哥就更不好办喽。不让史哥说出真相吧,最后公司知道了连史哥也要跟着倒霉的,说吧我直接就完蛋了。
最后张哥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史哥,史哥也大吃一惊,没想到牵根绳子把后面的大水牛也给拽出来了。于是他建议干脆自己把这事告诉严经理,听候他的发落。省得绕来绕去传话不方便。
晚上张哥和我到办事处会合,决定什么也不瞒,全盘交代。根据国家政策,说不定坦白了还能从宽呢。当然这跟我们现在的状态有关系。身家很不菲了嘛,好象对马上要来的惩罚也不是怎么在乎。
严经理一言不发地听完了我们的汇报,其实也就是张哥在说,我一看见严经理,那种愧疚感让我头都抬不起来,还怎么说话。
严经理听完以后,呆了半天,他没想到这件事张哥还真的有份,一下子他的两个最信任的人等于是卖了他,他再坚强也有点受不了。
他在发呆,我们更是一句话都不敢再说。静等着他的酷刑来伺候我们。
半晌,严经理终于开金口了:“你们这两个小子,这次可把我气死了,我最反感我的员工背着我兼职,知道就开,你们还这样做。你说,应该怎么办吧。”他指着张哥。
张哥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平时的那个习惯于高谈阔论的张哥在严经理的淫威下,比小猫咪还乖。
严经理叹口气:“你们啊,以为你们这样就可以发财吗?我告诉你们,不管做什么事都要有大局观,尤其是对自己所处环境更要全面了解。你们的这种做法在半年前就有人试过,早就惊动了上层的管理部门,他们在正在出台对医生新的管理办法。马上你就是给医生100块一盒他们也不敢开你们的保健品了。还好我知道的早,可以让你们早点收手,再过一段时间工商局一旦插手,不把你们的货全没收了才怪。你们认为就你们聪明啊,要是保健品都象这样卖没人管,那别人就不会吗。”
我靠,我和张哥面面相觑,还说要自己开公司呢,要是开公司也这么做,不得把鸟都给罚没了。不用这种方法就只有打广告去做,我们哪有这么大的实力撒。
严经理滔滔不绝把我们训了一晚上,就连我们请他吃饭的是时候他都没住嘴。我们因为非常感激的原因,倒也不怎么烦。
最后我和张哥痛哭流涕地表示一定要痛改前非,把库存的货退回北京,各个店里的货卖完了就再也不动这个脑筋了。
就这样我们的发财梦破灭了,等最后把所有的帐结清,我一共抢到了六万多,张哥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