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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今天的打扮很朴素,上衣是白衬衫套白毛衣,配上牛仔裤和马尾辫子。看起来好清爽,好。。。可是我哪有心情欣赏她撒,很巴结地把她的小坤包接过来,作了一个自以为很绅士的手势:“这位女士,里面请。”呵呵,试图掩饰我内心的不安。
小雪把头一昂,也不看我,扭着小屁股就进了房间,进了房间,就开始四处逡巡。我晕,破绽也太明显了,可怜的床被刚才的剧烈运动折腾的很惨,根本和正常睡觉的床不一样嘛。估计智商在10以上的人都知道刚才在这张床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雪看到这个样子,扑哧一笑,又赶紧板着脸问我:“她呢?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在床上踢球的吧。”
我急急巴巴地说:“雪儿,你别误会,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想象的是什么样子呀,我就问你,人呢,不会从窗户跳跑了吧,16楼哎,很危险的呀。”
“这个……这个……她肚子不好,到卫生间去了。对了,你怎么想起来过来的啊?”
“我正好在街上碰到王小红了,大家就这么聊起来的,我就想来看看你呀,顺便看看叶梅妹妹呀,好长时间没见面,看看她也好啊。”
我倒,死王晓红肯定是有意暗示的,现在还有什么好抵赖的,连事主都被小雪知道了,我一时间无言以对,对了,用个成语叫瞠目结舌形容我这个时候的样子倒蛮好。
叶梅估计也收拾好了,听到小雪这么说实在是躲不下去了,从卫生间出来,小脸通红,也不敢看小雪,蹩在一旁不吭声。
小雪看看我,再看看叶梅,看到我俩象是偷偷谈恋爱的中学生被老师抓住了的时候一样的,又是扑哧一笑。笑得我很纳闷,小雪好象不是来捉奸的,倒好象是来看热闹的,怎么老是笑啊笑的呢,莫非在扑哧的背后埋藏着更大的阴谋?
果不其然,小雪开始发话了:“老公,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叶梅想好好谈谈咱们女人的事情,你是男人,还是回避一下吧。”
可把我吓坏了,小雪肯定是想把我支出去,然后再好好修理叶梅的。叶梅虽然个子也不矮,但是肯定不如小雪凶啊,而且也没经过什么女子防身术的训练,碰到外弱内强的小雪,简直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何况小雪在心理上处于上风,可以算是正义之师的啊。
考虑到上述原因,我站在哪儿没动弹,依然低着头研究这家宾馆的地毯究竟是纯毛的还是75%毛的。
叶梅听到小雪这话,也吓坏了,两腿发软,有点要跌倒的样子。小雪上去假装很亲热地拉着她的手,牵着她到外间的沙发坐下,然后转头对我说话:“老公,你先出去啊,我真的是和叶梅妹妹好好聊天,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欺负她的,这么漂亮的妹妹,谁舍得欺负她呀,谁要是欺负了她,我第一个不放过。”小雪一边这么说一边看着叶梅,也不知道这种看的含义是什么。
叶梅可能是被小雪的伪善打动了,也勇敢地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我理解她的眼神中好象是也建议我出去回避一下,既然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她也豁开了,干脆和小雪好好谈谈,是祸躲不过。
我一步一回头地出了门,小雪跟在我后面,好象是在押解着我,看我出门了就把门重重地一关,又等于是把我扫地出门。
我很尴尬地站在门口,想去别的地方坐坐又担心里面会出人命案子,不出去吧在门口来回乱逛倒好象是来踩点的小偷。不过我实在放心不下这两个女孩子,最后决定就站门口听里面的动静,不行就喊服务员开门营救叶梅。
我点了烟,在门口转来转去,不时地把耳朵贴到门上听听里面是否传来打斗的声音和女人的尖叫声。出乎我意料之外,一直没听到上述动静,到我抽完了第三根烟的时候,里面甚至传出了女孩子们开心的笑声,根据我的了解,是她们谈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在笑,而不是小雪阴谋诡计得逞了以后的奸笑声。
走廊里不时有穿着很体面的人经过,他们看到我把耳朵贴在门上,都用不解的眼光看我,我则用恶狠狠的眼光回敬他们,吓得他们赶紧走开,不再有胆子去判断我是否是坏人。
当我抽到第四根烟的时候,我觉得腿裆凉飕飕的,才想起来我没穿内裤,也才发现走廊那头的窗户开了一丝,穿堂风把我的弄的很惨。可是我因为太紧张了,一直都还没觉得呢。
第七十六章
终于,门开了,小雪鬼兮兮地从里面探出脑袋:“好了,大官人,你可以进来了。”我顿时一阵狂晕,也不知道又要出什么鬼,还大官人呢。
叶梅笑吟吟地坐在沙发上,似乎刚才没受到什么折磨,我也就放下一颗心来,万一叶梅出什么事情,我可是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撒,既然她没事,下面无非也就是小雪,叶梅和我之间相互摊牌。摊什么牌,实在不行咱就重新开拓爱情新市场去,可不能受气。我在心里暗暗地给自己打气。
结果和大家想象的差不多,小雪认为叶梅主要是因为我的魅力太大才主动找我的,而且爱情这东西说也说不清楚,因此对我们的行为是既往不咎。至于以后怎么办,暂时搁置问题,就象邓公处理台湾问题和南海问题一样的,既然事情很复杂不好解决,那就先搁置一下,先把咱们的婚事给定了再说。
现在说起来比较简单,但是当时还是很麻烦的,怎么麻烦,你也找个第三者和老婆谈判下试试看就知道了。
还好,问题解决!我们三人晚上就住房间里……小雪和叶梅住里面,我一个人睡沙发,夜里想上厕所也没法去——门被小雪反锁了。我只好拿了个茶杯把小事情办掉。
第二天我们一行三人有说有笑地坐在大巴上回苏州,我时不时说个笑话逗逗她们,气氛显得非常融洽,一车闲人看着我们,都把嫉妒的眼光投向我,眼光之中我明显感觉到了一阵阵的杀气,虽然我没练过内功也能感觉到的。
我们就不管小雪的头脑是否坏掉的问题,继续开始我们的卖药工作,要是拿时间浪费在阐述小雪的心理上,估计到明年问题文章也结束不了。总的一句话,这件事情就这样了,你爱咋咋的。
我们的工作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新员工差不多也到位了,我手头现在是三个,苏州,无锡,常州各一个,都在各家大公司做过事情,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出来了,之所以看中我们这个小单位,主要还是被我们的销售政策给吸引住了,假如他们能象在应聘时标榜的那样能干,一年弄个十几万的收入肯定是没问题的,而且在管理上明显比外企宽松多了,不会死要求每天一定要拜访多少个医生的。我们强调的是通过合适的制度杠杆调节每个人的工作量,辅助以适当的抽查和陪同拜访。
我召集他们开个会,把需要填写的东西填写下,请了个老师把产品详细的介绍一遍,就把他们放出去了,有什么要说的都在市场上,光坐办公室纸上谈兵是没有销售量出来的。
我在苏州已经好长时间了,或多或少对苏州的医院情况都能知道些,和一些专家权威也建立了比较良好的关系。
咱们这个新品种面对的科室比较狭窄,主要是传染科,另外消化科,老干部病房等等也还能用点。不过要是想临时进药的话,报告还是得由传染科打比较合适。考虑到这些,我又一次在脑海中开始过滤所认识的专家们。
有人说,你不是有代表了吗,没事视察视察他们的业务就可以了,你还在这动什么脑筋呢,要是这样的话,干脆你就不招代表,一个人做市场算了,或者苏州不招也行啊。
这样的话你就错了,其实大部分的主管都要自己身先士卒地开拓市场,假如一个主管就认为自己管管代表就可以OK了,那么后果是比较严重的,一则代表不大服气,认为主管其实就是命好才当上的,二则自己手里没有几家关系过的硬的医院的话,对于管理代表和以后自己的退路都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想来想去,我觉得还是找找我们的老校友,老前辈比较好点。听听他的看法,请他帮我找找哪个专家肯定比较省力。这年把我可没少送东西给他啊,即使在很长时间没有一点必要找他帮忙的时候,每逢什么节日,只要我在苏州,我都会提千把块钱的东西去看望他老人家,以至于他现在直接把我当小晚辈看待,根本就不把我当个药贩子了。
我给老前辈打个电话,约好晚上到他家里去,就在他家吃饭,顺便陪他喝几杯。现在根本就不需要客套了,直接说“晚上我到您家吃饭啊”,就好了。
下午雪儿出去看了下医院,催了催回款,意外的是居然有家医院药还没用完就把钱给我们了,呵呵,兆头不错。
我很惬意地躺在沙发里看电视,直到小雪按我说的整5点敲门回来,我们要先到外面买点东西带着,不能贵,不能便宜,不能大,不能小。这样的东西临时想是不好想的,只有亲入商店第一线才能找到灵感把东西买好,不过在出去之前我和小雪约好,绝对不去女同志经常涉足的区域去,如服装,化妆品等等,要不就算是翻脸也难以把小雪从这些地方弄走。
最后我们觉得买套纪念币比较好点,价格大概在一千多,看起来很体面,有文化气息,而且是限量发行,说不定以后还会涨到好几万呢,当然老爷子肯定是看不到这天的了。
6点半,我们准时地到了老前辈的家里,按小雪的意思,我们完全可以在商场里再转半个小时,哪怕不买东西四处逛逛也是好的,我坚决没同意,所以我们也没迟到。
老夫妻俩看到我们来了,脸上简直笑开了花,他们的子女全出国去了,平时很寂寞的,每次看到我们就开心,小雪的嘴巴蜜甜蜜甜的,四处胡扯,叽叽嘎嘎地讲着各种见闻,尤其是能把已经内退在家的老太太逗得一直合不拢嘴,一定要认小雪做干女儿。
估计老两口做了很精心的准备,老太太一下午就在菜场度过的,很大的厨房里面堆满了采购来的各种烹调原料。寒暄几句之后,小雪陪老太太做饭去了,我则陪老爷子坐客厅说话。
当然开始的时候我们是在漫无边际地乱说,特别我的近况是谈话的主要内容,而厨房里谈话的主要内容就是婚事和干孙子什么时候出世的问题。
话也扯的差不多了,我主动地话牵引到了这个新品种上面,老爷子向我要了资料,找出老花镜,非常专注地看了起来。
老人家看东西很仔细的,不愧是老一代的专家,应该算是我们工作和学习的楷模了,不象我们年轻人做什么事情很浮躁。
看了一会,大概把需要了解的东西都看好了,开始象大学毕业时候论文答辩一样的开始一个一个问题的提问,从产品的来历到化学结构的改变,从针对的病理到药代动力学的原理……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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