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死灰。
晚饭倒仍然招待的很丰盛,不过我看大家好象都没什么胃口。严经理刚打了一大棒又开始给大家胡萝卜吃了,一个劲说笑话。还指示我发挥一下。
我的心情没受什么影响,刚才看大家都象死了人一样自己就不好意思说话,现在这副场景,再加上严经理的命令,我便使出浑身解数,把从小王哪儿学的段子一个接一个地抛出。随着我的段子,总算听到笑声了。
吃过饭,严经理回去了,我们大家回宾馆。今天人又比昨天多了不少,开了五个房间,其中有一间是两个外地的女代表住的。由于她们的存在,我们的张青和吴葳也就没走,不过我看她们两人主要还是想融入到这个圈子里。
这样一来,我们所有的代表都留了下来。
第十五章
我们这支队伍,有男有女,男的帅而有气质,女的漂亮而又风骚。配合以一定量酒精的刺激和刚收的一肚子气。肯定会有热闹事情发生的嘛。不信的话你照我的条件组织一下吧。
大家一核计,牌是不好打了,人太多。要不去唱歌吧。
说做就做,张哥拿出他那可爱的大砖头给他开歌厅的哥们打电话。
“说好了说好了。”张哥对殷切看着他的兄弟姐妹们汇报。“每人交100块给我。”
看样子大家对于交钱都是很习惯的,二话没说,大家开始掏钱包。我也拿出了昨天刚赢到的300元人民币,哆哆嗦嗦地抽出了一张给张哥。
16个人,找四辆的还是比较困难地。好不容易凑齐了,我们象国务院车队似的排成一排朝着张哥指定的地点杀去。
歌厅看样子开的时间不长,很新。我看着有点晃眼,那灯,那装潢,…那美女,啧啧,人家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贼好看,而且特别耐寒,这个季节的晚上连后背都露出来了,没说的,她们的身体真好啊。
房间大的是一,我看比我们医院还大。十几个人坐下去还显得很宽敞。大家按远近亲疏不同很快安顿了下来。我蹩在一个角落很好奇地看着他们。
不知有意无意,张青和吴葳坐在了史哥和陈哥旁边。张哥旁边坐着负责长州的左大姐。左大姐还紧紧地靠着张哥,呵呵,看样子有一腿。
左大姐大概快30的样子,长的是花容月貌,风骚动人。要不是两颗大门牙比铲子还锋利的话简直可以说是第一美人。
靠,都是成家的女同志了也不知道自重,我暗自嘀咕道。可别的师傅们对这种场景毫无反应,大家就象没看到他们靠在一起似的。也说不定是张哥对他们使用了障眼法。
歌厅的伙计们客串搬运工,弄来了好几箱啤酒,看的我眼睛一亮,我可怜的肚子啊,刚才委屈你的酒量了,现在我一定要好好的补偿您老。
也没的个菜喔,我们伴随着歌声喝了起来。
唱啊唱,有好几个还跳起了舞。我安慰了肚子两瓶啤酒以后,感觉到世界是如此美好,左大姐的歌声是如此动人,我也跑过去点了一首我最喜欢听的情网,然后四处敬酒等轮到我唱歌。
歌坛里的灯光比较昏暗,差不多是冬天晚上六点钟的样子。借着黑,张青毫无顾及地和史哥搂着跳舞,张哥和左大姐毫无顾及地搂着亲嘴。也不考虑我们这些没结过婚人的感受喔。特别是张哥的手还很不老实,伸在左大姐的衣服里面动啊动地,把我看的是口干舌燥。
总的来说大家唱的歌都还不错,我看仅次于我的水平。我笑眯眯地拿过话筒,开唱我的拿手曲目情网。
靠,音箱里传来的那个比蜜蜂嗡嗡的声音还小的歌声是我的啊。我赶紧移交话筒。
大家喝啊唱啊,我自从唱失败了以后再也不敢献丑了,更加胆小地躲在众人背后。张哥和左大姐合唱了夫妻双双把家还,惹的要喜糖声不绝于耳。几个好事的哥们说要他们表演洞房花烛夜,被张哥打死了。没死的则一定要他们挨个敬酒,结果张哥最后躺在沙发上直哼哼
,左大姐那个心疼啊。
我喝的太多了,得上趟厕所。回来的路上看见吴葳和陈哥躲在个角落里互相摸啊摸的,好不晦气。今晚我不能打牌了我想。
出于不能出卖同行的原因,当然要是你说我喝醉了记不清楚那晚的事也是可以的,那晚的事情就不能再说下去了,反正晚上我睡觉的床很挤,没女孩子陪的都堆在一个房间睡呢能不挤吗。要不是空调的温度打的很高我们就都冻死了。
我们几个没分到女孩子的而且没喝醉的精神极度亢奋,怎么也睡不着。来来来,打牌吧。
我刚从极富诱惑力的几幕中清醒过来,感到有莫名的情绪在击打着我。(呵呵,如今的我当然知道是当时的我的蛰伏以久的骚劲被勾出来了)。打吧打吧,好在我身上还有200块本钱,反正都是赢来的。打牌!
各位同事不知是被我的煞气吓到了,还是我作弊的水平实在高明,我估计是前者。个个被我赢的嗷嗷直叫,我一直赢得他们把最后一个铜板都掏了出来。一算账,靠,2000块。
我在这种情况下终于从暴走状态中回过神来,看着也都快暴走的几位,赶紧每人退了300。剩下的呢,先吃饭。
夜宵比晚上的招待还沉闷,我他妈实在承受不了这种压力了“各位大哥,你们想怎么样吧,小弟我奉陪好吧。”
三个已经快死了的同志听到这话,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让狼都害怕的绿光。
嘿嘿,我没办法只好随他们到了洗头房,他们每人找了一个妞到后面快活去了。我躺在沙发上睡觉。后来在酒精和骚劲无处发作的双重作用下,睡着了。
第十六章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好大一会不知身居何处。直到看清楚旁边装幌子用的理发工具我他妈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替洗头房看了一夜的门。
我四处搜寻,在一间比我那地下室还不像话的屋子里把我们那几个色中饿鬼给喊了起来。
靠,真不是人喔,就在一间屋子里,仅仅隔着个布帘子,他们居然一人搂着一个。有一个更不像话,手还在小姐的衣服里,看位置正好是胸部。
我赶快把帐结掉闪人。
回去的路上,他们除了互相揭发昨晚的行为以外就是在笑话我“真是纯情少男嘿,摸他JB他居然还躲,那个高个女的牵他的JB想把他勾引进去都没成功,嘿,少见那……”
到了宾馆,已经快七点半了。我们洗脸刷牙,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看起来好象也是这样的,除了我口袋中得而复失的800大元还隐约记得这一切。
有了昨天下午的余悸,大家在八点前全部赶到了办事处,没有一个迟到的,只是不住声的呵欠在出卖着几个无耻之徒。
上午前半段是严经理的工作规划和任务安排,无非是几个会议由谁谁谁负责而已。后半段的事情就很吸引人了,安排下个月的预算!
每个人现在都很清醒,每个人都忙作一团。张哥也顾不上我了,在苦苦思索着如何能多找个理由从公司多要一点。我没办法啊,按前几天张哥和严经理的大致吩咐在预算表上填空。
我想了很长时间才敢落笔。具体的就是按张哥那晚和史哥陈哥说的,每家医院安排几桌,一共申请了四千块钱。写完就战战兢兢地拿给严经理批。
严经理看了一遍,问我:“够吗,你的任务很重,不要省,能花才能赚嘛,和小张碰碰,再看看吧。”说完,把表又还给我。
我溜到张哥后面,等着他完成作业。不留神伸头一看,日哦,申请了小两万,还不算他的临床费。
我等张哥编好预算,把我的给他看,顺便把严经理的意思告诉他。张哥感到很意外,嘀咕“这个严扒皮,恨不得每次都把我的预算给砍光,对你还蛮照顾嘛。”
张哥和我商量了一会,当然主意还是他拿,我只是哼哼哈哈地点头而已,我们多造了两千块钱的预算,把原来的参考任务给加了不少上去,也就是平均达到了下滑之前的正常销量。
我又把预算表给严经理看,这次严经理没再说什么,大笔一挥,签上了他的芳名。我抖抖呵呵地拿着严经理批好字的表到会计小华处领钱。
呵呵,预料之中小华的盘问并没有发生,她很不在意地给了我一张借款单,让我填好了再找严经理签字。
下午刚两点,我很顺利地把六千块钱揣到了自己的腰包里。
当我从喜悦中苏醒过来的时候,各位已经分赃完毕,个个都笑嘻嘻地拿了一扎钞票,在憧憬着晚上的狂欢。
真是丰收啊,他们的工资啊奖金啊补助啊一大堆,再加上预借款,临床费,呵呵,你想像一下吧。就连我也没被忘掉,工作已经半个月(虽然差几天也能将就了),工资200,交通费和通讯费都给,嘿嘿,还有200块奖金,足足500啊。要不是前两天赢了不少,对我来说这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晚上喽,今天晚饭时候的气氛很热烈,大家把严经理的威胁已经给扔到九霄云外去了,互相之间斗酒不歇。严经理也是难得地与民同乐,很有雅兴地唱了首歌。在包间劣质音响的衬托下,老严的歌声杀伤力达到了两万。可是他的鼓掌系数比同样唱这首歌的张学友还高,要是参选天王的话肯定能把张天王挤下去。
哪天晚上的事情就没什么了,几个淫荡的家伙还没有恢复过来,他们只好打牌,顺便要把严经理也拉着,严经理在矜持了好一会后还是同去了。
张哥笑眯眯地对我擦耳朵,“老严每次都这样,嘿嘿,其实到了牌桌上他比谁都来劲。”
张哥和几个老家伙在一个房间陪严经理一起打牌,他们打的大啊。我们到另外的房间再凑几桌,张青硬要留下来看严经理的牌艺,严经理也只好由她。
我在他们凑人数的时候没敢出声,小字辈嘛,还是低调点好。终于,有几个不了解我水平的喊我了,我“到”的一声飞奔过去,眼角的余光瞄见昨晚和我打牌的三位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的新牌友。
第十七章
烟花是很漂亮的,但只是在空中的那一会儿,等它落下去以后,留在视网膜上的只有更加乌黑的一片。这段话用来形容我前两天的生活还蛮好的。
我站在宾馆门前象门童一样的把各位同事送走。这几天收获大大的,赢了不少钱啊,不过我看输钱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也就不至于傻乎乎地退给他们了。如今我看着我的财神爷们一个一个远离我而去,心中有着说不完的惆怅。
最后出来的是张哥,他眯着小眼看我,“去跑你的事情吧,钱你已经骗到手了,怎么花就看你了,顺便告诉你,宣武医院钱主任那边和我联系过了,昨天人不齐就没来,他想安排在明天的,你再和他商量一下吧。”
我坐公交车回去骑我的破车,坐在车上是一通猛想,总算把这个星期的工作理了个头绪出来。那今天呢,就把还没单独去过的两家医院逛一遍吧。
我要是把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