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76-女皇神慧:缔造唯美纯爱新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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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76-女皇神慧:缔造唯美纯爱新神话- 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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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王和王览不熟悉,王览没有告诉他,因为他自觉生日也算不上重要的日子。    
    那时候他与神慧正在筹备婚事,吴王在母妃的宫殿中与他饮酒。酒过三巡,吴王送给他一枚印章 ,道:“王览,这不是庆祝你结婚的,而是为了你的生日。你满十八了。对于你来说,结婚是非常难的,但同时,你也是大人,我相信你懂得如何应付。”    
    王览见到鸡血石的印章 上刻着“忍”字。    
    “谢谢王爷,我会努力。”王览感激地说。    
    吴王摇头:“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过……对于一个人来说,忍得太多,等于消耗你自己的生命。”    
    王览知道这一点,但他从吴王宫中回来时,皇帝与皇后已经摆好了酒宴。皇后穿着豆沙色的朴素衣裳,不断地给他夹菜。    
    “王览的生日,我记得,你从此就是我们的儿子……”皇后说道,语气中竟带有一点哀恳和殷切。王览不知道如何是好,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对他如此亲热过。他惶恐地站起来,脸上现出谦恭而温和的表情。    
    “臣感恩。”王览郑重其事地对皇后说。    
    皇后面上现出一丝安心的笑容。    
    王览真的很努力,什么他都自己背着。当淮王就要被瓦解的时候,他的父亲王铭从杭州脱困,见了他就说:“你呕心沥血,做父亲的见不得你这样。”    
    “父亲说王览可以如何呢?我平淮王,是背水一战。皇上登基以来,从没有一年太平。我若不做,谁做?”    
    王铭道:“皇上完全明白你的心意就好了,我只怕你铺平了道路,为他人做嫁衣裳。”    
    王览装作不懂:“父亲,您累了,还是先去歇息。”    
    王铭叹息,拍了拍王览的肩:“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王览应了一声。他身子骨不结实,神慧依靠他长大,并不等于她永远需要他。    
    淮王之乱平息,华鉴容离开。神慧与王览,开始了一种新的生活。王览与每个凡夫俗子一样,在肉体的结合上获得了欢愉。但他更在乎的是,他们两个人如何真正的联系在一起。神慧是个女人,是他唯一的女人。当他发现这一点并为此而惊喜的时候,另外的那个熟悉的世界渐渐地成为了历史。因为他的妻子,是皇帝。当他不能再把她看成单纯的孩子的时候,朝廷内外所有的人,也已经考虑到了复杂得多的东西。复杂到王览可以预料,可以承受,但无法漠视。    
    第一次南北会谈中,正好遇上王览的生日。他才二十五岁,贤名满天下。为此,他越加谨慎。北方的君臣都说,南朝的相王,风仪与秋月齐明,音徽与春云等润。    
    北帝亲自在济南做东,宴请相王,这大约是王览最热闹的一次生日。    
    本不该如此张扬,但是北帝的面子,怎么能够驳回。神慧兴致勃勃,本来这天夜晚应该换上华丽的帝王装束,但神慧从帘幕后出来时,却是一身水蓝色,浓密的乌发上插着一根玉钗,耳朵下缀着一副绿汪汪的翡翠耳环。她肌肤水嫩,气质比普通少女多了些许华贵,水蓝色正好衬她,白皙的耳垂,轻扬的嘴角,生动的回眸,无不使人心神摇曳。    
    王览一愣:“慧慧?”    
    神慧笑了:“览,今天你是主人,我不是皇帝,不过是宰相夫人而已。”她在他面前转身,“你选白,我便选蓝。和田玉,自河水来。中秋月,自海上升。白云与苍穹,是不是很美?”    
    王览笑着捕捉她眼睛中的神采,点了点头。    
    北帝举行的宴会,汇集了北方的名厨,塞北的乐人。北帝亲自给王览祝酒:“相王贤德,泽被四方。朕愿相王寿如松柏,郁郁常青。”    
    王览对众人蔼然微笑,接过北帝的酒杯。他看了一眼神慧,神慧扬着脸,半是自豪半是爱慕地望着他,他心里一动,酒入喉头,隐秘的火焰灼热了全身。    
    北帝与王览细细谈话,王览发现,他是个绝无废话的人。    
    “相王与陛下乃天作之合,若可以早添皇子,就好了。”北帝用只有王览一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    
    王览尴尬地笑:“女皇,尚年轻……”    
    北帝侧过脸来,鬓角花白的头发在烛光下相当触目,他慨叹道:“皇家人,哪有什么年轻不年轻?”    
    王览不作声,他怎么不知道子嗣的重要?神慧的后面,居然没有皇位的继承人。若说最近的,也要从公主的后裔里面挑选……    
    他实在不愿意为这个问题困扰,因为就连他们最私密的事情,也成为了政治的部分,这不得不叫人反感,特别是王览这般从旧式士族里走出来的人。    
    他无可奈何地扫视所有的人。众人的目光,开始在他与北帝身上,但随着气氛的松弛、酒会的热烈,臣子们的职责,转变成追逐享受的天性。男人们的眼光,都留在了少女神慧的身上。    
    神慧无论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这并不是完全出自女皇的身份。王览与她微服私访过几次,那些不知晓神慧身份的人们,目光显然更为放肆和热辣。她刚满十五岁,因为阅历的关系,而且已为人妻,即使回眸也有不自觉的妩媚,看上去已经像十六七岁的模样。    
    英俊的北国侍中杜言麟陪坐在神慧的身边,他侃侃而谈。而神慧特别要求北帝准许乐师赵静之参加宴会,此时的赵静之正笑盈盈地半卧在案几之侧,和他们搭话。    
    王览意识到北帝的视线与他重合,他凤眼一挑道:“陛下,赵静之并非凡品。”    
    北帝的浓眉一抬,笑道:“他是个逍遥的人,现在不同于你我。”    
    王览与北帝对视许久,悠悠地说道:“人各有命……出头的日子,可能就是失去逍遥的时候。”    
    北帝无声地微笑:“相王,国也有气数,至于逍遥,人间没有逍遥的人。既然在哪里都要受管束,则不如为了赌注高的东西拼命。”    
    王览同意,从此刻北帝的目光中,他读到了一点隐约的信息。    
    北帝举办的寿筵结束以后,神慧牵着王览的手,在济南行宫中,用泉水帮王览洗漱。    
    “北帝对你是非常看重的,若你生在北国,也许依旧是一位驸马。”神慧瞟着王览打趣。    
    王览正在解玉冠,严肃地说:“还是不要出生在北朝的好,也许将来北国的政权都会有岌岌可危的一天。”    
    “是吗?”神慧托着腮帮,“你发现了什么?”    
    王览摇头。


《女皇神慧》 番外篇番外篇三芳辰记(4)

    神慧有些醉了,痴痴地望着他。    
    他也不多说,抱着她倒在榻上。他也有些醉了,在她的脸颊上亲吻着。每亲她一下,神慧就微笑着轻轻地说:〃长命百岁!〃他吻得急,神慧终于说不下去,笑起来……济南的月色清澄,环抱着他们。    
    王览二十六岁的生日,是在都城以外度过的,为了朝廷的水利。他幼年时代,在灵隐寺里面消磨了好些年。虽然阅读经卷,研究佛学,生活忙碌但不是特别辛苦。到他长大以后回想,那种宁静的日子,不啻为人间仙境。    
    神慧在他出发到湘洲之前,就告诉王览:“你一定要在生日那天回到京城。”王览为了做到这一点,在湘洲的日子简直一天当成两天用。湘洲的水患严重,王览在城邑的街道上到处可见饥饿的灾民。他在湘洲撤换了地方官,发放了朝廷赈济的钱粮。他当政以来,办了不少实事,但他作为相王,如何能与臣下争名?    
    神慧逐渐可以独当一面,至少在他离开京城的时候能够把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朝廷青黄不接,老臣们或死或病,新臣缺乏资历,不能服众。于是,王览只有更累。他常常在深夜睁开眼睛,这样才可以呼吸到自由的空气。    
    华鉴容调回朝廷,是一个讯号,神慧与王览有意人事改革。    
    王珏曾经在昭阳殿与他谈起官僚的腐败,士族的衰退。他对自己的哥哥都无法表态,神慧也早想变动,但谈何容易?莫说阴暗深处可能还有人对皇位虎视眈眈,就说眼前的亲信老臣,也都会反对。    
    王览出发以前,他父亲提前来宫中庆贺,老父突然老了许多。到底是父子,王览兄弟的身形,甚至微笑的样子,都与他相似,他说:“阿览你快二十六岁了,进宫已经快八年。我心中一直希望你能和皇上琴瑟和谐,也企盼你能够始终保持中庸的为政态度。我们王家是天下士族的代表,你要维护王家,同时也要维护士族。”    
    王览在家的时候,对父亲驯顺得像一头羊羔,但到了宫中,却不能事事恭顺。父子之间,讲究一个“孝”字,然而成为皇帝的丈夫,除了情谊,还有一个“忠”字。王览扪心自问,他对家庭,无论是王家这样的大家族,还是帝室血脉维系一身的神慧,都算尽责。    
    父亲老了,不愿意看到任何激流,不愿意他再次涉足险滩。父亲病体衰弱,之所以与王览告别,是因为他想去汤山的温泉治病。王览一步一依的送他出皇宫,到了车下,他恭敬地对王铭道:“父亲说得有理,我做事以前都会仔细想一想您的话,但无论如何,我会竭力保护王门。”    
    清晨,王览在辇车上醒来。他梦到了神慧,也梦到了父亲,可惜他们的形象都是模糊的。车轴在官道上发出骨碌碌的声音,单调沉闷。    
    王览摸了摸车厢里面成堆的奏折,苦笑了一声。按理说有许多事神慧都不必再问他,但是已经在京城的朝廷里商量定下的事,女皇也总是要加上一句:“是否告知了相王?”即使王览不在京城,神慧也会把事情让他过目。    
    “有你我就可以放心。”神慧说。若她不是他的妻子,这样绝对的信任可能造就一个千古良臣,也可能为帝国带来一场灾难。王览是她丈夫,于是在人们的眼里,他就应该鞠躬尽瘁。    
    他进入宫城的时候,发现一切都与平时没什么不同,本来也不是正生日。虽然他位同皇后,天下以今日为千秋节,但以他的为人,寿礼一概是谢绝的,这些年也没有批准地方官员入京朝贺。    
    神慧曾说过一句:“从简,是好事。但母后时代,千秋节就是彰显正室尊贵地位的日子,你却偏偏不在乎。”    
    神慧的母亲,是一个女人,不能走出宫闺,所以才刻意在这一天表现。王览是不同的,他是国家的宰相,他觉得,若还要在这一天显示威风,倒有过分炫耀之意。    
    昭阳殿和太液池之间,有一个巨大的水池相通,王览乘着龙首的轻舟向神慧所在的花园驰去。水面上倒映出正午靛蓝的天空,真像梦中的宫殿,毫无杂质,引人入胜。    
    从远处望去,他看见了神慧。她临池水边,华鉴容在她的身边望着她。神慧的笑容如春日阳光,低声地与华鉴容笑语。一身黑色锦衣的华鉴容,侧过脸,只是盯着神慧。神慧绽开樱唇,编贝皓齿鲜润非常,华鉴容的眼睛则闪亮有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一起长大的,王览内心深处一直觉得神慧与华鉴容十分相配。他咳嗽了一声,岸上的神慧眸光流转:“览……览回来了!”她嗓音清脆地对华鉴容说,高兴得像个孩子。    
    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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