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战场ⅰ--突袭!执玉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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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战场ⅰ--突袭!执玉司!-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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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却有些微不同。幕布与石壁各自默默地显示,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正微妙的交流着。

天蝎号驾驶员趴在一个水坑里已超过三分钟。蚊子多得可以组编一个军团,围着他嗡嗡乱叫。他闭着眼,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可不是么,只要他再动一下,就一定会死。刚才他从身后的一处高地冒死扑进水坑时,对方在十米之外砰然开枪,子弹打中了他后背背包,巨大的力量差点把他活生生又倒着扯回去。

对方在等待。

所以自己必须等待。

在闷热、蚊虫、恐惧的包围下,驾驶员坦然地再一次尿在裤子里。他想起了曾经与狙击手三号的一段对话。那是一个没有月亮星辰的晚上,驾驶员在漆黑的花园里,用电筒照亮了坐在暗处抽烟的三号。三号便问他:

“你知道狙击手最重要的武器是什么吗?”

“无敌憋尿大法?”

“是静止不动的等待。只有比对手更能等待,才能得手。”

“嗯,有点道理。”

“那么你知道狙击手最怕的是什么吗?”

“无法忍住的大便?”

“傻瓜!是不能静止不动的等待。”

“听上去也有道理,但是我不大明白。”

“狙击手是孤独的。”三号说这话时,狠狠抽了一口烟,说,“远离部队,远离一切,一个人静静地趴在泥地里、雪地里、死人堆里,一呆就是几天。陪伴他的只有野兽、鸟儿、蚊虫,偶尔也有蛇或者能把你的胃臭出肿瘤来的驯鹿的屎。你必须自己也当做死人,才挺得下来。”

“没有任何人能支援你。除了狙击枪,你只有手枪和匕首。没有热水,没有熟食,有的时候你得说服自己啃下尸体。狙击手是战场上最让人害怕和憎恨的人,一旦暴露就死定了。”

“刚才你用电筒照亮我的时候,我们中已经有一个死了。不是你用点二八口径的手枪近距离爆我的头,就是我用狙击枪打得你肠穿肚烂。所以下次别再他妈的脑子走水把任何狗娘养的人造出来的电筒照在我的尸体上!”

尸体。

驾驶员想着。刚才他差一点就变成了烤焦的尸体,现在,他把压在腹部下方的瓶子拔了出来。他不是尸体了,虽然在这十米距离上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必定成为尸体。他算好距离,算好高度,猛地往上一抛,跟着拼死向前一扑。

轰!

刚才栖身之处被子弹炸开了花,整个水坑里的水仿佛都被炸到了天上,淅沥沥地落下来。与此同时,瓶子飞到了对方头顶上方!

砰砰砰!三声轻响,对方本能地掏出手枪连开三枪。瓶子被打得临空爆炸,大片荧光液飞洒下来,一瞬间将几平方米内的所有东西都映上一层淡淡的辉光……

“我有些不太明白,兹列斯科夫同志。”

“嗯?”兹列斯科夫为了看清电脑屏幕,把墨镜推到脑门上,两只眼睛眯成条线,从怀里摸出雪茄点上,却不抽,像握笔一样握在手里。

“坠神者怎会把自己的藏身之所,与城市地下管道连接起来?据说他藏身在渝水底下,又是谁为他建造的呢?”

“你不明白的是中国文化,”兹列斯科夫敲了几下键盘,似乎对目前的形势非常满意。他站起身,重新戴上墨镜,饶有兴致地看着幕布与石壁的变化,啄了两口雪茄,才说:“中国有句古话:朝中有人好做官。只要上面有人,什么难事都不成问题。”

“上面?这件事,上面不就是执玉司么?”

“以前也许是,不过自从孙文同志革命成功之后,执玉司消失了整整六十几年。这期间,有些上层人物显然是知道此事的,但对正处于社会革命中的中国,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我猜应该就是这段时间,坠神者与某些大人物取得互信,并借助对方的力量建造了庞大的地下藏身所。中国人的基础建设能力是非常之恐怖的,别列列夫同志。”

“大人物?但是执玉司至少也该听到点风声吧?”

“哦,算了吧。根据一九七七年开始负责远东事务的克格勃少校沙波兹尼克夫同志所说,矢通在重新组建执玉司之前,不过是国安局几名副局长之一。没有强力人物支持,执玉司早已不是过去那样一手遮天了,最多只是与国安局内部的一个独立编制而已。他能知道什么?”

“但这条地下管道系统,可是三年前才修建的啊。”

“大人物难道就死光了?”兹列斯科夫不屑地说,“总有人关注此事。也许他是借这个工程,继续扩大藏身所的规模。他可以为所欲为。一代又一代,无数人对他的力量,完美无缺的力,垂涎三尺。这就是为什么坠神者在每个时代都活得那么自在的原因。”

别列列夫捏紧了拳头,兴奋得狠命挥拳:“完美无缺!完美无缺!是的,我们即将拥这力量!伟大的莫斯科中央陆军学院万岁!”

紫光照耀下的石壁,文字变幻得越来越快了。伟大的胜利就在眼前,千年的预言就在眼前,人类的终极目标就在眼前。冷酷如兹列斯科夫也不禁面对石壁,虔诚的举起了双手:“打开这道门,我们将成为几十年来第一次踏入坠神者隐居之所的人!打开这道门,无数宝藏和秘密都将展现在我们面前!一个全新的世界将展现在我们面前!胜利和荣耀归于——”兹列斯科夫带着美中不足的懊恼瞪了一眼别列列夫,“基辅第七独立工程兵院校。”

离他们不到五米的地方,两个被强行掳入,饱受折磨——当然,其中一个是精神折磨——后百宝出尽,才从那伟大的、完美的、关乎人类终极目标的地方逃出来的人,正相互咬着耳朵。

“你能搞定几个?”

“我不知道!瞧他们的体型,一个个跟熊似的!老毛子,咱不敢碰。”

“那怎么办?我一个人也不可能对付两个啊!”

“要我说啊,”玛瑞拉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他们似乎在搞研究。不过就是比耐心吧,咱们等他们弄完走了再说啊。”

“可咱们没照明的设备,怎么可能走得出去?”

“你傻啊,等他们出去的时候,偷偷跟着就行了。这臭水沟黑咕隆咚,老远就能看见光,还怕跟丢了?”

矢茵想了想,不觉点头。

“是吧!我就是聪明呀。”

矢茵转头向外看。拜托,下面这两个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国家地理杂志的摄制组,而这里更不是什么历史古迹。他们背着上百公斤的东西,摸黑爬到此地,拍几张照留念,然后离开?

别傻了,她心里想,他们想打开这道门。不知为何,她知道这是道门,而打开它的方法,很可能与自己打开的那个安蒂基西拉机器是一样的……

这就是父亲舍弃生命,也要追寻的秘密么?

这个洞穴与阿特拉斯的老窝,为何如此接近?

帝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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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对面石壁上那个小洞,忽然之间,她明白帝启跑哪里去。

她再次对玛瑞拉说:“咱们俩个,能对付一个么?”

“我不知道,我没有兵器,没有可以施行魅术的器具,怎么打?而且另一个怎么办?”

“如果我猜得没错,帝启应该在对面那个洞里。你想啊,刚才那么短的时间,他即使一路小跑,也不可能赶在这两个人进入那条狭长的通道前跑出去的。”

“啊,对啊!那他这是……”

“他是个特别谨慎的人,又胆小,九成九是听到动静,立即就躲起来了。”

“啊,放着咱俩不管,他倒是安全了!”要不是忌惮下面的人,玛瑞拉已经跳起来痛骂了,“这个畜生!他哪怕提醒一句也好啊!老娘非剁碎了他不可!”

矢茵拉着玛瑞拉说:“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我猜帝启可能一时没来得及跟我们沟通,他一定也在等机会。只要咱们出手,事一定成!”

“可为什么要我们先出手?”玛瑞拉腮帮子鼓起老高,“凭什么他不先动?再说,等他们得手之后,自然会离开。”

“不能让他们得手!”矢茵突然变了脸色,咬着牙说,“随便你来不来!”

她突然一纵身,从洞口跳了下去。还没等她落地,稀稀哗哗一阵响,那两人瞬间从身上掏出两只枪,一起对准矢茵。

真见鬼!玛瑞拉那个混蛋在最后时刻居然拉了一把,害得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扑到最前面的那人身上,而是贴着墙壁落下,好像乖乖溜下去投降一样。矢茵满头冒汗,扶着墙尴尬的站起身。

“嗨,呃,HELLO?NICE TO MEET YOU……こ、んにちは……”矢茵把想得起的所有语言的问候语都说出来,眼睛不停往对面洞口瞄。该死的帝启,这下你总该现身了吧!

“兹列斯科夫同志!”

“别忙!别动!要小心!”

“可她只是一个丫头,比我女儿还小!”

“哦,不,别列列夫同志,中国有句古话:来者不善。她居然在我们之前就到了这里,不简单呐。她很可能就是执玉司追捕的其中一人。”

“可是……”

“你是谁?”兹列斯科夫用中文问:“为什么在这里?”

“是,”矢茵惨淡的笑笑,“是国家地理杂志吗?我挺喜欢的。你们是摄制组,是不是?”

“哦,我可爱的姑娘,你不仅美丽,而且聪明。”兹列斯科夫也友善地笑了,同时用俄语,“她在装傻,注意四周!”

“是,她在看对面的洞口,里面肯定也有人。”

“把枪收起来,不要忘了执玉司的人就在附近。我来解决她,你盯着对面。”

两个人同时收起枪。兹列斯科夫张开双手笑着说:“欢迎你,中国小姑娘。你对这些也感兴趣?哦,请过来看,来吧!”他热烈的招呼道。

“好。”矢茵爽快答应,走上两步,突然一脚踢翻了一支紫光灯架。

灯架向别列列夫当头砸来,别列列夫暴喝一声,右手稳稳抓住灯架。不料灯架远比想象的重,却是矢茵噔噔噔几步顺着灯架跑了上来。别列列夫一只手稳不住,左手也来抓,毕竟灯架对矢茵无所谓,对他可不能轻易舍弃。这一瞬间的迟疑,面门便被矢茵狠狠踢了两脚,眼前金星乱冒,什么也看不见了。

兹列斯科夫虽然猜到矢茵不是寻常人,却也没有料到她孤身一人,居然敢先下手。眼见别列列夫吃痛,就要丢了灯架来抓矢茵,立即叫道:“稳住,我来!”

矢茵踩上别列列夫的脑袋,用力一蹬,借力跳向对面墙壁。她在墙上又一蹬,空中矫捷的一翻身,向另一支灯架踢去。这一脚同样踢了个实在,然而灯架只晃了一晃。

灯架不动,力道立即反弹。矢茵闷哼一声,却是兹列斯科夫抢先一步握住了灯架——好恐怖的臂力,竟将矢茵蹬踢之力完全挡回。

矢茵滚落在地,往前一扑。啪!刚才落地处被兹列斯科夫一脚踩到,踩得青石都破裂开来。他脚尖一勾一踢,将几粒碎石踢出。矢茵正像耗子一样往幕布后面钻,屁股上被一粒碎石打中,痛得尖叫。

“抓住支架,不能让她破坏!”兹列斯科夫将两支灯架都塞到别列列夫手中,向矢茵追去。矢茵从幕布后看见他正要封住前方,立即往后退。忽见别列列夫抢上两步封住了退路。他肤色本来很白,此刻极分明地显出两团红肿,几乎可以看出矢茵脚趾头的形状。他举着两支灯架,头发一根根往上冲,放声怒吼。

该死!该死的帝启怎么还不出来?该死的玛瑞拉也不动!矢茵心口怦怦乱跳,双手抓住幕布就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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