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六世达赖的最后归宿有几种说法。一种以官方记载为代表,认为仓
央嘉措于北上途中死于青海湖附近。据分析,这类记录是掩饰之辞。一种说
法源自藏文《十三达赖传》,认为仓央嘉措被送到内地后,清帝即将其软禁
于山西五台山,后圆寂于斯。因为十三世达敕到五台山朝佛时,曾亲自参观
仓央嘉措闭关坐静的寺庙。另一种说法立据于《西藏民族政教史》、《仓央
嘉措秘传》和现代考证材料。此说认为24 岁的仓央嘉措在青海湖畔的一个风
雪之夜倏然遁去,历经艰险,周游了印度、尼泊尔、康、藏、甘、青、蒙等
地,最后坐化于现内蒙古的阿拉善旗,时年64 岁。“文革”前阿拉善旗的广
宗寺内还保存着六世达赖的内身塔,寺的主持曾出示仓央嘉措的遗物,其中
有女人青丝等物。
时逾300 年,仓央嘉措的名字在广大藏区依然家喻户晓,百余首《仓央
嘉措情歌》依然风靡全藏,僧侣百姓常将小型梵荚叶式的《情歌》携带于怀。
与其讲,六世达赖是以其极富神秘、传奇和悲剧色彩的身世留名于汉藏史册,
毋宁说,感情真挚且朴素自然的《仓央嘉措情歌》顺民情、合人心、诉人意
才是他美名永传之根本所在。
章学诚天资低下
人们常常以为成名成家的人都是天才,然而事实却不尽如此。历史上有
过许多天资不高而成绩卓著的名人,清代著名的史学家章学诚就是其中之
一。他的《文史通义》和《校讎通义》被公认为史学、古典目录校雠学的两
大名著。
章学诚这样一位颇有建树的学者,却是一个天资甚低的人,尤其是他的
记忆力极差。据说,章学诚少年时一天最多只能诵读二三百字的书,连文言
虚字的用法都记不住。这种天资在讲究读经诵典的封建社会,对于需要博闻
强记的史学研究而言,无疑是太低了。章学诚年轻时多次参加科举,屡试不
第,一直到40 岁时才中举人。
然而,章学诚不顾旁人的议论讥笑,毅然向天资挑战,抱定了做一个杰
出史学家的志向。他41 岁中了进士后,不顾家境贫寒,放弃仕宦之途,专心
致志从事教书和研究学问。他针对自己的缺陷,采取了各种有效的方法补救。
一般人治史由博而专,他反其道而行之,由专到博,学一点巩固一点。他认
为这种方法“学问之始未能记诵,博涉及深,将超记诵”,能够有效地克服
记忆缺陷。他克服记忆缺陷的另一方法是做读书札记,他的许多著作都出自
于他的读书札记。他治学持之以恒,不急于求成。他的大部分史学成果都出
自晚年, 63 岁时双目失明,犹事著述,直至终身。
他的座右铭是:不羡慕不费功夫而得来的虚名,不计较世俗庸人的褒贬,
孜孜不倦几十年如一日,肯花中等智力以上的人所不愿下的功夫。
汪应铨气死新娘
汪应铨,字度龄,清代江苏常熟人。康熙年间曾参加科举考试,中了状
元,但他却因此气死了一位嫁给他的姑娘。
原来,汪应铨中了状元后,年纪已过了40 岁,他的身材虽还不错,但脸
上满脸麻子,皮肤又黑又粗,有虎背熊腰之态,无宋玉潘安之貌。而他却偏
偏想在京城娶一个小老婆。消息传出之后,有一小家碧玉,姓陆,年方二八,
容貌姣好,粗通文墨,听说新中的状元要娶妻,她受那些小说、戏曲的影响,
满以为状元都是翩翩美少年,这正是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于是托人作媒,
愿意嫁给汪状元作小老婆。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之下,陆小姐一见汪状元的尊容,真是大失所望,
懊丧不已。但因名份已定,木已成舟,只好自认命苦,徒叹息而已。新婚之
夜有闹新房的习俗,汪状元同学同事不少,劝酒的更多,这位状元竟一点没
觉察到新娘的烦恼,犹自狂饮狂欢,结果一醉而睡,根本谈不上去温存新娘。
新娘本已心中不快,又觉新郎不解风情,一味贪杯,心中痛苦更增几分。到
了半夜三更,新郎突然大吐大呕,枕头被套皆被污,秽气弥漫,令人作呕。
新娘见此,心中痛苦万分。辗转反侧,不能成寐,越想越气愤,遂产生轻生
念头,而汪状元仍酣声大作。于是,这位陆家的碧玉,汪家的新娘,竟自缢
而死,风流未试,情债已了。可怜一位如花似玉的小姐,竟被不解风情的汪
状元活活气死了。时人听了这一消息,曾作诗一首说:
国色太娇难作婿,状元虽好却非郎。
纪晓岚“走后门”
有一天,担任直隶省的主考官突然登临纪府。一阵寒暄过后,主考官便
试探着向纪晓岚问道:“不知府上今年有没有应试的士子?”那主考官一边
说着,一边用神秘的眼神直勾勾地瞅着纪晓岚。其实用不着主考官的暗示,
纪晓岚也早就明自主考官的用心了。只见纪晓岚这时面露羞色,非常遗憾地
慨叹:“有倒是有,就是不争气,连写‘也’字都不会挑勾!”主考官听了
会意地点了点头,又闲谈了一阵就告辞了。
主考官刚走,纪晓岚立刻修书一封,告诉家里的人,凡今年赶考的,写
“也”字一律不要挑勾。大比揭晓后,纪家子弟,果然有不少高中的。好一
个“也”字不挑勾!
纪晓岚智解“老头子”释危难
纪晓岚是《四库全书》的总编,经常为此书的编写抗严寒、冒酷暑。有
一年夏天的一个中午,纪晓岚在文津阁编书时,因天气太热,只得脱去上衣,
赤膊袒胸上阵。这时乾隆皇帝突然驾到,纪晓岚因脱得太光,想穿衣已来不
及了,便急中生智,钻到书桌底下藏起来。不料他的举动早被乾隆帝发现,
乾隆平时也爱开开玩笑,见此情景,就故意捉弄纪晓岚。他向众臣摆摆手,
示意别说话,自己悠然自得地坐在书桌边看起书来。这可苦了桌下的纪晓岚,
时间一久,已是汗如雨下,呼吸困难。
纪晓岚听到馆内寂静无声,便从桌下探出头来向众人问道:“喂,刚来
的那个老头子走了没有?”话刚出口,转眼往上一瞅,天啦!只见乾隆帝端
坐在桌旁,吓得他赶忙又把身子抽了回去。乾隆闻听此言,把书掷于案上,
面露愠色地说:“纪爱卿,休得无礼,快出来讲话。”“臣衣冠不整,不敢
见驾。”纪晓岚在桌下回答。“别的朕可赦你无罪,单单要你说明为何称朕
为‘老头子’?有因则生,无因则死。”众人一听这话,都为纪晓岚捏着一
把汗。
纪晓岚急忙从座下爬出来,接过递来的外衣穿上,然后跪地奏道:“万
岁,‘老头子’三字实属臣对您的尊称,并无丝毫无礼之处。万岁您想,世
人都称圣上为‘万岁’,这岂不是‘老’吗?圣上为万人之首”,这岂不是
‘头’吗?圣上是天子,这不就是‘子’吗?这三字除了圣上,别人无一能
亨用啊!”众大臣听了这番解释,都长嘘了一口气,无不暗暗赞叹,乾隆听
罢这通解释,怒容顿消,捻须含笑,高声说道,“纪爱卿,真乃淳于髡转世,
朕赦你无罪。”
郑板桥卖画索银两
清代书画家、文学家郑燮(1693—1765)字克柔,号板桥,是“扬州八
怪”之一。他早年家贫,后应科举为进士,任知县,因为帮助农民诉讼以及
办理赈济,得罪了豪绅而被罢官。
郑板桥未中科举时,他的书画无人问津。当了县今后,昔日冷落他的亲
友纷至沓来,求书索画。他为此刻了一枚“二十年前旧板桥”的图章,专门
用来回敬那些曾经冷落了他的势利小人。
郑板桥还曾大书一篇“笔榜小卷”挂在厅堂。标明索书画的价钱:
大幅六两,中幅四两,小幅二两,书条、对联一两,扇子、斗方五钱。凡送礼物、
食物,总不如白银为妙。公之所送,未必弟子之所好也。送现银则心中喜乐,书画皆佳
礼物,既属纠缠,赊欠尤为赖帐。年老神倦,不能陪诸君子作无益语言也。画竹多于买
竹钱,纸高六尺价三千,任渠话旧论交接,只当清风过耳边。乾隆己卯,拙公和上属书
谢客,板桥郑燮。
这“笔榜”满纸言钱,不知道的人,准以为郑板桥在跪拜“孔方兄”。
不过,那些口不言钱、心想厚酬的以卖技糊口的假名士们见了,都感到如芒
在背。落拓不羁的郑板桥,不乏志同道合者,清代吴山尊对他的“笔榜”深
为嘉纳,居然请人勒石作碑,加以广泛传播。
“郑三怪”的怪才
郑板桥的诗词书画皆有自己的特色,处处透露出一种怪味,故得名“郑
三怪”。
他年轻时赴京城赶考,结果名落孙山,穷困潦倒,寄居济南。用无以为
生,竟到一家妓院中去提大茶壶,暂当龟奴,即侍候妓女嫖客们茶水的下人。
这种滋味,对于怀才不遇的郑板桥来说,真是有苦说不出。
一天,有不少官员群集在一位名妓房中饮酒取乐,酒足饭饱之后,他们
开始写大寿字,预备明天送去给巡抚大人的母亲祝寿。可是写来写去,竟没
有一个能写好的。郑板桥实在忍不住,便说:
“我来写一个,诸位大人看看如何?”一位官员不屑地瞪他一眼,说:
“哼,你还会比我们写得好吗?不自量力!”“让他试试也行,如果写不好
可是自己讨打!”另一位接着说道。郑板桥将很多张大纸放在地上联成一张
更大的纸,找了件破衣服来,浸饱了墨汁,脱掉鞋子,在纸上弓下身来,一
口气写了个很大的龙飞凤舞般的“寿”字。大家一青,赞不绝口,一改轻蔑
为尊重。
巡抚见到这个特大的“寿”字,便请郑板桥去书写寿联。郑板桥决定卖
卖关子,开开官员们的玩笑,于是他不慌不忙地在铺好的纸上写了七个大字:
“这个婆娘不是人。”众官员见了大惊,巡抚的脸上也很难看,大家似乎将
要发怒。郑板桥看看火候快到,于是接着写道:“西天王母下凡尘。”此句
一出,那些官员们绷紧的脸马上绽出了笑容,齐声赞道:“好诗!好诗!”
郑板桥故意逗逗他们,接着写了第三句:“生个儿子原是贼。”这种俚俗骂
人的话都写了出来,众人不禁失色,巡抚脸上也红一阵白一阵的。郑板桥看
在服里,笑在心头,最后挥笔而就,写下了第四句:“偷来蟠桃献母亲。”
这时大家齐声喝彩,大叫绝妙好词。
郑板桥嘲笑老师
有一次,郑板桥跟老师到野外去游玩,在一座小桥下发现一具少女的尸
体。老师马上吟诗一首道:
二八女多娇,风吹落小桥。
三魂随浪转,七魄泛波涛。
郑板桥听了,很不以为然,便嘲笑老师说:“您怎么知道这少女是十六
岁?怎么知道是被风吹下小桥的!又怎么看见她的三魂七魄随波打转?”老
师被问得目瞪口呆,一时答不上话来,只得反问郑板桥:“依你看,这诗该
如何作呢?”郑板桥洋洋得意地应道:
谁家女多娇?何故落小桥?
青丝随浪转,粉面泛波涛。
郑板桥名画换狗肉
郑板桥的诗、书、画闻名于世,号称“三绝”,人们争相购买。扬州有
个富豪特别喜欢郑板桥的书画,但因他为人刁诈,郑板桥非常讨厌他,不给
他作画写字。这个富豪为了抬高身价,显示自己的威风,出重金购买郑板桥
书画,但始终没有搞到手。
有一天,郑板桥出郊外漫步,见路旁新设一座酒店,店内有一位老者自
称“怪叟”,他见郑板桥到来,十分殷勤,马上给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