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绮见之,随即援笔在其后批道:“大可不必!”见者无不暗笑。
又有一学生,四川资阳人,解经时解释“阳”字之义说:“阳与多通。”
王辏г伺溃骸把粲攵嗤ǎ蜃恃艨勺髯识嘁樱识嘤写巳瞬乓玻豢裳舻�
矣!”学生闻此,羞傀不已。
过去,男妓称为“相公”,亦称为“龙阳君”。有次,湖南龙阳人易实
甫与王湘绮在北京一个人家共席,酱甚美。有人问产自何处?主人说:“刚
才有人白湘潭带来的,是王先生家乡特产。”
易实甫便开个玩笑说:“此所谓湘潭出酱也。”王湘绮却毫不客气地说:
“未若龙阳出相!”
袁世凯称帝时,王湘绮撰一副对联加以讥讽。联曰:“民犹是也,国犹
是也,民国何分南北:总而言之,统而言之,总统不是东西。”横批为:“旁
观者清”,据说“清”指清朝。
爱好黄色书籍的叶德辉
叶德辉,长沙人,近代有名的湖南学者、图书收藏家。他著有一部《双
梅景闇丛书》,系集《素女经》、《素女方》、《阴阳交欢大乐赋》等合编
而成,被人称为中国的第一部《性史》。他在所集藏的珍本古籍中,都夹着
春宫图片。据他自己说,这是用以防止火灾的,别人问他:“为什么此物可
以防火?”叶德辉说出了一番新奇的理论来,他说:
“火神原来是一位贵小姐,侍女多至三十六人,后因事被玉皇大帝降为
灶下婢,其神与灶神相等。她平时好穿黄色服装,发怒时则穿红衣,但因其
出身闺阁,即在发怒之时,一见秽亵图片,也就不能不远而避之。吾嗜书如
命,故不得不用以驱逐火神。”他的这番鬼话谁也不会相信的,不过他好收
藏春宫图片倒是千真万确的。
叶德辉还有个特征,即满脸麻子,人们多呼之为“叶麻子”。他藏书多
而且精,善本书秘藏一室,不轻易示人,也不肯出借,在书房门口贴上一条
大标语曰:“老婆不借书不借。”
他思想顽固不化,仇视农民运动,曾书一副对联污蔑农民协会,曰:“农
运宏开,稻粱寂,麦黍稷,尽皆杂种;会场广阔,马牛羊,鸡犬豕,都是畜
生。”后来,叶德辉终于被农民协会镇压。
闻女人臭脚的辜鸿铭
辜鸿铭,清末民初时著名的翻译家,福建人。他有一个怪癖,要闻女人
的臭脚气味,才能写出文章来。当时中国女子流行缠小脚,其方法是在七八
岁时,就用宽约二寸、长约一丈的布条缠在脚上,使脚变成棕子形状,脚缠
得愈小愈美。但那种裹脚布除非十天半月才会松开,松开一次,那种臭味令
人掩鼻而逃。然而,辜鸿铭就喜欢那种臭味儿。
他在写文章时,要他的小脚太太脱了缠脚布,坐在身边,一边写文章,
一边闻那种臭味。写得高兴时,他右手写文章,左手还握摸着小脚。据说,
他的许多好文章,都是在这种场合下完成的。
他对小脚的嗜好,是闻名士林的,他曾说:“小脚女子,特别神秘美妙,
讲究瘦、小、尖、弯、香、软、正七字诀,妇人肉香,脚其一也,前代缠足,
实非虐政。 辜鸿铭还喜欢逛妓院,特别爱好妓女的手帕,不论何种颜色的手
帕,他都或夺或偷,藏之怀中。所以,他在讲课时取手帕揩拭鼻涕时,五色
缤纷,学生匿笑,而他却毫不在意。
主张一夫多妻的辜鸿铭
文坛怪杰辜鸿铭,对中国传统的东西都推崇备至。有人认为中国男子纳
妾是不人道的,他却理直气壮地主张男子纳妾。他说:“妾者,立女也,当
男子疲倦之时,有女立其旁,可作扶手之用,故男子不可无女人,尤不可无
扶手之立女也。”一次,一位外国公使说,男女应该平等,男子不应有几位
夫人、辜鸿铭望了那位公使一眼,说:“我打个比方吧!这个桌上有一个茶
壶,可以配上几个茶杯,男子就如茶壶,女子便如茶杯,因此,一个男人配
几位太太,也是中西共通、合情合理的啊!”
有一次,在北平六国饭店的宴会上,一位德国的贵妇人问他:“你主张
男人可以纳妾,那么女人也可以多招夫了!”他摇着头说:“不可!于事有
悖,于情不合,于理不通,于法有违。”
那德国夫人正要再问,他紧接着问道,“夫人代步是用洋车,还是汽车?”
夫人以为他另有问题提出,便答:“我是坐的汽车。”
辜鸿铭马上说道:“可不是嘛!汽车有四只轮胎,府上备有几副打气筒?”
话未说完,举座哄堂大笑起来。
不懂外文的翻译家林纾
林纾,字琴南,号畏庐,别号冷红生、践卓翁,福建闽县人。是清末民
初著名的文学家、翻译家,“林译小说”曾极大地影响了当时中国的文学界,
他被称为翻译外国文学的权威与大师。但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林纾竟一句外
语都不懂。
林纾因父亲早死,靠募母维待生活,早年生活很贫困,但读书很刻苦,
尤其对古典文学下了不少功夫。到他二十岁时,已博览群书,有数千卷之多,
奠定了深厚的文学根基与学问基础。1882 年他中了举人后,便放弃科举之
学,专心致力于古文研究。
一个偶然的机会,使林纾萌发了翻译外国小说的念头。他有一位朋友王
寿昌,曾留学法国,携带了不少法国小说回来。两人在一块聊天时,王寿昌
介绍了小仲马的《茶花女》的故事情节,林纾听后大为感动,于是两人协议
把其介绍给国人。正好王懂外文,林又有很好的古文学基础,于是合作开始
了。最先翻译出来的便是《茶花女遗事》,由王口述,林笔写,每译至男女
苦恋之悲及伤心之处,两人竟抱头痛哭,真是声情并茂了。因此,此书译本
出来,大受欢迎,一时是“伤心一部茶花女,荡尽支那浪子魂”。一炮打响,
林纾名声大振,轰动了中国文坛。于是,林、王开始了长期合作,先后译出
了《黑奴呼天录》、《滑铁卢战血余腥录》、《撤克逊劫后英雄略》、《迦
茵小传》等,均极成功,名重一时。
这样,林纾走上了翻译外国文学之路,其“林译小说”脍炙人口,传诵
一时。他先后与几位懂外文的留学生们合作,翻译了欧、美各国的小说,为
外国文学传入中国作出了杰出贡献。据统计,林纾翻译了英国小说99 部、法
国小说33 部、美国小说20 部、俄国小说7 部、瑞士小说2 部,还有西班牙、
挪威、希腊、日本小说各1 部,其他不知国名者5 部,共计170 余部、279
册,其作品众多,令人敬佩。
但是因为林纾不懂外文,所以在翻译的小说中便不免有些脱离原意、不
尽符实之处,比如他在《茶花女遗事》中便采用中国古典小说的笔调来描写,
说亚芒愤恨离去为“拂袖而去”,读者写信责问他:“西装袖子如何拂得?”
又如,他描写茶花女灯下读小说为“挑灯夜读”,读者也表示异议:“茶花
女香闺那里来的油灯?”他均无法作答。
林琴南“宁负美人心”
林琴南,即林纾,是近代著名的文学家、翻译家。很多名门闺秀,乃至
歌妓,在读了“林译小说”之后,流尽眼泪,顿生爱慕之情。对他一往情深,
苦思单恋,追求接近,愿意付出爱情,但林琴南却从不理睬她们,远远躲避,
使得那些多情怀春的少女们无不快快失意,怨恨林纾。
有一位蝶仙姑娘,完全为林琴南的小说所倾倒,她百般追求他而不得,
万般柔情竞得不到半点回报。于是愤愤地对别人说:“林琴南诗词乐府,不
知赚了多少人的眼泪,骗了多少少女的感情,为什么竟然如此薄情?”林琴
南知道此事后,仍然未去见她,特地写了一首诗赠给她,以表明自己的心迹。
诗曰:
不留夙孽累儿孙,不向情田种爱根。
绮语早赊名士习,画楼宁负美人恩。
唐绍仪酷爱古董而丧命
唐绍仪是清末民初有名的外交家。他是清末第一批到国外留
学的学生,学成回国后,一直从事外交工作,曾任驻外使节。在袁世凯
时代,还组织过内阁。后来辞官退隐,因生活挥霍,经济拮据,竟为日本人
利用。但唐绍仪却死于非命。
唐绍仪平日很喜欢古董,也作古董买卖生意以谋利,后来他的命就送在
古董上。有一天,一位来客携带唐的一位朋友的名片作介绍,并带来一只极
有价值的古瓶,说要出售。唐绍仪很高兴,请客人入室洽谈。不一会儿,客
人出门时,连称:“不敢当,不敢当!请留步!”将门关上就走。唐的仆人
与保嫖还笑脸将其送出大门,上汽车而去。
一会儿又有人来访,仆人入室请示,见唐绍仪倒在沙发上,头上一把利
斧,脑袋已分成两半,全身都是血。检查古瓶时,发现其瓶底部装有机关,
利斧即藏于其中。估计刽子手是趁唐绍仪鉴别古瓶时,取出凶器而下手的。
可惜,唐绍仪竟因酷爱古董商丧命!据说,此事是特务头子戴笠策划的,确
否待考。
唐绍仪在北京作大官时,得意洋洋。一天晚上临睡前告诉仆人:“明天
早起,把尿壶洗干净;泡壶上好茶:再到南门外去请客。”仆人却听错了,
把三件事混作一件。第二天唐起床后,见仆人手提尿壶从大门外回来,并喜
孜孜地告诉唐绍仪:“老爷,已按您的吩咐办好了。现已将茶泡在里面了。
这就去请客人。”唐听后,哭笑不得。故后来流传:唐绍仪用尿壶请客,一
时丑闻远扬。
刘成禺争座位
刘成禹,湖北武昌人,参加过辛亥革命,为民初国会议员,国民党元老。
他满脸麻子,人多呼他为“刘麻哥”,性子急躁。往往与人争得麻斑尽赤,
状甚好笑。
李根源,云南腾冲人,曾当过云南省长,代理过国务总理。也是满面麻
子,故人称为“李麻子”。
民国初年,刘、李等人同游苏州,恰好遇着了章太炎,便相约到一家照
相馆去照相。排坐位时,章太炎居中而坐,他令李根源居右,刘成禺居左。
这时刘成禺有意见了,他倖倖地说:“我是麻哥,他是麻子,子焉能居哥之
上?”章命刘、李换位,刘成禺才不冉唠叨,自觉“麻哥”到底略高“麻子”
一筹。
曹亚伯与于右任赛胡须
曹亚伯,江西瑞昌人,黄兴的同学,早年加入同盟会,后留学英国,毕
业于牛津大学,但功成不居,著有《武昌革命真史》一书。他留有漂亮秀长
的胡须,有“美髯公”之称。
千右任,陕西人,国民党元老,也留有长长的胡须,以“于胡子”著称。
有一天,两人忽发奇想,要作胡子比赛。曹亚伯提议,让于右任到他寓
所来,两人比个胡子长短,并请吴稚晖为证人。届时,于、吴相偕而来,路
上于右任说:“老曹的胡子,比我不上,我看他今天出什么花样?”吴稚晖
说:“他自然有一套花言巧语的。” 到寓所后,于右任问:“今天我们两人
的胡子比赛,是不是以丰长茂密为标准?”曹亚伯说:“不是。你所说的全
是俗人之见,右军一字,胜于俗书万篇,樗栋十围,不及贞松一千。万不能
以长短疏密作衡量。”
于右任说:“我两人的胡子相同,应以长度和密度作标准,何能用书法
与树木来比拟?”曹亚伯道:“这你就错了。我的胡子有仙气,你的胡子俗
气太多,怎能相提并论?”于右任很不眼气,说:“仙气与俗气有何区别?
你岂不是在胡说!”
曹亚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