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故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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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故事会- 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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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云平当即决定飞赴武汉。    
      到达武汉后,姚云平根据过去的经验,连口水也没有喝就直奔厂里的车间,发现此厂已经提前开机印刷,成形的刊物正垒在车间里。    
      姚去平回过头就找厂领导质询。经查,确有一名印刷工人将成形的刊物私自盗走一本,然后卖给了一个发行商,因此造成了全国性的盗版现象。正版尚未发行,盗版就已分运至各地市场。    
      千万火急,姚云平马上与有关的新闻出版部门和公安部门联系,希望他们能共同来制止这种现象。    
      出版社领导对此也十分重视。很快,有关部门在武汉三镇对这次盗版进行了检查。    
      然而,在铁路货运站和一些个体书店的仓库里,竟然没有发现一本盗版《故事会》!    
      事情有些令人不解。    
      姚云平立刻处于一种为难的地步。可是他坚信仍然存在着盗版,只是未曾被发现,要求有关部门继续从严仔细追查。经严查细访,他们在火车货运站和一些书商的仓库里,发现堆有大量的“教材”。    
      这些“教材”引起了姚云平的怀疑。    
      国家有关部门曾有过规定,凡是教材都绝对不允许分省托运。于是他再次跑去请当地的有关部门协助,对那些“教材”进行抽查。结果一打开,一下子真相大白——原来那些“教材”都是一包又一包盗版的《故事会》。    
      再查车站的托运单,发现已有不少在此之前就发往了贵阳、山东、深圳等地,于是又火速给这些地方的有关部门打电话,让他们组织力量帮助拦截。    
      不久,这些地方来电话,说打开那些“教材”后,发现全是《故事会》。    
      这次查获盗版的《故事会》一共六十五万册!    
      这一次姚云平是出差到四川的内江地区,可是无意中在书摊上发现所卖的《故事会》是南方广东一家印刷厂印刷的刊物。心想根据联谊会的有关协议,内江的发行应是由成都负责,从广东将刊物托运到四川来发行,从铁路上大都是走的陇海线,沿途的运费远远高于四川成都的发行费,这不是在做一种亏本的事情吗?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于是,姚云平急电广东这家工厂,询问刊物的印刷和发行的情况。对方回话说一切正常,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姚云平不久又接到广东有关邮局电话,说是发现有盗版的《故事会》,在邮发之前抢入市场。    
      姚云平在深圳的市面上看了一下,还未到全国统一的正式发行时间,但全市的书摊上到处都是《故事会》。回到住地,静下心来算了一下,发觉这里面有些不对劲。原定在深圳的发行是八万册,可是粗略一算,全市的发行肯定远远地超出了这个数字。    
      后来经过调查,此事为一家报社所为。    
      为了获取证据,姚云平对盗版的车辆进行了跟踪。    
      他了解到广东人做生意不像内地只盯住铁路运输,而是大都采用高速公路。他发现这些装有盗版《故事会》的车是一些三点五吨的货车,上面都装有一个车厢,车厢上面都用铁锁锁住。    
      跟踪这样的车辆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姚云平只好事先看准了目标,选在夜间的时候行动。为了弄清情况,当这些装有盗版《故事会》的车辆夜间开始行动之前,他便潜入车辆中去,悄悄地设法打开箱盖,用手电筒一照,发现里面全是盗版的《故事会》,有的由于印刷和装运时不注意被雨水浸湿,上面的纸张都已发黄。    
      后来,姚云平又找到了那个负责为这家报社运送盗版刊物的个体商,他承认了这家报社出钱让其将这些刊物运往四川的情况。    
      弄清情况之后,他便立即返回那家承印的工厂,直奔二楼装订车间。    
      装订车间正在进行最后一批的装订工作,早已装订好的部分都进入了仓库。这家工厂承印数为六十万册,早已将仓库里堆得满满的,只等着全国统一分发的时间一到,就可以立即将这些印好的刊物发往发行点的邮局。    
      找到厂长,厂长说没有出现盗版的现象,一切都是在很严密的情况下进行的。    
      问到那家与盗版有关的报社的情况,厂里也进行了否认。    
      姚云平手中没有凭证,自然空口说了不能算数。但他相信这次出现盗版一定与这家工厂有关,他发现整个仓库只有一个大门,于是就拿了一根木棍,在仓库的外墙上用力地敲了几下,发觉墙面传出的声音不对,不像不是一道实心的墙面,从里传出来与实心墙不同的声音。    
      这立刻引起了他的怀疑。    
      根据多年来与盗版分子打交道的经验,断定这是一道夹墙,原来这些盗版分子与他正展开着一场“地道战”,里面肯定还有一道墙。    
      姚云平这个大个子有些气愤了,他瞪大了眼睛,对厂长说:“你看怎么办,还是你自己打开吧。”    
      当打开那道门时,只见里面还有一个暗藏的小仓库,小仓库里还堆着将近六万册的盗版《故事会》。    
      第二天早晨六点钟,姚云平再次赶到这家工厂,责令厂里将盗版的《故事会》全部销毁。    
      厂里只好专门抽了三个工人,将盗版的《故事会》全部切掉,这项销毁工作从早上一直干到下午三点多钟才结束,整个被切掉的纸堆放起来比那间仓库还大。然后将这些销毁了的刊物全部送往造纸厂化浆。    
      姚云平对厂长说:“朋友,明年我们就不能再合作了。”    
      由于失掉了多年合作的《故事会》这个大户,这家工厂不久就面临严峻的经济问题,后来为了生存,只好让一家民营企业兼并。    
      这是一件令人十分头痛的事情——《故事会》的盗版久打不绝。    
      为了杜绝盗版,何承伟曾多次召集负责发行的同志和编辑部人员,共同一起研究对策。接着,《故事会》除了在做暗记,加网页,定时定点印刷和发行等方面之外,还在内文的纸张印刷上采取了相应措施。    
      1999年,《故事会》改用49克双胶淡黄色卷筒纸,这种纸张防伪效果好。这种看似有些微黄的纸张,阅读起来不刺眼,在灯光下一照就可以变成较白的颜色,便于读者辨认。    
      内文纸张的更换不仅质量好,便于读者辨认正版与盗版,而且,很快就得到了全国读者的认同。全年四千多万册下来,真正出现质量问题,退刊的只有十六册。    
      然而,在利益的驱动下,盗版仍未停止。    
      1999年,就在采用新的纸张印刷的时候,有人举报在江南某市出现盗版的《故事会》及其丛刊。    
      由《故事会》编辑部编辑的《故事会》及其丛书,是出版社一个重要的经济增长点,每一次的盗版都给全社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出版社便派办公室主任余震琪会同有关部门一同前往处理此事。    
      事前,他们与当地的有关部门进行了联系,定于12月1日到达该市。    
      根据过去的经验,为了防止意外,余震琪派两名人员于11月30日先进入该市,对该市的图书市场进行了调查,发现举报的情况完全属实。那些盗版的《故事会》及其丛书,成捆成捆地堆放在图书批发市场。    
    


第七章阳光下的利润 (1)

     来自全国各地的十八家广告公司的老总们面对着这种全新的形式,将拿到手中的几张纸来回地翻看,屁股便有些坐不住了。在此之前,这些老总们就开始打听标底的具体数字,了解经济情报,相互揣摩对方的心理。竞标一开始,为了击倒对手,老总们不断地上“厕所”,跑到外面去与随行人员一起商量对策,研究方案,确定标数。    
      这次广告招标会议,不仅开创了中国平面媒体广告招标的先河,同时也为《故事会》的广告事业闯出了一条新路。    
      这次竞标会上,获得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数字,这个数字后来被一家新闻媒体在报道这件事情时称之为“天价”。    
      1。 老总们为何总上厕所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期,随着市场经济的不断发展,广告已相继在全国的部分杂志上出现。这些广告不但使刊物扩大了影响,同时也创造了一定的经济效益。一些期刊开始在依靠广告获利的同时,逐渐地摆脱了单纯依靠政府补贴的窘况,走出了一条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的路子,立刻受到了许多刊物的关注。    
      《故事会》自1987年开始利用一定的版面刊登广告。    
      这时的广告显得零星而不成规模,也没有具体的指标与相对固定的版面。主要内容从开始的日用化妆品逐渐地扩大到了医疗器械、家用电器、食品机械、玩具以及各种技术转让等等,其广告经营额也从开始的十万元逐渐地升到数百万元。    
      这种变化说明了什么呢?它说明在一个拥有庞大发行量的媒体上适度、适量地开辟广告是正确的。    
      此时的广告虽然没有形成一定的规模,但由于《故事会》发行量很大,在全国期刊中也有一定的影响,仍然有不少的客户找上门来。编辑部的编辑人手本来就少,而且大都是些专门从事文字工作的“秀才”,对于这种全新的经济行为都不太了解,更不熟悉,经常为此要花很大的精力。    
      编辑部在正常的编辑工作之外,面临着一个创刊以来的全新问题——除了因在刊物上刊登广告带来比较丰厚回报的老客户,一些需要在刊物上刊登广告的新客户也不断地涌现,忙碌的编辑工作使得编辑们无法应对这种新的变化。    
      经过研究,编辑部决定抽调一名编辑来兼管这件事情。    
      当时编辑部的人员结构,大部分编辑都是创刊初期就从事编辑工作的老同志,考虑到年龄的关系,最后决定让最年轻的编辑冯杰来担任这项工作。    
      冯杰在大学里学的是中文,在从事了近十年的编辑之后来兼搞广告业务,从事一项完全陌生的经济工作,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人生面临着的一种新的挑战。可是,他年轻,有精力,对于新生事物也容易接受。加之他勤于钻研,在上大学时对于《政治经济学》这门课程也学得比较好,担任编辑后,平时又喜欢看一些经济管理方面的图书,研究一些经济发展中的新问题,在兼管的这几年中,逐渐地摸索出了一些路子,使《故事会》的广告事业得到了一定的发展。    
      1993年,上海文艺出版社成立了上海新闻出版系统的首家广告公司。    
      1995年,上海文艺出版社正式将冯杰调出《故事会》编辑部,到广告公司从事广告工作。为了提高广告效益,《故事会》在这一年结束了近三十多年的套色印刷封面,改用彩色印刷。    
      1997年,在上海文艺出版社的机构改制中,正式成立上海文艺广告传播中心,冯杰担任了这个中心的副主任。    
      就这样,在时代的浪潮中,一个编辑的人生轨迹从此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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