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会士中国书简集(第四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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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会士中国书简集(第四卷)-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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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尊敬的神父,我希望那部中文书向我提供的这些节录,能有某种用途。我至少希望让人告知,这些人在探求真正原因方面的天才如何,无论是他们在物理学中取得了什么进步都一样。


《耶稣会士中国书简集》 第二部分致杜赫德神父的书简

    耶稣会传教士巴多明神父致同一耶稣会中尊敬的某神父的信    
    (1754年10月29日于北京)我尊敬的神父:    
    主内平安!    
    我于今年没有任何需要作出的答复,因为我从未收到过来自欧洲的书简。去年9月25日,我曾致书助理教主教拉·格雷(La Gorrée)神父,同时还有我寄去的一个开口的大包裹,寄到了大人您在里昂的地址。我希望您在巴黎能收到它,负责入华耶稣会的官员德·维拉尔·德·巴尔(de Velaerd de Barre)先生会将它带到巴黎。现在,我将于此附上我过去致杜赫德神父的书简抄件。若无此抄件,您就同大众一样在以后很久才能看到它。在尊敬的神父读过它之后,我请求您将它寄给博普瓦尔(Beaupoil)先生。    
    这份抄件将会使尊敬的神父获知本传教区的现状,以及我们那种始终都缺乏安全的处境。〖=Z(〗164由于皇帝的行为始终都不能持之以恒,他在作出任何决定时始终都神秘莫测。他确确实实是仇恨基督教,但出于礼貌,他又谨慎地与我们打交道,在人前能善待我们,这是由于他害怕与其父皇之间的差异过分惹人注目。中国新年那一天,当我们所有人都去朝拜皇帝时,他令人打开了一间他有意居于其中的大殿,让我们进入了宫院。我们从那里可以看到他,不过由于太远而无法与他讲话,我们在那里举行参拜大礼。继此之后,皇帝为我们每个人都送来一些用彩带扎着的新年礼物,由他手下的太监们携带。当我们收到这些礼物并表示谢意时,他高声呼唤我的名字。我登上了大殿,他于那里又赐给了我新的新年礼物,讲了某些非常殷勤的言语。他最后是恭维我,正如人们今天所说的那样:“你的看法如何?”我对此一无所知。但我由此而决定利用这一机会,至少可以证实他内心想的是什么。以上便说明了我是怎样行事的。    
    我们的会长赫苍璧神父,在上次季风期间的船舶到达时,曾从澳门致信于我并告知,龚当信(Contancin)神父已死于海上,他带来的两位教友却身体很健康地到达了澳门,而且是为了成为传教士才来澳门的,没有为皇帝效劳所需要的任何才干。特别令人感到气愤的事,那就是我们都是一些老朽,很快就使我们的法国住院变得空荡了。他不怀很大希望地祝愿我能找到把他请到这里来的某种办法。我也有同样的心愿,〖=Y(〗165于是便决心恳求皇帝允许把我的两位新近在澳门下船登陆的同胞召至宫中,以在我年迈时帮助我。他们现在尚很年轻并且都是文人。我要向他们传授鞑靼语和汉语,以使他们能为皇帝陛下服务。此外,他们的这次旅行是由我们自己付路费的,不会有任何扰官之处,只请求一道让他们自由行走和畅通道路的命令就足够了。如果皇帝陛下赐予我这一恩宠,那我将感恩不尽,剩下的也只有恭维话了。    
    3月22日,我的奏折递了上去,皇帝当场就同意了我的请求,让兵部下令广东总兵任命一个小官吏将赵加彼和吴君(分别为我们的神父Gabriel Boussel 和Pierre Foureau的汉名)带往朝中。赵加彼是图鲁兹省人,而吴君却是巴黎人。    
    他们于9月15日平安无恙地到达了这里。19日,我把他们领到皇家园林,携带我在他们到达之前已准备好的礼物。因为我清楚地知道已故的龚当信神父未从巴黎带来任何稀奇和珍异的礼物。    
    皇帝同意召见我们所有三人,这是我始料不及的皇恩。皇帝友好地接见新来者,接受他们的几件礼物,当场把他们介绍给在那里上朝的大人物。他们向我提出了某些问题,让我们非常高兴地退朝。人们从所有这一切中只能得出如下结论:皇帝希望给予我恩惠,而不是针对我圣教的,因为我始终如一地相信这一问题。在此问题上的良好迹象,便是广州的官吏们未能理解皇帝的这种行为,他们在对待仍然留在澳门的传教士们方面很谨慎。那里的任何人都不能被获许返回广州了,〖=Z(〗166显然广州接受商船,但商船却不能进入和停泊在澳门小港,正如我们为反对鄂弥达总督的意见而向皇帝呈奏的那样,他在此问题上败诉,但在阻止传教士们返回广州时却依然很坚决。他在广州卖掉了我们的所有教堂,将他乐意支付的价款交给了澳门城的检察官,该城当时正处于极端的苦难之中。但该城的检察官尚丝毫未将这笔钱财归还传教士们。    
    我尚没有时间致信尊敬的博普瓦尔神父,我只能对他讲述我刚才写下的那些内容。我请求尊敬的神父向他通报这一切,并且向我们在初修院的昔日教友伏契伦(Fulchiron)、德·沃(de Veau)和鲁西(Russi)诸神父致意,如果他们都在里昂的话。我们现在于本传教区共有十三人,包括三名中国人,其一为司铎,另外两名为见习修道士。其余人便是诸神父:殷弘绪(d’Entrecolles)、雷孝思(Régis)、冯秉正(de Maillac)、宋君荣(Gaubil)、孙璋(de Lacharme)、朱耶芮(Chassier)、赵加彼(Boussel)、吴君(Foureau)、安泰(Rousset)修士和我本人。我推荐所有人都参加尊敬神父您的弥撒圣祭。


《耶稣会士中国书简集》 第三部分致法国科学院德·梅朗先生的信(1)

    耶稣会传教士巴多明神父致法国科学院德·梅朗先生的信    
    (1755年9月28日于北京)先生:    
    主内平安!    
    当我需要回答您写给我使我受宠若惊的信时,我始终被迫以新的恩宠行为来开始自己的答复。您如此大度地对我广施恩德,以至于使我再无法找到适当的表达方式,以向您以及向久负盛名的贵科学院的先生们,表示我该有什么样的感激心情啊!先生!由于您使我获得了他们对我的尊敬和友善,所以我当然会请求您为此而向他们表示我的深切谢意。一旦装有您的新论文集的箱子运达北京,我将在我们的图书馆中,把它们与先前的论著陈列在一起,以使这座住宅中的成员都能利用这一宝藏,它于此将是皇帝科学院的荣耀及其捐赠物的一座永久纪念碑。    
    除了这些论著的延续性之外,我还收到了已故的喀西尼喀西尼(1625—1712),法国天文学家,是发现土星光环的天文学家之一,曾任巴黎天文台台长。他死后,其子J。喀西尼继任为天文台台长。——中译注(Cassini)先生的一幅月球图,以及您谦虚地称之为您的“物理小书”。这本书是您过去在地方上写成的,您很乐意将它作为礼物而送给我。如果仅仅从其篇幅来看,那么这确实是一本“小书”。但无论它多么小,我们还可以不带恭维地说,它比其他有关同一题材的巨著更有内容、洞察力、公正性和论证力。〖=Z(〗168这后一类巨著在使人的视力和心力精疲力竭之后,依然使人觉得如同在对此阅读之前一样空洞。我是希望说人们并不能很好地了解情况。先生,它不像您的著作那样能充分地满足读者,如同用手牵人一样引导读者,一步一个脚印地向读者揭示自然界最美好的秘密,而这些秘密中的大部分都是人们过去不敢想像的。虽然确切地说,人类有关物理学的观念仅仅是某些理论体系,它们不能证明事物确实如同人们所想像的那样,而仅仅是证明事物确实就可能是这样的。然而,先生,在阅读您有关冰的论述时,我情不自禁地会联想到,它确实正如您所阐述的那样。    
    我尚记得,就在1716年,您的论著非常公正地在波尔多获奖。我在冬天随皇帝去狩猎老虎,我感到不知不觉地保证要说服一家著名的机构(它由帝国的两位大臣,十名被称为“翰林”学士的精英、进士组成)相信,可以使位于火盆上的热水结冰。这种保证是我与这些先生们就液体在寒冷天气中会冻结的多次谈话之结果。他们以某些相当于神秘学性质的言辞解释了大自然的这种作用,基本如同我们的古代哲学家一样。但他们却未更多地突出对他们观点的执著,因为他们在这方面深感无能为力。其实他们并不缺乏思想,而仅仅是缺少实用。当轮到他们邀请我讲话的时候,我尽量让他们理解液体的特性、成分、〖=Z(〗169组成部分、外形,使其各部分保持运动状态、混入其间隙中的空气等。我接着归纳说,为了使水结冰,只需要打乱其组成结构就够了,即从中排出其最细微的部分,它们本来会阻止其他部分凝结起来,并从中引入其他能固定液体并阻止其运动。这些先生中的一位说:“这是一种很好看的操作流程。我非常好奇地想知道,为这些逃脱了人们的视线的极细微部分进行的加工,应该使用什么样的工具。”我回答他说:“先生!既然在我有幸向您讲述的问题上,您只想相信您的眼睛,但是它们并不是真相的可靠证据,所以我准备满足您的好奇心。”    
    我刚讲完,所有人都立即抓住了我的这些话。他们指出了应该在什么地点、哪一天或者更应该是哪一夜来完成这些操作过程。因为他们在白天没有空闲,而是每时每刻都可能会被召至宫中。确实〖=YY(〗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他们于头一天晚上决定了约会的地点,也就是翰林院大学士的帐篷。正当我出发前往那里的时候,皇帝却令人打开了封闭皇家营地的栅栏,派一名太监来寻找我,传来了为他带去一名外科医生的命令。这一事件使我食言和失信了。显然我能很方便地将这一切通报这些先生们,但我更喜欢他们仍处于疑惑之中。至于他们,当他们始终未看到我们到达时,便又派了一名仆人,一直到达我的帐篷,以通知我说他们都在等我。人们只满足于回答说我已出发了。这一回答令他们感到吃惊,从而使他们怀疑我已经走得太远了。他们中的一位,由于不相信一个外国人、一个夷人(他们正是这样称呼所有那些非华人人士的)对此能够了解得比他多,故失去了耐心,正如人们后来向我叙述的那样。〖=Y(〗170他惊呼:“啊!先生们,你们想让一个人欺骗到什么时候啊!而这个人不满足于经常以肤浅和缺乏明显证据的言论在宗教问题上取笑我们,而且还想以绝对没有根据和随心所欲杜撰的解释而在自然事物上欺骗我们。当人们知道他于此集中了如此之多的谦谦君子,以听取他向我们散布的神话故事时,人们又该会如何说我们呢?”讲到这里他突然站了起来,取道其帐篷,以在那里休息并消除其闷气。其他那些比较温和一些的人,不久便都撤走了,却未造成任何轰动。属于我的朋友之列的大学士独自留在那里,为既未能替我辩护,又未能及时提醒我,而实实在在地感到悔恨,即让人暂时放弃冒险,从事一次他认为已超越了人力的事业,他说:“因为让火旁的水结冰,这是希望强逆自然规律而行事。”    
    次日,我发现这些先生们正顺着围场而行走。我上前去向他们道歉,向他们解释了失约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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