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女王养成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娱乐女王养成记- 第2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结果是拉锯,拉到最后断了,我没有拿到冠军。
  为了参加最后一场3强的决赛,我和电视台下属的经纪公司签了一个半年的短约以及一年内优先签约,一年内保证参加所有本届选手集体活动的协议。
  这是那些每天都来看我的我的“粉丝们”给我的一份材料里面说的,我觉得不错,就采纳了。
  后来他们派人来接触我,说要拿钱自组公司签我。
  我拒绝了。我受不了周围所有人无法将爱和盈利分清的状态,我要双赢,我要绝对专业没有任何私人情感的团队。
  当然也有经纪公司找我,找电视台。那些我的支持者们在网上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每天无数电话把总机打爆,无数传真把传真机墨用完。
  我觉得有点像恐怖主义。可能我夸大其词了,邪教,邪教而已。我上过一两次关于我的讨论区,觉得里面气氛很可怕,有一种被洗脑的感觉,里面的人喊着口号,互相打倒。
  我最后去了一间叫做绿色的公司。
  因为这个公司给了电视台足够多的钱。
  我后来才知道,绿色为什么要花血本买我。
  老板娘想介绍我去陪老板。她在买我之前已经给我在她的客源中下标,出价最高的是100万一晚。
  说实话,我有点受宠若惊。一百万是什么概念呢,虽然说梧桐树一夜就能投掉那么多钱的票,但是100万对于之前的我和周姐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一百万,我都怀疑周姐会答应,如果是原来,搞不好我也答应了。
  但是现在,我不乐意。
  我不是醉心音乐我不是淡定我不是桀骜不驯特立独行,我也物质我也市侩我也想每天数钱数到睡着。可我不愿意的原因是我需要朝气。
  那些能给得起100万的人,我在他们身上看不到朝气,我怕我自己本来就已经是这样的人,再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就好像把自己半截埋在坟墓里面。
  我如果想要活着,就必须看到朝气,我必须看到目标。
  不然我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我第二次去见老板的时候没有穿内衣。
  他看我第二眼的时候我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那天,何寒冰在把经纪人和助理指派给我以后跟我说一起去吃个饭。
  吃完饭以后我去了他和侯荔莉的家,一个300多平米的别墅,有游泳池和网球场。
  我们在露台上做爱,露台上一圈像路灯一样的小装饰灯很好看。
  他不是一个可以坚持很久的人,大约是因为需要应付太多女人,但他有足够好的技巧可以让女人愉悦。
  于是我成了他的情妇,自然的被他保护起来不去接触他老婆的客户群。
  这样也不错,他年轻,他有野心,公司还在不断扩张,影视和音乐都有涉猎,他不断的打拼,让我看到朝气和希望。
  那我要做什么呢?
  我不想像现在这样不断妥协不断被人控制不断需要依靠着别人,尤其是男人才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掌握一切,我想带着周姐好好生活。
  在成都的时候李何送我一把吉他,它后来跟我来到北京,去到一切我去表演的地方。
  小李,我叫它。我有时候会对小李说话,说着说着就有点鼻酸。
  我给周姐在成都买了房子,让她不要再做小卖部的生意了,可她说她闲不下来。那就继续做吧。
  网上有人爆出我的旧事,和李何,和陆书峻,他们说我是职业第三者。然后就被我的fans门骂得死很惨。
  这样的时候我会觉得很好,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自己去解决,有人自告奋勇摆平一切。
  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说,梧桐树,我爱你们。
  现在的艺人都需要有博客,我也有。我非常讨厌写东西,我不想和人分享自己心里的东西。
  所以王晓帮我找了可靠的网络写手写博客。
  王晓很照顾我,我知道他喜欢我,我也很依赖他,可他给不了我需要的。
  进入这个圈子,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就像何寒冰终于开始疏远我,侯荔莉开始给我安排出席一些名流PARTY,穿着昂贵的衣服好像待价而沽的商品。
  我需要一个暂时可以靠上不会支撑不住的人。
  我在一场秀上坐在舒郅恺的旁边。
  我一直找他聊天,他是一个很绅士的男人。
  我几乎没有听过他人品方面的任何丑闻,除了已经有女朋友,他是绝佳的人选。
  最后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
  不过他没有找过我。我找他邀歌,他打太极,我找他吃饭他说在外地。
  是不是我的企图过于明显了?
  但我还是不甘心,我知道他当天在北京,一天都没有离开家,所以我直接去了他家。
  我在门口给他打电话,他终于只好开门。
  他很尴尬,我坐在那里:“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的。我喜欢你。”
  我可以让他直视我的眼睛,没有做戏的成分,我很真诚。
  “你很优秀,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舒郅恺,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和她公平竞争。”
  “你们没有可比性。”他起身,“太晚了你走不安全,我带你去客房。”
  我从身后抱住他:“请你抱抱我。”
  我演的真好,这是我从前一年参加比赛开始第一次流眼泪。
  直到我把他的T恤哭湿了,他才转过身,很松的抱住我。
  大概过了10分钟还是15分钟,他说:“这样可以了吗?”
  我抬头,他抽了几张纸巾说擦擦脸吧。
  我不相信他会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不相信他会一点都不动摇。我不相信。
  我把他推倒在沙发上,不顾一切的抱住他,吻他,我知道怎么取悦男人,我能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他身体的变化。
  “你要的,只有今晚。为什么不呢?”我拉开了他的裤子,他终于不再躲闪。
  我没有想到他居然是对女人那么温柔的一个男人,很体贴,有一刻我觉得我和他在一起就好像当时和李何一样。
  那么……安心。
  他没有说话,没有主动吻我。
  我知道这代表什么,我自己先说了的,只是今晚。
  这是他一夜情的原则,他把这些分的很开。
  结束以后,他带我去客房。让我自己睡在很大很软很舒服的床上,然后体贴的关好门,说你可以把门反锁。
  也许需要反锁的是他。
  我决定放弃他,不要这个目标。
  早晨我CALL王晓来接我,我上车的时候王晓握方向盘的手有点颤抖。
  他没有问我什么,我给舒郅恺发了短信:“谢谢你,我不会再在这方面对你产生困扰。”
  他没有回,我又发了一个:“不过你还是欠我一首歌。不对你欠我一张专辑,下张专辑请你做我的制作人吧。”
  他还是没回。我不甘心又发了一个:“待遇很优渥的。”
  他终于回了:“谢谢,其实杨实比我更适合,我会向贵公司推荐他。”
  很实在的人,我对他下不了手。
  没想到后来他身上出了那么多大事,不过我在事情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他会挺过去,他们都会。
  因为舒郅恺这个人,他很稳。
  后来也有过一些目标,但是都不那么合适。
  直到我知道李何得了肺癌。
  他抽烟非常凶,我知道他一定会有肺病,只是没有想到会那么早。
  我给他的妻女一笔钱,对我来说几十万并不算多,但是对他的家庭来说是天降巨款。
  这件事情连周姐都不知道。
  李何最终还是没有抢救过来,肺癌晚期全身转移导致多处脏器衰竭。
  我又给了他的妻子和女儿一些钱,让他们帮李何料理后事,给他的女儿上学。
  我得到了和最大牌的JOEKCola签约的机会,但是那个恶心的亚洲区总裁一定要得到我的身体才可以拍板要我。我本来都是拂袖而去的,绿色还是能找到不错的别的代言的。但我第一次去那个男人家,是我得到李何死讯的当天。
  也许我真的想折磨我自己?在他提出“玩点花样的时候”,我都没有拒绝。
  李何火化那天我没去,葬礼我也没去。
  那年的清明节,我把陪了我好几年的小李留在他的墓前。
  王晓离开北京的时候我没有送他。
  他一周后出院,绿色娱乐或是佟羽佳本人给了他20万员人民币,算是仁至义尽。
  他在机场给我发的短信是:“20万,对于我这样知道这么多秘密的人来说,很少很少,但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必要。我还是爱她,我只好离开。”
  我躺在另一家医院的病房,看着傍晚被风吹起的柳絮。北京春天唯一让人厌烦的东西,漫天飘飞的柳絮,不经意就钻进你的鼻子和喉咙,让你无法呼吸。
  周倩说你手机响了,我帮你念。
  念完王晓的短信,她说:“要回吗?”
  不回了吧。
  我在吊水,那一周我吊了无数的水,吃了好多药。我呼吸急促,每天失眠,因为我不断的在咳嗽。
  我在咳得撕心裂肺的时候经常傻傻的想起周星驰的一部电影《九品芝麻官》里面的场景,肺痨的公子把一块肺咳出来甩在周星驰肩膀上。
  蛮好笑的,我坐在病床上想笑,结果又咳得大脑麻木。
  那天去看王晓回来,一路都觉得好冷,不知道为什么。
  没有预兆的半夜开始高烧,不断的噩梦,没有实质性的内容,只是一团一团的黑洞把我覆盖。
  无处可逃。
  我在朦胧中听到电话响,又好像很遥远,我顺着声音不知道去哪里接,电话响了一会儿就断了。
  也许有短信进来,我也不知道。
  我在床上躺着,看着天花板,头晕目眩。
  直到被一阵猛烈的拍门声吵醒。
  我去开门,门刚打开就一个人抱住。
  我虚着眼睛看来看去,没带眼镜就是看不清。
  “思淳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听声音好像来的人是周倩,她声音怎么那么远啊?听都听不清楚。
  “没有啊,进来坐。你怎么来了啊?”我有点糊涂,“啊!今天是周一吗!我上班的!几点了?”
  “你怎么了?思淳!思淳!!”我听到她在高一声低一声的喊我,我侧身让她进来,却不由自主的靠在她肩膀上。
  “好累哦!借我靠一下吧!”我嘟嘟囔囔的说。
  “去医院吧。”她说,然后把我拦腰抱起来。
  “你力气真大。”我说。
  你身上真香,我在心里说。
  医生的诊断是急性肺炎,我到医院闻到消毒水的气味就很清醒。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是SARS吧。
  SARS袭击北京的那一年我在上大学,所有学生被圈在学校不能出去,每当有一个两个疑似的就人人自危,每天喝完全没有任何效果的中药做预防。
  那些得了SARS被抢救过来的人,现在都落下永久的后遗症。
  他们是不是每个春天都会觉得胸口很痛?
  医生说要住院,周倩一直站在旁边。为我跑上跑下,办各种麻烦的手续。
  “谢谢你。”我看着她跑上跑下,我却只能坐着看她。
  “滚,你这种人,自己都病成这样了还在家躲着,我就不应该救你,让你自己烂掉算了。”然后甩头继续去拿药。
  对啊,烂掉有什么不好。我怔怔的想着,兀自想笑。
  然后胸中一阵烦闷,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就掉眼泪。
  一直掉一直掉。
  她慌了,搂住我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