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对华文化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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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对华文化侵略-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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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37“台湾神社”神道教在中国登场首先开始于台湾岛。1895年日本人大举登陆并占领台湾,遭到了台湾人民的顽强抵抗。日本派遣北陆军中将、近卫师团长北川宫能久来台湾指挥镇压。此人在1895年10月28日“战病死”后,日本政府决定在台湾建立神社,将北川宫能久作为“神”来祭祀。到1901年,神社建成,命名为“台湾神社”(后改名为“台湾神宫”),这是日本在中国建立神社的开始。此后,日本有计划地在台湾推行神道教,建立神社。1934年,日本台湾总督府发布《台湾社会教化要纲》,强调要“努力以皇国精神的彻底普及来实施国民精神的教化”,要让台湾人体会“崇敬神社的本意”,并规定“将神社作为地方教化的中心”。而“台湾神宫”建成后,自然就成了台湾岛最大的“教化”神宫,日本总督当局规定每年十月八日作为台湾神宫例行的“祝日”,全台湾岛都放假,而学校的学生则被强制必须到“台湾神宫”搞“新年参拜”、“毕业参拜”,一有机会就组织学生集体参拜。


第四部分:在华情报组织、情报搜集与文化间谍活动神道教在中国的登陆(2)

    为了树立神道教的权威和中心地位,日本人还对台湾当地具有中国地方传统的宗教及其寺庙进行强制性清除,名为“寺庙整理”。关于“寺庙整理”问题,日本当代学者宫本延人在《日本统治时代寺庙整理问题》(天理教道友社1988)一书中做了较为详细的研究。林景明先生在《日本统治下台湾的皇民化教育》(东京·高文研1997)一书中,则以自己的亲眼所见,记录了当时“寺庙整理”的现场情况:    
    新义州的桃园郡守,决定将一个很大的寺庙拆掉,自己亲临现场指挥。他将壮丁团的人集合在布满纸钱灰烬的寺庙前面,说道:“日本国民没有参拜寺庙的必要。而应该参拜神社!”然后下命令:“哪一位先来动手拆?”但是谁都怕遭报应而不敢出手。郡守见状,从庭院走上台阶,站在神殿的高处,说:“哪有什么报应?你们既然那么害怕,看我来开个头!”说罢要走下台阶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太激动脚下没留神,一脚踩空而摔了一个跟头,脚崴了,疼得他大叫了一声。    
    “瞧啊!遭报应了不是?”此事一时在台北州流传开来,而这座寺庙也因此而幸免于难。(《日本统治下台湾的皇民化教育》第41~42页)    
    据林景明讲,不光是寺庙,日本总督府连台湾各家庭祭祀祖先的灵坛也让拆掉,而以祭祀天照大神的牌位取而代之。    
    据日本当代学者辻子美先生在《侵略神社》(东京·新干社2003)一书中提供的表格,日本占领和统治台湾期间,在台湾建立的主要神社如下:    
    神社规格神社名称所祭祀的神建立年月官币大社台湾北白川能久等三神1900年9月18日官币中社台南北白川能久1925年国币小社台中北白川能久等三神1911年2月28国币小社新竹北白川能久等三神1916年9月26日国币小社嘉义北白川能久等四神1926年12月24日县社开山郑成功1896年7月25日县社宜兰北白川能久等四神1901年3月7日县社基隆北白川能久等六神1911年2月23日县社高雄北白川能久等二神1912年12月5日县社台东北白川能久等三神1912年12月27日县社花莲港北白川能久等三神1915年8月19日县社阿堠北白川能久1918年1月23日县社澎湖北白川能久等三神1934年7月23日除台湾外,在中国,被日本神道教渗透较为严重的地区还有东北三省。日本在日俄战争中胜利后不久,于1905年10月最早建立了安东神社,来祭祀天照大神。接着,1908年建立平山神社,1909年建立抚顺神社,辽阳神社等,后来又建立了长春神社(后称新京神社)、大连神社等。在伪满洲国成立时,日本在中国东北的神社已达四十多座。到1945年统计,神社已多达二百九十五座。1936年,日本外务省专门出台了《在满洲国及中华民国神社规则》,对这些神社的性质、作用、管理和参拜等,都做出了详细规定。而且,除了神社之外,日本还在满洲建立了若干与神社的功能相当的类宗教场所,如“建国神庙”、“建国忠灵塔”之类。    
    除了台湾、东北三省以外的中国内地广大地区,日本的神道教也有相当的活动。日本的神道教有十三个宗派,在中国活动的有天理教、金光教、大社教、御岳教、扶桑教等五个教派。根据“东亚研究会”编写的《日本在支文化事业》一书提供的材料,神道教各派在中国内地各省活动情况如下表:    
    日本神道教在中国内地各省活动情况一览表:    
    布教所名称布教所地点开设年月大社教上海教会所上海北四川路新祥里大正年间大社教北京别院北京文昌胡同1939年扶桑教上海支厅上海吴淞路不详御岳教日月教会青岛金一路不详金光教北支布教管理所北京东单西观音寺胡同1939年7月金光教北京教会所同上1939年4月续表布教所名称布教所地点开设年月金光教中支布教管理所上海武昌路不详金光教天津教会所天津春日街1919年12月金光教济南教会所济南升平街1920年3月金光教青岛教会所青岛德平路1916年7月金光教上海教会所上海武昌路明治四十五年金光教汉口教会所日本租借中街1927年5月金光教香港教会所香港骆克道不详天理教华北传教厅北京东城礼士胡同1928年天理教上海传教厅上海靶子路1927年天理教台湾华南出张所广东多宝路1939年5月天理教崇文教会北京崇文门75号1936年11月天理教一心传道所北京苏州胡同1939年天理教晨光传道所北京西城宫门口不详天理教照心传道所北京地安门外不详天理教甲贺传道班北京西直门外1939年天理教抚养传道班北京1939年天津诚华教会天津须磨街1934年津门教会天津伏见街1931年3月天津教会天津浪速街14号1919年1月本华传道所天津吉野街1939年日本桥传道班天津富贵大街1939年济南教会济南南三马路1919年1月青岛教会青岛大连路1917年2月大青教会青岛武定路1920年1月山东省教会青岛荏平路3号1918年3月大唐教会青岛高唐路6号1935年5月大祖教会青岛周村路91号1935年5月日华教会青岛市场三路1921年6月大化教会青岛吉林路1921年1月奉青传道所青岛□山路1939年保定传道班保定唐家胡同1939年8月大同传道班大同1939年12月太原传道班太原活牛市街1938年通州传道班通州鼓楼南大街1938年上海教会上海弥勒路1916年5月中华教会上海施高塔路1917年1月肥崎教会上海北四川路1917年10月扬子江教会上海有恒路1923年2月长江教会上海北四川路1923年4月杨树浦教会上海麦克利古路1925年5月肥和传教会上海吴淞路同上东宝传教会上海汤恩路1925年小沙度传教会上海小沙度路1934年华德传教会上海北四川路1934年东上海传教会上海海宁路97号1936年黄浦江传教会北四川路1937年12月大冢传道所上海汤恩路7弄1939年矢野传道所上海海宁路1939年尔玉传教所上海历门定安路1939年□山传道所上海南市林荫路1939年越乃国传道班上海昆明路1939年福建教会福州南台1920年汉口教会汉口交通路1927年厦门教会厦门仁安巷明治三十五年香港教会香港皇后大街1931年5月上香教会香港湾子利东街1934年11月(注:《日本在支文化事业》一书系蜡版刻印,模糊不清的字在上表中以“□”代之)


第四部分:在华情报组织、情报搜集与文化间谍活动佛教成为鼓吹杀人的宗教(1)

    上述这些神道教教会组织共有六十多个,遍布南北各地,可见神道教在中国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网络。这些传教机构有的也建立了神社,如今多化为历史沉渣,已不可考。日本学者辻子美先生在《侵略神社》一书中,一针见血地把日本神道教在中国、朝鲜及南洋地区的这些神社称为“侵略神社”,十分准确地点出了神道教及其神社在日本侵略战争中的作用及功能。    
    而在日本国内,神道教及神社自然也成为煽动战争、鼓吹协力战争的最集中的场所。日本全面侵华后,许多神社都举行了各种活动,为侵略战争火上加油。如,1942年,橿原神宫外苑曾举行所谓“枪后(即后方——引者注)奉公大会”,全国有三十六个团体的两千五百名代表来此参加大会,在发“愿”之后,又宣“誓”,即在神前将自己的“枪后奉公”的誓愿表达出来。接着,也是在这个地方,日本全国三百二十万“誓防团”的代表一百六十人,对着神社举行了“誓访宣誓式”。这些都表明,神道教作为“国家神道”,已经成为日本国家战争机器的一个组成部分。    
    神道教成为侵略的宗教,日本的其他宗教何尝没有成为侵略的宗教!    
    佛教经由中国传到日本后,形成多种宗派,可以称为“日本佛教”。日本佛教的最大特点之一,是它与日本固有的神道教的结合;与神道的结合,也就意味着认同天皇制国家的观念。这一点在所谓“王政复古”的明治维新后,变得更为明显。例如,日本著名的佛教宗派日莲宗僧人田中智学早在1914年就提出了“王佛冥合”的思想,即主张将日本的王道与佛教统一起来,以此来“统一宇内”。一些佛教势力与明治维新后天皇制帝国主义的结合,使得日本佛教逐渐背离了佛教本有的教义,并在日本侵略亚洲及中国的战争中扮演了特殊的角色。    
    中国人谁都知道,无论在印度还是在中国,佛教根本上就是一种和平的宗教,“不杀生”是佛教的基本戒律和特征之一。它怜悯众生,大慈大悲,主张众生平等,不仅反对任何战争和杀人,而且连动物都不能杀。然而就是这样一种和平的慈悲的宗教,却也在战争狂热下的日本成了军部推行战争和杀人的重要工具之一。从日俄战争起,日本佛教的主流势力便自觉地服从日本对外侵略扩张的国策,与军国政府沆瀣一气。1931年日本侵占满洲、特别是1937年日本全面侵华以后,日本佛教从整体上被纳入军国主义思想体制中。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也有一些佛教人士出于对佛法的虔诚信仰而进行了抵制,如1931年约有三十人组成的“新兴佛教青年同盟”及其主要组织者尾妹义郎(1889~1961)就公开发表宣言,拒绝服从军部政府的侵略政策及依附这一政策的佛教既成势力,该同盟自然遭到了军部和警察的弹压,其机关刊物《新兴佛教》屡屡被查禁,尾妹一郎也被逮捕。总体上说,佛教的抵抗势力十分微弱,既成佛教势力在“佛法”与日本的“王法”之间,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王法”。特别是在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后,一些著名的僧侣和尚、佛教学者公开发表声明,宣布支持并参与对华战争。如1937年7月12日,七七事变爆发几天之后,日本佛教教团组织以“国体明和会”的名义发表了“声明文”,全文(译文)如下:    
    奉戴保全东洋之皇谟,肩负着有色民族十亿人人道命运的皇国日本的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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