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情色电影精品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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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情色电影精品鉴赏-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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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里古拉》再现了古罗马的辉煌和古罗马的奢靡,凸显了现代人对一个由先人创造的古老神话的深切思索。卡里古拉形象揭示了西方历史一切荒淫无道的暴君性格,和现代人从老祖宗那里继承下来并深藏于潜意识层的某种本能欲望。    
    历史是一部大戏;古罗马帝国是一部大戏;《卡里古拉》也是一部大戏——一部因为充分发挥电影的逼真照相特性,表现人类欲望冲突而在某种程度上被误解的大戏。    
    汀托·贝拉斯在本片体现出的主要风格要素:    
    1。 场面调度显示极其深厚的戏剧功底以及运用电影语言的纯熟。    
    2。 表演臻于极致。    
    3。 震撼的视觉效果。    
    4。 追问人类根本问题。    
    


情色电影——苦月亮电影截图

    


情色电影——苦月亮苦月亮剧情(1)

    那一年,我和妻子凡娜结婚已有7个年头。7年的时间,填平了我们生活习惯上的差距,也销蚀了一切激情和浪漫。对于我们而言,生活已成为一种默契和习惯。虽然没有情感危机,但那千篇一律的平淡已让人厌倦。我俩都认为有必要做一次远行,凡娜笑称是“结婚再充电”。经过若干天的筹备,我们登上了前往伊士坦布尔的客轮。    
          
    船在碧波中前行,我和凡娜趴在船栏边,望着与大海毗连的天尽头,相视而笑。离开都市的喧嚣和浮华,人的精神也为之一振。    
    凡娜去洗手间,我看着在低空俯冲的海鸥,等她回来。10分钟过去了,还不见凡娜的影子。我有些急了,轻轻推开洗手间的门,见一个女人蜷缩着身体靠在墙边,脸色苍白,痛苦地呻吟着。凡娜蹲在她身边,为她抚着胸口。我俩一起把她扶到外面的长椅上。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她似乎好了许多。凡娜为她拂开飘到脸上的长发,轻轻问道:“你的旅程还很远吗?”她又疲惫地闭上眼睛,呓语般喃喃道:“很远,很远……”    
    吃过晚饭,凡娜回房休息了,我却了无倦意,置身于新环境的兴奋还没有完全消退。来到酒吧间,里面已坐了不少人,舞台上有一个背对观众的黑衣女郎,边唱边舞。她一身黑色打扮,丰满的身体裹在紧身超短裙里,浑圆的臀部更加突出,黑色高跟鞋“笃笃”地敲击着地面。我对舞蹈虽不是内行,却也能看出她的舞步协调而到位,看样子受过专业训练。只是,她这种将大半个裸露的后背留给观众的方式挺奇特。我要了杯啤酒,在角落里坐下,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表演。一曲终了,女郎转过身,我惊奇地发现她就是下午在洗手间里病倒的那个人,朦胧深邃的眼睛,脸色仍有些苍白,只是下午披散的金色长发现在盘成了高高的发髻。她在一张桌子前坐下,我突然产生一种与她交谈的欲望。世上有这样一种女人,会让男人兴奋、活跃、本性复发。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身体好些了吗?”她斜睨了我一眼:“什么好些?这是你追女人的方法吗?”我一愣:“下午洗手间的事,你忘了吗?”她冷冷地沉默着,片刻,忽然又肆无忌惮地笑起来:“当然记得,我的记忆力很好,只是我喜欢这样。”说完又低下了头,兀自抚弄着手里的杯子。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半晌,她懒懒地开口道:“逗我笑好吗?”我自知幽默感不强,在她的柔媚的目光注视下,更语无伦次: “你是法国人吧?从口音可以听出来。你英语不错,但……比起英国人来还差些,哈哈……我叫奈吉·达莱森,在伦敦证券交易所工作……”她的脸上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偶尔抬起那淡蓝色的眼睛轻瞟我一眼。每当我们的目光相触时,我的心就猛地一抽。那一刻,我恨死了自己的笨嘴拙舌。她站起身,轻触了一下我的手: “我会留给你无法抗拒的回忆。”说完嫣然一笑,飘然离去。我承认,从昨天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她身上那种略带慵懒的鬼魅的美,就深深地吸引了我。而这,在凡娜那里是找不到的。这种感觉对我而言,新奇而刺激。    
    酒吧里强烈的音乐让我烦躁,离开那里,我缓缓踱向舱房,估计这时凡娜早已睡了。在楼梯口,一个坐轮椅的男子很熟稔地向我打招呼: “你好,奈吉!”我仔细望去,他约莫四十二、三岁年纪,瘦削脸庞,已有皱纹过早地刻在了上面,一条毯子盖住了膝盖以下部分。我确信以前没有见过他。他已来到我面前,突然压低了声音: “小心她,她是个女煞星。”我一惊,随即强做镇静道:“你说谁?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用一种洞察一切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你当然知道,我是说咪咪。”我这才知道,那个会跳舞的百变女郎叫咪咪。一丝讥讽的笑容浮现在他脸上,那笑容让人不舒服,他一把掀开腿上的毯子: “我叫奥斯卡,是她丈夫,看她是怎么对待我的!”立刻,两截裸露在裤管外的假肢展现在我眼前,那粉红的、不自然的肉色让人恶心。我不觉皱了皱眉。他重将毯子盖上,神秘地说:“不过,她很漂亮,是不是?想知道她吗?我可以帮你。”轮椅朝楼道深处滑去,我不由自主跟在他身后。在一间舱房前,他一边开门,一边对我说:“不要担心,咪咪有另外的房间。”屋子里凌乱不堪,桌子上摆着一瓶已打开的酒。他给我倒了一杯,自己则端起了一杯喝剩下的: “谢谢你可怜我这个废人,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感觉你是我的听众,希望你对我的故事感兴趣。”他抿了一口酒,开始了讲述。    
    “那是巴黎的一个秋天,我坐在96号公车上来往于巴纳山和里巴港。一天,坐在我对面的一个年轻女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她穿一件红底白花连衫裙,长至腰间的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着,有一缕垂到额前,遮住了半个面孔。她一直呆呆地坐在那里,双脚拘束地并在一起,我看见,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网球鞋,边缘已快磨破了。警察过来检查车票,到她那儿时,她似刚刚从梦魇中惊醒,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忙乱地摸遍每个口袋。由于身体的扭动,短裙卷起了一角,露出嫩白的大腿。我断定她没有买车票,就趁警察转身时,偷偷把自己的塞到她手里。当然,我被警察带下了车,在车开走的那一刻,我看见她趴在后窗上,用那双淡蓝色的如梦如幻的大眼睛痴痴地望着我。    
    当时我的梦想是当个作家,我的祖父做医药器材生意赚了大钱,并为我设立了基金。我来到巴黎——我的梦幻城市,就是想在这里像海明威、米勒一样出人头地。然而,或许决心和能力存在着距离,或许这个浮靡的城市埋没我真正的才华,8年里,除了3本没人要的书稿和厚厚一摞书商拒绝信,我一无所获。但我毫不介意,因为我有钱,街旁咖啡屋、舞女轻飘的衣裙、短暂的爱情游戏,都让我在这个有钱人的天堂里乐不思蜀。    
    然而,自从那天后,我正常的生活被彻底搅乱了。我无法写作,无法睡觉,每天一遍遍在96号公车经过的地方逡巡,渴望再见到她的身影。我被赐予一窥上帝的杰作,却又被踢回到萨达站旁。我的穿白鞋的女巫,你到底在哪里?    
    一天黄昏,我又在街上游荡,经过一家时装店,我看到一个背对我的穿红色连衫裙的身影,我的心一动,推门进去。她转过身,我失望了,她的身材和脸庞的确有些像我寻找的人,但缺少那种青春的气息。我还是邀请她共进晚餐,就因为那一点相似。我们来到附近的小餐馆,一个女侍者过来招待我们,不经意间,我瞥见了那双在我梦中出现多次的白色网球鞋,边缘有些破损。我抬起头,竟然看到了她。她站在我们面前,等待点菜。我的心狂跳着,我的折磨人的小女巫,你终于出现了。我追她到吧台,结结巴巴地问道:‘你还记得我吗?’她早已认出了我,仍用那双深陷朦胧的大眼睛望着我,‘当然记得,你是好人。’我们约定第二天共进晚餐,十点半我在舞蹈学院门口等她,我快乐得神经末梢都要跳起来。    
    她似乎童真未泯,清纯而天真,透明得像块未经雕琢的水晶。她学我点上一根烟,因不会吐烟圈而呛得咳嗽连连;我端起茶杯,她也慌忙将茶一饮而尽,我却将茶留在了嘴里,然后像喷泉一样向远处射去。她自知上当,哈哈笑起来,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有一种成熟性感和孩童纯真相结合的气质,这种气质解除了我们年龄上的差距。我们在街头散步到天明,教堂的钟声响起,我们在长椅上坐下,我问她:‘你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吗?’她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打开首页,那张小小的96号公车车票静静地躺在那儿。她竟然保存至今。我轻轻把她拥入怀中。    
    我把她带到家里,我煮咖啡和热可可。她对壁炉产生了兴趣,自告奋勇将它点燃。我们坐在炉前,像一对共同生活了很久的夫妻。炉火为她苍白的脸庞增添了一层红晕,火苗在我们互相凝视的目光中跳动着。终于,两个被欲望燃烧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可怜的红色超短裙被冷落在一旁,全世界最美丽的胴体呈现在我眼前。我颤抖着,没有东西能替代那爆发的感觉,我就像嘴含禁果的亚当,不知如何消受这突然来临的幸福。我们3天没离开那个房间,无论白天黑夜都不分开,只怪时光太短暂。”    
          
    奥斯卡似又陷入了那段美好的回忆,声音越来越低,渐渐趋于消失。我猛然想起已分开多时的妻子,忙起身道:“我该回去了。”奥斯卡脸上又浮现出洞察一切的笑容: “奈吉,你是个分析家,很少有人能听这么久。”    
    第二天,我把和奥斯卡交谈的事告诉了凡娜,她颇不以为然: “噢,嘴巴暴露狂!”我迟疑了一下,说道: “我和你说过我昨天遇到她了吗?那个叫咪咪的女人……她可真漂亮。”不知为何,我不愿在凡娜面前提到咪咪,我感觉,凡娜不喜欢咪咪。凡娜背对我面向楼梯口,揶揄地笑着说: “你的好朋友和他太太来了。”我转身,见咪咪推着奥斯卡向我们走来,奥斯卡老远就打招呼: “早上好!船长早就邀请我们共进早餐,但我不喜欢大胡子,想加入你们。”说着转向凡娜,“你不会介意跛子吧?”凡娜笑起来: “我怎能拒绝你呢?”咪咪和我们打过招呼,就向餐厅另一边走去,我看见大胡子船长亲昵地将她拉到自己旁边的座位上。奥斯卡仍笑着: “咪咪不会介意大胡子,她凡事都不挑剔,否则她也不会嫁我。”    
    奥斯卡似乎对取悦女人很有一套,他对着凡娜,妙语不断,凡娜则矜持地笑着。不多时,咪咪回来了,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客气地说:“麻烦你们照顾我丈夫。”桌下,我感觉一双纤细温热的小脚偷偷踏到我的脚背上,调皮而灵活地摩擦着。顿时,一种酥酥的、痒痒的感觉触电般传遍我全身,我浑身燥热起来。一会儿,小脚离开了,咪咪站起身,对她丈夫说:“我想我们得回去了。”奥斯卡对凡娜笑着说:“你丈夫是个有趣的听众,下午可否再借我一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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