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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博客能坚持多久呢?不少人心存疑虑。作家队伍里的超级网虫、创建榕树下原创文学网站的著名作家陈村就说,“余华开博客是没必要的!”“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维护,不更新就没有人去看,所以他做不长的!”陈村透露,他曾苦口劝余华:放着《兄弟》下半部不好好改,弄什么博客呢?而余华则表示,博客是每天要坚持上去的。
陈村对名人博客的前景不很看好,“名人博客以后前途难料,以前名人个人主页也很火,博客其实就是一个傻瓜型的个人主页。”陈村认为,blogger都是一个小国之君,抛开性和政治之后,应该是很小众的事情,主要用于朋友之间的交流。“如果博客漫山遍野,就难以复苏。”另外,“博客管理非常棘手,博客跟论坛不一样,论坛很多人集中,几个版主就可以管理,而博客更像打游击,你不知道它会从哪里冒出来,因此管理非常困难。”“名人是最脆弱的,而网络是绝对公开的;名人需要包起来,不可能赤裸裸的,而这是需要成本的,他们不可能像芙蓉姐姐那样‘坚强’。”因此,陈村对新兴的名人博客并不看好,他甚至预言:半年之内,这些名人博客都要“黄”掉,尽管网站殷勤维护,但名人的时间和精力不济是关键!
虽然有人怀疑,有人观望,但更多的人却持乐观和欢迎态度。“现在我们可以看到余秋雨、刘震云、余华了;这是件天大的好事。”最高兴的是那些读者了;他们发现自己可以直接与自己喜欢的作家对话;进行互动交流;这在以前;是无法想像的。博客,已在悄悄改变着作家、读者和我们的生活。
作家身影与文学声音作家身影与文学声音 文学评论要关注现实
日前,中国作协理论批评委员会召开“总结与展望:2004年文学理论与批评回顾研讨会”。20多位在京专家、学者就他们所关注的文学理论与批评和文化建设的关系,以及2004年文学理论与批评现状等问题各抒己见。与会专家、学者在讨论交流中达成共识:文学理论与批评不能与创作脱节,但在当今社会,更不能与现实社会脱节。与会者普遍认为,文学、文学理论与批评在当今社会仍然得到了应有的关注,文学批评家、文学理论工作者有责任为我们民族的文化、社会的进步和文化积累做实事、说实话。
重建中国话语
研讨会上,不少专家、学者谈论目前文学理论与批评现状时都谈到“脱节”这一现实问题。
方宁说,在我们身边可以看到各种各样西方理论的资源。这几年我们引进了很多西方的理论,包括文学、哲学、批评、文化、美学等,虽然资源丰富,但是能真正解决当下中国文学理论问题的理论却还没有找到。我们现在的理论缺少对人的精神生活的关注,所以就逐渐边缘化了。今天讲理论建构,不仅应该解决学理、经验、观念等层面的问题,更应该关注文学批评规律的研究。
张志忠也认为,现在文学理论的现状是对西方的理论比较关注,但是对本土的东西却缺少尊重和理解。长此以往笼罩在西方话语下,总也没有自己的中心。李建军说,要摆脱我们的生存、我们的体验被西方话语所遮蔽的尴尬现状,面对西方话语,应该表现出必要的信心,对传统文学保持崇敬的心理,重建中国性话语。季红真认为,我们应该找到本土的理论资源和外来的理论资源的契合点,用钱钟书的话说就是“打通”,不能截然对立,也不能对自己的传统一无所知,或者盲目地排外。范咏戈认为,建立中国文艺理论批评体系,应该放在全球化背景下,充分认识经济一体化、文化多元化、政治多极化的形势;要在目标和资源上保持清醒头脑,要重视中国传统文论的资源。建立文艺理论与批评的中国话语,目标是如何应对强势文化。
贺绍俊谈到,我们的理论表面上资源很多,但是如何真正变成自己的理论,真正与本土经验和本土文化结合起来,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因为西方的理论是在西方的语境中产生的,一旦脱离那个语境,想把它完全抽象起来变成一个普遍的真理,是不可能的。即使作为一个思想资源引进来,也必须在我们自己的语境中重新生产,才可能让它成为一个有活力的理论。贺绍俊对理论建设中“建设”这个词比较感兴趣,他认为,因为建设性的工作更加重要,包括批评。对于今天来说,建设性的批评更加重要。
提升批评家的审美趣味
关于文学批评家个人审美趣味和批评的标准也是研讨会上的一个焦点话题。牛玉秋认为,批评家不可能没有个人趣味。如果作为一个普通读者,可以挑自己喜欢的看,不喜欢的理都不理,但批评家不能,而且批评不能以个人趣味为标准。作家的审美趣味狭隘是没问题的,甚至可以写出很好的作品,但批评家的审美趣味如果非常狭隘的话,那么绝对不可能成为一个好的批评家。她认为,很多批评家都是很有才气的,但有的就看先锋作品,这种态度本身是有问题的。
陈福民说,过去自己一直区分不清个人趣味和公共的态度。面对一个悖论,只有喜欢的才会去投入,认真去思考,但事实上,如果你是一个批评家,你相信你所使用的语言、你所研究的对象是跟社会的公共事物发生关系的话,你必须有一个公共的态度、分析的态度,完全的个人趣味化会遗漏很多重要的经验。
李建军认为,文学理论与批评必须重建基本尺度和普适标准。他说,所谓的自然写作、身体写作这样荒唐的口号和旗号在文学上是反基本的文学标准和普适尺度的。所以我们必须确定小说就是写人的,人物的心理性格以及人物性格赖以展开的环境,需要情节、细节,需要构成小说那些很本质的东西,我们必须尊重这些尺度。
关注现实,强化文艺理论建设
郑伯农认为,文学理论与批评主要是参考文本,但是在当今社会,更要结合社会实际。因为大的环境会影响到文艺,影响到价值观、历史观。所以我们要关注现实社会这个大的环境。张德祥说,批评应该面向大众说话,如果批评只在圈子里头转悠就不对了。他认为,理论研究、文学批评的文体需要改革,现在的文体根本无法面对大众,无法参与社会话语的对话,原因是在我们理论批评的价值建构上存在问题;第二就是现在这种话语方式与我们的时代是脱节的。
李炳银提到,理论批评最大的缺陷在于我们没有自己的独到的眼光。文学要有所坚持,应该有它明确的口号,不能出一朵花就说这个花好,出一棵草就说这棵草好。他针对文学、文学理论与批评和大众、社会隔膜的现状指出,文学要赢得读者和社会的关注,重在对社会的参与。许多评论家都谈到,有些小说家没有真正地思考社会和现实问题,这一话语涉及文学的精神内涵到底是什么的讨论。
梁鸿鹰认为,2004年的文学理论与批评话题比较集中,而我们所热衷的,是不是老百姓所关注的?批评家很关心的,老百姓可能觉得隔靴搔痒。在我们的研究中应该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的写作和我们的文化、社会进步和文化积累的关系。
中国作协理论批评委员会秘书长吴秉杰在总结三年来编选《理论批评文选》工作时说,批评家关注较多的话题集中在社会现代性、审美现代性、文学史、文艺学科建设、先锋性小说等问题上。他说,理论批评委员会在开展工作的时候始终面临的一个问题是,理论批评和创作是脱节的。他希望理论批评要更多与创作实践和文学创作的主体部分结合,并关注社会环境与文学创作的关系,真正为了社会进步、社会文明、民族精神的提升做出应有的贡献。
(胡殷红,2005年1月7日《人民日报》)
作家身影与文学声音贾平凹:以《秦腔》为故乡树一块碑
贾平凹的新长篇小说《秦腔》未出先热。该长篇由《收获》今年第一、二期刊发,然后交付作家出版社于今年(2005年)三月出版,本报从今日起获作者授权开始独家连载。为让读者了解贾平凹写作这部小说的基本构想,本报特约王彪先生专访了贾平凹先生。
王彪:你说《秦腔》“写的是一堆鸡零狗碎的泼烦日子”,确实如此。在我看来,《秦腔》是我读到的最原生态还原农村生活的作品,甚至取消了长篇惯常所需的一些叙事元素,即便对你这样的作家,这也是个冒险的举动。是什么原因促使你选择了这种写法?它是一种新的文本吗?
贾平凹:我不敢说是“新的文本”,但这种行文法我一直在实验,以前的《高老庄》就这样,只是到了《秦腔》做得极致了一些。这种写法其实也是因要写的内容所致。这样写难度是加大了,必须对新写的生活要熟悉,细节要真实生动,节奏要能控制,还要写得好读。弄得不好,是一堆没骨头的肉,弄好了,它能逼真地再现生活,使作品褪去浮华和造作。
王彪:虽然你也非常坦率地承认,你担心会有人认为《秦腔》“没意思”,对照近年文坛流行的“家族史诗”的宏大叙事,《秦腔》似乎显得过于日常、本真;但我分明能感觉出,这部长篇里你是有野心的,即以细枝末节和鸡毛蒜皮的人事,从最细微的角落一页页翻开,细流蔓延、泥沙俱下,从而聚沙成塔,汇流入海,浑然天成中抵达本质的真实,从这个角度说,回归原生的生活情状,也许对不无夸饰的宏大叙事是一种“拨乱反正”?
贾平凹:你这些话好像是一拳抵在我的穴位上,痛而麻酥酥的。我之所以这么写,目的就是如此。在以前的几个长篇里,我开始追求,而这一部作品因为写我生活过的村镇,我更得心应手,其追求就表现得更充分吧。过去的一些成规的东西是需要消解的,这如同成语,成语是在一大堆形象里抽象的,而成了成语后却失去了形象,从某个角度上讲,我做了一种还原工作。但这不是自然主义,它看似鸡零狗碎的日子,骨子里却极有分寸。
王彪:这部小说的语言个性很突出,书面语言和日常用语融合得浑然一体,读起来很顺畅,回味着又厚实,在今天的小说家中,你一直在这方面进行着自己的努力,在写作这部小说的过程中,你是不是有意识地在做这样的工作?
贾平凹:西北的农民有一个行当叫“麦客”,以帮人割麦为生,是靠卖力气吃饭的一些人。麦客的镰刀一般都讲究,有的人甚至从选钢到锻制都自己设计,有些名气响亮的麦客的镰刀式样被争相仿制。我觉得写作也是这个道理,一部作品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