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中国文化感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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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中国文化感动世界-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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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儿说:“急啥呢。”说着把两个偌大的奶头露出来。
  萧汉一惊,翠儿说:“你抱娃我喂奶。”
  萧汉脸色通红说:“我要走,你赶快把你这惹人的那东西收起来。”
  翠儿笑说:“我不收,要收你帮我收进去。”
  萧汉说:“你快抱娃,你不抱我就把娃放在地上。”
  “你敢!”
  “你接不接?”萧汉沉下脸,他见翠儿没有接的意思,把娃放在台沿上走了。
  翠儿急忙抱起娃喊:“你不要桶了?”萧汉没回头向村口走去。
  她是哪个村的女子?那次他俩见面萧汉本想问清她的村名,她却没有回答他,她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孩。他知道她在陵前镇小学教学就足够了,他要了解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她的家。
  她每周六回家,她过来的时候,他希望和她一起坐在石龟上,看这肖河两岸的绿色田野。这一片片绿色田野会给你力量,给你勇气,使你感到生命的勃勃生机。他想和她一起坐在陵上,俯瞰田园风光的乐趣,感受帝陵的博大文化。他想和她很近很近地坐在一起,谈学习谈劳动、谈他承包这块地的希望,他会给她讲五陵原遥远的故事,他会让她听优美的二胡乐曲,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和她说话、聊天,做她愿意做的事,说她喜欢听的话,他会顺从她,使她留在他身边的时间更长一些。
  今天是周末,太阳从西边天向下落的时候,萧汉停止了劳动,他给地里只倒了一桶水,留下一桶水要让诗云洗手、洗脸,女孩子都爱干净。他今天干活一点也不觉得累。他把搅上来的最后一担水放在了家门口,特意换了一件短袖白衬衣,他洗的时候特意用漂白粉漂白了,穿上它感觉非常的清爽。
  他想,诗云来后一定会坐在石龟上,石龟是很脏的,他怎么能让她坐下去呢。他提来一桶水,用半桶水洗了石龟,他坐在石龟上弹了鞋上的泥块泥点,这是一双翻毛皮鞋,是他上大学时,父亲特意给他买的。他舍不得穿,有时天下雨,他把鞋揣在怀里,光脚板在泥水里冻得红肿,同学们笑他爱鞋不惜脚,他说脚冻坏了划破了可以好,鞋破了就不好看了。从此他很少穿这双皮鞋,他从学校回来把它带回家,放在鞋盒子里压在箱子底下。今天下午他换衣时,同时也换了这双皮鞋,尽管热伏天穿皮鞋不适宜,但他可以解释,担水穿皮鞋走路稳当。
  他再次整了整衣服,用树枝把皮鞋刷得干干净净,为了让鞋面上的皮毛立起来,他用树枝轻轻地在鞋面上划动。
  以前,他绝不会相信自己会变成这样一个人,在学校时,漂亮的女孩像校园里的鲜花一样多,他从来没动过心,然而,他一见到诗云竟换了一个人似的,少了成年人的持成和老练,多了年轻人轻狂的举止。
  太阳像固定在西天边,怎么也下不来。诗云还没有过来,他可以想象出有一百个理由,诗云会推迟离开学校,但绝不相信今天她不走这一条路,他坚信自己的判断。
  萧汉在漫长的等待中,路上终于出现了一个人影,如果他猜的不错一定是诗云,她依然穿着那一身白色的衣裙,他猜得出一定是她,他和诗云只见过几次面,但这几次,胜过几百次的相见。他和诗云无数次地在梦中相遇,相约、相谈、相思、相爱,他对诗云的熟悉已胜过村里的任何一个人。
  他猜她一定就是诗云。微风摆动着她的衣裙,吹拂着她的秀发,她信步在生命的绿毯之上飘然而来。
  就是他的诗云哟!他看清了她身材的轮廓,她修长的身姿在绿海上浮动,太阳在她的身后形成绚丽的晚霞,她漫游在绿海之上,美丽的晚霞之中,像仙女向他走来。
  他看清楚了,真正是他的诗云哟。诗云的步伐很轻盈,肩不晃身不摇,端端正正,清清爽爽,飘逸而来。
  诗云肩上挎着一个用花布头拼剪而成的挎包,她的挎包里一定装了很多书。老远,他站起来等着诗云走过来,诗云走到他跟前站住,看着他。
  他竟想不起一句问候的话,诗云说:“我走啦。”
  他惊慌地挡住她说:“你的挎包好看得很。”
  诗云取下挎包说:“送给你。”他不敢去接,其实他应当接住,他接住了挎包就留住了她。
  他却没接,说:“你咋回来这么迟的?”
  “我每周六后晌六点半往回家走,很少提前或推迟。”
  “你咋不骑自行车?”
  “我不会,出了校门耍耍看看就到家了。”
  萧汉忽然觉得自己很笨,不会说话,在关键时候竟没有了话。两人沉默一阵,他接过诗云的挎包说:“让我看看。”他看见挎包里只有一本书,他瞧着挎包的图案说:“这花布拼的图案好看得很,谁拼的?”
  “我……”他看诗云一眼,就再也不敢去看。
  诗云说:“你的二胡拉得不错。”
  “你想听不?”
  “不,现在不听,以后有时间慢慢欣赏。”
  他听到诗云的夸奖,就有了勇气,他说:“到陵上坐坐。”
  “为啥要坐到陵上,坐到石龟上不行吗!”
  “行。”他忽然醒悟,她穿着裙子,陵上都是土,哪有一块可以让她坐的地方。他说,“我把石龟洗过了,很干净。”
  他们就这样坐着,好长好长时间没有说话。萧汉见诗云手在石龟上抚摸,就压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就再也不动了,她的手很热,脸色绯红,什么话也没有了。
  诗云说:“天快黑咧。”
  他说:“不急,我送你回去。”
  两人无话,互相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诗云突然问他:“你咋不教书,要回家种地?”
  她再次提到这个问题,他仍然无法回答,他搜刮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准确地解读这个问题。她问:“听说你很爱陵,小时候在陵上耍,长大在陵上学习,现在又在陵上干活,你这么爱陵只是一种情趣吗?”
  诗云终于问到了他熟悉的课题上,他放开诗云的手把她的挎包抱在怀里说:“我从小对陵有一种神秘感,我想破译这个神秘,这个神秘越是破不了,我越是爱往陵上跑。这是一部难以解读的书,这个陵是一个无名陵,以前它肯定是有名有姓的,他不是一个小人物,从这陵的形状和体积来看,他最少也是将军,省部级以上的干部。”
  诗云看着他笑。他说:“我会解读它的,尽管我手边没有它的资料,我一定能解读它,它可能和我的家族有关系,或许这是一种情结和愿望。”
  诗云笑说:“看不出,你还是个名门之后。”她很爱听他讲话,他的声音浑厚,很有磁性。
  萧汉说:“还不一定,我只是猜想。”他向她跟前靠,她佯做没看见,萧汉大胆靠近她,闻到一股清爽的香脂味,很好闻。
  她说:“天黑了,我要回去。”
  “我送你。”
  “不……”诗云站起提挎包要走。
  萧汉说:“让我送你一程。”
  她说:“咱这原上都是守陵人,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你不必送我,我走了。”
  夜幕在渐渐降落,他瞅着诗云消失在夜幕之中,爱情给了他勇气,诗云让他对事业充满信心,他庆幸自己认识了诗云,诗云在逐渐改变着他。
  瓜婆路过翠儿门口见翠儿面色赤红,眉宇间有一片红晕在游荡,她问:“关武干这几天没回来?”
  翠儿说:“死到外边咧,我在家里让人欺负死了,他也不管!”
  “谁欺负你了。”翠儿不吱声。
  瓜婆说:“你看你红晕高照,你要守得住自己。关武干在外边干事也不容易,你不敢给他做下丢人卖瞎的事。”
  “我想着他,谁想我呢?”
  瓜婆劝说:“他有病想猖狂也猖狂不了。你要叫他常回来,他的病说不定哪一天就好了。他守在你跟前,你心中就不急,你眉宇间的红晕就走了。”
  关武干晚上回来了,瓜婆在街道碰上他说:“你要常回来,常回家看看对你的病有好处。翠儿正是失火的年龄,你守在她身边,她的心就不急,也就安生了。”
  关武干忽然问:“她做下了啥丢人事了?”
  瓜婆说:“你甭做丢人事,我就放心了。翠儿不会做,她做了那事,眉宇间就不会有红晕。你回来陪陪她,你不回来陪她,她说不准哪一天真会做。”
  关武干一阵傻笑送瓜婆回家。瓜婆说:“你那病我从没听人说过,看来张山是给你惹下麻达咧,现在咋样?”
  “还是老样子,翠儿为这事跟我没少闹腾。”
  “这种病是内病,我没办法。我年纪大了,说话不遮掩,男人那病,也只有女人才能治好,你常回家病就好得快了。”
  关武干送了瓜婆回到家,翠儿一见到他吊了脸,关武干说:“我回来了,今晚给咱擀粘面。”
  翠儿抱着娃在院里转悠,说:“要吃自个做去,老娘不伺候你。”
  关武干欲骂,见她怀里的娃娃冲着他笑,就没了气。晚上,翠儿竟搂着关武干哭了,说她一个人在家没人管,连个说话的也没有。又说家里没个男人,有人欺负她。关武干问是谁?谁这么大胆?翠儿不说,关武干逼得急了翠儿露了萧汉的名字。
  关武干不相信,说谁他都会信说萧汉他不信。翠儿见关武干不信就哭了,她说萧汉进屋借桶摸她的奶子,关武干就更不信了。在翠儿的逼迫下,关武干只好答应相信她的话。但怎么能使他相信呢,萧汉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时候常受人欺负,跟着老子吃了不少苦,人家打了他,站在他家门前骂他也不吱声,他低头上学,闷头干活,很少跟人要强过。自从他爸德厚摘了帽子,娃才有了笑脸,这次回来,包了陵后的荒地,小伙子知书达理,见谁都很热情,但见女人就低头,他绝不相信萧汉会干那事,肯定是翠儿无事生非,胡闹事。女人大都有一个毛病,平静几日就要寻些事,闹一闹心里就清静了,就能安宁一段时间,这是女人的生理所致,随着身体生理的变化而变化。
  夜里,翠儿说:“萧汉承包队上的地,这是承包单干!其他人都不敢说,你们公社难道也不管?”
  “公社咋能知道?要让公社知道还了得。我是公社干部,一狗护三院呢,我关武干再不行也不会踩着乡亲的肩膀往上爬吧。”
  瓜婆的办法果然有效果,关武干回家了几次,翠儿的心平静了,眉宇间的红晕渐渐褪去。女人需要异性的抚摸和关怀,女人在有些时候,她并不一定要干那事,她更需要一种关爱,一种异性肢体和语言的交流。
  夜里,关武干和翠儿亲密接触时差点露了馅儿,其实他的病早就好了,在和凤儿的第二天晚上,他就恢复了男人的本能,他没有告诉翠儿,告诉了她,她会给他寻事,只要他和年轻女的说句话,她也会和他闹上三天别扭,他害怕她,就保守住这个秘密,保守住这个秘密,他和凤儿就可以长久在一起了。起初睡在翠儿身边,他依然无一点反应,他很奇怪在凤儿那里,他如山狼出窝,在翠儿这里却无一点反应。翠儿靠在他身边,心急火燎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按照瓜婆的法子翠儿心头的火儿渐渐平息了,而他的火却燃烧起来,简直不由自主了。他害怕翠儿发现,抑制着自己难以入睡。

女人的样子(1)

  凤儿在那里等着他。女人就是这样,开始你和她好,她会寻找各种理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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