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结连环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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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结连环套-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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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成天翼家财万贯,乃鄂省一方之土著,故虽在武当山跟随立云子习艺,仍不脱公子老爷狂傲自执之气。
  故而,才有这种可笑的想法,而未注意到朱玉玲,是作何种装束。
  至于武当三剑,则是惊奇之传说纷纷,后起武林三秀中的人物,何以会这般年轻?义何以装扮成少妇模样?孤身一人在贼巢中出现?
  不过,正因如此,三人匣不由面现鄙夷之色。
  一方面,不屑其显身此间,横加插手与正宗名门为敌,一方面也是嫉妒朱玉玲成名之速。
  故此,一见朱玉玲指名索战,董世昌第一不将剑一振,方欲下场,成天翼却己然横身相阻,转向对朱玉玲,微一拱手,只因心有所图,态度转变了不少,狂态尽收,反欢颜为礼,笑道:“原来是朱……女侠,请听在下一言,想大家同为武要一脉,虽非一派亦均属侠义正道,朱女侠何必为这老贼不平,与我摇当派为敌呢?还请女侠三思为是!”
  朱玉玲闻言略缓身形,果觉得犯不着放下正事不办,为死人乱加插手。
  武当三剑老大,流星剑吴申江,闻得成天翼之言,亦觉得二弟不该把话说得太绝,与朱玉玲为敌。
  自忖己方虽然不会败,但树下此敌,其父北儒朱兰亭,更是驰誉江湖己久,必不干休,到那时,如果找上门去,逞向武当掌门师尊说理,则四人欺负一不,显然必会受责。
  因此,成天翼语声一落,流星剑吴申江也自把手虚虚一拱,算作行礼,大咧咧笑道:
  “朱姑娘,我师弟所说倒是实话,与我们武与派为敌,可没有什么好处的,我劝姑娘如果无事,就赶紧请吧,我们还要去取架缥银,实在没功大陪你了!”
  以他之本意,可是不愿与朱玉玲结怨生事,无奈多年来养成了那种目无余子的习惯一时哪能改得了。
  故此,话说出口,竟变了样儿。
  云中紫凤朱玉玲,听了成天翼之言,火气稍煞,本欲离开,及一闻吴申江之言,心中陡又生火,冷笑一声,沉脸咳道:“本姑娘本来不欲多事,你既如此说法,干脆手底下见真章好了!”
  穿心剑史青,一直没言语。
  他可听得出老大之意,见状只当朱玉玲不识好歹,硬想逞强,闻言冷笑一声,举剑一指朱玉玲,叫道:“好丫头,真不识好歹,你既非要见识武当绝学,我史育就成全你吧!”
  说完,一挪身形,纵到朱玉玲身前五尺之处,脚下暗踏子午桩,手中长剑一抢,竟然带起了嘶风破空之风,在空中幻出三朵剑花。
  面含轻视之色,注定朱玉玲,意在示威。
  云中紫凤朱玉玲,岂肯示弱,只见她素手一振,剑身忽鸣,声若龙吟凤鸣,震人心神u武当三剑功力在武林之中,己接近一流高手水准,岂能不知,朱玉玲这一手功夫,非内家绝顶罡气,练有火候,不克臻至此境,自忖自己师父或可能为,自己三人却万无此功力,不由均大惊失色。
  尤其穿心剑史青,只惊得连连后退,脸上轻视之色尽去,代之而起的,却是全神戒备,蓄势以待的紧张神情。
  朱玉玲又好气又好笑,不由得展颜绽唇,旋又一整神色,道:“武当派绝学无敌,何必怕成这样,我看你们还是一齐上来,壮壮胆子,也是好的啊!”
  穿心剑史青,而上一红,羞恼成怒。
  只听他厉吼一声,七尺之外,突施出成名绝招,执剑右手,猛地一甩一推,竟将宝剑飞掷而出,疾如流星奔月,向朱玉玲胸口刺来。
  这一记飞剑出声,乃是“玄云剑”法之中,最后一式救命的绝招,用于不敌逃命之际。
  背后若有敌人追来,反臂甩出宝剑,以攻敌之不备,刺人心窝致死。
  史青对此招痛下苦功,将手法略加更改,便是在正面应敌之际,亦可将宝剑脱手扔出伤人致伤。
  尤为厉害者,是他的剑柄上系有一条蚊筋,长有丈半,缚住手腕,宝剑扔出,不中之时,一振跤筋,宝剑立可收回,不致有失剑之忧。
  故此,史青在下山出道不久,即因此而得穿心剑之名,史青也因此一记绝学,十分得怠自满,认为天下无故,无人可破。
  而今,由于朱玉玲震剑作响,示威讥讽,史青羞恼之下,乘朱玉玲说话分神之际,痛下杀手,欲一招而致其死命。
  故才飞剑出声,疾刺朱玉玲心腹要害。
  旁边请人,一见那飞剑威势,快捷似闪电迅雷,令人防不胜防,欲避无从,全不由惊呼出声。
  尤其那金弹成天翼,胸怀有求凰之心,一见他师兄下此毒手,图救己迟,心中只喊:
  “可惜!”
  可惜这一朵美艳娇花,即要冤死在利剑之下,不忍目睹状,竟悄悄地将眼睛闭上。
  哪知朱玉玲身着大蚕晶丝织就的罗裳,刀枪不人,全身功大,超出武当三剑,何止数倍,哪能将这般雕虫小技放在眼里。
  一见剑挟锐风刺到,竟而不避不让,满向愤怒不屑之色,伸右手,张玉指,轻描淡定,另一挟,竞将那柄利刃剑尖,挟在中、食两指之间,腕叱道:“暗算偷袭,称什么侠义门人,像这等鬼域伎俩,奇怪你们师父是怎么教的,我真替你们武当派害臊!”
  史青在利剑被挟之时,大惊夫色。
  奋力拉动蚊筋,妄想收回,哪知看不出对方动功作势,而两根纤纤玉指,竟如现铁夹子一般,不动分毫,心中更是吃惊。
  朱玉玲说毕,见只青满面通红,嗤声晒笑,右手紫虹剑,轻轻上挥,便将那根蚊筋斩断。
  史青方在用力后拉,蚊筋一断,收势不住,“蹬蹬蹬”连挫五步,方才拿桩站稳,直气得眼睛都红了起来!
  朱玉玲连正眼也不瞧他,左手轻轻向外一挥,刚夺来的那柄长剑,立即电射而出,劲往左侧二十丈外的一株巨松射去,口中却出言讥讽道:“这等破铜烂铁,要它干嘛,我替你扔了吧!”
  武当派请人,又气又恨,又是胆害,尤其是成天翼,一见朱玉玲功力这么高,心中惊喜参半,求娶之心更切。
  只是碍于师兄之前,无他说话之地,虽不愿与朱玉玲被脸动武,却不敢表示出来,只得瞪眼呆立在一旁,静静观事态之发展。
  独角悄方大可,又自不同,他实在万分佩服朱玉玲这一身功力,同时打心眼里也看不起史青的暗袭手段。
  故一见朱玉玲将剑扔出,立即鼓着一双大巴掌,叫“好”称“对”,气得不追风剑对他直翻白眼。
  却因为此际,寨中孤峰上,陡见一条青影,“涮”的一声,向场中飘来,途中屋脊上,落脚轻点,宛似一缕淡淡轻烟,晃身疾起,盘空半匝,正迎向那柄飞射人矢的利剑。
  只是那青影伸臂一抓,正好抓住剑柄,轻巧巧绕飞到朱玉玲身畔,落下地来,现出不与朱玉玲面目相仿,年龄相若的青衫美人,亦是不早熟的少妇装扮。
  群贼一见,齐声喝彩。
  武当三剑心头却不由打鼓,一个朱玉玲已然难以对付,再加上这刚来的女人,但从轻功造诣上判断,怕不与朱玉玲一般难斗。
  只有独角犀方大哥,有点儿傻气心直,也竟而不分敌友,跟着别人家暴声叫好不已。
  成天翼心头又是一震,暗想:“这老子山哪来这么多的美娇娘,我……”
  这可并非成天翼是不色鬼,实则一来是血气方刚,正值求偶之年,二来两人也实在太美,使得人不由得不动凡心。
  朱玉玲凤目流盼,对来人轻皱柳眉,道:“玑妹妹,你到哪里去了,怎么这半天也不见着你的影子啊!”
  苏玉玑朱唇一掀,愁眉苦脸地怨也说:“还说呢,你在这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把正事让我一个人去办,害得我踏遍全寨,还打死几个唆罗,到底也问不出所以然来,你看该怎么办吧?!反正玉哥哥也不是我一个人的!”
  武当王剑听来人骂他们都是耗了,直气得脸色又青又白,可又震于两人的功力,不敢发作,只僵在一旁发呆。
  朱玉玲见玑妹妹埋怨她,心中也不由得惭愧起来,慌不迭收剑人鞘,伸玉手拥住她的香肩,道:“玑妹妹别生气,我们快点去找吧……对,我有办法了!”
  说完话,举手对场外的一个头目打扮的匪徒一招。
  那人因距离甚远,听不清两人对话,只当是自己人,不疑有他,立即喜悠悠,受庞若惊地走了过来。
  朱玉玲先吩咐他赶快命人,将秃头老于的尸体抬去埋葬,然后又转身对武当三剑道:
  “今天本姑娘有事,无暇和你们罗嚏,识相的赶快走,若不服气,半年之内,到金陵去找我好了!”
  “玑妹妹,把剑还给他们吧!”
  苏玉玑随手一扔,说声:“拿去快走!”
  那剑立即斜斜插入身前丈许外石地之内,深没至柄!
  武当三剑等人,又是一惊,料不到苏玉玑功力,竟比想象中还要高绝,哪还敢叫阵比斗。
  穿心剑逞自去取回宝剑,流星剑吴申江代表三剑发话道:“姑娘既然有事,我等暂且退,异日定当专程到金陵访寻姑娘,以窥领姑娘绝学!”
  这分明是往自己脸上贴金,朱玉玲哼了一声,未作表示。
  苏玉玑心正焦急玉哥哥下落,亦是无暇旁顾,却仍然呻了一口,以表示自己的愤慨轻视。
  武当三剑恶狠狠地盯了两人向眼,转身下山,成天翼勉强跟着,一步一回头,心中实在不舍。
  方大哥口里却直嚷嚷,说要去库里夺取镖银。
  只是,口里虽这般说法,并未真去,也一逞跟在三剑身后,下山而去。
  朱玉玲打发了武当王剑诸人,与苏玉玑返身人厅落坐,向那跟进来的头比和颜悦色地问道:“你可知道,三日之前,自‘临淮头’擒来的少年,在哪里呀?”
  那头目颇为精干,闻言“呵呵”两声,突然觉悟,这自称云中紫凤的朱玉玲姑娘,不正是七省盟主谕令劫捕的敌人之一吗?
  怎么自己这等迷糊,竟当她是自己人呢?
  难怪他糊涂,朱玉玲初显身下,打抱小平,确实令人有些儿敌友难分,后来虽自报名号,圈外群贼,因一心盼望她为秃头老子报仇,将来袭敌人杀死,一时倒全部忽略过去。
  此时,那头目一想明白,吓得“蹬蹬蹬”往后直退,翻转身便欲窜出厅房,招呼同党来一同擒人。
  哪知,他这里方一转身,尚未抬腿迈步,眼帘下但觉着青影一晃,后来现身的一位青衣女子,己然迎门而立,阻住去路,玉面含霜地咳叱道;“问你的话,竟不回答,就想溜走,可没有这等容易,乖乖地呆着还有活路,否则,惹得姑奶奶性起,非将你们这小寨踏平不可!”
  那头目功力有限,虽未亲眼目睹,这位少奶奶施展身手。
  但就那一手轻功,自忖自己万非敌手,哪敢逞强发狠,乖乖地回身,对朱玉玲呐呐言道:“两日前,确有不书生,送来寨里,当时寨主巧好不在,由副寨主双头蛇解元作主,关人寨后石牢之内,只是,未出一天,竟被他挣开枷锁,连破三道铁押逃走了,副寨主一怒之下,跟踪追下山寨,至今仍未回来,眼下不知将人追着没有!”
  朱、苏两妹闻言,均想:“玉哥哥神功无敌,如果回醒,铁押枷锁,自然困他不住,只是他若能脱困,如何不去寻找我们呢?”
  其实,她们尚不愿确信,那忘忧本确具令人遗忘往中之功能,李玉滇毁不幸遭此暗算,心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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