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掌镇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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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掌镇江湖-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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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当着我父亲看待。他又想到古洞中那具女尸原是玉面圣母,即十面观音的师父。 
  那公羊旦老人话说完时晌,窗外忽又投进一个纸团,上面写道:“你说你的,我自会听得,现时不用同你们当面。在我同你们当面之时,即是你们毕命之期。记住了!” 
  众人脸上变色,默默不语,心头都在暗咒十面观音残毒,百邪人魔齐天道心想,此事虽不与我相关,但我也被困在此,不能突出十面观音所布下的“蚀骨消肌”丹,不如怂恿着公羊旦将玉面圣母情节说出,十面观音对我这无辜之人,也许会纲开一面放我而去,想不到十面观音竟然如此狠毒,我过去在她身上打主意,真是自找麻烦不知死活了。 
  他打好主意,立向公羊旦道:“现在大家终是不免一死,也得知道缘由。公羊兄,到底十面观音与你们有何仇恨?她师父玉面圣母如何死去,你得说个明白,免得拖累无辜之人受罪。” 
  公羊旦老人心头暗暗说道:“你别想脱关系,这事也少不了有你的一份。” 
  他只是这么暗自忖着,并没有说出口来。         
第十四章 骷髅夫人显神威   
  百邪人魔齐天道这一说出推脱关系的话,一声雷甘乃常、阴阳笑云开太、口角春秋卜来三人,心头各自嘀咕着,极度不安。 
  只有甘妮卿楞小子公羊见二人不解,希望老人赶快说个明白。清虚老尼亦是有难言之隐,此事一拉开,她难免也被卷入漩涡。 
  老人公羊旦抬眼向众人打了个转,然后暗暗向窗外偷看一眼,大声道:“好,事到如今,彼此推脱也无益处,在座的除了两个后辈外,谁也推脱不了一份关系。……” 
  说到这里,眼光又暗暗向窗外瞟了一眼,继续大声说道:“不如大家开诚布公说个明白,对这件事谁个有罪,谁是无辜,凭十面观音去判断,去处置好了。” 
  他这话意,无非是说给屋外的十面观音听的,一面表明他清白立扬,加重十面观音对他减轻恶感。 
  一声雷甘乃常三人吓得无话可说,百邪人魔齐天道却一声大笑,道:“好极,好极!小弟洗耳恭听。” 
  老人公羊旦胸有成竹,不慌不忙,从身上取出一个东西,托在掌中,众人眼光立被他掌中之物所吸引,齐都注射过来。 
  在众人看清老人公羊旦掌中之物时,不禁齐都惊呼一声,面色又是大变!一声雷甘乃常忍不住低低提起颤抖的嗓子说道:“这是‘骷髅夫人’的骷髅令?” 
  老人公羊旦将那骷髅放在桌上,道:“不错,你到底是个老江湖,竟认出这是‘骷髅夫人’的骷髅令,这是用特制药物浸过而缩小。” 
  伏在窗下的公羊见从窗缝中定目向那桌上看去,他自经十面观音引用阴功,打通了他奇经八脉后,功力大进,耳目极灵,已看清那头骷髅如酒杯大小,五官毕露,眉目如生。 
  他看得迷糊不解,暗忖他们所要谈的是十面观音师父之事,怎么又拉出一个“骷髅夫人”来?这件事,愈来愈神秘了。 
  正沉思时,忽然右手被人携着,他一怔的回头看去,原是十面观音悄然的依立他身边。 
  她虽然是携着公羊见的手,眼光却从窗缝里注视着大厅。她的手,似乎还有点颤动着。 
  这时,大厅中老人公羊旦,将骷髅放在木桌之上,眼光又向从人打了个转,接着向对面窗注视了一眼,继道:“要明白玉面圣母是如何的死去,就须从‘先天一气’秘笈说起。……” 
  他还以为十面观音仍在正面窗外。停一停,又向窗外看了一眼,继道:“要从‘先天一气’秘笈说起,就得从‘骷髅夫人’上面谈来。凡是在江湖上露过脸的老一辈人物,无人不知云南勾漏山‘骷髅夫人’威名,也无人见了这一个骷髅令不胆战心惊!” 
  坚毅的公羊见侧头看了十面观音一眼,心说,难道这个骷髅令还比十面观音那一块“十面观音金牌”,更可怕吗?看你们适才见了那一面金牌齐都没命似地。 
  听得老人公羊旦继道:“这话说来话长,大家耐心的听着。……” 
  他抬起头向着正面窗外,道:“十面观音你要是不耐在外面久等,不妨进来,总比立在窗外要舒服得多。” 
  十面观音并未理会他,转身轻巧的搬来一块青’”石,半点声响没发,拉着坚毅的公羊见安安稳稳坐下。 
  老人公羊旦见窗外没有动静,乃继续说道: “已死去的玉面圣母,就是云南勾漏山‘骷髅夫人’的唯一门人,在座的人,恐怕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就是十面观音也未必知道她是‘骷髅夫人’的一派。” 
  百邪人魔齐天道,见闻甚广,听了这话也被楞着,他也不知道玉面圣母是勾漏山‘骷髅夫人’的门徒。不禁疑惑的问道:“我确实不知道这个秘密,你的见识也未必高过于我,你的话岂可能可靠。” 
  老人公羊旦看了他一眼,道:“信不信在你,我是在一个偶然机会里,发现了这个秘密。我适才说过,要得知圣母如何死去,必须要从她的师父‘骷髅夫人’说起,你要是再打岔我就不说了。” 
  百邪人魔齐天道碰了一个钉子,只好闷不作声。老人公羊旦见他不语,这才接着正题说下去,道:“记得某一年,老朽正行侠在川滇道上,一日在威宁县官道上忽发现大批骡马,骡马之上装载着的尽是箱笼之物。凡是在江湖上行走之人,一见便知箱笼之内,不是金银就是珠宝。 
  ……” 
  百邪人魔齐天道忍不住笑道:“大概你这个侠盗见了眼红,欲思染指?” 
  老人公羊旦面色一红,道:“当时,你也会疑心这批献身物,定是某一个告老还乡的贪官所有,也必起下劫富济贫之念,那时我确有染指之意。” 
  坚毅的公羊见始终不相信那老人,真是他父亲公羊旦,他亲眼得见他父亲死去,那还会假?因此,对这老人印象极其不好。 
  那老人公羊旦继道:“那一批骡马只是一批不会武功的脚夫赶着,并未见一个江湖及镖行朋友护押着。骡马之上也没见什么特殊标帜。” 
  “在那一批骡马之后,只有一辆极其华贵的篷车,珠帘绣幔低垂,我虽然没得见车内是什么人,但一猜想定是官眷无疑。” 
  “我那时在江湖上行侠作义,向来独来独往。我单身一人取这一批无武林朋友押解的金银珠宝,当然是手到擒来,不会费半点手脚。” 
  “可是我没有这样做,光天化日之下,在官道上公然抢劫,总觉得有碍我声誉,当下就暗地缀了下去。” 
  百邪人魔齐天道又忍不住笑道:“你没有抢,便实施盗了?” 
  老人公羊旦并未理会他,干咳两声,又道:“那天,这一批骡马进入距威宁县二十里一个山谷大庄院里。我心想,难道这告第官宦已到了家?即使到了家,我侠盗公羊旦也要动手。” 
  “可是我想错了,那山谷庄院,并不是这官宦的老家,只是一个临时落脚处。” 
  “我跟蹑着暗暗进入庄院一踩探,奇怪得很,那一批骡马除了脚夫,就不见他们的主人。连那篷车里坐着的内眷是老是少,是美是丑,我也没有得见。” 
  “在我偷进庄院之内时,那些大箱小笼,齐已堆积在一个大厅之中,大厅除了那一批箱笼外,那一辆篷车,居然也拉进在大厅停放着。仍是绣幔低垂,静悄悄没有一点声响。” 
  “这所庄院,十分广大,虽然陈旧,但并不破落,一切陈设也都齐全。可是,这庄院里,除了这一批新来的骡马脚夫外,就没见一个外人。” 
  “我当时对这事透着有点古怪,怎么既不见这批骡马主人,又不见这庄院主人?” 
  “可是奇怪的事,却接踵而来,那一批脚夫,至少有十来个,而这些人,竟没有听得一人开口说过话,好像都是哑子似的。而且每个人面孔都是绷得紧紧地,不带一丝笑容。” 
  “各位以为不开口说话,脸上不带一丝笑容,就奇怪吗?不,这还不算奇怪,奇怪的是这十多个人面色都如棺木中拖出来的死人一样,不但面色苍白得可怕,而且个个两眼发直,行动僵硬,直如一具行尸走肉的僵尸。 
  “在官道上,我没有接近他们,故未发现他们这种神态。现在一发现他们如死人一般,那时又当黄昏,却不禁令人有点全身发毛!” 
  老人公羊旦说到这里,听的人都不禁被他所动有点异样神色,连伏在窗外的十面观音握着公羊见的一只玉掌,握得更紧了。坚毅的公羊见只是感觉诧异,可并不惊恐,津津有味的默然听下去。 
  那老人停一停,继道:“那些脚夫都在大厅外两边走廊上做着晚饭,他们不但不开口说话,连彼此都不看一眼,面对面如同陌生人一般,除了他自己外,似乎不知身外尚有别人存在。” 
  “当时我纳闷得紧,以为这一批人,定是押着金银财宝被江湖中人暗地做了手脚,下了什么迷药,连他们主人也在内,都上了暗算,只等待时机一到动手。” 
  “我这样猜测,是十分合理的,凡是老在江湖上混的人,都懂得这一点。” 
  “当时,我认为猜测得很对。暗忖这人手脚做得这么干净技巧,决不是个平凡之辈,必定大有来头,我十分慎重的不敢下手。” 
  “我伏在暗处也不甘心就此放手离开,呆到二更时分,那些脚夫在大厅之外两边厢房鼾声呼呼,大厅之上及那辆篷车之中仍是静悄悄,似乎内面根本没有人。” 
  “我想此刻月黑风高,正是那暗中做下手脚之人该动手的时候。这时我不再对那批脚夫及那辆篷车感觉神秘,却对那个暗中做下手脚高人,生出无比的玄妙与钦佩。而且还急于想看看是那一号的人物,巴不得那人立刻现身。” 
  “那知我耐心的等到三更,却半点影儿没有,我再也忍不住跳进大厅了。” 
  “我心头虽对于那一批箱笼所装的金银珠宝。怦怦心动,但对篷车之内悄无声息,也涌起极度的好奇。我没有去打开箱笼,先奔到篷车之旁,轻轻地掀起绣幔一角,向里一偷看。各位请猜篷车里是什么?” 
  厅内众人听到这里更是紧张起来,连窗外的十面观音也跟着激动。只有坚毅的公羊见仍是淡然的听着,没有什么表情。 
  只有楞小子冒失的自作聪明,接口说道:“当然是一个,或两个三个被迷药迷昏了的女眷。” 
  百邪人魔齐天道,附和着道:“这娃儿说得很对,那篷车之内的女眷,定被暗中的朋友下了迷药,不然怎会不见人出来,也没有动静?” 
  老人公羊旦双手一摊,道:“猜错了,篷车内什么也没有!” 
  他这一说,大家虽都嘘了口长气,但接着又涌起一阵迷糊,不成这一批载着金银珠宝的骡马,连一个主人都没有? 
  老人公羊旦停一停,抬头向正面窗外看了一眼,道:“十面观音,我这故事,只是一个开头,还长得很,你最好请进大厅,何苦呆在外面哩?” 
  他仍以为十面观音仍呆在正面窗外,十面观音并未理会,老人见没有反应,乃道:“好,那你就在外面听我说下去吧!我当时见那篷车之内空无一人也被楞着。半晌,我却醒悟了,暗想,原来这批金银珠宝的主人早已被暗中朋友暗地给毁了,他又将这些脚夫下了迷药,迷失本性,替他将这一批财物运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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