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变得又突然了,不但将楞小子惊得说不出话来,就是其他众人亦是不解!
在楞小子出手帮助一声雷时,众人已然感到奇怪。百邪人魔早说明公羊旦是他的父亲,楞小子公羊见不助父亲反而帮助别人,究竟是什么道理?
百邪人魔齐天道较别人更感惊诧,他是知道楞小子是公羊旦的儿子不假。怎么公羊旦对这个亲生儿子发生了疑问?
他不解的哈哈一笑,道:“公羊老儿,你是如何判断这小子不是你儿公羊见?”
老人公羊旦,道:“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可隐瞒了。甘乃常三兄弟之前想掳获公羊见,不外是夺取一份文件。”
“那一份文件,即是老朽所写,内容是有关他三兄弟同玉面如来一段秘密。”
“在我隐居此地之前数年,我子公羊见不过三岁。我就将那一份文件,巧妙地藏在我子公羊见右臂之内。至此以后,我子右臂上即有个肉瘤……。”
他说到这里,伏在窗外坚毅的公羊见不禁身子一颤抖,险些“啊”地一声叫出口来。
正在他紧张之时,忽然一只柔软手掌抚他身上,渐而移向那肉瘤之上。
坚毅的公羊见回头一看,原是十面观音。
老人所说,不正就是他吗?坚毅的公羊见当然不免惊奇,十面观音也感到意外。想不到她所要寻找的那一份文件,却在身边之人身上。
老人公羊旦,继道:“原先我并未注意到这小子是冒充我子公羊见,但他同我一动手,分明是无父子之情,因此才引起我的疑心,注意到他右臂之上没有那个肉瘤。”
楞小上身是穿的一件没有袖的短衣,他一注意,当然被看了出来。
百邪人魔齐天道心说,这小子是因燕双飞陆娟娟所生,陆娟娟是公羊旦的妻子不假,他怎么对自己儿子不认呢?
难道他另外还有个儿子不成?对了,这老儿年轻时生性风流,定是另外还有个老婆,生了另一个儿子。在楞小子公羊见未生下来时,他已离开了陆娟娟,故他不认识这小子了!
百邪人魔想到这里,脑子忽涌起一个求生的办法来,他来到公羊旦身边,倏地左掌伸出,向公羊旦前胸拍出。
公羊旦见他不声不响向自己动起手来,恼怒地右臂向上一搁。
他右臂一搁,百邪人魔右臂倏地抡出,骈指如戟,点向气海穴。公羊旦一急,只得放开扣在楞小子腕脉左手,向下一沉,横切百邪人魔下臂。
百邪人魔拍向公羊旦前胸的左掌倏地收回,猝然扣上了楞小子公羊见手腕,一纵身,后飘丈余!
第十八章 灵丹妙药解百毒
百邪人魔齐天道这一手,干净俐落,出手两招,竟将楞小子公羊见抢到手中,由此看来,他功力要高过公羊旦一筹。
众人以为百邪人魔是相救楞小子,才出手将他抢了过去。那知他扣上楞小子,飘身丈余,立即一个转身,面对窗外,向众人说道:“大家请稍安勿躁,听我一言。”
老人公羊旦见百邪人魔抢去楞小子,脸上顿感无光,正欲欺身扑上,一听百邪人魔之言,只好暂按捺着性子,蓄势不动。
百邪人魔齐天道看了众人一眼,继道:“我们现在要逃过十面观音之手,就要利用这小子。原先我认为这小子是公羊兄的令郎,故我看在老友情份上,没有行动。现在这小子既不是公羊老兄的令郎,我就没有什么顾虑,就得利用这小子逃出此地。”
他的话极其圆滑,倒将公羊旦一口气咽了回去。
众人不懂,利用楞小子有什么办法可以逃出此地?百邪人魔一句话,不但引起众人一线生机,也引起众人无比的惊疑。
十面观音在窗外也不解百邪人魔之意,不知他利用楞小子如何能逃出她所布下的蚀骨消肌丹之外。
百邪人魔齐天道,接道:“十面观音功力固然高深,但她如果不利用在屋外所面的蚀骨消肌丹,也敌不过我等这多人。”
“现在只要我们齐心合力,化除私仇,共同来对付她一人,她又岂奈我等何?”
清虚老尼接道:“你的话倒很对,可是十面观音不现身,屋外布下蚀骨消肌丹,又如何?”
百邪人魔齐天道,笑道:“关于这一点,所以我要利用这小子。”
十面观音内心暗忖,他的话可不假,如果他们八个人联合攻我一人,我万不是敌手。
百邪人魔顿一顿,道:“现在,我们所怕的不是十面观音本人,而怕的是她所布下的蚀骨消肌丹。如果各位听我领导,我可以利用这小子冲出此地。”
楞小子战战兢兢地心说,你这不是发疯吗?我有什么力量,可以带你们冲出十面观音所布下的蚀骨消肌丹之外?
大厅众人,听他慎重其词的,有点将信将疑。甘妮卿早被十面观音吓得魂飞魄散,听百邪人魔说有逃生的机会,忍不住的怠问:“老伯,那你就快将方法说出来吧!”
百邪人魔齐天道,得意地望了众人一眼,哈哈一笑后,道:“这位楞小子曾经偷进五华古洞,中了洞中所布蚀骨消肌丹。”
大家听说楞小子曾经进入五华古洞,中了蚀骨消肌丹,不禁齐都用惊疑的目光看着他。
百邪人魔齐天道,顿一顿继道:“他虽中了蚀骨消肌丹,可得着十面观音解药灵丹吞下,现已不妨事了。”
“现在我们若要冲出石屋,必须有蚀骨消肌丹解药,才能安然无事,不致中毒。”
“当然,我们是没有解药,也无法得解药,对不对?”
窗外坚毅的公羊见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十面观音岂给你们解药?
厅内众人亦是这等想法。
百邪人魔齐天道,扣着楞小子的手腕抖一抖,仰天打个哈哈,道:“我可得着解药了,各位信不信?”
可将众人弄得如坠入五里雾中,既说无法求得解药,又说解药已得手中,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十面观音亦是极度迷惑,猜不透百邪人魔在弄什么玄虚,他是从何得着解药?
百邪人魔齐天道,狡狯地又是一阵得意的仰天大笑,道:“假如各位信得过我,我可以弄来解药,令大家安全的退出这间石屋。”
“不过,退出石屋以外,就得大家合力对付十面观音了。可是,十面观音功力绝高,纵令大家齐上,也不是她的敌手。”
“即使能从她手下逃出几人,也必在她手下要死伤几个。”
“能逃出她手掌的人,也只是暂时的,十面观音终究必会一个一个寻到你头上来。”
十面观音面布杀机,百邪人魔这几句话,似点上她心窝。她似在暗说,你这魔头倒也有先见之明。
坚毅的公羊见不禁又回过头朝十面观音看去。他一见十面观音面含杀机,心头一疼!
厅内的老人公羊旦,暗暗向清虚老尼,看了一眼,老尼似回他一个暗示。他们究竟在暗通什么款曲,其他的人都未注意到。
百邪人魔齐天道,说到这里,不再笑哈哈地,态度突然严肃起来,两眼凌芒,向众人打了个转,沉声道: “各位如果要全部安全的逃出十面观音之手,我倒有个计策在此,不但可以逃出她的手掌,并且还可以将她制服。”
十面观音暗暗冷哼一声,面上杀气更浓。
一声雷甘乃常等三人,对他的话,不敢不信,也不敢全信。齐用疑惑眼光瞧着他,没人作声!
百邪人魔齐天道,继道:“现在,我有个安排,在我们走出这座石屋之后,就得同十面观音打起来。当前我们共有八人,如果八人齐上,反而各受牵制,紊乱无章,不能发生作用。”
“我倒有个办法,可以对付。”
十面观音暗自冷哼一声,道:“我倒要领教你的高见。”
一声雷甘乃常等三人乃甘妮卿,却被他的话打动,全都期待着他说出办法来。
只有老人公羊旦及清虚老尼二人,态度表示冷漠,不为他的话所打动,他们似另怀有逃生之法。
楞小子听得也忘了神,高兴大声说道:“老前辈你有什么好办法,我第一个先赞成,哟哟哟!你得放开我呀!
你说出办法,我公羊见赴汤蹈火决不后人。”
百邪人魔齐天道哈哈一笑,道:“好小子,你还想活命?”
这一句话,可将楞小子公羊见楞着了,又急又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公羊见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什么放不过我?”
窗外坚毅的公羊见对楞小子不禁生出同情来,他也不知百邪人魔为什么要他的命?
百邪人魔齐天道,并未理会楞小子,眼光又向令人打了个转,道:“我们别理这小子,先听我说出如何制服十面观音方法。”顿一顿,继道:“兄弟幼年,曾从异人,练得奇门之学,现在各位听我指挥,摆下一个简易的‘四门阵’,十面观音有天大的本领,也难逃出我的手掌。”
“这个阵法,一个时辰即可练成,在练习当中,即使十面观音看在眼里,她也不能了解破阵之法。各位如要求生,我们现在即开始排练。”
一声雷甘乃常道:“我们又如何能不中蚀骨消肌丹毒哩?你得先将解药拿出来,才能相信得你。”
百邪人魔齐天道,笑道:“当然,当然!解药么?就在这小子身上。”
楞小子听了一楞,接着亦是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道:“你这个玩笑未免开得太大了,我如果有解药,那用得着逼我?”
百邪人魔齐天道,道:“各位,我说解药在他身上,半点没假。”
甘妮卿半信半疑的道: “那就快点拿出来,真急死人!”
百邪人魔齐天道,见公羊旦及清虚老尼始终默然,似对他不大置信。他向着二人一笑,道:“你二位,怎么不发表一点意见,难道对我不相信吗?”
老人公羊旦冷冷说道:“你拿出解药来,我才能相信得过。”
百邪人魔齐天道紧迫一句,问道:“我先问你,这小子究竟是不是你的儿子?”
老人公羊旦尚未答话,楞小子抢先说道:“谁是他的儿子?他也是个冒充货!”
老人公羊旦看了楞小子一眼,道:“你小子才是冒名顶替的,我的儿子右臂之上有个肉瘤一点不假。”
窗外坚毅的公羊见又是迷惑,又是难过。究竟这老人是何人?真令人难解!
百邪人魔齐天道笑道:“既然这小子不是你儿子,我就要宣布从他身上求得解药的秘密来!”
大家既惊诧又迷糊,看他有什么办法从楞小子身上求得解药?设非楞小子身上确藏有解药,这事倒很简单了。
百邪人魔将楞小子一带,右腕一翻,扣上了他的顶门,楞小子吓得鬼叫了一声,道:“啊!你别杀我,好好好……放开我让我去求十面观音,我同她有数面之缘,一定求得解药送给各位。”
坚毅的公羊见不屑的暗道,原来你是用这下三流的手段,要协十面观音交出解药。你这是看错了人,慢说十面观音同楞小子没有渊源,即使有深厚感情,十面观音岂是这等好说的人?
可不是,十面观音心头也不正在嘀咕着,暗说楞小子同我一点关系没有,就是他的亲父,我也不会卖这笔帐。
你这魔头主意打错了!
她心头忽然一动,这魔头果真摆出什么四门阵,将我困住,我能否冲得脱,这倒是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