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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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律师- 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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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月故意仗着酒劲猛拍自己的口袋,示意自己有的是钱。三陪女一看果然马上献媚:    
    “好,我带你去!不过……”她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纪月马上会意,从衣袋里随意抽出两张大团结,很潇洒地递给三陪女。三陪女接了钱,乐不可支地起身往外走,纪月赶紧跟了上去。


第五部分:六月寒天挑逗性地搔肢弄首

    走出酒吧,穿过一道不长的走廊,就要走进茶坊的时候,三陪女突然伸手在墙壁上猛拍了三下。纪月正在纳闷,墙壁上豁然打开一个门洞。纪月很是吃惊,先行进门的三陪女猛地拽了他一把。待纪月进去以后,门自动关上了。    
    纪月跟在三陪女的后面,心头有点虚。走过一条“Z”字型的狭窄通道,纪月便隐约听见了嘈杂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儿,一个偌大的赌场便呈现在他面前。    
    三陪女突然停下了,回头对纪月说:“对不起,我不能进去。你自己去吧!”说完扭头往回走。    
    纪月的心一阵猛跳,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便准备跨进赌场。这时,一个保安模样的彪形大汉斜刺里钻了出来,拦在纪月面前。纪月猛地一个冷颤,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耳朵背后的微型摄像机。那保安却开口说道:“先生玩儿什么?”    
    纪月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随便,能赢钱就行!”    
    也许是觉得纪月的话很有意思,那保安竟笑了笑,说:“那好吧!先生请随便吧!里面座位很多,任何桌子,先生都可以自动加入。”    
    “要筹码吗?”纪月尽量装得内行。    
    “不,我们这里都用现金!如果现金不够的话,可以到总服务台支借。”保安说。    
    “支借?利息多少?”    
    “借一还五!”    
    纪月倒吸了一口凉气。    
    赌场里乌烟瘴气,嚣声四起。中间有一个不大的舞台,几个身着三点式的舞女正在台上扭动着腰肢,为赌客助兴。所有的赌桌都围着舞台排开。靠墙处是一排沙发,专供赌徒歇息的或没有上阵的赌客们候座。    
    纪月也在墙边的一个空沙发上坐了下来,摄像机也开始了工作。    
    台上的舞女们换了一拨又一拨,乐曲却始终没有停下来。纪月坐了大约半个小时,为避免引起怀疑,决定到赌桌周围转一转。刚一起身,便听见身后一声吆喝:    
    “找死啊,快点!”    
    纪月吓得双腿打颤,下意识地扭头一看,才发现吆喝声并非冲自己来的。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推搡着一个柔弱女子往前走。那女子似乎极不情愿,故意地磨磨蹭蹭。那男人便一次又一次地使劲推她。    
    一男一女走过纪月的身旁时,纪月开始留意那女子。女子低垂着头,长发掩住了左脸。但当纪月看见女子的右脸时,像被火灼了一下:这女子很面熟。可纪月却想不出她是谁。    
    凶神恶煞的男人推着女子走上了舞台。然后拿出一颗蓝色的药丸让女子服下。那女子便在乐曲声中慢慢地扭动起来,边扭边除下自己的衣衫。    
    纪月慢慢地靠近了舞台,抬头向那女子望去。这一看不打紧,吓得纪月差点惊叫出声。那女子赫然就是陈娟。纪月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终于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纪月满腹疑窦,眼睛却佯装着在赌桌上瞟来瞟去。舞台上的陈娟似乎渐渐进入了角色,跳得越来越疯狂,不停地摇着头,间或挑逗性地搔肢弄首。但她的表情却是十分木然。纪月偶尔捕捉到她抛过来的眼神,感觉到如一把寒气逼人的冰剑。    
    纪月慢慢地又踱回了先前那个沙发上,正思量着是否该给郑晓打个电话。他掏出手机,却发现这里根本无法接受信号。这时候,乐曲慢慢地停了下来,陈娟也突然从舞台上消失了。纪月正在四处打望,突然发现陈娟在向自己这边走来,先前推她上台的那个男人紧紧地跟在身后。    
    陈娟一步步走近了纪月。纪月一阵猛烈的心跳,他想张口叫住陈娟,但又怕露出马脚。眼看陈娟正与自己擦肩而过,情急之下的纪月突然伸手拽了拽她的手。陈娟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眼睛里射出一束异样的光芒。她显然也认出纪月来了。但那种眼神一闪而过,陈娟又扭过头去,想继续往前走。    
    “干什么?”陈娟身后的那个彪形大汉突然冲纪月吼道。    
    纪月顿时觉得气血上涌。她不知哪儿来的那股勇气,假装着嬉皮笑脸地对彪形大汉说:    
    “师兄,可不可以让这个妞陪陪我。”    
    纪月已准备好迎接那大汉劈头盖脸的一阵暴打,但这至少可以掩饰自己的失态之举。没料到那大汉却毫无怒气,只冷冰冰地看了一眼纪月,而后伸出两个手指,说:    
    “老规矩,这个价,先付钱。”


第五部分:六月寒天联手贩毒

    纪月马上心领神会,掏出钱包,抽出两张“大团结”递给那大汉,然后故作轻佻地一把搂过陈娟,双双跌坐在沙发上。    
    彪形大汉接过钱后说道:“只有一个钟啊,加钟得加价!”    
    纪月马上点头称是。一个钟并非一个小时,而是四十五分钟,这是风月场的规矩。时间紧迫,纪月待那彪形大汉一走,马上开口对陈娟说:“你是陈律师吗?你怎么会在这儿?”    
    陈娟先是漠然地看了一眼纪月,而后迅速垂下头去。    
    “陈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纪月焦急地问道。    
    陈娟慢慢地抬起头来,冷冷地问纪月:“大记者,你是卧底来挖掘花边新闻的吧?明天的头版头条是不是《青年律师沦为三陪女》呀?”    
    纪月愕然了,但他迅速反应过来,摇摇头说:“陈娟,你误会了。是郑律师让我来协助她查案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你。”    
    “郑姐!”陈娟的嘴唇动了动,挤出两个字来。而后,纪月发现她的眼眶慢慢湿润了。纪月知道她有伤心事,也不敢多问为什么。两人于是沉默了许久。    
    这时,先前那彪形大汉又折了回来,朝着纪月很暧昧地笑着。陈娟突然低声说道:    
    “快,抱紧我!”    
    纪月来不及反应,依着陈娟的话做了。待彪形大汉走过,纪月赶紧松开了陈娟,脸上竟热辣辣地滚烫着。    
    “陈娟,我问你……”纪月终于忍耐不住,因为四十五分钟已过了一半。    
    纪月刚开口想说,陈娟突然制止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们的耳目很多。被人揭穿你的身份就完了。”    
    “他们,他们是谁?”纪月仍不甘心。    
    “你赶紧找机会出去,告诉郑姐,金蓉生和周宏在联手贩毒。”    
    “果然不假,”纪月心头一阵窃喜,说:“郑律师让我来查的就是这个。”    
    陈娟吃惊地望着纪月,眼神中有一丝惊喜一闪而过,但随后她便摇了摇头:“他们做得很隐秘,你一个人根本查不到什么。”    
    纪月下意识地向四周望了望,发现并没有人在注意他们,便附在陈娟的耳边说:“你可以帮我呀!”    
    陈娟一愣:“我怎么帮你?”    
    纪月说:“你现在被他们困在这里,正好有机会接近金蓉生和周宏。你注意搜集他们贩毒的证据。等到时机一成熟,我便救你出去,然后就控告这些流氓。”    
    陈娟低头沉思起来,纪月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四十五分钟很快过去了,那彪形大汉准时出现在纪月面前:“对不起,先生,到点了,要加钟吗?”    
    “要加!”纪月不假思索地应道,并准备掏钱。陈娟却突然站起身来,冷冷地说:“对不起,我身体不舒服,先生还是明天来吧!”    
    纪月愣了一下,并不明白陈娟的意思,但仍然故作失望地说:“那好,明天我等你!”    
    彪形大汉又带着陈娟走了。纪月望着陈娟消瘦的背影,心头涌上一阵酸楚。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纪月藏好微型摄像机,准备起身离开。刚到出口处,那保安又走了过来,横在纪月面前:“先生要到哪儿去?”    
    纪月不像先前那么害怕了,壮着胆说:“今天手气很背,早点回家。”    
    那保安吃惊地望着纪月,良久后又问:“先生是第一次到我们这儿来玩吧!”    
    纪月心头暗暗吃惊,背心里竟有了一丝凉意。他以为对方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不知该如何作答。    
    “什么意思?”纪月同样吃惊地反问道。    
    那保安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们这儿的熟客都知道规矩!”    
    “什么规矩?”纪月问。    
    “我们这儿是凌晨三点收场,不论输赢统统离开。但三点以前,任何人都不准中途退场。即便你要离开,也找不到出口。”保安说。    
    纪月的脑子“嗡”的一声闷响。但他迅速反应过来,讪讪地笑着说:“对不起,我输昏了头,忘了规矩。”    
    纪月边说边抬腕看表,见时间才凌晨一点,便只得折回身去,心急火燎地等待着赌场打烊。


第五部分:六月寒天赌场里做舞女

    郑晓和顾阳宁、周嘉一三人正坐在南河大厦附近的一个小茶楼里,焦急地等待着纪月归来。但已是凌晨三点多钟了,却没有纪月的丝毫消息。中途郑晓曾给纪月打过几次电话,均被告之用户不在服务区。三人心急如焚,担心纪月出了事。郑晓开始后悔自己自作聪明的安排,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都是我不好。”    
    同样焦急的顾阳宁和周嘉一只得安慰郑晓别着急。但周嘉一在劝慰郑晓的同时,自己已眼泪涟涟。    
    茶楼的生意并不好,此时只剩下郑晓他们一桌客人。老板耐着性子打着呵欠等着他们离开,却迟迟不见三人有走的意思。忍无可忍的老板只得遣服务小姐前来下了逐客令。    
    “对不起,三位!我们要打烊了。”那小姐甜甜地笑着说。    
    “我们在等一个朋友,能不能再耽搁一会儿?”顾阳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小姐犹豫着,又回头看了一眼吧台处的老板。老板不停地向她使眼色,示意是“毫不留情”。郑晓不好为难小姑娘,便站起身来,对其余二人说:“我们换个地方吧!”    
    刚走出茶楼,纪月便打来电话,说自己在南河大厦门口等他们。三人赶紧到了南河大厦门口。一见面,郑晓便焦急地问:    
    “怎么样?”    
    “有没有线索?”顾阳宁也紧接着问。    
    “真是急死人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周嘉一嗔怪道。    
    纪月只得笼统回答:“没什么线索!”    
    三人同时表现出失望的表情。    
    纪月却又说道:“但我发现一件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三人异口同声。    
    纪月拿眼瞟了瞟顾阳宁,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我见到了陈娟。”    
    “在哪里?”顾阳宁和郑晓抢着问道。    
    “在‘空间走廊’的赌场里。”纪月说。    
    “赌场?空间有赌场?”郑晓吃惊地大声反问。    
    “陈娟在那儿做什么?”顾阳宁最关心的仍是陈娟的安危。    
    “那是个很封闭的赌场,规模很大。”    
    纪月顿了顿又说:    
    “陈娟好像是被人控制了,在赌场里做舞女!”    
    “舞女?”这一次,连周嘉一也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纪月于是将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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