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提醒他,「恋爱经验」是短暂的,早晚我们总会从那高峰下到真实的世界。有些人,在结婚之前就跨出了情网,有些人则在结婚之后。他同意,这发生在现在比发生在以后要好。
过了好一会儿,我建议,也许这危机是他和他的妻子接受婚姻辅导的好机会。我提醒他,真实、长存的爱,是一种抉择;如果,他和他的妻子学会了以正确的爱的语言去爱对方,不用多久,爱可以重生在他的婚姻里。他同意接受婚姻辅导;九个月以后,博特和白琪带着一个新生的婚姻,离开了我的办公室。三年以后,我见到博特,他告诉我他有一个十分美满的婚姻,而且谢谢我,在他生命中的紧要关头帮助了他。他告诉我,那失去另一个爱人的伤痛,已经消失两年多子,并笑着说:「我的箱子从没这么满过,除此之外,白琪是你所见过最快乐的女人。」
很幸运地,博特是我所谓的「恋爱经验」那种不平衡的最佳案例。有意思是,几乎从没有两个人同一天坠入情网,而且他们世几乎从不会同一天跨出情网。你不必是一个社会科学家,只要听听乡村和西部歌曲,也能发现这个事实。博特的爱人,恰好在一个适当的时候,跨出了情网。
在我辅导博特和白琪的九个月里,我们处理了无数的冲突,是他们以前从没有解决过的。然而,使他们婚姻重生的关键,乃是去发掘彼此主要之爱的语言,而且选择经常去表达它。
一种对你不自然的行动,将是更美之爱的表现。
让我回到第九章我问的问题。「万一你配偶的爱的语言,对你来说是不自然的,那怎么办?」在我的婚姻研讨会里,常有人间我这个问题,我的答案是:「所以呢?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做?」
我妻子的爱的语言是「眼务的行动」。我定期为她所做爱的行动之一,是用吸尘器吸地。你认为吸地对我来说自然吗?从前我母亲曾强迫我吸地,从初中到高中,星期六我不能去打球,除非我吸完了整幢房子的地。在那段日子里,我对自己说:「当我离开这儿以后,我不要再做的一件事就是吸地!我要为自己找一个妻子来做这件事。」
可是现在我吸我们家的地,而且定期地吸地。我吸我们家的地,只有一个理由:爱。付我再多的钱,我也不吸地,我可是为爱而吸地。你看,一种对自己来说,并不自然的行动,将是更好的爱的表现。我的妻子知道我吸地的时候,完全是出自百分之百纯净、没有杂质的爱;这整件事我得了满分。
有人说:「可是,柴普曼博士,那不一样。我知道我妻子的爱的语言,是身体的接触;但我不是一个会爱抚者,我从来没看过我父母彼此拥抱。柴普曼博士,他们从没有拥抱过我。我从来就不善于身体之爱的接触。我该怎么办呢?」
你有两只手吗?你能把它们放在一起吗?现在,想象你的配偶在中间,然后把他或她拉向你。我保证,如果你拥抱你的配偶二千次,就会开始觉得比较舒服了。然而重点是,舒服并非我们讨论的主题。我们是在讨论爱,爱是你为别人做了什么事,而非你为自己做了什么事。每天我们大半的人做了很多事,都不是「自然」的。对我们有些人而言,每当早晨起床时,我们就已是对抗我们的感觉而起床。为什么?因我们相信那天会有一些值得做的事。在正常情况下,这一天快过去之前,我们对自己因为起了床才会有好的感觉,我们的行动常发生在情感之前。
爱也是这样。当我们发现配偶主要的爱的语言,不论它对我们是否自然,我们都选择去说它。我们不是要求有温暖、兴奋的感觉,只是为了另一半的益处,而愿选择去行出来。我们若要满足配偶的情感需要,则需说对方爱的语言。这样做了之后,他的情感爱箱满溢,很可能他会采取回报,也说我们爱的语言。当他这么做的时候,我们的情感得到回馈,然后我们的爱箱开始充满起来。
爱是一种抉择。今天,任何一方都可以开始这个过程。
十一。 爱能使情势改观
爱不是我们唯一的情感需要。根据心理学家的观察,我们的基本需要是:安全爱感、自我的价值与意义。但是,爱乃与这些需要相互影响。
如果我的配偶爱我,我就可以放轻松,知道我的爱人不会伤害我;在他或她的面前,我觉得安全。在工作中,我可能必须面对很多变化无常的事;在人生的其它方面,我可能有敌人;可是,跟配偶在一起,我觉得安全。
配偶爱我这一事实,满足了我对自我价值的感觉。毕竟,如果他或她爱我,我必然是值得被爱的。有关我的价值,我的父母也许给了我负面或混淆的信息;可是,我的配偶在我成人以后认识我,而且爱我,她的爱建立了我的自尊。
至于感觉有意义的这种需要,是在我们很多行为背后的一种情感力量。生命被成功的欲望所推动,我们要自己的生命活得有价值。对于什么才是有意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并为此而努力地工作,以达到自己的目标。感觉到被配偶所爱,增强了我们这种有意义的感觉,使我们心中认定,如果有人爱我,则我的存在必定有其重要性。
我是重要的,因为我位于创造次序的顶点。我有能力以抽象的方式思考,或用言词传达我的思想,并且做决定。借着印刷或记录的文字,我可以从前人的思想得益。虽然别人活在不同的时代和文化中,我可以从他们的经验受益。我经验到家人和亲友的死亡,然后了解到超越物质之形而上存在.在所有的文化中,我发现人们都相信有一个灵性的世界,而我的心也告诉我那是真实存有的;即使我那受过科学化观察训练的心思,可以提出批评性的问题。
我是重要的,生命富有意义、并有更高之目的。我必须有信心,可是在有人对我示爱之前,我可能感觉不到自己的重要!当我的配偶有爱心地投资了时间、精力、和努力在我身上,我可以感觉到自身的重要。缺少了爱,我可能一生都在追寻意义、自我价值、和安全感。但当我经验到爱,它积极地影响了所有的需要。现在我有发展我潜力的自由,更确定了自我的价值,所以现在我能往后转移我的努力,而不被自我的需要缠扰。真实的爱总是使我们自由。
在婚姻的环境里,如果我们感觉不到爱,彼此间的差异就被扩大了。我们开始把彼此看为是让自己快乐的一种威胁!我们为自我的价值和意义而战,婚姻成为战场,而非天堂。
爱不是一切事情的答案,可是它制造了一种安全的气氛;在那种气氛里,我们可以寻求那些烦扰我们之事的答案。在爱里,一对夫妇可以讨论差异,而没有责难,冲突可以被化解;两个不同的人,可以学习合谐地生活在一起,发现如何展现彼此最好的部分。这就是爱的奖赏。
「爱你的配偶」这个决定,拥有极大的潜力。学习他或她的主要爱的语言,使那种潜力成为事实。爱果真能「使地球运转」,至少对琴恩和罗门是如此。
他们旅行了三小时才到达我的办公室。显然是罗门不愿意来,是琴恩对他施加压力,用离开他做为威胁,他才勉强来的。(我不建议这样的方式,可是人们来看我之前,不总是知道我的建议。)她们结婚三十五年了,从来没有接受过辅导。
琴恩开始了谈话。「柴普曼博士,我要你先知道两件事。第一,我们没有任何金钱方面的问题。我在杂志上看到,金钱是婚姻中最大的问题,我们的情形不是这样。这些年来,我们两个人都工作,房款付清了,车款也都付清了。我们没有任何金钱上的问题。第二,我要你知道我们不争吵。我听朋友们说,他们总是争吵。我们从没争吵过,我不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争论。我们两人都同意争吵无益,所以我们不争吵。」
做为一个辅导者,我感谢琴恩清理了通道。我知道她会直中要点。显然她已想好了开场白,要确定我们不会陷入那些不成问题的问题当中。她要善用这个钟头。
她继续说:「问题是,我感觉不到来自我丈夫的任何爱。生活对我们而言只不过是例行公事。早晨我们起来,然后上班。下午他做他的事,我做我的事。我们通常一起吃晚餐,可是我们不交谈。我们吃饭的时候,他看电视。晚餐之后,他在地下室做些琐事,然后在电视前睡觉,直到我告诉他是上床的时间了。那是我们一周五天的日程表。星期六早晨他打高尔夫球,下午他在院子做些事,晚上我们则跟另一对夫妇外出晚餐。他跟他们谈话,可是当我们坐进车回家的时候,谈话就绪束了。当我们回到了家,他就在电视前睡觉,直到我们就寝。星期天早晨,我们到教会去。柴普曼博士,我们总是在星期天早晨上教会。」她又强调着。
「然后,」她说:「我们跟一些朋友外出午餐。当我们到家以后,他在电视前睡一下午;晚上,我们通常又回到教会;回家以后,吃些爆玉米花,然后睡觉。我们每礼拜天的时间表就是如此而已,我们好象住在同一幢房子里的室友。在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我感觉不到从他来的任何爱,没有温暖,没有情感,只是空虚,只是死寂。我想我无法再像这样继续下去了。」
那时候,琴恩哭了。我递给她面纸,而且注意着罗门。他的第一句话是:「我不了解她。」停了一会儿,他继续说:「我做了每一件我所认知的事,以向她表明我爱她;尤其是在过去的两、三年,因为她抱怨得那么厉害,似乎怎么做都没用。不管我做什么,她继续抱怨她感觉不到爱。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我能看得出来,罗门深受挫折并且愤怒。我询问:「你都做了什么来表明你对琴恩的爱?」
「好,第一个例子,」他说:「我比她早下班,所以每天晚上一到家,我就开始做晚饭。如果你要知道实情,一个星期总有个四天,她回到家的时候,晚饭差不多已经做好了。另外一个晚上,我们出去吃饭。晚饭以后,有三个晚上,我洗碗。除了有一个晚上我必须开会之外,有三个晚上,在晚饭之后都是我洗碗。我做所有吸尘的工作,是因为她的背部有毛病。我做所有院子里的事,则因为她对花粉过敏。另外,我还要折叠烘干的衣服。」
他继续告诉我他为琴恩做的事。他说完的时候,我心里想,这位女士到底做了些什么?差不多没有事留给她做了。
罗门继续着:「我做了所有的事,向她表明我爱她,而她竟然坐在那儿,跟你说那些她对我说了两、三年的话;『她感觉不到爱』。我不知道我还能为她做什么!」
当我转向琴恩的时候,她说:「柴普曼博士,那一切都很好,但我要的是他坐在沙发上跟我谈谈话。然而我们却从来没有交谈过,彼此竟然已有三十年没聊聊话了。他总是在洗碗、吸地、剪草——他总不断地在做事。而我只要他能同我坐在沙发上,给我一些时间,看着我,聊聊我们的生活。」
琴恩又哭了。对我来说那已经很明显了,她的主要爱的语言是「精心的时间」。她呼求他的注意,她要被视为一个人,而非一个物品。罗门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