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成电子讯号,放大数百倍,最后又回复到可见的图像结构。电视摄像机只耗电5瓦,每秒钟可以传递320行的10幅图像。
阿姆斯特朗与奥尔德林合伙将这个家伙架好。电视摄像机正对着登月舱“鹰”,一开始向地球传回了几张“鹰”的照片,这个奇形怪状的家伙竖立在那里就像一只蜘蛛伸长着自己的几只脚,看上去还是显得很高大。拍完“鹰”,俩人便迫不及待地把摄像机转向其他地方,似乎月面上的景观更让他们倾心。地面上的人们在静静地注视着这俩人的一举一动,他们的心随着摄像机的镜头而变化,都希望看见令他们更加惊奇的事物。俩人在紧张地忙碌着。
奥尔德林把太阳风测定装置的铝箔铺放在“鹰”前面。太阳风试验的目的是要捕捉从太阳风放射出来的微粒子以及稀有气体——诸如氦、氖、氩等。科学家们希望这种“风”能帮助说明太阳和行星的形成。他们捕捉了气体的铝箔,放在一只真空匣子里带回地球。
夜间11时23分,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在“鹰”旁边举行了一个小小的仪式。他们郑重地揭开了安装在登月舱腿上的金属板的罩子。在这块金属板纪念牌上东西半球的图案上面印着他们的名字。
金属板是由不锈钢制成的,长为22。5厘米,宽为19厘米,厚为15厘米,它的表面高度抛光,并镀有一层发亮的锘。浇铸的地球平面图、文字和签名是用黑色合成树脂塑料压铸的。金属板上刻着这样一段文字:
“1969年7月,太阳系的行星——地球上的人类第一次在月球上留下了足迹。我们代表全人类来这里进行一次和平的旅行。”
他们在金属纪念板的旁边,插上了尼龙做的美国国旗。旗杆是铝制的,长约2。5米。旗子的尺寸为0。9~1。5米。由于月球上没有风,所以他们把旗镶到金属框里,使旗子展开。
《月之暗面》 第二部分《月之暗面》 人类的足迹(2)
两位宇航员从“鹰”的工具箱里取出了一只塑料袋,里面装有锤子、小铲、夹钳等,还有一把可装卸的长柄,这把长柄既可以装上锤子,也可以装上铲子。他们要用这些工具采集月球岩石和土壤样品。两位宇航员都是受过特别训练的业余地质专家,对标本采集工作都很在行。他们知道这项工作对于月球的研究十分重要。为此,他们四处走动、观察和讨论各种各样的岩石,精心选择有代表性的样品采集。他们每采集一个样品都编上号,并且进行拍照,放在单独的袋子里。
夜间11时47分,两位宇航员正在月面上愉快地工作着。这时,从休斯敦指挥中心传来尼克松总统要和他们通电话的消息。
通话是由电话两头和在一个分开画面的屏幕上作电视转播的。在电视屏幕上,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以立正姿势站在美国国旗两侧,在他们的旁边出现了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的尼克松总统。
尼克松总统在他所说的“必定是有重大历史意义的通话”中,首先向两位月球探险者表示祝贺。接着,总统又说:
“我找不出什么话要对你们讲,但对你们的行动我们感到多么的骄傲啊!这对每个美国人来说都是一生中最自豪的日子,对全世界整个人类也是如此。我可以相信,他们和美国人会一起认识到,这是多么伟大的功绩啊。根据你们俩所完成的事业说明,天体已经成为人类世界的一部分,假如你们从‘静海’对我们说话,这就鼓舞我们以加倍的努力,给地球带来和平和安宁。在整个人类历史上,这个宝贵的时刻对地球上所有的人来说是难忘的。这是你们的骄傲,但愿你们能平安返回地球。”
阿姆斯特朗回答说:“总统先生,多谢您。我们能在这里,是给我们的很大光荣,我们不仅作为美国的代表,而且也作为展望着未来、热衷于追求知识和热爱和平的各国的代表。今天能参与这项活动,是给我们的光荣。”
尼克松:“多谢,我和我们大家都非常高兴,星期四我们在‘大黄蜂号’上愉快地会面吧!”
阿姆斯特朗:“谢谢总统先生。”
在与总统通完话之后,他们两个人又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午夜凌晨0点30分,奥尔德林重新返回登月舱,将搭载于“鹰”内月震仪和激光发射器取了出来。他们接下来的任务将是安装这两个仪器。安装地点离登月舱大约25米,这是离登月舱离开起飞时的安全距离。奥尔德林两只手提着两个仪器,径直朝目的地走去。
这两个仪器是科学家针对月球专门设计的,目的是对月球进行初步的测定和考察。月震仪是用来对月球内部的震动现象进行记录的,月震是月球上很常见的一种现象。为了仔细弄清楚月震的发生规律,科学家在月震仪上装了太阳能电池,通过日晒电池所产生的电流供给月震仪的四个精密仪器。仪器内部的电子设备是用来记录月震的。它的灵敏度极高,宇航员离开一步也能测出来。记录的月震波用无线电送回地球。月震仪在地球上重45千克,但在月球上仅重7。5千克。它将在这里工作两年以上,向地球上的科学家报告此后两年坠落陨星或火山爆发及任何物理干扰所造成的震撼。希望这种报告可以对月球的构造研究提供线索。激光反射器是用来观测地球与月球之间的距离及其变化的。它的大小与手提包差不多。它由100个水晶棱镜浇铸在一块方形底板上,纵横各10个排列起来所构成。从地球发色后的激光被这个反射器反射回去,可测出地球和月球之间的准确距离。科学家可以根据此发现地球至月球的极小的改变。这些改变可能表示重力是否减弱,或者是大陆移动等。此外还可以比以前更精确地测出月球的大小、形状、内部成分,它的运动,地球上1日的时间长短,地球两极的运动等。
由于有地面的训练基础,没过多久奥尔德林便准确地安装好月震仪,此时阿姆斯特朗已经把激光反射器安装在离地震仪3米左右的地方。两个仪器的安装,总共才花了大约20分钟。月震仪的首次记录就是安装完月震仪刚刚走开的宇航员奥尔德林的脚步声。
在安装完这两个仪器之后,他们开始专心来采集岩石样品。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和前一次差不多,只是他们这会儿将使用一个叫做采样器的空心金属管子,奥尔德林将这个家伙打进月面,采集里面的石土。几厘米厚的粉状沙石下层非常坚硬,他们费了很大的劲,好不容易把管子打进13厘米深,采集了这一层面的样品。他们相信这些样品对科学家们的研究工作会更有用。最后他们把所采集的样品。装在两个铝制的标本箱里,盖上盖,用四条金属带加固,通过升降机压力的加压,用聚乙烯塑料密封。最后一项工作是收起了太阳风的铝箔。奥尔德林将它装进包里,准备带回地球。
该到返回的时刻了。大约凌晨1点,奥尔德林第一次离开月球。可以想象的是他有多么的不愿意啊。
当奥尔德林配合阿姆斯特朗将他们的成果转到舱内以后,回头深情地望了月面一眼,然后迈步踏进了“鹰”舱。在奥尔德林回舱后不久,阿姆斯特朗也返回了登月舱,和奥尔德林一样,他同样舍不得这里。
整个返回舱内的过程大约持续了将近20分钟。他们已经圆满完成了此次在月面的工作,共采集到了22千克的样品,月面活动时间为2小时31分40秒。丰硕的成果让地面工作人员都为之振奋。因为他们的劳动成果已经远远超过了预定的量。
此刻他们俩坐在舱里,默默地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宁静,阿姆斯特朗微笑地看了看奥尔德林,同伴会心一笑,他知道此刻他的指令长在想着什么,其实他们的心情都差不多。
关闭舱门之后,需要给真空的“鹰”舱里充满氧气。当这项工作做好之后,俩人便脱下了在外面行走时穿的太空服,这一下子显得轻松多了。接着俩人开始整理从月面收回来的东西,进行分类与打包。另外还将返航时多余的东西分开,为了使返回时舱内尽可能地减少东西,以减少燃料消耗,他们准备将不需要带回地球的物品直接扔在月面上,如背包、摄影机、套鞋、支臂架等。扔掉这些东西的时候“鹰”舱不远处的月震仪很负责地记录下了这次很小的震动,地面很快便收到了信号。
扔完那些无用的东西,他们又重新关闭了舱口,使船舱处于内压下。此时,从降落月面以来,两位宇航员已经在月面连续工作了长达15个小时,连眼皮也未合过。他们感到非常疲倦,准备吃一顿饭后,好好地睡上几个小时。他们打开自动报警装置,开始睡觉。可是两位宇航员没有睡好。狭小的登月舱连个躺着的地方都没有,阿姆斯特朗坐在发动机的罩子上,头和后背靠在舱口盖上,脚搭到挂在支柱上的绳套里睡着了。奥尔德林在地板上找到一块小小的平地,蜷曲在那儿睡觉,此外,拉上窗帘,遮住光线,寒冷难熬。打开帘子,虽然暖和了,但又亮得令人睡不着。难受的姿势和寒冷的温度使他们难以入睡。指挥中心的医生们观察他们的脉搏,发现阿姆斯特朗的脉搏总是升升降降,说明他正处于似睡非睡的状态。至于奥尔德林更是闹不清他到底是睡着还是醒着,估计休息得更不好。
《月之暗面》 第二部分《月之暗面》 飞离静海
飞离静海
在完成月面探险之后,宇航员们开始准备离开月球。这已经到了7月21日,也是自发射升空以来的第六天。
这天上午两位宇航员在地面指挥中心的呼叫声中醒来,接着开始检查登月舱“鹰”的系统状况,一切正常。此时两位宇航员所面临的任务是很艰巨的,由于受登月舱所携带的东西的重量影响,用来发射“鹰”升空的只有一次机会,没有备用发动机,所携带的氧气也是有限的,一旦发动机失灵,等待他们的是氧气耗尽,后果不言自明。围绕月球飞行的“哥伦比亚”也是爱莫能助,根本不可能施行援助。
发射时间接近下午2点。
在大家焦急的等待中,阿姆斯特朗与奥尔德林准时启动发动机升空。“鹰”把登陆装置作为发射台,上升部分起飞时与之脱离,独自飞离月面。在上升部分的船舱周围装有四组制动发动机(小型火箭),以它们的喷射来改变前进方向。
上升过程一切正常,这令地面指挥中心的人们稍稍放下心来。在到达预定的轨道高度时,“鹰”打开会合雷达,目标紧紧地盯着“哥伦比亚”。此时“哥伦比亚”位于高度接近110千米的月球轨道上,而“鹰”还在高度接近83千米的月球轨道。为了会合对接成功,不仅要对准高度,而且必须把对接双方的轨道面纳入同一平面。为此,“鹰”在正好转一周之后的离月面83千米的高空,用制动发动机调整飞行角度,对准“哥伦比亚”的轨道面。这项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鹰”沿着椭圆形轨道不断爬高,从后下方飞近“哥伦比亚”。“哥伦比亚”把指令舱的前端指向“鹰”。“鹰”则启动会合灯闪光,让制动发动机喷射调整着姿势。飞船的双方互相用会合雷达和光学测定仪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