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癞蛤蟆蹦到了脚面上,不咬人但它烦人。对于一心要开创大事业的卡彭来说,这个记者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癞蛤蟆。先礼后兵,他先派出一个手下和这位记者谈判,没想到对方的态度还很强硬,把卡彭的手下生生骂了出去。软的不吃,那就给你上盘“硬菜”吧!卡彭马上又派出三个手下,每人拎着一把散弹枪,直接登门拜访。那个记者也挺识时务,非常诚恳地向“尊敬的卡彭先生”承认了错误。
日期:2008…11…1 22:38:00
回过头来,我们接着说换届选举的事儿。
在卡彭的干预下,整个竞选过程充满了血腥暴力。对于支持竞选对手的民众,卡彭一律采用恐吓威胁,暴力驱逐,甚至是绑架暗杀等手段,事情闹的越来越大。虽说地方上的小警局都收了卡彭的好处,但你不能这么折腾啊?不管吧,交待不过去,管吧,拿人手短啊。最后,他们想出了一个办法:以当地警局警力有限为名,请求芝加哥警方的帮助。
一朝天子一朝臣,此时芝加哥警察局局长也换成了新任市长的亲信。此人嫉恶如仇,最见不得黑帮分子胡作非为。在收到西塞罗地方警局的求援消息后,他马上组织了79名警察,全副武装,浩浩荡荡开赴西塞罗平事儿去了。
卡彭就算再狂放,也不敢和这么多武装警察直接对抗啊。收到消息后,他马上下令召回了所有在外面闹事儿的兄弟,打算避避风头。然而,树欲静,风不止。
芝加哥警察局长亲自带队,雄赳赳气昂昂来到西塞罗,结果连个鬼影也没看着,憋气窝火自然是免不了的。但既来之则安之吧,他把后下七十多人分成六个小组,分批分地点开始巡街。说来也合该有事,在他们到达西塞罗后的第三天,一队巡街警察和卡彭的大哥弗兰克不期而遇。结果,弗兰克当街被乱枪打死。
警方对此次事件的解释是:当弗兰克看到警察后,他首先拔出左轮手枪准备射击,警方出于自卫,抢先开枪——这个解释无论如何也难以让人信服。当时弗兰克只有一个人,而警方却有十几个人,弗兰克就算再没脑子,也断不会和十几个手持散弹枪的警察死磕啊。再说也没有那个必要,因为弗兰克加入黑帮的日子并不长,而且主要负责白道上的生意,底子很干净,他又不是杀人越货的在逃犯,干嘛要像警方描述的那样做呢?
外界对此事的猜测是:这是警方精心策划的一起凶杀,主要想借此给托里奥&卡彭犯罪团伙一个警告。
弗兰克横尸街头,令卡彭狂怒不已。他对此事的第一个回应是:马上把召回来的人马全部放出去,继续冲撞投票点儿。你们警察不是牛逼吗,我看你们敢打死多少人!在随后的几天里,卡彭的手下开始肆意横行,枪夺选票箱,殴打反对者,甚至还枪杀了一位负责选举工作的政府官员。
由于对哥哥的死深感内疚,卡彭已经近于疯狂。他甚至公然放出话来:如果芝加哥警方再敢得寸进尺,那他们就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好家伙,黑社会威胁武装警察啦!
正所谓两军相遇勇者胜,面对这种剑拔弩张的紧张局势,芝加哥警察局长断然下令:撤!
他算是想明白了,又不是在我的地头上,我他娘的犯得上这么玩命吗?
从此以后,阿尔·卡彭彻底放弃了托里奥原来奉行的谨慎处事的原则,“好话一筐,不如手枪一把”成为他人生新的座右铭。
最新卷 第79节
日期:2008…11…3 15:51:00
八、草草收场
在新的处事原则下,卡彭的犯罪团伙在短时间内飞速发展。凭借三大支柱产业——妓院、赌场、私酒,卡彭个人每年的纯收入超过一千万美元。即使以今天的标准来看,这也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额收入了。
财大势大的阿尔·卡彭开始走下道。他这个人好色成性,每当自己经营的妓院来了新的工作人员,他总要在第一时间“验货”。验来验去,给自己验出一身性病。最后,一代枭雄没有死在竞争对手的枪林弹雨之下,反倒死于三期梅毒。
在卡彭一生当中,他干过的最惊天动地的一件事就是发动“情人节大屠杀”。为了达到垄断芝加哥私酒市场的目的,1929年2月14日,卡彭派出四名枪手,屠杀了竞争对手莫伦的七名手下。如此大的一宗凶案,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阿尔·卡彭是个有头脑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取得那么多“成就”;而他最终也被这些成就冲昏了他的头脑,以至于竟然狂妄到拒绝向美国政府定期交“保护费”——纳税。他的被捕入狱也就是因为这件“小事儿”引起的。
1931年,卡彭因偷税漏税被捕入狱。
1939年,因梅毒病情加重,卡彭被保外就医。
1947年1月,三期梅毒导致心脏停搏,卡彭孤独地死在自己的豪华别墅内。
够简短吧?反正大家也不爱看。55555~~~~~~~
日期:2008…11…4 17:28:00
按照今天的“标准”,开膛手杰克根本算不得什么惊天动地的连环杀手,充其量他/她只是在一个充斥着犯罪的贫民区里杀了5名(或者是5+?)妓女“而已”,这和我们之前讲到的绿河杀手、特德·邦迪,小丑杀人狂等等“后辈名家”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然而,一百多年以来,关于这位神秘的伦敦开膛手的故事,一直在全世界范围内广为流传。在他/她之后整整80年,美国加州也出现了一位连环杀手,他也杀了5个人(重伤两人),此人就是我们前面讲过的Zodiac。如果说这两位杀手之间有什么联系的话,那就是他们都酷爱写信,而且两个人一直都隐藏的非常好,这就给后人留出了无限遐想的空间。这,恐怕就是他们令人着迷的地方吧?
我很好奇,你呢?
开膛手杰克
时间:1888年8月31日,星期五,凌晨三点四十分左右。
地点:伦敦东部白教堂(伦敦市内的一个内城区,不是教堂名称)巴克街。
这里是外来移民聚居的地方,治安向来很差。无论哪一位警员被派到这里巡街,都要格外小心翼翼;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撞上个把歹徒,甚至是一帮歹徒。
今晚负责在这里巡街的警员名叫约翰·尼尔,他手提着马灯转悠了一个晚上,索性没有一夜平安,在过两个小时,他就可以回家安安稳稳地睡大觉了。
转来转去,尼尔警官转到了巴克街。那是当时伦敦常见的一种很狭窄的街道,时至今日,这条街也没有拓宽多少。在这条街的深处,尼尔发现了一个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的女人。
起初,他以为那是个喝醉了酒的妓女,当然,也不排除是良家少妇遭到了歹徒袭击。尼尔三步并成两步走到近前,抬高手中的马灯,定睛仔细观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日期:2008…11…4 18:34:00
躺在地上的那个女人二目圆睁,早已凝固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就在尼尔警官和那个女人眼神接触的一瞬间,他感觉浑身上下就像是被寒流击中了一样,眼睛顿时睁大了好几倍,瞌睡虫也被吓的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睡意尽消。
女人头发蓬乱,满脸都是瘀伤;一条深可见骨的刀痕从她的喉部划过,左右一直延伸到两个耳朵的后面。凶手在行凶时一定是卯足了劲,致使女人的头部几乎已经和颈部断开了。此刻,鲜血还在不停地顺着刀口向外汩汩地渗出。尼尔警官摸了摸女人的手臂,居然还有体温,说明死亡时间没多久。他马上从上衣兜里掏出哨子,通知附近的弟兄过来帮忙。
在后援赶来之前,尼尔警官先后叫醒了住在案发现场附近的几家住户,询问他们刚才是否听到什么可疑的声音。凌晨三、四点钟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正是睡的最熟的时候,尼尔不但一无所获,而且还被一些不明真相的居民咒骂了一顿。
很快,四名警察连同法医里兹·卢埃林都赶到了现场。卢埃林在对被害人进行了一番简单的查看后,认定被害人的死亡时间是在大约半小时前,也许就是尼尔警官赶到现场的几分钟之前。
被害人的颈部至少被利刃切过两次,食道、气管、颈动脉统统被割断。如果被害人在受到攻击时是站立的,那么当颈动脉被割破,血液喷泻而出的时候,她的前衣襟就不可避免地会沾上大量的血液。而实际情况恰恰相反,被害人所穿的紧身胸衣和棉织外套的背部已完全被鲜血浸透,前胸部位倒是干干净净,连个血点儿都没有。这说明凶手是在将被害人按倒在地后才下的刀子。
在警方的停尸间里,验尸官在被害人的腹部位置也发现了十几处刀伤。但在伤口附近,几乎没有鲜血流出,说明这些刀伤都是在被害人死亡以后造成的。通过观察刀口,验尸官确定行凶者使用的是一把带锯齿的长刀。根据刀伤的走向,验尸官认为凶手有可能是一个左撇子,但也不敢十分肯定。
白教堂杀人事件很快就在当地人群中传播开来,死者的家属也终于闻讯赶来了。死者名叫玛丽·安·尼克尔斯,42岁,职业妓女,花名“保莉”。她的父亲是一个锁匠,他的丈夫是一家印刷厂的修理工,夫妻二人共有五个孩子。由于保莉沾染上酗酒的恶习,他的丈夫离开了她。自己年老色衰,又无一技之长,只能靠贱卖自己糊口。她活着的时候,无人管无人问,但在她死后,很多人都对她报以深切的同情。
负责跟进此案的警官名叫佛雷德里克·艾伯莱,在警局工作了25年,经验丰富。经过数天的调查走访,结果一无所获。行凶者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现场也没有目击证人。根据凶手刀法纯熟的特点,警方首先把目光投向了住在附近的三个屠夫,但他们很快就先后被解除了嫌疑,因为在案发当时,他们都在各自的加工点里做工,有充分的不在场正明。
其实,这宗妓女被杀案并不是孤立的,此前在白教堂地区还发生过多起类似的案件。尽管警方没有把这些案子串联在一起,但在当地人的心目中,这些案子毫无疑问都是一个人或同一伙人所为。
1888年8月6日,在保莉被害三周前,有一个名叫玛莎·泰布拉姆的39岁妓女被杀。死亡时间大约是在凌晨2点30分。被害人身中39刀,腹部被剖开,内脏外露。颈部、躯干、下体都有刀伤。根据验尸结果可以断定,凶手在作案时至少使用一长一短两种刀具。
由此再向前推进四个月,1888年4月2日,一个名叫艾玛·斯密斯的45岁妓女在晚上七点钟也受到了袭击,案发地点距离玛莎的被害地点不足一百码。她的头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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