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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略一沉吟,心中大致明白敏弘想要做什么。嘴角微勾,不知道是微笑还是冷笑。
20。问案(3)
福晋有点莫名其妙,敏弘又在那里姐姐妹妹一喊,心里非常不高兴,我还没做主呢,轮到你这个小丫头说话,真是给三分薄面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嘴里重重地咳嗽一声。
那个女子非常的乖觉,扑通一下就跪下了。敏弘忍不住仰天长叹,原想让那个女子放松警惕,再来个突然袭击,现在被这个醋篓子搞得前功尽弃啊!十四正好看见敏弘背地里翻白眼的表情,忍不住抿嘴一笑。真是精乖!
敏弘调整好情绪,恍然不闻,抱孩子的手往前略伸,顿了顿,转身递给了旁边的丫头,又伸手扶起那女子。十四已经差不多有了自己的结论,脸刷地就变了,额上的青筋一蹦一蹦的。旁边的小太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心里七上八下。
这边,敏弘扶了那女人的胳膊,说:“落姑娘,是吧?这刚没了孩子,身子骨弱,可不能老跪着,会坐下病的,爷心里也不好受。”那女子眼中泪光晶莹,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大声地哭了出来。敏弘见她光哭没反应,也傻眼了,这点头摇头总要给个答案啊!算了,赌了!
一边扶着她往凳子边上靠,一边问,“身子还疼吗?”
点点头,又摇摇头。
“哦,可是要保重啊!”人已经坐下了。
“快两个月了吧?”
点头……
“——不到一个月的孩子,你这个娘两个月前疼什么?!”
敏弘慢慢地站起身子。
十四蓦地瞪大眼睛,问出来了!
众人不明所以得看着敏弘。过了一会儿,有些聪明点的会意过来,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这秋风竟然打到贝勒府了!
那女子哭得天昏地暗,还有点不明白,只觉得敏弘似乎有点不对劲,茫然地抬起眼,正望见敏弘漠然的眼睛,心里立刻凉了一下。突然间明白过来,啊呀一声,晕了过去。
敏弘叹了口气,真晕假晕已经管不着了,厌恶似的拍拍手,转身对福晋福了一福:“福晋,这孩子不是十四爷的。”
福晋还在那里发愣,秋兰附耳说了两句,福晋的脸色一变,一拍桌子,说道:“大胆刁妇,竟然欺负到王府里!刘顺儿——”
人是要带下去审的。后边还有很多事情。敏弘看着几个壮妇上前拖走那个女子,心里说,再美的女子像死狗一样被人拖着,也不会好看!抬头看看,巴掌大的一块天,像个不透风的屋子盖在头顶上。
十四贴身的亲随过来冲福晋低声说了几句,福晋看看敏弘,笑着对周围的女人说:“玉儿妹妹可真招人疼,这才多一会子,爷就急了。快去吧,不要耽搁了。一会儿叫厨房熬些参汤补补身子,别累着。”说完,以绢掩嘴,吃吃地笑了。周围的女子也跟着笑了。敏弘低头谢退。眼风后视,土路上隐隐一道拖曳的痕迹,路尽头,怕是两条人命。
怨谁呢?风流的十四,狠心的福晋?抑或是贪心的母亲?还是,助纣为虐的自己?
敏弘跟在后面向十四的卧室走去。胃里一阵阵向上翻。这一家子的肮脏事儿,自己掺和什么呀?十四那个坏胚,欺负了多少良家妇女!戴戴绿帽子有什么了不起!越想越后悔,口中一阵腥臭,“哇”的一声,把中午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弯了腰,索性吐个痛快。小太监赶紧找人,收拾清理,不提。
敏弘吐得干净,心里松快了不少。除了脚有些软,倒没什么大问题。有人过来传话,说十四爷让她不必过去了,晚上早些休息。到了屋里,太医已经候着,检查之后,没什么大问题,只是累着了。开了些方子,就退下了。门外隐隐约约传来福晋的问话,好像还有怀孕什么的。才几天啊!笨蛋!
敏弘悠悠地睡着了。
21。揭穿(1)
外面雪花飞舞,屋里春意正浓。十四握着敏弘的手,一笔一画地纠正她的笔画。
“错了,错了!你别老拧着劲儿啊!”
“没有啊!是你错了。”
“还嘴硬!……反了反了,顺序反了,先写横!”
“为什么不能先写竖,也不难看嘛!你看着两个,写竖的不比先写横的难看。谁规定一定要先写横的!”
“什么歪理!我说写横就写横!”
“啊?你又玩赖!上回欠我的钱还没还呢!不来了!”敏弘受不了这个老较劲的家伙,肩膀一搡,十四没有防备,被甩开一边。敏弘趁机刷刷几笔草书,写了一段合意的字,“呼”地长出一口气,满意地放下笔。
十四有点没面子,怎么这么不识抬举!眼风一扫,落到她写的字上,潇洒飘逸,倒有几分出尘之意。细看,不由一愣:“涉江而过,千朵,诗也简单,心也简单。”她是说她自己吗?莫非她当真是天仙下凡?
过两天过年了,十四因为受伤,所有的事情都交给福晋和管家打理。每日只窝在房里和敏弘打牌,练字,倒也逍遥。
敏弘是度日如年,生怕哪句话不小心被套出点东西来,战战兢兢,盼着十四早日进宫。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自己可以回宫复命了?
和十四比起来,胤祺对自己真是好得不行不行滴!
敏弘揉揉眼睛,快赶上大了。和这家伙在一起睡,就是两个字——紧张!夜夜都是那个清倌的眼睛和声音,那九天的能量都快用光了。
“玉儿,玉儿!”小十八的声音宛如天籁飘了进来,玉儿神经质的耳边立刻响起了美妙庄严的欢乐颂,刹那间,热泪盈眶!
“哧啦!”正准备往外跑的敏弘身上一凉,衣襟竟然被十四扯破,露出大半个胸来。十四用力一扯,低头就是狠狠的一吻,手已经放肆地探进雪白的亵衣里。
“啊呀!”小十八进门就看见这活色生香的一幕。顿时怒不可遏,上去一拳,冲着十四的脑袋就轰过去。老十四不要命了,竟敢这样侮辱敏弘!更可恶的是,他竟然强迫敏弘!十四早就防着他,单手一勾,另一只手把敏弘推到一边,在房里和胤校憷次彝卮蛄似鹄础�
事后,敏弘奇怪地问胤校阍趺粗牢沂潜磺科鹊模�
胤校殴值乜戳艘谎郏岢植豢匣卮稹C艉胱匀徊豢戏牌沸|才脸红红地说:“看过那么多次,我怎么不知道!!”
过年放假,胤校胱乓还兔Φ眉簧厦媪耍獠排芄础C幌氲剑雒啪吞道鲜囊恢彼拊诿艉氲姆坷铮纯纯矗涂醇敲锤龀【啊GW琶艉斓氖置泼撇焕值刈咴诖蠼稚希嗣嵌荚诳牡匚曜髯詈蟮淖急浮C艉胪芬淮渭湃斯辏睦镄朔懿灰选?上呛逞溃粤艘豢挪荒茉俪粤耍悸堑截沸|正在长牙,也没给他吃。拿在手里,东摇西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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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弘笑笑,借了根笔,刷刷,写上自己的名字——玉敏弘,下署“签名赠书”四字。“喏,我们那里好卖不好卖的书只要有作者的亲笔签名,就值钱。唉,我虽然不是作者,将就一下吧!新年快乐!”
“哼,这么简单!” 胤校话讯峁矗戳丝矗靶∑恚√的愦永鲜哪嵌瞬簧僖樱退驼饷锤銎仆嬉舛∏颇阏庾侄踹酰 彼低辏У搅嘶忱铩�
“不要拉倒!”敏弘伸手去夺,没拿到,知道他收下了,心里开心。哼哼唧唧地一路唱着歌,牵了胤校氖肿呗砉刍ā�
正走着,胤校蝗徽咀〔蛔吡耍劬χ惫垂吹乜醋徘懊妗C艉肟慈ィ欢ソ巫油T谟衿鞯昝趴冢锩嫦吕匆幻昵岬墓蟾尽牡崭=准咽稀V患嘉Ⅴ荆友酆睿凶哂淘ィ闹蟹置鞑刈徘蛏诵氖隆�
手上一紧,敏弘被拽到了拐弯处,看不见兆佳氏了。胤校莺荼樟搜劬Γ艉胄闹幸簧2凰剂浚阅淹菔瓜喾暧Σ皇丁P睦镆济靼棕沸|一直不愿意去十三贝勒府的原因了。
胤校恢被谢秀便保琶艉牖亓耸谋蠢崭C艉虢泄沸|的随从,嘱咐了他们。胤校傅匦πΓ礁鋈嗽诟趴诜质帧:绱倒厣系幕┚砥鸩悴阊┝#:素沸|的身影,渐渐地淡出了视线。
除夕和大年初一,宫里宫外都很忙活。在一片忙碌之中,敏弘仿佛被遗忘了似的,独自在小院里住着。十四奉康熙之命监视她的事情被胤校な担魏谓咏艉氲娜硕蓟岜换骋桑沸|也不敢轻举妄动。
敏弘在心中为自己默默地数着日子。从现代来到古代有一年多了,之前的一年,装成了傻子,在景阳宫扫地。七月份开始,十三回来了,平静的生活一下子被打乱。心中隐隐有了苍老的感觉。
床头摆着水晶球,还有其他的水晶物件,是几位阿哥送的。十四竟然送了一只水晶的小猫,憨态动人,很是可爱!
正把玩儿着,“咣当”,大门被粗鲁地推开,近来一群侍卫,二话不说,扭了敏弘就往外走。一看到那身黄马褂,敏弘就明白,康熙终于忍不住了。
21。揭穿(2)
十七阿哥再次拒绝指婚,竟然摔碎了御赐的送给福晋的如意,以明心意!
乾清宫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大大小小的阿哥们都跪在地上。十七跪在中间。敏弘跪拜见礼。眼前出现了一双明黄色的靴子。
后脑勺一痛,康熙已经抓了敏弘的头发,狠狠地向后一拽,口中说道:“这就是那个让朕的儿子忤逆不孝,抗旨犯上的女人?!”
人群中五阿哥身形一动,旁边的四阿哥和七阿哥慌忙按住了他。
敏弘吃痛不住,心说:死也不能难看地死。强忍着龇牙的冲动,咽回冲到嘴边的尖叫,努力平复了情绪,保持面部肌肉的和谐,方才睁开眼睛,看到一张愤怒得几近狰狞的面孔——康熙!这难道就是《清宫,净空,情空》里的玄烨?我都迷恋了些什么样的人啊!
康熙心中也是吃了一惊,她的全身都颤抖着说明她的恐惧,可是,为什么抬起头来却是这样一张平静的脸。除了微皱的眉头,甚至看不出一丝狼狈。这是女人吗?
哼!随着康熙狠狠地一甩,敏弘跌到一边,正落在小十八的旁边,微微斜眼一看,胤校杆俚乜戳怂谎郏值拖铝送贰�
敏弘很想问他,愿不愿意和兆佳氏重修旧好,她可以帮他的。
“来人啊!”康熙说,“把这个女人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皇阿玛!”五阿哥甩开两位兄弟,冲了出来,和十七阿哥一起跪地乞求,“请您饶过敏弘吧!”
十七阿哥说:“儿臣甘领责罚,再也不敢了。”
“敏弘?”康熙仿佛等的就是这个名字,阴恻恻地说,“谁是敏弘?”
五阿哥一愣,十八也是一惊,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开始。可惜自己一点也不记得这件事了,到底皇阿玛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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