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奥校班与画室的故事 作者:vi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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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奥校班与画室的故事 作者:vidi-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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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敏感的小孩,对秦眷眷亦只是承认为表姐,更不用说原霞这个小镇上来的“乡下哥哥”了。 
       ※ ※ ※ 
      天台上,仿佛仍缭绕着悠扬的草笛。 
      …… 
      take me to the magic of the moment 
      on a glory night 
      where the children of tomorrow dream away 
      in the wind of change 
      (在我去那光耀的一刻,那里明日的孩子正分享着美梦与你与我) 
      分享美梦吗?那也许不过是另一个美梦…… 
      他对眷眷说:“明天,明天再见吧……我,我送你回去吧?” 
      眷眷默默地点了点头。 
       ※ ※ ※ 
      苏慕则拿起电话。 
      “冯入松在吗?”电话那边是个细细柔柔的声音。 
      “他刚出去了,有事请留言。”苏慕则说。 
      “嗯,那个,我姓姑。听说他受伤了,我是想问一下他,衡鉴书画社的事他还去不去得了?” 
      “哦,”苏慕则说,“你是张鉴衡老师的外孙女儿吧?” 
      “啊?你怎么知道?” 
      “姓姑的人并不多啊。”苏慕则道,“很特别的姓氏。况且张老师是画界有名的前辈,张老师膝下有位雏凤清于老凤声的小才女也是无人不知的。” 
      电话那边传来轻轻的笑声:“过奖了,是苏大哥吧?” 
      “嗯?” 
      “早就听说苏慕则大哥是最会讲话的。外公听你这么说他肯定开心死了。”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苏慕则道,“画界有多少学子求为张老磨墨展纸而不可得。” 
      “那也太过甚其辞了。” 
      “比起‘甘为青藤门下走狗’又是如何?” 
      “啊,讲不过你。”又是轻轻笑声,“那个,拜托你告诉冯入松,让他给我回个信儿。还有,外公也掂记着他呢。说真的,外公最推许的学生还是他。” 
      苏慕则在留言本上写了下来。 
      他的字平稳中正,笔触有力又不失温和,非常漂亮的一手好字。 
      凉风吹过,苏慕则看看寝室窗外,轻轻自语:“要下雨了。” 
       ※ ※ ※ 
      凉风吹过。 
      某小镇郊外的一户农家。 
      堂屋正中的妇人穿件月白汗衫坐在小木凳上铡猪草,热身子被风一吹,不由得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这当儿另一个年纪相仿的妇人刚迈上门槛,手中一个偌大的新斗笠,耳环是假金的,却也闪闪发光。 
      “雨落下来了?”铡草的妇人问。 
      “快了,”那妇人站在门槛上望天,没有要进屋的意思,“开会呢开会呢。书记生气呢,啷个人到不齐。今黑晌坎的会,不去要罚钱了。不要说没喊醒豁。大姐,你家也记倒起喊人怯(去)哈!” 

      二女子刚从厂里放假下来,趁天光扎毛线活路,就走过来问:“做啥子的会呢?”又惊风失怪地扯着妈的衫子道:“妈也,好大一个洞,这料子也脆狠了。隔哈儿要记得扎……” 

      那妇人挠头想半天也想不出个之曰,迟疑道:“晓得是说的啥呢?我也记不住,是说费呢,还是啥税呢,还是说费是税呢,还是税变成了费呢。” 
      二女子笑道:“娘娘的忘性才叫好。通知个开会,还不晓得讲啥。我晓得了,反正是喊交钱嘛。那就要讲得久。”回头跟妈讲:“妈,我去嘛。顺手把这个毛线做完。” 

      妈道:“要不得,隔哈儿喊你妹妹去。你晏点帮我的手,多宰点草。” 
      二女子撅嘴道:“妈又尽妹妹偷懒!” 
      妈说:“幺妹想去a中做学问,你老汉不给她钱,这几天她怄得很。你将就她一下嘛。” 
      二女子道:“小孩子都是越将就越懒。幺妹也是,一天也不晓得在做啥子,神神道道地算这样算那样,啥子时候算得我们家交钱比村长家少就对了。” 
      门槛上那妇人听得她们尽讲屋里的私房话,站不住,从怀里摸出个本子打上勾道:“卓玉宝家,通知到了哈。”径直走了。 
      妈喊:“二女子,去喊娘娘转来喝口水再走。” 
      二女子气鼓鼓地道:“要落雨,尽她喝个够。” 
      妈又喊:“那去坡上喊你妹妹去开会。” 
      二女子道:“幺妹也喝个够。” 
      幺妹刚回来走到院坝中间,听到二姐的大嗓门,背个书包走到屋檐下,问二女子:“二姐,你说我喝啥子?” 
      二女子余怒未消,顺口道:“说你懒,二回子喝风。” 
      妈听得这话,扔下铡刀,霍地站起来,抓着二女子脑后油光水滑的一条辫子一扯。二女子站立不稳,痛得要哭出来。妈狠狠地说:“幺妹肯读书,那是好事。二回子读到博士硕士啥子的,我供她!你再敢说妹妹啥子喝风!” 

      二女子手护着揪揪,锐声叫唤:“懒就是懒嘛!大姐和我像她这么大,早就帮屋头做事了。幺妹会做个啥?做学问是有钱有闲的人做的事,是我们做得的吗!” 
      这家最小的最受宠的孩子小幺妹卓婉君,看着母亲殴打已经成年的姐姐,背着书包站在屋檐下,背后凉风和着田里的草香掠过梯坎,崖上的树沙沙作响。 
      眼泪慢慢淌下来。 
       ※ ※ ※ 
      (vidi…啊,用方言写作的感觉真是爽啊。不晓得看起来会怎样,反正我写的时候是开心死了。我本来想把所有的‘去’都写成‘怯’,把所有的感叹词用更近似的音表达或者注国际音标。但我想这样肯定会看死人的,所以就没有一时冲动干出那种事。) 

      (这几次贴的都不搞笑,不喜欢就算了。在这种情节里,要强作笑颜过于困难。) 
      第07小节 
      六年后,十一岁的萌萌在《记一件难忘的事》中写道:“五岁那年,我爱上了一个男孩。” 
      幼年的往事就像璀璨的项链,每一件趣事都是项链上一颗闪亮的珍珠。 (vidi念小学时80%的同学拿这段话作为作文的开头。) 
      那天的前一天我满五岁,那天我满五岁零一天。我拿着爸爸给我买的生日礼物去给小伙伴看。那是夏夜,原本很闷热的,突然呜呜地刮起风,要下雨了。我加快脚步,三步并作两岁跑了起来。 

      突然——“哎哟!”我在盛开的夹竹桃花下摔了一跤,手中的宝贝,可爱的红漆小木琴摔了出去,摔成了几块。 
      我一下子哭了起来:“琴,我的琴!再也不能弹了!我弹不成琴了!” 
      听到我的哭声,走过来一个哥哥。 
      他蹲下来时我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他不是那种每个人都说帅,长得像大明星的人。在我的印象中他不是很帅,只是有一张很清爽的脸,非常耐看。我呆呆地看着他,甚至忘了哭泣。 

      他的脸离我好近,他的鼻子都快凑到我的头发上了。他把碎片拼起来递给我,然后忧郁地自言自语。 
      我不明白他说的话,但我记得他说的每一个句子,因为他的声音有音乐一样好听的韵律。 
      他说:“再也不能弹琴了。答应妹妹为她弹右手的声部,何日可以弥补?草笛渺小的声音,真可以和钢琴相比吗?” 
      但他的那种忧郁表情只在脸上闪过一刻,刹那间,他又变回原来一本正经严肃的样子,眼神里带着点温柔,摸了摸我的头。 
      ( 猜猜接下来发生什么) 
      这时,我的外婆出来找我了,她看见我和一个陌生的人在一起,吓得要命。她冲过来对那个少年叫道:“你做啥子你做啥子?” 
      (以下省略老太婆痛k那少年的场面) 
      后来外婆告诉我 
      ,那是化装成学生模样的人贩子,专门拐骗家属院的小孩。他们给小孩糖吃,或者直接对着他们喷麻药。只要被麻醉到,就会被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婆婆爷爷外公外婆了。 

      世界上竟然有长得那么帅的人贩子! 
      童年的趣事,像项链上的珍珠,随便拾起哪一颗,都令人难忘。(以下类似的句子你可以自行查阅小学生作文选进行补完) 
      啊,这真是一件最令人难忘的事! 
       ※ ※ ※ 
      二零零一年的这一天,雨是十点钟左右落下来的。 
      来得很猛烈,密集的雨点打在窗户上,一片喧嚣的“嚓嚓”撞击声。这是连续半月连续闷热天气后的一次总发泄。雷声从天际线的这边滚到那边,不时一个大闪。 
      不过在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看来,只是瞬间光度微小的变化。 
      “小许啊。”一个打扮入时抹着浓重眼影的女教师花枝招展地走到办公室尽头的一个隔间前,“下雨了,有没有带伞?” 
      小许是搞行政的,论起来还比白玫珍高一届。只是他刚进学校不久,办公室上下的人都叫他“小许”。 
      “白姐,伞你拿去好了。”小许双眉紧皱,“主任要我改的东西,我还在返工,今晚上怕是个通宵。” 
      “啥子东西要整那么久?” 
      “白姐,你看。”小许把份厚厚的复印件递与白玫珍。 
      白玫珍定睛看去,原来是份文告 
      “a中模拟赛 
      物理一直是近代科学的最深底蕴,是当代人开拓未来的基本手段和应用工具,是科技发展的基础。掌握相当的物理知识和实际物理操作是新世纪中学生必备的一项重要素质。响应国家教育部发展战略,依照a中惯例,由a中团委、学工部、教务处主办,物理奥校班、学生会承办,于7月份举办a中第六届模拟赛。通过本次竞赛,为校园营造更浓厚的科技和学术氛围,引导广大同学更好地应用和理解物理知识,增进同学对物理知识的理解力和创造性思维。” 

      白玫珍看至此处,笑道:“多好的嘛。” 
      “主任说了,”小许愁眉苦脸,“这东西没创意没深度,就跟幼儿园小朋友对比赛的认识差不多。他叫我改,改不好要扣两个月的奖金。” 
      “放他娘的狗打屁!”白玫珍道。——左右这办公室里没别人,不必担心有人打小报告,“那个贼秃子分明是欺负你新来的有意为难你。要不就是——你在他面前跟阿青眉来眼去的——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没有啊,他们早叮嘱我小心,我现在连看都不敢正眼看青姐一眼。况且青姐是什么人?我怎么敢妄想……” 
      “好啦!”白玫珍道,“小子,我就信你一回。白姐给你支个招吧。别在这儿呆想了,找林老去。林老可是主任手下第一大红人。主任的心思,也只有林老最摸得明白了。” 

      “白姐说得是!”小许喏喏连声道,“我这就找林老去!” 
      “冤家——呀!”白玫珍把个手指头往小许一点,“黑更半夜的,上哪儿找人去?” 
      “那,白姐,我送你回去吧?” 
      “算你小子机灵!” 
      两人并排着走到门口,小许撑开伞,突然想到什么,很不甘心地问:“模拟赛——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模拟赛的目的?”白玫珍愣了一愣,“为什么问我?我怎么会知道?那种东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迟疑了片刻,她又抿嘴笑道:“可能主任心里最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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