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贱人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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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贱人不爱-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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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过后天就要走,怎么不再玩两天?”

我道:“我现在可比不得你,再呆下去,我车票都买不起了,到时候我得爬着回去。”其实这几天,我兜里的那点钱根本就没花多少,要卖的东西孟繁颖总是先我一步备好,看样子这丫头身上带的钱比我还多,她平时的穿着习惯和所带用品也表明她的家庭情况不错。本来我想自己打工赚钱请她出来玩,现在情况倒反了过来,这让我时常尴尬,每到这时孟繁颖总说等回去时我要加倍还她。我也只好由她,但这样下去总是她掏腰包我觉得别扭,我们日常的花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至少对我来说是,它够我老妈种地一年的收入了,如果真的只靠我的那点血汗钱,我们现在就真的只能是爬着回去了。现在该做的都做了,我们原来计划要去的地方也去过了,我和她该回去了。

周岩松道:“学校现在不是在放假吗,着什么急啊,我这几天正好有空,咱们一起去别处逛逛,放心吧,全部花费我都包了。”

看了当明星有了钱就是不一样,说话都冲,我道:“再说吧。”

我跟周岩松又闲聊了半天,告别的时候周岩松把他的电话和现在的住址留给了我,并有一再叮嘱我希望我跟孟繁颖能留下来跟他在海南玩几天。

我出演播大厅门口的时候,方妍他们早已散去了,孟繁颖还在等我,我走到她面前道:“等久了吧。”

“看见周岩松了?”

“看见了,跟他一直聊到现在,他还请我们在海南多玩几天呢。”我其时真的想留下来玩几天,就当是讹诈周岩松了,反正这小子现在有钱,他说过“苟富贵,毋相忘”的,但我想探一下孟繁颖的想法。也许她已经累了,不想再玩下去了。

孟繁颖低着头往前走,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没听清我的话,不是很开心的样子,这些日子孟繁颖会时不时的流露出这种表情,而且常常是在开心过后就不言不笑,每当我追问她原因,她马上又会笑容满面,跟没事人一样。都说女孩是善变的,她的心思我琢磨不透。

我拍了拍她的肩道:“怎么啦,拿了冠军都不高兴?”

孟繁颖仍旧没有说什么,但却握住了我的手,“谢谢你,秦峰,我这次出来玩得很开心。”

我感觉心中好像流过一种特殊的东西,那种感觉就如同看到你守候了许久的花苞在你期待的眼神中静静开放一样,我朝她笑了笑道:“听着好像感觉很酸。”孟繁颖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我想我刚才的感觉可能出现了偏差,这分明是一朵花受到摧残的疼痛。

我跟孟繁颖说笑着回到了住处,我提议到:“我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孟繁颖居然害羞起来:“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舞蹈比赛吗,有什么好庆祝的。”

我认真地道:“怎么不值得应祝,这可标志着一颗舞坛新星的诞生,不如我们去外边找个好一点的地方happy一下。”

孟繁颖想了一下道:“不行,外边太吵,不如我们就在你的房间里来个烛光晚餐怎么样。”

“烛光晚餐!”

“怎么!不行啊,那我想想还有其它什么方法……”

我忙道:“行!行!我举双手赞同。”

嘿!烛光晚餐,我几乎要大笑了,烛光夜色之中是极易发生故事的时候,到时候没准……我又开始浮想联翩。我还有两个鬼故事没讲呢。

孟繁颖跟我在房间里跟我商量烛光晚餐的采购计划,我看了看表,刚过一点,我跟她有充足的时间准备一切,还可以顺便闲逛一会儿。

我跟孟繁颖正计划着外出的行程,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我起身去开门,是吧台收银的那个女孩。

“是秦先生吗。”

“对啊,你有事?”

“吧台有您的电话,”

我回头对孟繁颖道:“可能是周岩松。”我跟周岩松分别的时候,把自己住址跟这的电话都告诉了他。除他以外没人知道我在这儿。

我到吧台刚拿起电话喂了一声,电话那边立刻传来周岩松急不可耐的声音:“贱二儿,你现在马上过来,曲铃出事了。”

我吃了一惊:“什么事儿啊。”

“她被解雇了。”

“什么?”

“我说曲铃被解雇了,你别废话赶紧过来。”我还要再向周岩松再问点什么,那边周松已经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一头雾水,即便是曲铃被解雇了也不至于这么急啊,难道说曲铃真的发生了意外,我开始犹疑自己要不要去,想到曲铃现在在三亚可能没有一个亲人,许多事情周岩松又不好直接出面,我还是决定去看看,抛除以前感情方面的纠葛,毕竟我跟她相识一场,就算一个普通的朋友遇到困难我也该伸手帮一下。

我回到房间,孟繁颖还在一边想一边在纸上列出晚上的烛光晚餐应该准备的物品。看到孟繁颖认真的样子,我心中开始骂起周岩松来,这电话来得真不是时候,但愿不会耽搁太多的时间。

我对孟繁颖道:“周岩松那儿出了点事儿,我要过去一下。”我没有跟孟繁颖说出曲铃的名字,过了明天我跟她就要离开了,提曲铃无疑是自找麻烦。

“一定要去吗?”孟繁颖的表情明显有些失望,好像还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

我道:“我很快就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买东西,来得及的。”

孟繁颖想了想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啊!”我差点晕倒,真要她去了看见了曲铃还不打翻了醋坛子,虽说我跟曲铃之间没什么,但这种事情又如何能解释得清。这丫头这几天无论干什么都要我跟在她的后边,就差没把我绑到她的鞋跟上了。

我急道:“现在外边多热啊。你在屋里好好睡一觉,我马上就回来,乖!”

孟繁颖道:“那好吧,我等你,记得早点回来。”听着像一个小媳妇嘱咐出门远行的丈夫。我心中乐翻了天道:“你放心,就是天上下锥子,地上的出租车全停了,我爬也爬回来。”

孟繁颖笑着嗔道:“你少贫嘴了,快点去吧。”

我出门便打车直奔周岩松所住的宾馆,刚下车,一个带眼镜的人迎了过来,我记得陪孟繁颖参赛的时候是他引我去见周岩松的,那人径直走到我面前打过招呼便引着去见周岩松。

在一间豪华的套房里我看到了周岩松,不过他好像并没有电话中表现的那么急。周岩松看见我便道:“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半天了。”

我道:“你以为我真的会飞呀?曲铃到底怎么回事啊。”

周岩松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刚才让我的经纪人问过了……”周岩松把大致的情况跟我说了一遍。

原来曲铃这些日子身体十分的虚弱,动辄呕吐,领班的经理让她休息几天,但曲铃坚持要上班,结果她今天在包房传菜的时候当着客人的面呕吐到了菜里,后果自然可想面知。

周岩松跟我说完大致情况道:“我看曲铃刚才哀求那个经理的样子挺可怜的,她在这儿没什么亲人,我要通知她的家里人她又不肯,没办法只好找你了,毕竟你跟她比较熟。她现在三楼的职工宿舍里,你去看看她吧。”

我无奈地道:“我来又能怎么样,你好歹也算个明星,跟那个经理替曲铃求个情还能矮了你大明星的身价啊,那个经理别人的面子不给,总该给你这个大明星几分薄面吧。”

“贱二儿你不用编排我,问题不在这儿,曲铃现在的身体状况都这样了她还能工作下去吗,而且如果今天失去了这份工作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既使这样她都不让家里人知道,你用屁股想想也该清楚这里边肯定有事儿,而且我听那个领班的女经理说……”

周岩松突然住口不言,直盯着我,眼神有些异样,瞧得我心里边发毛,我道:“你有屁就放。”

“那个经理年岁较大,算是过来人了,她说只有一种情况下女人才会呕吐得这么厉害,那就是怀孕。”

“你说什么。”我差点蹦起来。

周岩松直盯着我道:“你那么激动干嘛。”看着周岩松怪怪的眼神,我心中一慌,这贱人不会认为我跟曲铃有什么暖昧的关系吧。我恨恨地对周岩松道:“你瞧我干嘛,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周岩松哂道:“量你这贱人也没那个本事。”

我差点想冲上去把周岩松掐死,看着我愤怒的表情,周岩松忍不住道:“难道你还希望曲铃跟你有点关系呀。”

妈的这贱人越说越离谱,我打断他道:“既然你明知道曲铃跟我没关系你干嘛还要我来,论关系你是曲铃的校友,我也是她的校友。你直接帮她一把不就行了吗,后天我就要走了,再说这事小颖知道会误会。”

周岩松气道:“贱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就算是一个普通朋友她出事了你也应该来看望一下吧。有许多事我跟我的经纪人都不方便出面,你不来我找谁去,你要是不愿意你就回去,当我没认识过你。曲铃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露宿街头饿死也怨不着你。”

我刚才不过是气愤的话,好好的烛光晚餐没准就泡汤了,再有这样的机会要猴年马月啊。不过话是有些说是有些不太恰当,难怪这贱人要生气,我道:“走吧,跟我去看看曲铃。”周岩松恨恨地道:“你爱去不去,我还有事。”说完扔下我自顾自地走了。

这贱人还来了脾气。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去看曲铃,我一边走一边想着见面要跟她说些什么。曾经的往事不断地在我脑里涌现,想起以前的那段日子我居然有不堪回首的感觉,既便都成了过往我仍不住要在心中感慨一番。

在我的感情世界好像始终存在着一种残缺,那种感觉我说不清,总之它让我时常感觉到不完美,那种缺憾不仅仅是以前曲铃之于我的伤害,实际上从我小学开始暗恋那个育红班的老师就那种缺憾就已经出现了,那个老师人长得漂亮,从来不打小朋友。我总爱跑到她那里去告状,后来那个老师却不知道为什么调走了,别的小朋友说她跟校长搞破鞋,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破鞋,当我质问校长为什么因为一双破鞋就要调走我们的老师的时候,我成了小学内所有老师的重点监管对像。当我明白搞破鞋的直正意义的时候,我又莫名被扣上了“调戏”同桌的帽子,于是我又开始向人询问“调戏”的含义。我最初的情感的小苗刚出土就被揪掉了叶子,成了光杆。

碰到曲铃小苗又被浇了开水,好在有孟繁颖的出现,但她真的能跟我一起走到地老天荒吗,是不是已注定了还会是缺憾。本来去看曲铃的路很短,可我感觉自己好像走了很长时间。

我看到曲铃的时候,曲铃正坐在床上呆呆发愣,眼睛木然盯着地面,好像没有思想的木雕一样。曲铃时显地消瘦了,一双眼深陷下去,再不复先前的神采照人。我摇头叹了口气,突然感到她很可怜。

我悄悄走上前去,轻轻叫了声:“曲铃。”

风铃可能把我当成了别人,听有人说话立刻如看到救命稻草一般转过头道:“求求你……”

曲铃的话只说了一半,脸上露出不能置信的表情,我对曲铃道:“是我啊,秦峰。”

“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在做梦吧。”看来周岩松并没有跟她说我要来,也许他也不确定我会不会来。我隐隐感到自己可能中了周岩松的圈套,刚才他不过是跟我装腔作势逼我出面而已。

“我来三亚有几天了,听说你在这儿,所以来看看你。”

曲铃看着我面部表情突然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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