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美想了一下,说:“初中时武俊和她是同班同学,进入他们学校的网站应该可以大概了解她的情况,他们的学校是百穗中学。”
我们三个人担手担脚地来到客厅。现在都有11点半了,爸妈和石剑都睡下了,在网上我们查到了她家的住址和电话。
呯!忙了一天,都快累翻了。太晚了,我们没让智美回家,三人挤在我的床上,躺下就睡!好好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任务呢!
“真希,还是我和智美去郑贤民家,你和景炫去崔思媛家找她妈妈吧!”
“为什么?我才不要和那臭小子去呢!”
“哎呀!真希,这事就我和你比较了解点,你脑子灵活,知道该怎么说,而且英语讲得那么溜,景炫帮你翻译,好了,就这样!我现在就打电话去给景炫,要他过来。”真希闷闷地回到房里,智美一起床就先回家了,石剑这个懒猪现在都还没起,爸妈早上班了,家一下子静了好多。
我拨通了电话,礼貌地问:“喂,你好,请麻烦景炫接一下电话好吗?”对方没有回音,咦?不是接通了吗?“喂,喂!”难道是……我小心地问,“是泰宇吗?”还是没有回音,“泰宇,我知道是你,泰宇,我……”
电话被搁在一旁,传来了泰宇的叫声,“金景炫!你的电话!”果然是他,但干吗对我那么冷漠呀?唉!
“喂!”
“景炫吗?我是岑昕,你过来一下!”
我和智美来到了郑贤民的住的小区,他家在三楼,我们到了他家门口,敲了敲,他现在应该是在上班吧!门开了,是一个脸色苍白的老奶奶,身体很虚弱,一看就知道是长期患病很少出门的老人,她对我们冒昧的来访惊讶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当我们告诉她说我们是她的主治医生派来看望她的时候很是高兴,很快地请我们进屋,递茶送水的,看来她一定很孤单,可怜的老人!我和智美早就预谋好了,一唱一和地和她拉家常,从她的病自然地扯到了她的儿子。
“唉!贤民这孩子辛苦着呢!都是我这病把他害得连老婆也跑了。”老人边说边抹起了眼泪。
我和智美相视一眼,奇怪了,他不是没结婚吗?哪来老婆?但现在我们只好先把这些疑问压下去,贸然地问,肯定会被怀疑的,我们安慰安慰老人说:“叔叔也是孝顺你嘛!”
老人还抹着眼泪,说:“那个女人呀,唉——”语气透出辛酸,可想而知以前他的家庭是多么的不幸,“喔!对了……”老人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大堆的相片,指着一个女人对我们说,“喏,就是她!”
当我和智美看到相片里的那女人时,两人都吓了一跳,天啊!她太像崔思媛了,只不过成熟了点,真是怪事迭起!
走之前,我偷偷要了一张藏在口袋里,这事更玄了。
我们在约好的咖啡店见了面。真希和景炫好像前世有仇一样,老是吵个不停,真怀疑他们刚才在崔思媛家是怎么没露出破绽的。
“你们怎么进去的?”我笑着问和景炫用英语吵嘴的真希。
“骗说是崔思媛的同学……喂!岑昕,你觉得怪不!崔思媛的妈妈说她去美国读书了,搞不懂她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骗我们的。”
“还有更怪的事呢!”我取出相片,递给真希和景炫,说,“像不像崔思媛?”
“啊!”真希和景炫同时叫了起来,景炫说,“这不是刚才我们见过的那女人吗?”
“哪个女人?”我和智美急忙问,真希叫了起来,“崔思媛的妈妈!!”真希绝对不会是听懂我们的问话,而是自己激动地叫了出来。
哇!这又是怎么回事呀!我头都大了!这下只能看真希的了。
我和真希昨晚琢磨了一个晚上,也得不到很好的解释。真希一口气喝完了早餐的牛奶,再舒了一口气,说:“我看今天只能再去找崔思媛的妈妈!”
“又到她家去?”我担心这样一定会被怀疑的。
“不,打电话叫她出来!”
我和真希把恨死了我们的石剑又一个人锁在家里,我想我们回来的时候一定会给他摔得四脚朝天吧!
我们在昨天的咖啡店等到了崔思媛的妈妈,还好她是一个人来的。
“你不是昨天那个同学吗?找我有什么事?”阿姨很奇怪地问。
“阿姨,我们最近在汉城发现有一个人长得很像思媛,但又不能确定,正想带你去看看是不是。”我把她的注意力引向了思媛身上。
“在哪?”她很惊讶,问:“不会是你们看错了吧。”
“在疗养院!”
她怔住了。
我和真希带着激动不已的阿姨来到了疗养院。进入病房看到崔思媛的那一刹那,她彻底地崩溃了,泪奔涌而出。
“妈妈!妈妈!”思媛扑进了她妈妈的怀里,已泣不成声,“妈妈!妈妈!你为什么都没来看我?妈妈——”
“媛媛,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在美国读书吗?”阿姨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那可怜憔悴的女儿,心疼不已,原来她是真的不知道思媛在这。
“是爸爸把我送来这的,爸爸——”思媛哭得像泪人一般。
我和真希在外面都感动得也掉下泪来,“媛媛,我带你回家,我带你回家!”思媛突然脸色大变,眼睛又开始迷糊了,“家?家?”思媛轻轻地反复念,猛推开了阿姨,狂叫:“不!不!爸爸是坏蛋!我不回去,爸爸……”思媛惊恐地爬上了床,用棉被把自己全身都裹起来,嘴上直说,“爸爸坏,爸爸把我推进了公路,啊!血!血——,好多的血!!血!”糟了,思媛病又犯了,阿姨痛哭地搂着已神智不清的思媛,不知如何是好。
医生冲进去又给思媛打了一支安定针,思媛静了下来。阿姨在医生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病房。
“阿姨,她真的是思媛吗?”咖啡厅里,我小心地问。
阿姨含泪点了点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痛苦地抱着头哭,“难道不是他亲生的女儿就要把她置于死地吗?”
不是崔政勋亲生的女儿?我愣了,这又是怎么回事?急忙又用中文给真希说了一遍。“阿姨,您说思媛不是崔叔叔亲生的女儿?”
阿姨猛然发觉自己说漏了嘴,难堪而又痛苦地望着我们,不言。
“阿姨,是这个人的吗?”我把那张照片递了过去,她看到照片时,又惊又慌,激动地问我,“你去哪弄来的?”
“阿姨,您别激动,我们是思媛的同学,只是想帮她恢复正常,您也希望她好起来吧!那您能告诉我们吗?”
她凝视照片好久,抬头看了看我们,才缓和了一下神色,说:“媛媛是他的女儿。年轻时我和他在一起,后来,他妈妈病了,家里的钱一下子就用光去,而且他工作又不好,那时崔政勋正好追我,我就离开了他,嫁给了崔政勋,当时怀上媛媛已有二个月了。他知道媛媛不是他亲生女儿,但嫁给他时,他说会好好爱我和女儿的,现在怎么会这样?”
听她这么一说,更觉得思媛可怜了,崔政勋太可恶了,但事情还是疑团多多。
回到家,我和真希累翻地倒在床上。
“真希,我都一团乱了,知道思媛的身世又怎么样?”
真希闭着眼睛不理我,“真希,真希——”
“哎呀!你好吵!干吗不用用脑子嘛!你想崔政勋想让不是亲生的女儿死掉,所以就把她推进了公路,也就是那时,双胞胎的爸妈正好撞上,为了不撞到崔思媛,所以他们把车拐进了叉路口,这样车祸就发生了。”
“这样!是这样吗?崔政勋也下得了狠心?”
“我怎么知道!”
“那如果是这样,那车祸的罪魁祸首就是崔政勋啰!”
“这种事情,也许只是意外,也许……很多的也许,谁知道呢?”
“真希,你今天说的话怎么这么让人废解呀?难道这事就这样结束了吗?”
“崔政勋是LALA服饰集团的总经理吧!明天敢不敢去会会他?”
“唔?——嗯!”
快到下班时候我们才动身,景炫早就骑着机车在楼下等好了,真希一看见他就来气,吵架又是不可避免的。跟他们在一起,我相信我的英语骂人水平肯定提高了不少!
机车开进了LALA公司地下室的车库,等一会儿就要会会崔总经理了,不免有些紧张。地下车库有些昏暗,很幽静。突然真希拍拍我的肩示意让我看左边。咦,那不是郑贤民吗?看了那么多的相片和查过他近期的资料,对他的长相也眼熟了些,应该是吧?他正在开着的一辆黑色轿车的车厢弄什么,一听见了我们的机车声,马上就把车盖盖上,一下子就走开了,现在他可是总经理的专用司机,可神气呢!
我们三人边计划等一下见到崔政勋该怎样说话边走出地下车库,在公司大门口前正碰上了刚出来的董事长和他夫人,因为泰宇和泰轩的关系我们都可以称他们为爷爷奶奶。
“岑昕,景炫,你们怎么来这了?有事吗?”奶奶慈祥地问。
“喔!我只是顺路来看看我爸妈,现在下班了吧?”对老人撒谎,真是有点心虚。
“下班了,不过他们应该还在忙些事吧,你们上去看看,噢,这位是你们的同学吧!”奶奶望着真希,微微一笑。
真希也对她微微一笑,我说:“是呀,我从中国来的朋友!”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我们的旁边,奶奶说:“我们要回家了,你们上去吧,喔!你爸妈在7楼的设计部。”奶奶挽着爷爷走进了那辆车,我们目送着他们的车掉转了车头,正要开去,突然发觉那车牌……
我呆想了一下,真希大叫起来:“岑昕,那车……”
我们俩同时意识到这车就是被郑贤民刚才弄过的车,猛跑上去快迅把车拦了下来。奶奶摇下车窗,惊讶地问:“岑昕,怎么了?”
“奶奶,我……我……”怎么说呢?我们还不太确定呢!脑筋一转,说:“我有事想对你们说,司机先生们也请下车去休息一下,我们可能要谈很久。”爷爷奶奶莫名其妙地互看一眼,有点奇怪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好下了车。
我和真希,景炫还有爷爷奶奶一起来到公司对面的咖啡厅,边喝着咖啡边东一句西一句地聊,最后直说到了没话题的地步,没办法了,只有把泰轩泰宇生日那晚的事全抖了出来,本早就想离开的爷爷奶奶这才集中起注意力听我们的话。我和真希时不时瞄一下不远处的车,都二十分钟过去了,怎么一点事也没有呀?会不会是我们弄错了吧?
“原来泰轩这几天都不出房门,就因为这事呀!那泰宇怎么样了?”爷爷一般很少开口说话,这次问起了我,还得认真点呀!
“泰宇他……”
“轰!!”一声巨响突然惊天动地地传来,天啊!窗外不远的那辆车燃起了熊熊烈火,顿时烧成了一团火球。爷爷、奶奶、景炫吓得站了起来,虽然我和真希早有不好的预感,但竟想不到会是这样!吃惊也不小!
还好这次爆炸时旁边没有人也没有车,只是毁了一辆车,没有伤害到任何人,整幢楼的公司成员都轰动了,全跑出来看热闹,警察一下也到了,快速地灭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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