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47-罗马有多远 探寻海上丝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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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47-罗马有多远 探寻海上丝绸之路-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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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圆满。    
    飞机晚点半个小时,夜里11点多落地,到达泉州——准确说是到达了晋江机场。


《罗马有多远》 第二部分在中州大地访古(2)

    我对整个福建省都很陌生,不过却也可以说与福建有缘。1988年我在武汉某大学教书时室友就是福州人,她的质朴善良曾经给我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后来听许多人说,中国最传统的女人在福建与海南。这个判断一再被当地的男士得到确认。那些喜欢传统女性的人应该去这两地选择爱人。或许我的室友就属于这样的一位传统女性,她们的那种静淑不是一种文明修养,几乎像是一种天生的气质,让人舒服,让人留恋。    
    有晋江人吹牛说会到停机坪去接我,但我一直纳闷“停机坪”是个什么东西。在唯一的出口与通道里并没有看到任何熟悉的身影,正走着依稀看到一个像是冲我笑的人,就是他了。由于先前在海南凯迪网站开会已经见过一次,尽管不熟悉,但一见面就说:换了马甲我也能认出你来。我去前说过让他给找一间三星宾馆,没料到给安排进一间豪华商务套房,把我吓了一跳,太舒适了,心想这费用我可能还能对付吧,怎么着也要给我打折嘛。住了三天,竟然分文无出,其中得益于另外一位当地热心女网友小朱从中帮忙,等于赞助我了。这家优美舒适的酒店名叫“金宝商务酒店”,位于泉州宝州路。该酒店的特色是有一位特别年轻漂亮的女经理:刘总。    
    到达酒店已近半夜,送我的网友与我聊天到将近凌晨1点才走,先前确实不太熟悉,所以谈话几乎都有些拘谨。第二天一大早该人就又出现于我的房门口,他是来接我出去游览泉州的,而我知道他住在另外一个城市晋江——泉州所辖的一个县级市。    
    31日,“停机坪”作为摄影师跟我跑了整整一天,这位福建人民的代表把我感动得不行,觉得全中国的好人怎么都集中在了福建一省呢。以后每见福建人我都先喊“我爱福建人民”。    
    先前就听说他给我买了一本与我的研究有关的书,是跑了许多地方购到的,这就是《光明之城》。我以前并不知道这本书的存在,但由于此书与泉州有关,并且是犹太人所写,所以他知道我肯定对此感兴趣。后来我才知道为了保险他还托别人同时为我买,结果还买重了。    
    他先是带我去了神奇的惠安,见到了影片和传说中才能看到的勤劳勇敢的惠安女。那些神秘的女人头顶一块24cm×24cm见方的红花头巾,出现在各种想象不到的重体力劳动场所,比如盖房、造船等他们都是主力。惠安女在当地以贤惠著称,“停机坪”的妻子据说也是惠安女,贤惠无比,整天辛劳操持家务,从不叫苦。而这样家庭中的男人据说都不做家务,属于真正的“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人。    
    这次在南部沿海连续走下来,有个很深的感触,那里整体很传统,倒是北方发生了根本性的革命。比如“男尊女卑”的习惯南方要比北方重,当然南方沿海的妇女也比北方的“贤惠”。台湾、香港都可纳入这个规律之内。为什么如此?或许这个质问有着社会学意义,回答可能牵涉到中国的西化程度,牵涉到斩断中国传统的“文革”核心区域在北方这一事实。我实际上常常把最近50年的革命归于“西化”来考虑。就微观而言,可能许多人是不同意我的这一观点,但从宏观上看这个问题就清楚了。马克思主义是过去50年的思想核心,它是从西方而来的,是与中国本土文化有着一定冲突的一种文明思维。这方面从新中国法律的制定方面就能看出来,仅就妇女地位、婚姻方面,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中国不仅仅是“西化”,其“先进性”甚至超过了西方许多国家。    
    从泉州到惠安来回费用各100元,看来距离挺远。实际上我们去的不是惠安县城,而是一个著名的港湾,叫“小砟”。那里有一些去旅游的,但游人并不十分多,所以想找个能随便坐坐、舒舒服服喝点水吃个饭的地方也没有,只得回到市里解决。但由于拉我们的司机似乎不熟悉市区,也没有顺利找到饭馆,最后不得不回到宾馆叫餐。    
    记得在找餐馆过程中看到许多像是可以进去小坐的店面,叫“茶庄”,我以为是喝茶的地方,结果只是卖茶叶的商店。后来得知,泉州是全国著名的茶乡,铁观音是这里的特产,我由于从来不喝茶,故而对此雅传竟然一无所知。在泉州期间听当地熟人讲述了许多有关茶叶的奇谈,非常有趣。比如当地人以极贵重的茶叶送给北方不识货的长官,后来得知被用来煮了茶鸡蛋!    
    晚上与饭店美丽的刘总以及两位网友等一干人马到附近的一个海湾,那里是个休闲的好地方,大家带了许多食物在那里烧烤。由于我们是从酒店的厨房直接拿的烧烤原料,自然是“味道好极了”。    
    刚到一些人就去游泳,由于我不会游泳,就去海滩上散步。人很少,我一个人沿着海水冲出的弧型沙滩走了很远很远,一直走到看不见人的地区,海风拂面,夕阳西下,脚下是均匀清洁的细沙,眼前是蔚蓝的海水波涛,不远处有一群热情好客的朋友,所谓惬意享受,大概就是指类似的场景吧。


《罗马有多远》 第二部分在中州大地访古(3)

    遗憾的是,早先约了当地的回民采访,所以首先仓促离席。在金宝饭店我做东宴请了当地著名牙医也是泉州回民会长丁先生。饭桌上我们交谈了许多问题,发现泉州回民与北方的回民大有不同。    
    从某个角度说,我这次就是奔泉州回民而去的。泉州作为一个古代开放性港口,与西方有许多的海上联系,所以产生了几批回民。我想以这里的回民作为社会学借鉴。    
    从泉州这里出去的回民四散于世界各地,如中国港台地区、菲律宾以及其他东南亚地区,那些人还常常回到这里来寻根。由此可以看到,人们的迁徙路线真的是往往返返,出去进来。一些中东国家的阿拉伯人常来这里访问,并且级别还相当高,成为一个特殊的文化景观。    
    泉州回民的主要姓氏为:丁、郭、马、金、白、黄、林。后来看书,称金、丁、夏、马、葛五姓最著,而我最感兴趣的是其中“夏”的来历。不过回民的姓氏多采取了他们祖先名字的第一个音节的音译。    
    据传他们第一代祖先应该是唐朝过来的阿拉伯人,看来算是中国境内最早的回民了,因为“回回”这个称呼就是唐朝才有的,而伊斯兰教恰好也起于此时。    
    我由于一直忙着记录,那天饭桌上吃什么几乎没什么印象,但其中一道菜却始终没忘记,这就是海鲜沙拉,并且味道还不错。难以想象海鲜可以做沙拉,真是无奇不有。    
    由于接受我访问的两位客人年龄皆在50岁上下,我们还随便聊了几句普通的生活与历史。根据在座的两位客人讲,确实过去日子不好过,“文革”前后许多人家接受海外亲人的帮助,有大批侨民向国内邮寄挂面、食品油之类的物品。其中的一位说,在过去的年月里实际上他一顿也没饿着过,当然包括“三年自然灾害”或“文革”,这就是南方的好处了,随便都能弄到一些吃的。    
    比较奇怪的是,我发现当地大米并不如我想象的那样多,红薯竟然在他们的农产品中占据重要的比例。我以前只知道河南以及北方省份多产红薯。红薯与海鲜放在一起是什么景象?    
    这次过去主要接触了晋江陈棣的丁姓氏族。丁会长安排我第二天找另外一位“丁同志”。听说我要找的人已经年近八旬,吓我一跳,心想我还能听清老人家的话语吗?    
    8月1日,按照前一天的约定,我先乘车从泉州赶到晋江陈棣,那里是丁家祠堂所在地,也是著名的回民之乡。    
    陈棣的工业极其发达,著名乡镇企业鳞次栉比,许多中国服装名牌竟然都产自那里,主要为鞋子与男装,许多企业在北京开店。当地可谓富得流油,百万富翁比比皆是,遗憾的是,乡镇建设并没有跟上,街道与社区混乱嘈杂。不过丁家祠堂倒是很有规模的,而且窗明几净,看来管理者很尽心。    
    见面后发现“丁同志”原来是“丁桐志”,已近80高龄,但老人家思维清晰,行动敏捷,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老迈之人。更加意外的是“丁同志”是一位完全的“白人”。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有回民肤色会白到这个程度的,某些回民会胡子多一些,眼睛深一些,鼻子高一点,所以特别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丁会长先前叮嘱过我,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便问,所以我就大着胆子提出了肤色问题。老人家坦然地告诉我,他不是天生如此“白人”,而是白癜风的结果,从发病开始20年过去后全身彻底白化,所以看起来皮肤与白人无任何差异地白皙。我观察到他的头发还有黑色的,这也很奇异。由于他祖上确认有欧罗巴人种——阿拉伯人多属欧罗巴人种的一个分支,我在想,“白癜风”与“白色人种”之间是否有些什么奇特的关系?现在人们还找不到白癜风的病理原因,治疗几乎无效,丁同志的白癜风会不会是某种“返族”现象呢?所有白癜风会不会是一种人种肤色的不兼容?或者换句话说,白种人就是远古时期一种类似白癜风的基因变异?当然以今天的白癜风直接去解释一个人种是不严谨的,其中有太多需要解释的因素,我只是指出了一个可能,不可理解为偶然一个人的白癜风就发展出了一个白色皮肤的种族。无论如何这是个有趣的现象,我会继续留意。


《罗马有多远》 第二部分在中州大地访古(4)

    随后在37℃的高温下老人家带着我从晋江赶到泉州市,几乎遍访了所有回族的圣地与纪念场所,比如“圣墓”,比如宋朝的“清净寺”等。     
    中午我想请老人家吃饭,老人争抢付款,先前的出租车费一不留神已经被他付过一次,心中十分不忍。本来在这样的大热天麻烦老人家就很不应该了,而且还让人替我付费,这可怎么承受得了呢!那天中午与老人谈了许多,他一直兴致勃勃,我几乎不想很快离开他,想听他说更多。丁先生本来是个会计,现在已经对所有的泉州回民历史非常熟悉,俨然一个专家。    
    在圣墓园中,有两位据说是泉州回民最早的祖先。他们的身份有人考证为穆罕默德的亲传弟子。这一历史话题已经成为一个国际学术问题,这个墓地不仅引来了许多阿拉伯国家虔诚伊斯兰教徒的关注,每年都有教民前来朝圣,也引起了当地行政领导的重视。从墓地的建筑等方面有一些不确定因素,有人说是唐朝的,也有人不同意。    
    老人送我很多宝贵的书籍,甚至还把别人送他的书籍也送给我以用研究,他转送我的时候认真地在上面写上转言,是一位做事极严谨的老人,也是一位善解人意、温厚的老人。我回来后给他寄去了我的书籍,老人收到后马上给了我电话,并且他说这是辗转要来的电话,我粗心忘记给他电话了。他还问清了我的邮编地址,我想他可能是想以传统的方式给我写信。我说假如有什么要讨论的他可以使用电子邮件,看来他不熟悉这些。在2006年春节我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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