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谁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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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谁惹谁-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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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天诚仍旧坚持着写个保证书才能了事。我知道郝天诚的要求并不过分,或者说一点点也不过分!郝天诚又说:“其实,我主要目的是能把孩子的事儿办好!但是假如不像你们承诺的,到时候让我又破财,又丢面子,孩子也会埋怨我一辈子!写吧!写份保证书也只是对你们承诺的一种证明,真做好了,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我看秦兵还要说,就掏出了便笺和笔递给秦兵,说:“郝哥也只是想着咱们能尽快把孩子的事儿办好!办好还能有啥事?写吧!写一份也没啥?”秦兵很为难地看着我,我知道他是骑虎难下了,他曾教我不给学生家长打条据的,现在保证书都要写了。可绝大部分钱还在他那儿呢!敢再要不出来?加上原来那些钱他再给扣喽!我可惨不可言了!秦兵推诿着说:“你写吧!还是你写吧!”郝天诚断然道:“你俩谁写不一样?到时候都签个名不就成了。小林,你写吧!”想想再去推辞就没有意思了,惘然地问郝天诚:“郝哥,你说怎么写?”郝天诚说:“把答应的条件保证到时候给办到就成了。你说怎么写?”我内心里还是不愿意写的,倒是郝天诚让我和秦兵都签字让我心里有一丝安慰。我犹豫着写道:    
    保证书    
    今保证关于郝兵同学上解放军通信工程学院一事,到校后无学费等一系列费用,并保证入校报到后,两个月内帮郝兵办成带军籍学员。如不符合条件,所收费用如数退还!    
    保证人:林笑阳    
    写完之后,又填了日期后递给秦兵,说:“你也签个字儿吧!”我知道他是不愿意签名的,就如同我不情愿写这份保证书一样!还好,郝天诚反复让他签个名儿,也不算我非拉他下水。找到这个理由,我心里平静了一些。毕竟还是几年的同学又多年的朋友,可总不能让我一木难支地扛着这事儿。忽然想起来,秦兵竟然没有提让郝天诚再拿一万块钱的事儿。想想吧!到这种地步他还怎么去提!    
    郝天诚的事儿就这样解决了。送秦兵到了报社,这时,凌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北环订房子,因为刚才的麻烦事,竟然把昨天约好的这件事给忘了。    
    郝天诚他们回老家卫县正好也要走北环,就仍坐他们的车过去。中途我又要了郝兵的通知书、收据以及我刚写的那份保证书,下车复印了一份。留一份这材料以后有啥事也好说!再回到车上,郝天诚问我:“你看出来这份通知书有啥不太对劲儿的地方吗?”我拿着又看了看说:“是不是没有编号数字?”这一点我在刚拿通知书时就已经注意到了,也曾闪过一丝异样的念头。他说:“就是,我当时看到了这点‘疏漏’,和文局长通话时他说也曾经有军训后再办成军籍的事情。所以,你可一定要用心!报到的时候你们也得陪着我们去!”他的话以及文局长给他的说法找到了一丝安慰,也许到时候真的没问题呢!那样,当然是皆大欢喜,最好不过了。    
    到北环瑞福房产,我下车郝天诚也下了车,和我握手并再三嘱托我一定尽力办这件事情。我让他放心,挥手向他们几个告别,却感觉他们都用一种异样的滑稽的笑意看着我向我点头告别。    
    我心想,他们莫名其妙地笑些什么?我回想着是不是刚才我有哪些话或举止行为不妥当引起他们那种异样的笑意。没有,我想不出来。倒是想到在停车的时候郝天诚还又特意下来和我握手告别让我怪受宠若惊不好意思。从这点儿可以看出来他该算是很谦和大度的人。    
    下车的地方离最近的人行天桥大约五六十米的距离,过了天桥才可以到瑞福房产公司。当我微躬着上身低头迈步上人行天桥的阶梯时,发现了令我也想发笑和难堪的情景,怪不得他们刚才都是那个样子笑呢?原来我裤子前裆的拉链开了,并且一直开到了底,一边的裤腰还掖在腰带下,另一边却已经掉了下来,可以明白看到我内裤的花色,春光无限并且不经允许已经偷偷泄漏在外!是有些好气和好笑,有句话说:有比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突然间裤子掉了还可笑难堪的事吗?我是体验过了。也许是送秦兵到报社那会儿,我去洗手间时忘了拉上了,都是心急心烦给闹的。林语堂也曾说过,人生就是我笑笑别人,别人笑笑我。现在是别人笑笑我。为别人制造些快乐倒让我在不经意间完成了!    
    我和凌伟都把房子订了,凌伟订了一套九十多平方的,我只订了一套四十平方的。当时还犹豫了一阵子,因为要交五千元的定金,听说真不要房子了,这订金还可以退,我才掏了钱。我想,只要有可能,就把这房子买了来,小点儿就小点儿吧!    
    晚上,我又给秦兵打电话,说郝天诚的主要想法只是要求能把军籍做好,让他尽力去做。他告诉我,已经做好文省隶属的军区那边的工作了,有五十个这样操作的军籍生名额,绝对不会有问题。而且,都是以军干子弟名义报上去的,当然,操作这事儿的领导无非是想搞些钱花!我心里更放心了。想想假如有五个领导在操作这事,一个学生每人得一万元,就可以拿五十万了。谁不干那不是病了就是疯了!


第四部分第七章(12)

    02/08/31Saturday    
    多云    
    上午十点,郝天诚又打来电话询问情况,还说郝兵特有意见,以及他顾及面子都没有敢和亲戚朋友说郝兵不是军籍生的事儿!他要求我一点也不能松懈地把这事办到底儿。我又赶忙给秦兵联系。当然还不可能有消息,我只是想我是应该时时刻刻提醒着秦兵,这边还有大问题没有解决!否则就搞出大乱子了。秦兵应承着,催我尽快和刘长江、叶长星联系要钱!我将他的军说:“我会联系的,你打了没有?他们是怎么说的?”他听出了我的不满说:“你先给他们联系,我会抽空给他们打的。”我心里想,这些事儿有些太蹊跷太荒唐滑稽,有些无    
    中生有和胡搅蛮缠的味道,要钱你去要!    
    我感觉到和秦兵的事还有许多麻烦,当然主要是经济上。他还拿着我几万块钱操作“二本”的钱呢!“一本”是出现了问题,但事情总该讲个道理分清事实和责任。假如他拿着那些“二本”的操作费用不还给我,而 “二本”这些学生家长或下线又来要钱,那真的是很难缠又很难理顺的事情。一定会浪费精力和财力并且耽误我将尽的青春。不能想也不敢想!我快三十岁的人啦!搞得是些啥呀!现在还是这熊样!可悲!可怜!可叹!可恨!可气!可耻!更可以死去了!    
    我真的不敢去想像以后,我的以后!那童年和少年都称作未来的时光都已经在我眼前甚至远逝而去,几乎丝毫没有多少值得去想念的美好回忆,却充斥着晦涩、失败、沮丧、伤感、难堪而又失落的记忆!我真不敢再往后深想下去,我找不出这么多年在坚忍挣扎的贫困中一直活下来的理由,是因为爱情吗?不!我几乎没有得到过我想要的爱情!是因为我那年迈的父亲母亲?也不完全!是因为友情吗?也不!友情应该是可远可近的东西。那是因为什么,我没有爱情没有钱,没有房子,更没有车子!那究竟又是什么使我在忍受着贫困承受着负债累累的重压,在寂寞、孤独、自卑、彷徨、忧郁中坚持到现在,我一时想不到答案,想不通我就这样苟延残喘活下来的欲望是如此强韧!欲望!是的,是欲望!欲望的含义可以延伸为梦想,也可以延伸为贪婪。而我的欲望就是生活下去,去贪婪地伸手实现自个儿的梦想,虽然它不高远也不高贵,但是生的本能和生的欲望让我饿了去找吃的,冷了去找穿的,没钱了去找钱花,当然包括借,而且借钱几乎成为我在紧要关头的杀手锏,不然我也不会负债累累,(虽然有一部分的钱是为了创业)我的欲望在我懒惰、自大虚荣的帮助下,把我搞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在欲望中几次创业,终因贪大求全好高骛远,又好逸恶劳朝不虑夕,最终惨遭失败、负债累累!    
    我又在本能的欲望之中想靠操作学生大赚一笔,可是看情形,这个梦想几乎不可能实现,每个学生犹如我梦想中的肥皂泡在我眼前漂浮片刻便因为各种原因爆破,消失的无影无踪。并让负担更多的债务,这是我绝对不愿面对和接受的。    
    下午至晚上几乎没什么事儿,卫县的王威催我尽快退钱,我求他再宽限几天,让他安抚劝慰学生家长,做好他们的思想工作。后来文局长打来电话询问刘强、张志几个学生的事儿。因为林耀明这边还没有信儿,就又推迟两天。


第四部分第八章(1)

    回想我这一个多月的繁杂而又混乱的潇洒生活,充满了梦想失望再梦想再失望反复交替的炼狱般的历程,如同冲凉水澡又冲热水澡一样,一冷一热,一惊一乍,变化无常。想起从2002年年初开始谋划实施这件事情,充满了愉悦、幻想、艰辛、狂想、失败和失落的情绪。生活给了我什么,成功吗?不是!只有这些失败又失落的经历和心理过程,可我又给了生活一些什么?我想不出来。    
    02/09/03Tuesday    
    晴    
    林耀明打电话让我去捷农咖啡玩儿,我懒在家里推辞了不愿去。想想那地方去几次倒还可以,去的太频繁了也没有意思,就像吃饭一样,每天都吃一个味的,终会烦的。他仍旧极力邀请我过去,说还有姚楠楠以及他的其他几个同事。一定是姚楠楠的表妹林丽该来文州大学报到,还要操作从法律系转到英语系的事儿。我答应着马上过去,在路上给秦兵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林丽的事儿到眼前了,请他尽快询问一下怎么操作。他信口道:“你让他们先办报到的手续,入校后写一份转系的申请书交到教务处或者办公室,咱这边会给校方说这事儿的。”然后又坦然地说:“你再问一下,看他们还能交钱不能?”我心存不满,推诿着说先办了再说吧!    
    姚楠楠果然是说林丽的事情。我把具体的操作细节给她讲了,正说着,文局长打电话来激切地说:“你知道我每天能接多少电话?每个人上午一遍,下午一遍,马上晚上又该打一遍了。郝兵的父亲也问,他的事儿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能办不能?这样一拖再拖非把人拖死不成!都到啥时候了,马上学生都该去报到了。”我听着他气闷欲炸的一连串诘问,愧悔不安地说:“文局长,我现在正跟实际操作的人在一块儿谈这事呢!我也急的不行,现在特意来找他们说这事呢!要不等一会儿我再给你回电话过去?!”文局长仍气恼地说:“这事儿你就看着办吧?想不通怎么能拖到现在!”挂了电话我马上问林耀明:“那几个学校的事到底咋回事?文局长可从来没有这样又急又恼地给我说过话!到底有啥问题?你就给我直说好了,别把人家的胃口吊着疼的无着落!”这几天文局长也曾打过几个电话,都被我拖着。他说话从来都不重声重语的。设身处地地想,他说那些家长那样给他打电话一点也不夸张,我也曾经经历过多次这样的情况,而这几个学生家长只是被文局长挡着罢了,不然这几天里我也不会轻松!林耀明笑着对我说:“林笑阳同志也会急得发起火来了,别急!消消气儿,消了气儿我给你交待!”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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