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伞! �
单身女性的大量出现,从一个侧面表明女性社会独立性越来越强,尤其是像曹小齐这样经济独立、工作稳定的女性越来越多,从这个方面来说,“北大荒”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事实上,都市单身女性大都存在“三高”特点:学历高,基本上都具有本科以上学历,部分还属于“海归”派;收入高,年薪在5万元以上,一部分甚至已经超过50万元;社会层次高,要么在热门行业任职,要么在单位任中层干部以上职务。
社会学家测算过,一个30岁以上的女研究生,如果按传统标准择偶,她的选择面只有0。2%,而按三不计较(年龄大小不计较,学历高低不计较,婚丧离异不计较)择偶,选择面能有20%。这对高学历的单身女人来说,似乎很不公平。
此外,从情感方面来说,“三高”的直接结果是这些女性择偶标准的飙升和清高,同时又由于自身的职业特点失却了部分传统女性的“温柔”,因此陷入一种暂时难觅理想爱人的感情困境,不完全是曹小齐认为的那种男性普遍要求以“性”为交换的原因。也许,把交际面扩大一点,好男人还很多,但自己认为适合的并不多。
第一章 北京单身女性调查“草”率爱情,一个错字成媒人(1)
采访地点:北京朝阳区某茶馆
采访对象:柳青青
性 格:自信,有时内向,有时外向
年 龄:29岁
职 业:北京某报社校对部副主任
月 薪:4800
简 介:大专,湖北籍,身材佳。
电子邮箱:bjqiqi2003@263
作为一个女人,我该得到的都得到了,真爱、完美的性、满意的工作、单人房而双人床的家。所以,我并不在乎什么结婚不结婚。
采访柳青青是很难的,据说她很高傲,也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本来并没想约她见面,但一个偶然的机会,北京一家文化公司的女老板因业务上的事,约我吃饭,我到餐厅的时候,她也在场。
我没有直接告诉她要写她的单身经历,只是她听女老板说我正在做这个选题,便半开玩笑地说,我的情感故事就很特别。
女老板和我不约而同地说,那就来写你啊,说说看。她却又笑着说,开玩笑的,请不要当真。
不过,我倒是当真了,有意无意地问她些问题。她也有意无意地回答着。
我们就这样断断续续地聊了起来。言语中,她似乎不回避自己的私人感情,她总是认为,只要是真的感情,就足够了,什么都是次要的,把私情隐藏着,不说出来更难受。
这篇文章,事实上是从许多零碎的片段中整理出来的。
我要不是碰到他——我是说我现在的男朋友,可能早就结婚了,说不定现在已经领着儿子到处逛街。
我一毕业就来北京,刚开始在企业做经理秘书。后来我这家报社招聘校对员,我来应聘。从此就一直呆在报社,已经有五六年了。
他是政府部门的,是他们那个单位的头。具体做什么,就不说了吧。他喜欢写散文和杂文,经常在我们的副刊发表。而我又是负责校对副刊的,这可能是冥冥中上帝有安排吧。
他对自己的文章很在乎,经常自己跑来校对样稿,有时还在样稿上进行较大的修改。如果是普通的作者,编辑肯定不愿意让他这样折腾。但因为他是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报社的编辑们都对他很热情,有时他也请报社的人吃饭。当然,不在一起吃饭,我们也已经认识了,经常我校对样稿后,有时分管的总编签字后,他还要再拿去看看。这样,我们就经常有了交谈的机会。
说实话,尽管他很高大,很帅,也很优秀,但他那时已经40岁了,我才25岁,我根本没有想到跟他会发生故事,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有缘分的故事。况且,那时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那时的男朋友跟我一样大,也在北京工作,但他经常出差,在一起的日子很少。我基本上都是独来独往。这可能也是老天的安排给了现在这个男朋友的机会。
有一次,他的文章里出现“林阴道”这个词,“阴”是阴天的那个“阴”。我认为,应该是“林荫道”,也就是上面有个草字头,下面加个阴天的“阴”那个字。我查了他的原稿,他原本是写有个草字头的“荫”字,被编辑改成阴天的“阴”字。当时副总编已经审完稿签字了,我自作主张,很自信地把“阴”字改为“荫”字,我还幻想着,第二天副总编说不定会表扬我,说我的眼睛敏锐如啄木鸟。
没想到,第二天,副总编把我叫到办公室发了一阵火,说我改错了字是小事,擅自作主才是大事。副总编翻开一本《现代汉语词典》给我看,确实是有“林阴道”这个词,我觉得很奇怪,也觉得汉字有时实在没法理解。但我被骂得没有说话的余地。那时还小,比较冲动,要是现在,我肯定会在改字前先翻翻词典,或者征求编辑的意见。
这事不知怎么的,当天中午就传到了那位官老爷那里。他打电话给我,很温柔地像大哥一样安慰我:“其实,我觉得字典有时也不能百分之百相信,字典也是人编的嘛,是人做的事,就有可能出错。相反,我倒是觉得你改得对,真理往往在少数人手中。至少,我认为‘林荫道’和‘林阴道’是可以通用的。在这个词里,‘阴’和‘荫’应该都可以用。”
他说得很专业,也很像教育家,更像是搞语言学研究的。尽管报社的人都说要按字典的用法,但我还是觉得这两个词应该可以通用。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说得让我感觉他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大哥。
他说我受委屈了,中午请我吃饭。我未加思索就答应了。那顿饭,我吃得很开心。很少跟一个大男人吃饭这么开心。
我称呼他“副局长”。他说,以后别这样称呼,就叫大哥或者直呼名字算了。但我以后不知道怎么称呼最合适,便干脆什么都没称呼,打电话的时候,都先说“喂”,要叫他的时候,也是叫“喂”。
后来,我们就不知不觉地经常电话联系。他写的文章也好像越来越多。有时,他没空来报社,就让我把小样传真给他看,他看完再传给我。然后,他总是认为麻烦了我,要请我吃晚饭。
一个优秀的男人,是很容易让一个少女动心的。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了那种感觉。有时他不来电话,我反而感觉不自在,担心他是不是出事了,或者突然出差了。如果出差了,要什么时候才回来呢?有时他没来电话,我下班后总是不想回去,要等他的电话。而他也奇怪,好像知道我会等他似的,总是我一等着他,他就会来电话。这可能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柳青青喝了一口酒,笑了笑说:“你们是不是认为我特傻?什么话都憋不住似的,婚外情也要告诉人家。我这人吧,特奇怪,平时不喜欢说话,只要喝了酒,就要抢着说。”
女老板说:“我们的性格一样,比较外柔内刚。我的性格也有两面性,要么不说,要说就说个没完没了。”
我们交往了几个月,他从来没有对我有任何轻浮的举动,连我的手都没拉过,我感觉他是个让人尊敬的大哥,是个可以信赖的大哥。
那年夏天,雨特别多,经常一下就是好几天,阴雨连绵,下得人都快发霉。我一个人呆在宿舍里特烦。
有一个周末,下了一天的雨,他却打电话给我,说要开车带我去兜风。雨天还去兜风,这是文人骚客们才有的雅兴,我本来并不浪漫,但一个人实在太闷了,便答应了他。
他开一部大吉普车到宿舍楼下接我。
我们在车上漫无边际地聊,听音乐,偶尔也吼两声。车开得很远很远,开了两三个小时,我感觉出了北京城了,反正,朦胧的窗外,我什么都认不出来。
车又开到了一条山路,路很不平坦,车颠簸了起来。他问我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我说,停下来听听音乐吧。
车里正播放着一首老歌:“你的唇是那么热,你的吻是那么甜……”他开玩笑地问我:“你可能还没有被男人吻过吧?”
我轻轻地说:“你好坏啊。我有男朋友,怎么会没有呢?”
他把歌声调低,说:“那是男孩的吻,我说的是男人的吻。男人和男孩是不一样的。尤其是成熟男人的吻,特别甜,你不懂。”
他知道我喜欢他,才敢这么说,平时他从来没有这么大胆,没有这么放肆过。再老实的男人,也有发情的时候,也会挑逗女人。
雨下得越来越大,外面什么也看不见。真像在一个外星球,也像电视里的镜头,我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跟他接吻了。而他的吻,也确实让我感觉那么热烈,那么难以自拔。
接着,我们就爬到后座上,把那事给做了。做得很惊心动魄,似乎忘了自己是谁,真的,那种感觉,后来再也找不到了。也可能是因为有了这种感觉,加深了我们的感情。
柳青青又对女老板说:“大姐,你说我是不是太小孩子气了?跟陌生人在一起怎么会谈这事?”说完,自己就笑了起来。
女老板说:“都是好朋友,什么陌生不陌生的。其实,每个人都有故事,故事不让别人知道,憋着更难受。”
第一章 北京单身女性调查“草”率爱情,一个错字成媒人(2)
接着,我们就爬到后座上,把那事给做了。做得很惊心动魄,似乎忘了自己是谁,真的,那种感觉,后来再也找不到了。也可能是因为有了这种感觉,加深了我们的感情。
柳青青又对女老板说:“大姐,你说我是不是太小孩子气了?跟陌生人在一起怎么会谈这事?”说完,自己就笑了起来。
女老板说:“都是好朋友,什么陌生不陌生的。其实,每个人都有故事,故事不让别人知道,憋着更难受。”
性对女人来说,就像鸡蛋,外边硬,里面柔弱如水。一旦突破了防线,以后都是游刃有余了。后来他经常一下班就跑到我宿舍,每天都呆到半夜才回去。
他跟他老婆没有什么感情,这一点,我相信他不是撒谎。因为我从来就没听过他们之间通过电话,再晚,他老婆也不会找他。他在农村长大,婚姻是父母包办的,他大学毕业的第二年,他妈妈就要求他结婚。
我越来越爱他,以致不管碰到哪个男人,我都会拿他来作对比。对比之后,总是发现别的男人没有他优秀。他真的优秀得几乎无可挑剔。
我很快就跟原来的男朋友分手了。跟现在这个男朋友几乎在我的小圈子里半公开了。我一心一意做他的情人。在他的臂弯里,我愿意做一只小兔子。我觉得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他有两个孩子,大的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