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郎拿出钱交给全社长,“社长,请收下这些钱!”
“这是什么钱?”全社长惊讶地看着思郎。
“喂!这不是今天电视台的签约金吗?”完成大叫。
“卢完成!”思郎瞪了完成一眼,完成把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可能还缺很多,泰勇哥哥拿过去的钱,我一定会尽快想办法还上的。”
“这是什么话?这个钱为什么思郎来还?”全社长说。
思郎哀求大家:“拜托!在泰勇哥哥回来之前,什么都不要问好吗!”说完就跑了出去。
见思郎跑出去,奉洙立即跟出去抓住思郎:“现,现在泰勇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泰勇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叔叔你相信他是吧?”
第三部分爱是一个谎言吗(三)
奉洙点头:“说,说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不再等一天啊,傻瓜……”思郎蹲坐在地上哭起来。
病房里的英姬已经睡着了,奉洙和思郎坐在床边。奉洙抚摸英姬的头发:“她这是累的!该,该多累呀?辛,辛苦了!”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思郎安慰奉洙。
“是啊,应该成功!”奉洙抓住英姬的手低声说:“我为什么回来的呀!”
“泰勇哥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思郎自言自语。
“以那个家伙的性格,肯定会藏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傻瓜!为什么一个人要那么累呢?让我,怎么办……”思郎又要哭出来了。
莲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杨雪还没有回来,她看着杨雪的床,又看看表——已经是凌晨2点20分了。莲淑站起来从冰箱里面拿出一瓶酒,往杯子里倒,拿着酒杯走到窗户前,看着窗外喝了一口。窗玻璃上映着自己的影子,莲淑自语:“都说初恋是很难成功的?初恋……”
济洲岛民国母亲墓前,民国和杨雪在篝火边搂在一起坐在那里。杨雪问:“民国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呢?”
“是爱错了一个男人而孤独一生的人。直到最后她都没有放弃等待,但还是没有等到。看着母亲这样离开人世的儿子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呢?爱只不过是一个谎言而已,这就是我……”
杨雪爱怜地看着民国:“那现在也觉得爱是一个谎言吗?”
“其实,说实话我更害怕爱是一个谎言。所以,从来都没有信心。我觉得这就是对爸爸的报复,想彻底堕落下去。”
“民国……”杨雪把罗会长给民国的信递给民国。见杨雪拿着这封信,民国十分惊讶:“怎,怎么会?”
“有时爱就像谎言似的,有奇迹,也有偶然……”
民国看完信:“是啊,也许他把我送到中国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让我学会做人,刚开始不理解。但自从见了杨雪、奉洙还有泰勇之后我懂了很多,觉得活着是很有意义的事情。以前从来没有感觉到那种幸福,让我不能放弃的那种幸福。杨雪,这就是我希望的成功!”
杨雪给民国擦眼泪,民国转向妈妈的墓碑:“妈,我把你的戒指给杨雪!这样也可以吧?”他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戒指戴在杨雪的手上。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这是我妈妈的戒指。现在这个戒指的主人就是杨雪。”
杨雪看着民国妈妈的墓,墓碑上民国妈妈的照片在对着自己微笑,她激动地依偎在民国怀里:“民国……”
民国抱着杨雪:“杨雪,我们不要再分开了,我爱你……”
杨雪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闭上了眼睛。
英姬醒来,看见奉洙趴在床边疲倦地睡了。“奉洙……”奉洙立刻醒来,看着英姬,“醒了?”
“怎么回事?奉洙你哪里来的钱……”
“不用担心,我不知道你病得这么厉害!” 奉洙故意表现出轻松的神情。英姬的眼眶湿润了:“我不能在这里呆着,得快点起来!”
奉洙抓住英姬的手,温和地笑着说:“不要这样。如果我病了,英姬你会让我出去吗?”英姬羞涩的避开奉洙的眼睛:“娜拉在哪里?”
“她很好,她说想见你,但我让她等你好了再来看你。”
“饭店呢?现在生意怎么样?”
第三部分爱是一个谎言吗(四)
奉洙笑着说:“好了,一个病人担心这么多干什么?”
“你快去饭店看看吧,泰勇一个人肯定很累!”
奉洙努力掩饰着:“是,是啊,应该很累!”
股东会上,罗会长惊讶地看着吴常务、股东申先生和具先生:“什么,你们刚才说什么?”
“已经开过会,其他的董事决定把手里的股份转给我,现在只剩下罗会长您手上的股份了。”吴常务说。
罗会长脸色变得惨白:“那,那就是说你想夺去韩国电子的经营权?”
申先生说:“会长,您不能这么想,这是韩国电子新的开始、新的飞跃!”
“是哪个家伙想出这样的奸计?”罗会张愤怒地吼道。
“会长,奸计?您不清楚韩国电子的情况吗?让我们指望会长指望到什么时候?”吴常务讥讽地说。
“什,什么?这些混蛋!罗会长突然站起来,想拿起东西扔出去,突然摔倒在地上。
莲淑在海边拼命地跑着,像要努力忘掉什么。她突然看见一辆车开过来停在通往宾馆的路边。杨雪和民国走下来,莲淑连忙躲在树后面。
“谢谢,能够给我时间考虑。”杨雪说。
“快点做决定!除了我等杨雪的人还很多!”
“知道了!”
民国抓着杨雪的肩膀说:“现在不能再跑了。”杨雪笑着点头,民国在杨雪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开车离开,杨雪向民国挥手。
杨雪走进宾馆大厅,向电梯走去。“杨雪!”杨雪回头一看,是穿着运动服的莲淑,不由得有点慌张。莲淑和杨雪在宾馆附近的海边草地上坐下来。莲淑苦笑着说:“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不知道想从杨雪这里听到什么!”
“请不要误会,我跟民国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谢谢,对不起……”
杨雪奇怪地看着莲淑。莲淑幽幽地说:“现在,在杨雪身上,我好像知道了应该怎样去爱民国。”
杨雪微笑着:“郑部长是个好人。”
“杨雪不应该在这边,还是回中国吧!”
“我还不知道……”杨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今天就走,离开济州岛。但这不表示我放弃了民国!从现在开始我要提起精神了!因为我知道该怎样爱一个人了!”莲淑自信地笑着。
将杨雪送回宾馆,民国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开着车在济州岛公路上狂奔。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罗会长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罩,挂着吊瓶。高女士坐立不安,朴秘书在医院住院部走廊里,像热锅上的蚂蚁:“民国,我跟你说件事情,你听好了!一定不能慌!”
“朴科长?您在中国给我打电话?”
“我现在不是在中国,而是在汉城的医院!会长大人倒下了,情况很不好!”
民国急刹车,车停在路中间:“爸爸倒下了?”
朴秘书放下电话对高女士说:“已经联系到了。”
高女士焦虑地看着昏迷中的罗会长,她不停地呼唤:“您千万要挺住啊,您不能就这样离开我们!您这样离开的话,民国,公司,还有我都完了,您知道吧?”
但罗会长没有任何反应。罗会长脑血管破裂,虽然已做了手术,但还没有醒来。
民国赶到汉城的医院,见到父亲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他扑上去抓住父亲的手流下了眼泪:“你醒醒啊,我还想惹您生气呢,咱们父子的争斗还没有结束,你怎么就想退出了呢?啊,爸爸,爸爸,你醒醒,醒醒啊爸爸,我是民国啊,你一见到就生气的儿子啊!”
第四部分爱是一个谎言吗(五)
民国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高女士见民国不再像原来那样敌视自己,就对他说:“我见着杨雪那个女孩了……”民国抬起头惊讶地看着高女士,高女士说:“我能理解,民国为什么追她追到这里。我觉得,她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
“不用你管。”民国冷冷地说。
“不!不能不管!”高女士突然提高了声音。民国从来没见过高女士这样说话,惊讶地看着她。“民国,你现在也清楚了什么是爱,应该让你知道爸爸的事情。”
民国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个作为自己继母的女人,觉得有点陌生。他随高女士来到医院前面的草坪。高女士说:“这段时间公司一片混乱,会长把打进中国市场的事情看得很重,你觉得他这么大年龄还这么拼命单单是为了钱吗?”
民国没吭声。
“他是为了民国,把自己一生经营的公司传给民国是他的愿望。”
“他应该知道我对公司不感兴趣。”
“民国,你爸爸当初把你扔到中国,只是想耳根清静吗!”
民国看着高女士。
“国内竞争太激烈,他觉得打进中国是唯一的出路。所以把你送到了中国,反正你要承接韩国电子,让你先切身体验中国!”
“公司是爸爸的,不是我的。”
“韩国电子是会长的全部,不,是师母的性命!”民国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想到高女士会提到自己的母亲。
“扔下你和师母专注于工作,会长大人很是后悔,会长并不是因为我才抛弃了你和师母!”高女士很激动,民国看到了一向谨小慎微的高女士的另一面。其实,作为韩国电子会长原来的得力秘书和助手,高女士有很高的能力和素养。她觉得今天必须要让民国了解一些事实真相,解开他心中的结。“民国爸爸结婚之前曾经深深地爱过一个人,那个女孩是一个富人家的女儿,女孩家里不同意,两个人只好分手。之后在不爱你母亲的情况下结了婚,你能理解那种心情吧?”
民国没想到在自己眼里一向古板的父亲,年轻时也受过爱的磨难!
“会长后悔的时候,你已经出生了,为了逃避,他拼命地工作。”
父亲竟然不爱自己的母亲!民国很难接受。
“过了好长时间,会长对你和师母虽然有了感情。可他已经不知道如何好好对待你们了,当你母亲病了的时候,你不知道他有多难过。他怨恨自己。所以他想把自己的公司交给你,这种心情你还不能理解吗?他说能给你的只有这个。”
民国热泪盈眶……
完成看着陈秘书的人把韩国拌饭的牌匾摘下来,就像是掏出了他的心似的难受。他冲进店里想阻止他们,但被奉洙拉了出来。奉洙抓住完成:“好,好了。这,你这样也不能改变什么。”
“哥!不是很冤枉嘛!就这样结束不是太冤了吗?”
“完成,我知道你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