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青春part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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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青春part5-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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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下去!”

“邪煞之所以要随身携带药剂随时给令扬注射,而且令扬在那么强烈的深度催眠暗示下,居然在受到枪伤的瞬间还能恢复短暂的意识,导致引发剧烈的头痛,这些都显示令扬的意志力坚强得过人,连邪煞本身似乎也没想到令扬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能短暂的回复意识——”

“邪煞那家伙的确大大的错愕一番,Max 那家伙也是,我看得很清楚。”向以农强烈肯定曲希瑞的说法。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是有胜算,就是令扬过人的超强意志力!?”安凯臣喜出望外的急着确认。

“对。”

“不对,恐怕没那么乐观!”南宫烈否定曲希瑞的论调。

“说说看。”

“我们会发现这一点,邪煞和Max 一样会发现这一点,所以他们一定会先下手为强,只怕会对令扬施以更强烈的深度催眠暗示,彻底摧毁令扬的心防和意志力。”

南宫烈的一席话极具说服力,说得大伙无言以对。

雷君凡蹙紧眉头咬咬下唇才硬挤出话来:“这么一来只剩下最烂却是唯一的方法……

再结令扬一枪,或者开车撞他,反正就是再让他受一次严重的身体冲击——“确实是最烂,但也是唯一的方法。问题是——谁去做这件事?

“我做!”伊藤忍斩钉截铁一个字一个字清楚的道:“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就要毁了它,别人休想要!”

这话是针对Max 和邪煞说的,但未尝不是对东邦五人的宣告。

四周顿时又静寂无声。

忽地,东邦五人腕上的手表型通讯器几乎同时出现讯息。

这是——伊藤忍的手机稍后也急促作响,是“蓝影”的手下打来的紧急电话:(老大,刚刚收到令扬不知从那里传来的讯息——)

“快传到我的手机来,立刻!”伊藤忍几乎是用吼的。

结果,东邦五人和伊藤忍收到的是相同的讯息:别耽心|Qī|shu|ωang|,我没事,我会再和你们联络。切记:别再来找我了。

令扬六个人心情都一样的激动、波涛汹涌,以致于剎那间都说不出话来。

少顷,六个人才稍事平静,重新面对问题讨论起来。

“真的是令扬传给我们的吗?”

“如果是,为什么令扬会这么说?难道令扬已经不打算回来了?”

“不是的,令扬是怕我们又去涉险。他不是说会再和我们联络吗?”

“如果这份讯息根本不是出自令杨之手,而是Max 和邪煞设下的陷阱呢?”

“极有可能!他们都能让令扬忘了我们,想套到令扬和我们连系的方式就更不是难事。”

“那——”

在六人心中重燃的希望火花又逐渐转趋暗淡,再一次陷入充满不安与不确定的漩涡之中。

今晨的朝阳和往昔一样的灿烂,但对他们六个人而言,却显得格外刺眼。

Max 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的办公室遭人入侵,旋即带着枪跳下床。

在回廊转弯时和一样闻讯赶至的邪煞相遇,两个人便一齐行动,火速赶往办公室歼灭入侵者。

重重踹开门后,映入眼帘的却出乎Max 和邪煞的意料。

“嗨!你们这两只睡虫终于醒啦?果然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子,体力终究是没办法和年轻可爱的我相比。”展令扬坐在计算机主机前,以一○一号笑容取笑一脸错愕狐疑的Max 和邪煞。

“令扬!?”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睡饱吗?所以说老头子就是老头子,还死不服老,唉唉唉——”

眼看展令扬的反应几乎和未被催眠暗示前一模一样,Max 和邪煞不禁面面相觑,提高警觉。

邪煞不动声色地欺近展令扬,神情比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恶鬼更令人生惧,力道适中的托高展令扬的下巴。

“干嘛?爱上我了不成?”展令扬不改爱捉弄人的本性,但也没有抗拒邪煞的奇怪举止,满不在乎的随他去,双眸尽是促狭的笑意。

邪煞几乎是死瞪住他令人迷惑的脸,企图从中找出端倪。

“头还痛不痛?”他轻摸展令扬的额头,凌厉的视线未曾放过展令扬任何细微的表情与动作。

“不痛了。”展令扬依然是一副随时都想使坏的神态。

“肩膀呢?”邪煞的戒心一点也不松懈。

“马马虎虎。怎么?这么关心我,真的爱上我啦?不要吧!我可没那种兴趣。”展令扬夸张的促狭。

邪煞终于确信深度催眠暗示彻底成功了。

他旋即和Max 交换眼色,再一次注视展令扬的眼神已放柔许多,表情也跟着轻松许多。

“谁爱上你了?臭美!”一直像冰块一样冷冷冰冰的邪煞难得会和人开玩笑。

“你这个小鬼觉不睡,跑到我的办公室来干嘛?”Max 已经走过来,状甚亲昵的俯身从身后圈抱住展令扬的胸颈,一派大哥哥的口吻问道。

展令扬并未抗拒,反而乐得往Max 怀里倒躺撒懒:“当然是办正经事啰!我又不像某两个老头子,成天只会吃、喝、拉、撒、睡,什么正经事都干不来。”他这个人似乎一天不损人就会觉得生活无趣。

“谁是老头子?谁又成天不干正经事?”Max 就是忍不住和他抬杠。

“我又没指名道姓,大叔何必自己对号入座?”展令扬极其无辜的用鼻子笑他。

“你这小子——”

“Max ,你瞧!”邪煞满眼激赏的示意Max 注意屏幕画面的内容。

Max 定睛一看,双眼旋即发亮,注意力愈来愈集中。

“令扬,这是——”

老天!这正是他和邪煞这半年来积极策划、汲汲于付诸行动的计划呢!

这小子居然——“我把”狂影“目前的优劣势都分析过了。以狂影目前的情况而言,全力去取得莫斯科一带的地盘助益最大,你们以为如何?”展令扬就算谈再正经八百的事,也是吊儿啷当的调调。

Max 显得非常亢奋激动:“就是这样没错。我和Brian (邪煞的名字)确实正准备积极夺取莫斯科一带的地盘,不过——”

“不过另一个国际恐怖组织也和我们一样觊觎莫斯科一带的势力。”邪煞指出他和Max 的顾忌。

“你是说”哈雷“?以狂影和哈雷目前的实力和条件看来,我们狂影比较占优势哦!”展令扬笃定的道。

“这么笃定?”邪煞和Max 都被他的自信挑起浓厚的兴趣。

“当然,因为哈雷表面上看起来虽然实力雄厚,事实上根本就是外强中干,内部派系之间的争权夺利闹得正炽,如此一来实力必定大大削弱,哪!这些就是证据。”展令扬随手递给他们一叠文件。

Max 和邪煞愈看愈是对展令扬惊人的才能赞赏不已——好个天才小鬼!居然点破了他们半年来未曾注意到的盲点,让他们转眼就取得最有力的优势。

“如果两位老人家同意我的看法,那咱们就开始讨论夺取莫斯科的大计啰!”

展令扬无论身在何处都是使唤人的天才。

Max 和邪煞一下子就热中地投入,三个人很快便热络的商讨起来。

对Max 和邪煞而言,展令扬就像一块意外获得的瑰宝,举世无双,令他们欣喜若狂、爱不释手。

经过一整天的讨论,计划几乎以光速推进发展,让Max 和邪煞愈干愈来劲。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该去吃饭休息了。”Max 和邪煞对展令扬唤道,却未获任何响应。

“令扬?”两人定神一瞧,才发觉展令扬已经倚在沙发上睡着。

两个大人不禁相视莞尔,眼中流泄着毫不掩饰的宠爱。

邪煞走过去坐在展令扬身边,轻轻唤醒他:“令扬,醒醒,先吃饭再睡。”

“别吵!”展令扬索性赖在邪煞怀里继续睡。

邪煞没辙的轻吐一口气,宠爱的调整了坐姿好让怀里的赖皮鬼睡得更舒服。

连邪煞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他明明最排斥和别人有肢体接触,可是这小子无论怎么黏他、赖他他都不会反感,更不觉得讨厌排斥,反而很喜欢这小子对他撒赖地予取予求。

不过无论日子过得如何顺心愉快,邪煞都不会忘记最重要的事。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针筒和药剂,低声对展令扬道:“不管你想睡或先吃饭都行,但针一定得打。”

“那就快一点。”展令扬倒是很配合。

对于他的温驯合作,Max 和邪煞自是最开心的。

当药效发作,展令扬沉沉睡去后,Max 和邪煞不约而同的想起相同的要事——“对付那六个小鬼的事怎么办?”邪煞不会忘记眼前的幸福是有潜在阻碍者的,只有彻底拔除才能确保永远的欢乐。

这一点Max 自然也铭记于心。

“先把莫斯科的事搞定再回头来对付那六个小鬼吧!”

“我也正有此意。”邪煞微扬嘴角。

对他们两人而言,和展令扬一起搞莫斯科占领计划的吸引力远胜于去对付那六个小鬼。

反正那六个小鬼迟早都会死在他们手上,而他们和令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暂时不会回来了,所以他们根本不怕那六个小鬼找上门来。

像现在这样的日子实在太令人欣喜满意了,所以那些烦人的事就暂且搁下,不必急着破坏眼前的幸福。

失去展令扬的日子,对东邦五个同伴而言是无味且缺乏生气的。

他们五个人虽然还是天天在一起朝夕相处,彼此间的感情依旧如昔,可是却少了最重要的感觉。五个人谁也说不上来那份感觉究竟是什么,但就是觉得像是失去了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般,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无法串起令扬在时那份难以言喻的感觉。

坐在桌边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扑克牌的南宫烈,淡淡地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是不断想起认识令扬前的生活。那时的我日子天天都一成不变,周遭都是一些志不同、道不合、话不投机的泛泛之交,无论和多少朋友同学一起嬉闹,心里就是会有种空虚无力的孤独感,无论如何也无法消去。很可笑吧?”

曲希瑞也有感而发的道:“一点也不可笑,因为我也是这样。在认识令扬以前,我周遭的人都把我当成头号麻烦人物,一提到我就头痛,谁也不想和我扯上关系。我也不屑于和那些不了解真正的我的所谓同学朋友虚以委蛇。那时的我宁愿当个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独行侠,也不愿因怕被孤立而失去自己真正的心。”

“我最近也老是想起认识令扬以前的自己。我的情况和烈及希瑞差不多,总是和周遭的人格格不入。

也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就是无法和周遭的人打成一片,无论如何让步妥协,就是无法结交到让自己真正感到值得、可以信赖、可以交心、可以祸福与共的知己好友。

唯有和凯臣在一起时还能有一些短暂的欢乐,其它的时间,陪我渡过的几乎都是难以抹灭的空虚、落寞和孤独感。“向以农也真情流露地一抒这些日子来搁在心头、将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的郁闷。

安凯臣亦忍不住的频频重叹:“我的情况也相去无几。从小到大我就对人不感兴趣,总觉得和人交往好累,一下子要去猜对方真正的心思、忽会儿又得担心会不会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地开罪人,令人不悦而不自知。

就算不去管这些,只管自己付出多少真心也处处是问题。因为无法确知自己付出的对象是不是真的会完全接受自己,和自己一样重视彼此的友谊,或者人家根本只是对自己敷衍了事,一切都是自己在一头热。

太多的不确定性让我对与人交往完全提不起兴致。所以除了自小认识的以农外,我几乎不与人交往,而把所有的时间投注在机械、武器的研究发明上。

直到遇见令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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