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好想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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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好想谈恋爱-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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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春不理他,自己忙自己的。    
    邓凯文看没反应,有点儿恼了:“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陶春忍不住火了:“你已经鹿嗦一个半小时了。”    
    “你要是不改改你暴殄天物的坏毛病,我得鹿嗦一辈子。我们以后日子长着呢。”    
    “我花我自己的钱,你那么不高兴干吗?”    
    “浪费自己的跟浪费别人的都一样恶劣。浪费是极大的犯罪,多少人连饭还吃不上呢。”    
    陶春不解了,为什么自己花自己的钱,但却像个罪犯一样被声讨。    
    没过几天,陶春又习惯性地买了几只茶杯,女人对美的东西都有一种本能的癖好。看邓凯文过来,得意地展示给他看:“我买的杯子漂亮吗?”    
    邓凯文看了一眼,立在原地没动,说:“你怎么又乱花钱?”    
    陶春紧张地望着他:“我觉着特别漂亮。”    
    “多少钱一只?”    
    “十块。”她只说了原价的一半。    
    邓凯文怒气冲冲:“我再提醒你一遍,以后的生活是两人世界,不是你一个人。我无法忍受和一个不知道节俭的人在一起生活。”    
    陶春站起来,盯着邓凯文说:“这杯子其实是二十块钱一个,我喜欢,我就要买。我是自食其力,又不是偷来了,有什么不可以。”说完又蹲下来擦杯子,全不理会邓凯文出门时的愤怒神气。    
    她不能忍受花自己的钱还得撒谎、受人钳制,这简直是在铁蹄下生活。


第三部分:爱情经济学爱情经济学(5)

    马小冬不开出租车之后,暂时没找到工作,成了待业青年。    
    那天黎明朗下班回家,看见他又在吃方便面就榨菜丝。    
    马小冬听到声响后,回身问她:“哦,你吃晚饭了吗?”    
    黎明朗放下手里的包,“在公司吃了。”她扭头看见马小冬又在吃东西,“你怎么老吃方便面?”    
    “凑合吃吧。”马小冬头也没抬。    
    黎明朗关心地问:“你别弄得营养不良再花钱看病更不值了,我给你煎两个蛋吃。”说着进了厨房给他煎了两个蛋。    
    把碗放在马小冬面前的时候,他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谢!”    
    黎明朗逗他:“哟,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你这一穷马上就成熟了。”    
    “我一会儿去酒巴跟别人谈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可做。”他吞吞吐吐地,“我……你借我点儿钱,我得请别人喝点儿东西。”    
    “我告诉你钱在抽屉里嘛,你用就自己拿好了。”    
    黎明朗深知他现在的经济困境和尴尬心境,一个男人是不好意思去花一个女人的钱的,很伤自尊。    
    没过几天,黎明朗正在家上网,马小冬告诉她:“明朗,我又从抽屉里拿了五百块钱,给你说一声。”    
    黎明朗头也没抬:“噢,知道了。”她实在不好意思每次都询问他用钱的去处,他也没主动说。    
    但到礼拜六的时候,黎明朗洗衣服时,从马小冬的口袋里发现一起令她发指的经济案件——马小冬拿了她的一千块钱汇给深圳一个叫江艳的女人。    
    气得黎明朗咬牙切齿地直跺脚:“我靠,竟敢吃里扒外。”说着扔掉手里的衣服干别的去了。    
    晚上,她在家上网,马小冬从外面回来,看着她问:“有吃的吗?我还没吃晚饭呢。”    
    黎明朗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吃的。你那份伙食费都让深圳一个叫江艳的女人给花了。”    
    马小冬一愣:“她是我一个普通朋友。”    
    黎明朗打断他:“对,就是你会为她花钱的那种普通朋友,你接着说。”    
    马小冬有些难堪:“她最近很困难,我和她老公是朋友,我想帮帮她,就寄了一千块钱给她。”    
    “你怎么没告诉我?”    
    “想告诉你的。后来我想,一是你不认识他们,二是这些钱还是管你要的,所以没好意思说。”    
    黎明朗讥讽道:“你倒是挺体贴我,也挺会做人,你是刀切豆腐两面光呵。你对别人是献爱心,我对你是送温暖,这日子过得,呵?”    
    马小冬有些挂不住了:“明朗,你是不是觉得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觉得呢?”    
    “我不想给你解释原因了。我没做错,我是帮助别人,放我你也会这么做。”    
    黎明朗尖刻地:“帮助别人应该用你自己挣的钱。”    
    马小冬铁青了脸,噎了半天才说:“你和我分得太清了!”说完转身出门了。    
    黎明朗周一下班回家,看见门缝里塞进来的一封信和一千块钱,她拿起看,信是拆开的。这是那个受马小冬惠赠的江艳退回给马小冬的一千块钱,还有一封信。黎明朗于是看了那信。    
    江艳的丈夫得了尿毒症,不治而终,她再三感激马小冬的资助。    
    放下信,黎明朗忽然恐惧起来,她担心她对马小冬的误解会像病菌一样使他们的关系陷入疾患。    
    她匆匆忙忙地冲进卧室,又看看卫生间,马小冬已经搬走了自己所有的东西。    
    她懊丧地一屁股坐在床上。    
    


第三部分:爱情经济学爱情经济学(6)

    毛纳一惯的经济形势是,视男人如粪土,从不视他们的钱为粪土。    
    这天毛纳和佟先生又买了一堆东西回家,大包小包的。    
    毛纳客气了对佟先生道:“亲爱的,受累了,你太好了。”    
    佟先生一付心甘情愿的样子:“千万别跟我客气。”    
    毛纳乐了。    
    她说“你太好了”的真正意思是“你的钱太好了”,对方“别跟我客气”的本意是“你花都花了还客气什么?”    
    毛纳的表妹生日,毛纳请她吃饭,两个人正在闲聊着,就看见毛纳的准男友佟先生也在请客户吃饭。    
    佟先生过来打招呼,毛纳娇憨的贴上去道:“哟,佟先生,早知道你也在这儿吃,应该让你把账结了。”    
    佟先生幽默地接口道:“就是,我太不会办事了。”    
    毛纳热情地给他介绍:“这是我表妹,这是佟先生。今天是我表妹的生日。”    
    佟先生伸出手来祝贺道:“生日快乐!”    
    表妹也伸手:“谢谢。”    
    佟先生一下子注意到表妹手上的手链,脸上闪过一丝不快,道:“你们吃,我还得陪客人,再见。”    
    毛纳和表妹重新坐下,就听见手机响,是佟先生的来电:“毛纳呵,咱算是自家人吧。”    
    毛纳不明就里:“当然。”    
    “我觉着我有什么事不应该瞒着你吧?”    
    “你怎么吞吞吐吐的!”    
    “我直话直说吧,你是不是把我送你的手链转送给你表妹当生日礼物了?”    
    毛纳有些尴尬:“是送给她了。”    
    表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说起自己,看着毛纳,毛纳紧盯着她的手链。    
    “你把我送给你的东西送给别人,这让我心里不大舒服。”    
    毛纳站起身来往外走,免得给表妹听到,她解释:“我真没在意。她过生日,我让她挑礼物,她说喜欢这个手链,我就送她了。我不好意思扫她的兴。”    
    佟先生道:“你倒是大方。我要送你一套房,她喜欢,你也送给她吗?你这不是把我当冤大头吗?”    
    毛纳的脸急阴沉下来,道:“佟先生,你话可是越说越不上路了。”    
    “主要是你办事不上路,我给你花钱就罢了,我没义务为你们家花吧?我又不是你们家的银行。”    
    毛纳勃然大怒:“佟先生,你赢得起也要输得起呀,你这会儿有点儿像老娘儿们跳脚骂街了。再说了,以你的实力也就是我们家的一存钱罐,连储蓄所都算不上,更别说银行了。”说完毛纳“啪”地挂断了电话。    
    在与佟先生翻脸后的第三天,毛纳受到清算。佟先生留着给毛纳买过的每一样东西的发票,他用快递给她送来了。    
    毛纳准备反击,你既然不仁,那我就不义,她要向他索要她的青春损失费。    
    她将佟先生的每一分钱都还清了他,佟先生也履行了赔付青春损失费的义务。毛纳觉得虽然佟先生只赔了自己一套音响,但意义还是重大的。这说明,自己的青春是无价的。    
    经济危机过去后,经济生活还要慢慢复苏。


第三部分:爱情经济学循序渐进(1)

    电信公司的工程师宋伟杰是一个追求过黎明朗很多次的男人,他一切都好,惟一让黎明朗拒绝的原因是他摘除过一个肾。    
    那天黎明朗和宋伟杰吃完饭后,回到家里,只觉一阵胸疼,她不由地捶了几下胸。她想,恶有恶报,这也许是因为她伤害了马小冬,遭了报应。    
    第二天去看病,医生对她道:“你的情况无外乎两种,一种是乳腺增生,二是乳腺肿瘤,拍个片子吧。”    
    黎明朗一下子惊恐起来,叫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第二天姐妹党在餐馆开会,边吃边聊,黎明朗愁眉苦脸诉说:“……如果是恶性肿瘤,意味着我得切掉一只。估计在我切之前,基因工程还不会迅速发展到能培植一个新的给我。”    
    谭艾琳安慰她:“也可能是良性的呢。即使切了也不妨碍你生孩子,孩子可以吃牛奶。”    
    “我哪有功夫生孩子呀!最要命的是我只有一半女性特征了。”    
    陶春道:“也许是乳腺增生,这种病女人很常见,我就内分泌失调,雌性荷尔蒙也比别人少。”    
    黎明朗激动地舞着筷子,“这不是一回事,我宁可雌性激素不分泌,也不要去掉一个零件。”    
    毛纳说:“我拒绝妇科检查,我一生没检查过,我宁可掩耳盗铃,自生自灭。我什么病都不怕得,但我决不允许我得妇科病。做女人是我的天职,我做女人正在兴头上。”    
    谭艾琳抱上来一个大塑料袋,将里面的枕套,浴巾掏出来翻找,“我的钱包呢?”    
    黎明朗拿起一条毛巾看着道:“床上用品就别做公开展览了吧。”    
    谭艾琳不好意思地抢过来往包里塞,“我带到伍岳峰那儿的。”    
    “天哪,你每次去他那儿都得托运行李呀?”毛纳大惑不解。    
    “他讨厌别人的东西放在他那儿。”    
    毛纳道:“男人都独惯了,你只能强行侵占他的地盘。”    
    “我是谈恋爱,又不是军事扩张。”    
    毛纳一字一顿地提醒她:“但你得收复他。”    
    “对伍岳峰要慢慢蚕食,不能打草惊蛇。”    
    陶春赞同她的做法,道:“艾琳做得对,她现在不能强行占领,她得和平演变。”    
    黎明朗道:“你以为他是个弱智吗?他早晚会识破。”    
    毛纳道:“我从没在任何一个男人那里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因为我不想有把柄被男人抓住。”    
    陶春问:“什么叫把柄?”    
    “就是被人利用想和你结婚。”    
    谭艾琳反解:“就是说你愿意白白让他们占你便宜。”    
    毛纳笑道:“我还占他们便宜呢。”    
    黎明朗开玩笑道:“怪不得做你的朋友名声不大好。”毛纳起身去掐黎明朗的脖子。    
    陶春道:“千万别以为你在男人那儿留下你的东西,你就能占有他,这不是圈地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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