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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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都的日子-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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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花,而莫杨领导的那个销售部可就忙死了,发号,登记,收定金,开单子,最后没办法杨总现有项目所有销售人员全部赶来支援才勉强应付。
  “水榭?华庭”的开盘让我们的京都房地产公司在成都一炮打响,孙总在当天晚上的电视新闻里不断表示:“想不到,想不到,成都市民的热情让我们受宠若惊,我们一定会将最好最科技的住宅奉献给成都人民。”
  销售成功,当然离不了我宣传的得力,杨总和孙总都对我表示感谢和认可,我有点飘飘然了。左玲突然就打了电话给我,首先恭喜我开盘成功,接着就邀请我晚上谈谈,并没有过多催促的意思。
  我一开心立即应承了,约好在家具城附近的一个西餐厅。由于开盘当天过于疲累,孙总将原定当晚的庆功酒会改了期,而这正好遂了我的愿。我走的时候,看见于静默默地看着我,我心一动,但左玲的笑脸突然就飘了过来,我笑笑向她摆摆手上了TAXI。站在夕阳里,她也笑了。也许我们之间是有点默契的,虽然没有点破,但我明白她一直在关注着我,就像偶尔我会不经意地就想起她一样。在车上我胡乱想着,于静、左玲,两个人影交错着混杂着,让我有点头晕。
  正是下班的时间,道路有点堵塞,车子开得很慢。等我到餐厅的时候,左玲已经在那等了,今天她穿了件深黑色的毛衣,将袅娜的身姿展示得一览无遗,长长的头发搭在肩上,雅致得宛若一颗黑珍珠。
  “来了。”她向我点点头,指了指她身边的位子,“坐这吧!”
  我顿了顿紧挨着她坐了下来,“让你久等了!”我抿了口水。
  “我也才来,你吃点什么?”她笑笑并不接我的话,这个女人喜欢自己掌握主动。哼。
  我看了看桌上的红酒,“和你一样吧。”我说。
  “天阳,我们认识有三个月了吧。看到你我就觉得亲切,也许那天撞到你就是俗话说的缘分吧。”左玲把玩着杯中的红酒幽幽地说。
  我有点尴尬,打了个哈哈,“是啊,已经三个月了。今天我们的开盘真是人多啊……”
  “我们不谈工作,好么?”左玲不等我说完打断我,说着抓住了我的手。
  我一惊想抽回手,抬头却看到她幽怨的眸子,似乎还有泪水在萦绕。我就不忍心就任由她攥着。
  “今天是我的生日!”她惨然一笑,“可惜我却只有一个人。”
  “我都没能买礼物!”我怯怯地看着她。
  “唉,很多人都觉得我多风光,多幸福,可谁知道我做女人的苦呢?”她放了手仰头将一杯红酒灌进了嘴里。猩红的唇触碰着殷红的酒,白皙的指,构成一幅诡异的图画。
  “左总,你别喝那么多酒。吃点东西吧。”我把点心推过去。
  “别叫我左总,如果不嫌弃就叫我玲姐吧。”她摇摇手说。
  “好的,玲姐。别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今天是你生日,天阳也没什么送你的,就陪你喝酒,祝你生日快乐。”我一时兴起,把自己杯中的酒也一干而尽。
  “真的?你对我那么好?”左玲端着酒杯定定地看我,眼神里有欣喜在流露。
  呵呵,我讪讪地笑,并不答话。
  其实至此我已经知道左玲对我的感觉不仅仅局限于单纯的对人才的渴求上了,更多的也许还有点暧昧的东西吧。也许是开心或者酒精的作用,左玲的两颊点上了淡淡的红晕,暗淡的灯光里感觉她是那么迷人,她和于静是典型的两种味道,于静是纯净的青春的时尚的,而她则有成熟的丰韵的女人味。
  她告诉我,由于她对事业的专注,已经离婚两年了,有一个女儿跟着丈夫在重庆,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这两年时间里她把阳光家具城做到今天的局面,其中的苦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听着她的叙说,我突然对她心里生出怜悯来,不自觉地伸出手握紧她。
  她抬头定定地看着我,“其实我也希望有人关心我,有人宠我,可是到哪去找这样的人呢?你知道么?我已经40岁了。”
  我摇摇头,抚摩着她光滑的手没有说话。我知道这个时候对于她只是需要一个听众,她需要有人倾听。可是她告诉我她40岁了我真的很吃惊,因为无论她的身材还是皮肤看上去最多也就34、5岁的样子,保养那么好。
  她大概看出了我的疑惑,苦涩地笑笑,“其实我真的得感谢这个地方,成都的山水真的很滋养人的。”
  想想这个看上去多滋润的女人没想到竟然有那么多的苦楚,我竟然就有点心疼起来。乘她上洗手间的时候,我把Waiter叫来让他帮我立即在附近随便什么样的买一个蛋糕来。Waiter心领神会立即很快就拿了个比较精致的蛋糕,我一高兴破例第一次给了小费。左玲还没有出来。我想她恐怕是喝多了。
  我很镇定地把蜡烛点上,我决定了,今晚一定要让她过一个快乐的生日,哪怕付出所有都可以。因为她对我的信任和坦诚。
  她出来的时候,脚步踉跄着,我跑过去扶着她坐下,道:“玲姐,生日快乐!”她看到桌上的蛋糕,闪烁的烛光,不禁泪眼婆娑。大概是小费起了作用,餐厅适时放起了生日歌。“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在餐厅悠扬的响了起来,餐厅还特意将灯光调暗。周围的人都把祝福的目光投向我们。左玲身体颤抖着,向四周点头致谢,眼中的泪水闪烁着。
  “许个愿,吹蜡烛吧!希望玲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永远年轻美丽!”我很自然地将甜言蜜语说了出来。
  “真的谢谢你!真的!”左玲感动的不能自制,闭上眼睛许愿。哆嗦着吹灭蜡烛。
  那晚她说了很多,也喝了很多,看那样子是醉了。其实也是,如此美妙的夜晚,就算酒不醉人,人也会自醉的。醉了自然就没法开车,甚至连打车都不能。没办法,从餐厅出来,我只好问了她的地址把她送回去。开车走在路上的时候,路上的人并不多,清静的城市,温柔的城市。路边的路灯照着行道树,袅袅的树影像是一个个的巨人。我突然就想到当初送于静回家的情景。好像来成都我注定就要送酒醉的女人回家哦,不管是年纪大点的还是年纪小的。
  她一个人竟然住那么大的一套房子,跃层的房间看上去那么豪华典雅。我扶着她把鞋子脱了她一进客厅就开始吐。红酒就是这样当时感觉不是很明显,后劲却很大。看着她那难受样,我就过去把她扶到洗手间,拿了毛巾给她,道:“你洗一下吧,叫你少喝点,是不是,难过了吧。”
  “我难得那么开心么!”左玲竟然撒娇起来。靠,一个女人对你撒娇那意味着什么?这个都不懂,那是一种暗示。白痴。
  这样的情节我当然明白,也知道接下去也许会发生什么。既来之,则安之。我并不会去想将来怎样,也不会退缩或者主动怎样,我只是迎合那样一种气氛一种感觉的滋长蔓延,然后将我吞没。
  她趴在面池上继续吐,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我摇摇头开了排风机,她身上的香水味不错,可那发酵过的酒味我可不喜欢。我退到客厅帮她倒了杯水,然后就打开电视等她。
  她忽然叫我的名字,“天阳,天阳。”声音有点萎靡的感觉,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连忙跑过去,一股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水雾里,我可以看见左玲凹凸有致的曲线和着水珠散发着诱人的魅力,她的眼睛微睁着,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妩媚、迷人、性感、妖冶。即使如果那是火山是深渊,是男人都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我是男人,是一个孤单了很久寂寞了很久干涸了很久的健康的男人,于是我过去了,向那片赤裸的焕发着光泽的肌肤走了过去。
  还未等我贴身,她就一把抱住我的颈子,湿漉漉的头发贴着我的脸,一双手在我的身上游走。很快我就和她一样赤裸了身体。当我接触到她的时候,她惊喜地欢呼,娇喘连连。水声“哗哗”,我的手一刻也未停。我的意识里只有两个字“要她!”
  那晚时间过得很快,我醒来的时候,她还沉浸在昨夜的疯狂里,脸上有淡淡的红晕和笑意。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我的意识开始复舒。冬日的早晨,我赤裸的身体上有微微的寒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摇摇头想起昨夜,恍然一梦。我悄悄地把被子给左玲盖好,然后穿衣下床。
  手机突然在这个时候叫了起来,左玲翻了个身,睁开一只眼睛,问“你走了,这么早?”
  我点点头,“恩”了一声,道:“我今天上班,今天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穿鞋的时候,她突然喃喃地叫,“天阳!”
  “怎么了,玲姐?”我停下穿鞋的手,奇怪地看她。
  她蜷缩在被子里,伸出一只光洁的手,道:“亲亲我啦。晚上还来么?”
  呵呵,女人啊女人,不管你多大的年龄,经历了多少事情,获得了多大的成功,你终究逃不了女人温柔的天性。我笑笑把身子移过去,在她的额头蜻蜓点水地亲了亲,她的皮肤真的很光滑,和20来岁的小姑娘一样。
  “你晚上还来么?”她不依不饶伸出胳膊缠绕着我的腰。
  “晚上再说吧,恐怕今天晚上我们会一起吃庆功酒。”我想到了孙总答应我们的事情。昨天的销售是我们公司开设以来所获得的最大的成功,孙总肯定会有所表示。
  “那吃完饭呢?”她把身子露出被子往我怀里钻。
  我有点吃不消了,道:“那,我尽量吧。你也该起来去公司不是么?”说着我轻轻帮她把身子盖好,又亲了亲,然后穿鞋出门。
  “我等你哦!”我关门的时候,左玲在我身后喊。
  第十章
  今天,我没有去公司,我直接打车去了“水榭华庭”的现场售楼中心。一路上路边、广场上都是我安排广告公司制作的“庆祝40万平方米高尚社区‘水榭?华庭’开盘成功”、“‘水榭华庭’贵族社区1期疯狂热卖”的横幅和空飘气球。司机边开车边对我说:归归,这南京来的公司是厉害噢,一天就卖完了。我都不晓得成都人那么有钱哦。正说着,广播里也开始播放“水榭?华庭”的广告了。“成都高尚健康社区‘水榭?华庭’盛大开盘……”
  我不禁乐了,如此铺天盖地的广告攻势下,现场销售气氛有那么好,300亩的大盘,销售怎么能不好。
  车子很快就到了,老远我就看到彩旗飞扬的售楼中心人满为患,这一期都卖完了,又来那么多人那可怎么办?我这样疑惑着挤了进去。小榭昨晚看来是没睡好,眼睛都浮肿了。看我进来,他向我点了点头继续和客户交谈。这小子一工作起来就不要命了。我在人群里穿梭着,墙上的销售表都被挂上了小红旗。突然看见于静站在沙盘前呆呆地看我。
  我有点慌神,生怕被她看出什么,道:“哦,你来那么早,你也在?”
  “恩,我看他们那么辛苦就过来帮帮忙,刚才问小榭了说你昨晚没回去。”于静的眼睛忽闪着。
  问小榭,哦,什么帮忙啊,其实不就是想见我么。我心里这样想着,感觉衬衫的领子已经完全把颈子那里的吻痕给挡住了,心里也开始塌实起来。“噢,昨晚,我陪孙总了。”说着我拍了拍自己肩上的灰掩饰自己的慌张。
  “哦,我以为你出事了呢!杨总让我通知你晚上到老房子大河谷酒楼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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