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金和特别奖励,一步一步地将特洛菲莫夫拖向深渊。特洛菲莫夫与伊戈尔这对孩提时代的好伙伴在此后的25年间成了间谍界的一对“黄金搭档”,他们这种绝密的关系一直持续到1999年伊戈尔因病去世为止。
在长达25年的时间里,特洛菲莫夫先后执行过大大小小32次秘密窃取情报的行动。有的时候他把绝密情报悄悄地带出联合审讯中心,与克格勃间谍秘密接头后,让其拍照,然后把原件带回中心;有的时候他亲自动手,把绝密情报用间谍相机翻拍下来,然后到德国某地或者奥地利把胶卷交给伊戈尔或者其他克格勃间谍。
由于特洛菲莫夫“出色的表现”,他还获得了克格勃总部为其颁发的“红旗勋章”!能得到这种特别荣誉的人着实不多,就连克格勃的高级军官一生中能获得此种殊荣的也是凤毛麟角。
助理检察官在对特洛菲莫夫的起诉书中指出,特洛菲莫夫是美国间谍史上军衔最高、隐藏最深、为前苏联出卖情报时间最长的“至善至美”的间谍。军方对这起惊人的间谍事件缄口不言,不过,其尴尬和窘状不言而喻。
麻烦档案世贸中心爆炸案(1)
麻烦档案
世贸中心爆炸案
目标对准世贸中心
纽约世界贸易中心有90万平方米的办公面积,各国金融机构和工商企业都把进入世界贸易中心作为进入美国的标志,纷纷在此租地办公。世贸中心高达400余米,登上楼顶可以俯瞰全纽约。因此,世界各地的游人都把登上世界贸易中心的最高层作为到纽约观光的一项重要内容。每天,世贸中心游人如织。
世贸中心吸引着全世界的目光,自然也引起了恐怖分子的注意。于是,世贸中心成为恐怖分子下手的重点目标。
1993年2月26日,中午,一天中最忙的时候,世贸中心整个大楼里办公和游览的人达到十万之众。办公的人们忙忙碌碌,参观的游人兴致高昂。谁也没有料到,一场大灾难就暗含在歌舞升平之中。
12点18分,世贸中心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咚”的一声巨响,大楼开始摇摇晃晃。人们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周围已是一片漆黑……
惊恐的尖叫声响彻云霄!很多人被困在电梯里绝望地呼救,还有一些人准备徒步走下高达400米的高楼,然而滚滚的浓烟熏得他们根本无法前行,于是转而逃到顶层平台,等候救援。
爆炸发生在大楼底下二层的停车场,炸弹炸出了一个长60米、宽30米的大坑,整个地下层都被炸穿了。汽车被炸毁,混凝土碎片飞得遍地都是,巨大的冲击波切断了大楼的动力系统,电话中断,电梯停驶,大楼内多处起火,浓烟一直冒到400多米的顶层。
FBI紧急行动
联邦调查局紧急行动,一次规模空前的调查活动迅速展开。此次行动足以令联邦调查局此前的任何一次行动都黯然失色。
局长塞欣斯亲自坐镇,在华盛顿成立了指挥中心,并向全国发出了标志着最高行动状态的“红色密码”,要求各地协同提供线索,并向纽约增加警力。纽约警方在爆炸发生后的24小时内竟连接接到19个电话,均声称对此事负责。接电话的警察不敢怠慢,每一个电话都进行了录音,并逐字逐句进行处理,指望从中发现一丝蛛丝马迹,或者从中找出真凶。结果却是让人失望的。
同时,电脑专家、心理学家、爆破专家也紧急行动起来,协助破案。
FBI重点怀疑的第一个对象是前南斯拉夫的塞尔维亚人。塞尔维亚人同美国有着“深仇大恨”。美国在前南斯拉夫的冲突中偏袒克罗地亚和波黑穆斯林,激起了塞族公愤。南斯拉夫激进党领导人塞塞约就曾对美国发出多次威胁,布什总统也把塞塞约列为“战争罪犯”。塞塞约曾多次表示要复仇。塞族军事指挥官姆拉迪奇曾扬言要把战争引到美国去。想和美国人打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派出一些恐怖分子制造混乱却是完全有可能的。第一个打进电话声称对爆炸负责的就是一个自称为“塞尔维亚解放阵线”的人。不过,这一说法立即遭到塞裔美国人组织的反驳。该组织的发言人称:“随便哪个傻瓜都可以拿起电话声称对此事负责。”塞族人真的会这么傻,故意引火上身吗?
伊拉克人是FBI怀疑的第二个对象。当时正是伊拉克从科威特撤军两周年之际。早在海湾战争期间,伊拉克总统萨达姆就扬言要对美国采取恐怖行动,但事后证明是一场虚惊。这一次,萨达姆会不会来真格的呢?3月2日,《纽约时报》收到一封署名为“解放军第五连”的信件,这封信使FBI觉得恐怖分子可能来自中东,因为信中扬言,除非美国答应他们的要求,包括终止与以色列的外交关系,不干涉中东国家的内部事务,否则,他们就要对美国的军用和民用设施继续进行攻击,连核设施也不能幸免。
FBI很快找到了证据。现场清理的结果表明,爆炸发生在地下第二层停车场,面积达1800平方米。专家认为,普通炸弹没有如此大的威力,恐怖分子极可能使用了一种名为塞姆泰克斯的高能炸药。这种炸药体积虽小,但杀伤力极大,便于携带。况且世界贸易中心被炸出这么大的一个坑,炸弹量必定不菲,至少有500磅以上。如此数量的炸弹,恐怖分子要将其带入美国,恐怕并非易事,所以他们很有可能是就地取材。五角大楼的武器库中就有一种性能与塞姆泰克斯极为相似的产品,难道炸药就是恐怖分子从美军的武器库中偷出来的吗?
作案者露出尾巴
现场找到的几盘录像带显示,有一辆福特牌汽车从车库中急驶而出。FBI探员立刻注意到了这点,他们推测,这辆小车可能就是装了巨量炸药进入世贸中心的那辆小车。作案者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FBI探员还在现场清理出一块扭曲的黄色铜牌和十几片碎片。经鉴定,那块铜牌是一辆福特货车的残片,号码为XA70668。这是一个重大的发现。探员们很快查明这辆福特车属于赖特卡车出租公司,该公司就位于与纽约州仅一河之隔的新泽西市的肯尼迪大道上。赖特公司承认这辆汽车确实是它的,但已在一周前租给了一个名叫穆罕默德·萨拉马的男子,而且,萨拉马还三番五次来公司纠缠,说他的汽车被盗,要求退还他的400美元押金。FBI在得知这一情报后立即设下圈套,等待萨拉马再次前来索款。3月4日,萨拉马果然打来电话,这次,赖特公司职员没有拒绝他的要求。伪装成公司职员的联邦调查局特工在电话中告诉他,虽然没有警方的证明,但他仍然可以取回一半押金,他可以随时来取。萨拉马不知其中有诈,兴冲冲地赶到赖特公司,联邦调查局的特工有意与他周旋,询问了一些有关丢车的情况。萨拉马一心只想取回押金,遂有问必答。在他取钱后正准备离开之时,一群FBI特工截住了他。
联邦调查局的档案显示,穆罕默德·萨拉马原籍约旦,1967年出生于约旦河西岸,1987年合法移民美国,一直居住在新泽西州泽西城。萨拉马常去泽西一所由激进的原教旨主义教长奥马尔·阿卜杜拉·拉赫曼传教的清真寺做礼拜,但是却没有证据证明他是一位狂热的伊斯兰教徒。随后,联邦调查局对他的住所进行了搜查,结果,警犬在他的房间中嗅到了强烈的炸药气味,但特工们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没有找到炸药,只找到了一些与制造炸弹有关的材料,如天线、电路图、接线说明书。这些证据并不能证明萨拉马就是爆炸案的直接作案者,但是,他的重大嫌疑却不能被排除。如果爆炸真的与萨拉马有关,他应该不至于为了区区几百美元的押金而动如此大的干戈吧。那么,萨拉马的背后必定有一条大鱼。
麻烦档案世贸中心爆炸案(2)
真凶露面
联邦调查局围绕萨拉马进行了周密的调查,凡是与萨拉马有接触的人都脱不了干系。
在爆炸案发生的前一天,有人发现萨拉马与其他几个人一起进入了泽西市的一间仓库,并向一个名叫尼达尔·阿亚德的人打过电话。联邦调查局对那个仓库进行了突击检查,他们在仓库里发现了几包尿素、十多瓶硫酸,还有一些烧瓶、试管和引信。这些东西已经足以制成炸弹了。根据萨拉马提供的线索,联邦调查局找到了阿亚德。阿亚德原是一名有巴勒斯坦血统的科威特人,但现在已移居美国,成为了美国公民,并在来美后取得了化学工程学位。联邦调查局认为他的专业知识已经足以制造一枚炸弹了。他和萨拉马关系密切,在萨拉马租车后,他也开着一辆红色的汽车与其同行。
3月10日,联邦调查局直奔阿亚德的寓所,从被窝中请出了阿亚德,并对他的住所进行了搜查,结果在他的个人电脑里发现了一封信,信中他对第一次行动表示不满,并准备再次行动,炸毁世界贸易中心大楼。他在信中说:“很不幸,这次我们的计算不精确,不过我们可以保证,下一次行动将非常精确。除非我们的行动成功,否则世界贸易中心将始终是我们在美国的目标。”信末还附有“解放军第五连”的签名。联邦调查局将此信与《纽约时报》接到的信件相比,发现两者有相似之处。再对《纽约时报》那封信的信封和信纸进行化验检查,结果发现,这封信就是阿亚德所写。“真凶”终于露面了。
幕后指使
联邦调查局调查发现,阿亚德和萨拉马制造炸弹所需要的钱,都是由一个外国组织资助的。几个月来,至少有8000美元从欧洲汇到阿亚德和萨拉马的帐户里,使用这笔经费的,除了萨拉马和阿亚德外,还有4个人,结果就引出了穆罕默德·阿布哈里马。
阿布哈里马原籍埃及,是埃及穆斯林兄弟会的成员。萨达特总统遇刺后,埃及政府开始镇压穆斯林兄弟会,阿布哈里马眼看就要落入法网,因此,他悄悄地飞到德国慕尼黑,那里有一个伊斯兰中心,他就在那里住下来了。他向德国政府申请政治避难,但申请被驳回。德国政府的理由是,如果阿布哈里马真如他所声称的那样,没有从事过任何非法活动,那他就没有必要害怕埃及政府。因此,德国政府勒令他两周内离开德国。走投无路之际,阿布哈里马认识了一位34岁的老姑娘索卡。索卡感情上受过挫折,阿布哈里马就向他发动了进攻,两人很快就结了婚。这样,阿布哈里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德国了。不过,两人之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按照《古兰经》的圣讯,一个男子得有4个妻子,于是,他又娶了一位叫玛丽娜的女子,并建议索卡和他们两人一起居住,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结果当然可想而知。两人吵翻后离婚。阿布哈里马与后来的妻子玛丽娜一起来到美国,在纽约定居下来。与萨拉马和阿亚德等人相比,阿布哈里马的记录可是不太好。在纽约他以开出租汽车为生,闯红灯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在记程器上做手脚也是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