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了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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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了娱乐圈-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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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种很奇怪的感觉又来了。我想,也许艺人的生活的确不简单。    
      几天之后,我的呼机上出现了一个手机号码,回电话过去,果然是胡兵,他说自己在上海拍片。我说,正要和你联系呢,拍戏还顺利吧?    
      “是公司的戏,已经拍了一阵子了,但是挺辛苦的,熬夜不说,身边也没有助理,拍戏的时候经常饿肚子。”他轻声抱怨。    
      那次电话聊了半个多小时,我了解到了他的一些工作近况。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心理上已经开始保持了一段距离——那也许就是“艺人”和“记者”的距离。    
      作为“娱记”的第一次领悟    
      也许,每个对事业有规划的艺人都懂得和记者的相处之道,这样他才可能越来越红。    
      而作为“娱记”,这一点我终于明白了。    
      不久之后的一天,我去一家杂志社找人。这家杂志的执行主编比我大不了几岁,入行却比我早多了,算是我的前辈和好友。见她桌上放着一本杂志,封底是胡兵,就顺便和她聊起一些相关的事情,还有我自己的一点感觉。    
      “你说的没错,艺人和记者可以说是亦敌亦友,没看见香港的当红明星对‘狗仔队’都像防贼。”她说。    
      “可是如果没有记者,他们怎么会被人知道?”我说。    
      “那是当然。艺人需要记者,只是……他们只需要记者了解那些应该了解的东西,比如工作、计划、梦想,他们之所以会跟媒体保持联络,也是想争取一下曝光率。”她想了一想,说:“每个人都是这样,如果是一些隐私,他们大多是不需要你知道的。”她语气淡淡的。    
      是这样的吗?    
      “你以为呢?如果他是艺人,你是记者,大家的职业就是有距离的。在记者面前保持个好形象,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也是最基本的生存本领啊。”    
      “5、6年前刚做记者的时候,成天接触演艺圈,我也遍地都是好朋友,大家都亲热得像一家人。可是慢慢经过一点事情,我发现其实有些东西很表面,而且很多人之所以那么对你,有时候是因为你的职业身份。”她点燃一支烟,吐了个很漂亮的烟圈,像在自说自话。    
      不过,后来我的呼机上真的再没有出现过胡兵的电话号码,因为我换了工作。    
      做了杂志编辑之后,有一次参加一个服装品牌的发布会,那天的主持人恰巧是胡兵。只不过才过了一年多的时间,他已经红遍全国了。    
      发布会一结束,他从台上走下来和媒体的熟人打招呼。走过我身边时,他似乎认出了我,笑着跟我要名片:“好久不见,我以为你不做记者了呢……你在这家杂志,那我们今后要保持联络啊。”    
      带着笑容,他很快又走到旁边的一群记者那里,看得出,大家和他都很熟。    
      “嘿!好久不见……”大家彼此招呼得很亲热。    
      以胡兵的资质和努力,走红只是迟早的事。现在,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兵”了。    
      也许每个艺人都会懂得和记者的相处之道,这样他才可能越来越红。    
      而作为“娱记”,这一点我应该早就明白。    
    


7年之痒——我的娱记生涯那英把我们迷惑了(1)

      从刚一出道,那英给所有人的印象就是大大咧咧。虽然嗓子好、唱功一流,但是她经常说着话就得罪了一个人、在台上唱歌会一脚踩空让观众找不着、即使在颁奖礼上面对镜头摆姿势时也会绊一交。她索性把自己的英文名字都取成〃NATASA〃(那大傻)。    
      我对她的印象也曾经如此,但是和她接触过几次,也就一些问题长谈过之后,我觉得自己错了。那英的内心是很敏感也很聪明的,她处理事情的方式往往有自己的心思。她的事业      
    心很强,并且从来没有放松过自己,中国人把类似的处世状态叫做“外松内紧”。    
      我们经常会被事物粗糙的表面现象所迷惑,认为它的内里也粗糙。这是一个典型的误会。    
      可以说我们习惯于误会,也可以说我们被那英迷惑了。    
      老乡那英的突然“变脸”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面对那英,她言语之间的确带着东北人的直来直去。我感觉到她很敏感,只是一时还不清楚她刚才的〃变脸〃是对事还是对人。    
      1997年的夏天很闷热。一天下午刚刚从外面回到学校,同宿舍的小金就对我说:“有电话找你,说是辽宁电视台的什么刘老师,让你今天下午去他们那儿一下。”说着递给我一张记着电话号码的字条,没错,是刘宝成老师。他是辽宁电视台文艺部的副主任,我在沈阳音乐学院毕业之前曾经在他手下实习。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到北京来了,我马上下楼打电话。    
      “干闺女,你刚才上哪儿去了?”刘老师在电话里大声问我。他学评剧出身,嗓子亮,平时待人很和善,我在他的剧组里做副导演的时候一点都不怕他。因为我的年纪和他儿子差不多大,他就自作主张认我做干闺女。    
      我说来了北京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这次一定又是找演员来了。    
      “我的心思你一猜就透。咱们台里要做一个大型晚会,想把辽宁籍的演员歌手请回去,我刚给赵本山和那英打过电话,约他们晚上一块吃个饭,你今天有事吗?没事就早点过来。”    
      当晚6点,我和辽宁电视台的几个人准时来到东三环边上的“顺峰”。当时流行吃粤菜,这是北京市数一数二的粤菜馆。当然,消费也数一数二。    
      等了不到十分钟,那英和赵本山就到了。看得出大家都很熟悉,嘻嘻哈哈打过招呼之后坐下,开始聊最近忙的事情。赵本山当时正在台湾电视剧《家有仙妻续集》里客串,刚从剧组赶过来,一见面就和我们说拍戏的事;那英也在戏里面串了一个角色,似乎是演他的妹妹。吃饭的时候看赵本山叫那英“妹妹”叫得很顺口,那英也答应得爽快。    
      很多人都在往我们这个方向看。当时那英已经和台湾“福茂唱片”解除和约,并且还没有和EMI(百代)签约,除了参加春节晚会,她已经很久没有公开露面了。    
      在大家聊天的空隙,我问那英最近都有什么计划,还有没有唱歌的打算,是否要改行做演员。她说最近一直都在练歌,也在找新作品。和我说了几句之后她笑了,“你问得还挺专业,好象记者似的。”    
      我似乎被那英提醒了,说我就是记者。    
      她听了一愣,然后不解地看着辽宁电视台的那几个人:“这次是谈事儿还是采访啊?”    
      刘老师他们也许没料到我会如此“敬业”,急忙解释:“这孩子是我干闺女,现在中央戏剧学院念书呢,业余时间在报社打打工,她不是来采访的。”    
      气氛马上变得缓和下来,大家继续说说笑笑。我不再随便说话了,开始安静地吃东西。    
      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赵本山的电话再次响起,他说是剧组打来的,要赶回去补拍一场戏。但是回辽宁演出的事还没敲定,他们约第二天再谈。    
      临出门之前,我让那英帮我留个联系方式,她没说话,在我的本子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呼机号,然后接过我递上的名片,看了一眼之后放到包里。刘老师看见笑了,说:“大家都在北京,平时保持点儿联系是应该的。”    
      天色刚刚转黑,我们一起出了大门,之后看着那英和赵本山上了车疾驰而去。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面对那英,她言语之间的确带着东北人的直来直去,但同时我也感觉到她很敏感,只是我一时搞不清楚她刚才的“变脸”是对事还是对人。    
      超限接触之深夜长谈    
      经过一次专访加一次长谈之后,我觉得那英从我印象中那个容易冲动的东北女孩变得有女人味了,这也许就是她所说的“成长”。我们一下子就熟悉起来。    
      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这时候我已经被调回人物版做责任编辑,并定期采写头条人物。有一天刚开完选题会,主任说觉得我这次报的选题不够分量,要再讨论一下。我前思后想,觉得一时找不出什么其他重量级人物来采访。主任说,刚听一个唱片公司的人说那英转签海外公司了,但是消息还没有对外发布,你能找到她吗?咱们来个先发制人。    
      我想起了那英一个月前留给我的呼机号,于是说也许能找到。    
      本人有一个条件反射式的工作习惯:只要目标确定,马上开始行动。二话没说我已经拿起电话,告诉呼台连呼三遍,并且留下了自己的全名。    
      时间过得很慢。大概有半个小时之后,我桌子上的电话才响起来,一个带点沙哑的女声问于蕾在不在,我说我就是。    
      “我是那英的姐姐那辛,你刚才呼过她是吗?”她说。    
      我很高兴,马上跟她说了希望采访的事情,而且告诉她我和那英一个月前刚见过面,她应该有我的名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本来唱片公司会安排做采访的,要两个月之后。    
      不要等那么长时间好不好?我说,那英签了新东家是好事,难道还要新闻封锁吗?如果可能,我们希望尽快采访,而且那英也可以把这几年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那辛犹豫了,她说要和那英商量一下,尽快给我答复。    
      那几年那英虽然在歌坛沉寂,但仍是个新闻人物——因为和沈阳籍球星高峰谈恋爱,她在体育类报纸上保持着曝光率。当时的高峰被称为“快刀浪子”,是国内表现优异风头正盛的足球明星,而球迷们似乎对那英很反感,经常用各种方式向这对情侣表示抗议,所以我觉得那英一直以来会有满肚子的委屈要说。    
      过一会那辛打电话来,说和那英商量过了,可以采访。    
      三天后的一个下午,在亚运村一个茶馆里我再次见到那英。她穿一袭黑衣,束着发带,化了淡妆的脸光洁如玉。在简单的寒暄之后,我们开始了长达两个半小时的采访。    
      这是近三年以来那英和媒体接触时间最长的一次,也是她重新签约之后首次面对记者。我们聊了很多方面的问题——她最近的工作情况、这一段时间的心情、喜欢的衣服化妆品甚至恋爱细节,她一说起高峰来就眉飞色舞。    
      “我觉得男人就是粗心,前几天我染了头发、涂了漂亮的新指甲油故意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想让他夸我,过了半天他都没发现,于是我跑到他跟前问他——你没觉得我有什么变化吗?他说,没有啊。气得我把自己的头发和指甲给他看,他看了一眼说,你原来不就是这样的吗?哎哟……”她又气又笑,可以感觉到很开心。    
      当时她说,如果自己是一个平凡的女孩、高峰也不是一个足球明星的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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