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70-马踏东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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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70-马踏东胡- 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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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了。如果那样,那她只剩下一条路,她……她只能找姐姐去了……    
    她呆呆地坐着,只淡淡地抹了点胭脂,便胡思乱想地懒得动弹了。


《马踏东胡》 一战灭东胡李代桃僵(4)

    正在这时,帐门外传来一阵人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从那阵脚步声中,兰霞公主敏锐地捕捉到一种熟悉的声音。是他,他来了,她听出了他“噔噔”的脚步声。不知怎的,一听到那脚步声,她马上有了信心,她情不自禁“霍”地站起来,小跑着迎了出去。刚到帐门,冒顿单于掀开帐帘迈了进来,两人差点撞了个满怀。    
    霞儿羞红着脸把冒顿让到上座,燕阏氏也随后跟了进来。兰霞公主偷偷地觑了眼冒顿,见这位情哥哥还是那样气宇轩昂、神采奕奕,只是略微黑瘦了些。刚坐定,下人们便川流不息地将晚餐端了上来,牛羊肉、野味、奶食品摆满了案几。    
    坐下来的冒顿仔细看了一眼霞儿,一言不发地斟满了酒,端起来,高兴地说:“来,都喝一杯,霞儿来了,是喜事,真高兴,都干了。”说着,一仰脖,把一大杯奶酒“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霞儿与燕儿也都兴奋地喝了半杯。    
    冒顿喝完了酒,抹了一把嘴,对霞儿说道:“怎么样,这些日子过得好吗?听说上次你回去后大病了场。我实在太忙,抽不出身来探望,这件事我办得不对,来,我自罚一杯,给你赔罪!”说着,他又自斟了一杯,“咕嘟咕嘟”地喝干了。    
    听冒顿哥哥说了这两句话,又豪爽地自罚赔罪,霞儿十分感动,胸中的怨气与委屈顷刻烟消云散。她心头一酸,泪水禁不住流了出来,望着冒顿哥哥黑瘦的脸庞,她真想迎上去亲一口,抚摸一阵。    
    她擦了擦眼睛,动情地说:“大哥,你别这样,霞儿不敢当……玉姐姐还特地送来了一支老山参,我得谢谢你们。”    
    燕阏氏在边上,见两人的情景,心有所动,忙说道:“都是一家人,不说这些了。来,我跟霞儿妹妹喝一杯,霞儿妹妹病了一场,变得更漂亮,更白嫩了。”    
    冒顿早已发现,霞儿比上回见时清瘦了些,苍白了些,眉眼间也多了些成熟,便接口道:“真的,霞儿更漂亮了,看来生病也不全是坏事。来,让我们共同举杯,感谢天神赐给霞儿健康与美丽。”    
    霞儿心里热乎乎的,看来,冒顿哥哥还是那样,对自己情意绵绵。她默默地端起酒杯,望着冒顿与燕阏氏,说道:“谢谢,谢谢大哥与燕儿姐姐,谢谢天神。”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三人说说笑笑,又喝了好多杯,都有了三分醉意,两位匈奴美人的脸上都升起了红晕。在这样的气氛中,霞儿不再拘谨,又像往日那样率真,她笑着说:“今夜真高兴,这些天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    
    冒顿听了,很诧异,便问道:“你悬着一颗心?我倒要听听,你担心什么?”    
    “我……我担心玉姐姐,担心龙儿,担心你啊,这些天脑子里想的全是你们。今天见了龙儿,他长得白白胖胖的,好玩极了。听燕姐姐说,他将由桑吉叔叔抚养,这是玉姐姐的意思。这安排很好,玉姐姐想得周到,桑吉叔叔也高兴,就连我这个当姨的也放心了。    
    “又看到大哥精神还是那么好,这件事换了别人怕是受不了,可大哥挺过来了,霞儿我十分钦佩,也放心了。    
    “只是玉姐姐还叫我放心不下,她是多么好的人,待我像亲姊妹,可她就这样走了……她也真了不起,只能祈求天神祖宗保佑她了。”    
    她想起玉阏氏的种种好处,想起此刻她身陷虎狼之地,而自己却在这充满温馨的帐房里,与心爱的人相伴共饮……自己还曾嫉妒过她,怨恨她,要争那第一的位置,想到这些,她感到十分羞惭,于是眼圈又发红了。    
    冒顿被她的真情所打动,他明白霞儿此刻想的是什么。对于远走他乡的玉阏氏,无论如何,他是有愧的。    
    酒席上有些冷落,气氛也变得沉重起来。燕阏氏看了,想缓和这沉重的气氛,便笑吟吟地说:“霞儿妹妹,听说你要大喜了,新郎已经选定了,是那位英俊的骑士当于亢,什么时候请我们参加婚宴啊?”    
    这实在是个很不合时宜的话题,这番话把霞儿与冒顿都搞得很紧张很尴尬。霞儿脸上涨得通红,手掩着嘴,眼睛往冒顿与燕阏氏脸上乱转。    
    冒顿的目光也扫视着这两个女人,最后停落在霞儿脸上。他低声问道:“有那回事吗?我怎么没听说?”神情分明很不满意。    
    霞儿这下倒沉住了气,她很恼火燕儿的多嘴,便昂起了头,干脆地说:“没那回事,全是叔叔他们瞎操心,不作数的,燕儿姐姐盼我的喜宴这回怕是要落空了。”    
    这句话分明带着几分讥讽,燕阏氏听了,倒觉得很没趣。    
    冒顿的兴致也被打断了,他推了推案几上的杯盏,仰了仰身,说道:“行了,不吃了,收了吧……燕儿,你也回帐去吧,我还有些话要问霞儿。”    
    燕阏氏马上站起来,冲着霞儿笑了笑,对冒顿行了个屈膝礼,神情顺从地带着下人们走了。    
    帐房里就留下冒顿与兰霞公主两人,冒顿又让女奴灭了两盏灯,帐房里一下子变得安静、柔和。    
    冒顿盘腿坐在毡毯上,把霞儿拉近在身边,他握住霞儿的一双小手,柔声地问:“霞儿,刚才燕儿说的是真的?有那么回事?”    
    霞儿的一双手被冒顿厚实温暖的大手握住,她的心一下子变得十分踏实了。她抬起了头,迷离的目光望着冒顿,轻轻地点点头又慢慢地摇摇头。冒顿的目光热辣辣地注视着她,她喃喃地说:“原本是有那么一回事,这次……这次来你这儿前,我让阿爸全回绝了,也就没那回事了。”    
    冒顿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又把霞儿往身边拉了拉,嗔怪地说:“你啊,胡闹,这件事能使小性子吗?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你是我的人啊。”    
    “说好什么啦?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你怎么把我撂在一边理也不理?你说说,这两次是我来找你的,还是你来找我的!”说着,她挣脱了他的手,扭了扭身子,神情激动。    
    “这……我不是说过了,实在太忙,没顾上,你该谅解我嘛。”    
    “没顾上,没顾上,你忙,你是忙,可归根结蒂,你还是不把我放在心上。你忙,你不来看我也行,你总可以派个人来捎句话来嘛!你总可以让人找我阿爸提那件事嘛!可你倒好,见了我甜言蜜语,像那么回事,一离开,便置之脑后,像没我这个人。我病了你也不担心,我要嫁人你也不着急,我……我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对我几分是真几分是假。”说着说着,她积压了多少天的怒火又往上蹿。


《马踏东胡》 一战灭东胡李代桃僵(5)

    “唉,怎么说呢,对你我是说不明白了。这么说吧,我……我不能老想着你,这是没法改变的事实,以前是那样,以后还会那样。理由也极简单,我是匈奴国大单于,有多少事急着要做。可我喜欢你、爱你都是真的,一点儿也不掺假。如果有欠考虑之处,那便是的确没有设身处地为你想。我总是想,你反正都是我的人了,迟早要进我的帐房,这件事不难办,于是,就先搁在了一边,先去忙那些火烧眉毛的事了。这实在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别的我都没有去想。你生病我听说了,你年纪轻轻,身体又好,生场病死不了人,兰坡里首领在那儿照料你,我真的不担心;至于说你要嫁人,那……那我真是前些天才听说,那事也不急。”    
    “不急?好啊,你倒放心。如果这次我真嫁人了,嫁给当于亢了,那你怎么办?”    
    “那……那也不难办。这么大的事我总会知道的。那时,我说一句话把你接来,当于亢敢跟我争?他怕是没这个胆子。再退一步讲,你即使进了他的帐房,我也会把你抢回来!”    
    说着,他一把搂过了霞儿,把她紧紧贴在胸前,低下头贪婪地在在霞儿脸上、脖颈上狂吻起来。    
    “唔……唔……”霞儿本能地躲闪着,挣脱着。冒顿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像驯匹野马那样一丝也不放松。在冒顿强壮的怀抱中,霞儿感到一股热流在周身传递,一股烈火在体内烧烤,她的抵挡瓦解了,她的身体酥软了、融化了,一阵发自内心的舒畅与甜蜜淹没了她。她那么无力那么娇弱,嘴里只是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她翕动着嘴唇想说些什么,但又什么都不想说,此刻她只是尽情地享受,享受着那梦一样,蜜一样的甜美。    
    她不再挣脱了,她顺从了,她迷醉了,她不仅任凭冒顿的狂吻;还扭动着,迎合着。她双手抱紧了冒顿的腰,灼热的双唇寻找着冒顿,嗅着吻着,在冒顿紧紧的压迫下狠狠地吮吸着冒顿,像要报复那样的把冒顿吸干。    
    两个年轻的胴体都像火那样燃烧起来。一年多的徘徊、试探,一年多的相思、渴望,一年多的爱与怨,此刻都了结了,都化作了两个胴体的紧紧拥抱,都渴求着深入到对方的肌肤中血肉里,都急切地寻觅着一种结合,一种灵与肉的完美结合。    
    此刻冒顿那双厚实有力的双手变得灵巧与温柔,它贪婪地游动着,抚摸着那起伏有致的青春胴体。那双大手又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霞儿周身熨烫,所到之处,霞儿的衣裙便随之烧化,顷刻间一具美妙动人的少女胴体便裸呈在他眼前。他拥着霞儿那燃烧的胴体,像头小兽那样咬噬着那对突起的乳头,狠狠地搓揉着浑圆温软的乳房,又俯身下去,坚硬的腹部紧紧贴着霞儿小腹下面那片湿漉漉的茸毛,急喘地说道:“小亲亲、小宝贝,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要进来了,进来了……”    
    霞儿此刻迷离着双眼,双颊滚烫,左右摆动,双手抱紧了冒顿的腰,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双腿,喃喃地应道:“哥哥,你进来吧,快、快,进来吧,进来吧……”说着,“啊”的一声嘘出了一口长气。    
    两人咬噬着、纠缠着,翻来滚去完成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肉的搏杀。这场搏杀是那样的凶猛,那样的无情,一个想把对手生吞活咽,一个想把对手一剑洞穿;这场搏杀又似一场刚健又深情的舞蹈,你贴着我,我迎着你,忘情地呻吟,忘情地低吼,忘情地陶醉,大千世界在你我之间化为乌有,天地之间只有两人的迷乱。这场刚健又深情的舞蹈绽开着鲜红的花朵,喷洒着神奇的甘露,创造着光辉灿烂的美,展现出无穷无尽生命的魅力……    
    霞儿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这幸福沉重又实在,她紧紧搂抱着冒顿,决不会让那种幸福离她飞走。    
    当两人最终冲破惊涛骇浪回到平静的沙洲后,冒顿满意地仰面躺着,一面喘着气,一面对贴在他身边的霞儿笑着说道:“怎么样,你不是成了我的阏氏了吗?我说过,这事……不难办嘛。”    
    霞儿也甜甜地笑了,她又往冒顿的胸膛上靠了靠,呢喃地说:“哥,你真好……你以后可不能甩了我呀。”    
    “好,不甩,不甩。”冒顿眯缝着眼,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地摇头。    
    霞儿在他胸口狠狠地拧了一下,霍地坐起来,她裸着身子把冒顿也拉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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