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兵的青春谜底 作者:惟诚》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女大兵的青春谜底 作者:惟诚- 第1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ざハ嘁槁鬯担骸翱纯矗哪歉黾一锘鼓艿鼻故鼓兀思胰⒘烁龃蠊媚铮。〈蠊媚铩!�
  “什么大姑娘,老姑娘呗!”对对!老姑娘。“
  接下来是一阵哄笑,老人们看到我们几个养眼的小女兵过来,更是像大顽童一样神气活现地表现自己。
  现在,回头想想,老干部、老首长们这样开通也是人之常情啊。
  不过,我们也有到人民大会堂充数的时候,有幸运的机会能到大会堂去开开妇女届的会议,看看节目。这种差事我们爱去,最好的运气是我和金霞有幸参加过大会堂名为《热血颂》大型音乐晚会,那次充人数特别开眼界,竟是些大首长参会,可是我们坐在后排看前台的领导或者演员几乎看不清楚五官,只能看看大致轮廓。能够坐在大会堂、上个厕所走动走动,看看著名画家画的大幅国画、油画,那种感觉还是挺新鲜的。
  这次参加江参谋爱人的追悼会,我们女兵全都泪飞如雨,跟起哄似的哭起来没完没了,为这个可怜的女子扼腕痛惜。
  灵堂里面摆放着女护士一张穿白色衬衣的照片,长方形大照片恰恰渲染了这位军中丽人的凄美,她在花丛中含蓄地绽放出妩媚的微笑,恍若一朵放大的白玉兰。我们看过那照片,低头再看看女护士的遗体,更是叫人痛心疾首。
  江参谋的爱人的仪容与照片相距甚远,她穿着三点红绿军装,显得很瘦小,本来她是高个子长腿的身量。她的无沿军帽显得很松垮,里面没有了拥挤、蓬松、密实的头发,与墙上的照片对比判若两人。我特别注意了一下她被割掉乳房的一侧胸部,不知底细的人几乎看不出来她做过手术,只有我能感觉到她前胸左右的不对称,片刻间,我自己做过的手术那地方也紧跟着疼了一下。
  死者的五官依然端庄,精致,嘴唇涂了唇膏显得比生前更优唇形,因为脸上没有了一丝血色,叫人想到大理石雕塑,在视觉上给人一种强烈的刺激。
  这回的遗体告别非同寻常啊,好多男兵都陪着悲痛欲绝的江参谋流下了伤感的眼泪,更不要说我们这些多愁善感的女兵。我们在哀乐声中竟然跟亡者的家属们一起恸哭一场。
  八宝山公墓的院子里的花圈比往日肯定多了不少,这么美丽的红颜英年仙逝,人群里也不乏对她曾经有过爱慕和心仪的男人们,从很多人的痛彻表情里显而易见。
  灵堂内,我们看见江参谋被两个男人搀扶着,久久不肯离开告别大厅,这让我觉得他跟老婆的感情一定是特别磁实,大老爷们为老婆死哭得昏天黑地的毕竟不多嘛。
  搀扶江参谋的人其中一个是我们的连长,他眼圈红红的,嘴边起了个大燎泡,玉树临风地站在大厅里,既有形又出众。
  这回,我们还有机会近距离地领略了连长夫人的风采。
  看样子,连长的爱人认识江参谋这位死去的老婆,她哭得比我们还伤心。
  连长夫人长得也许不如我们几个天津女兵标致,但她有种神韵和自信似乎压倒一切,就连她伤心的样子都好看,所以,总体而言,她的模样和气质完全可以超过我们四个,而更多的是因为她的美比我们显得华贵和洒脱,毕竟是将门之女啊,怪不得连长对哪个漂亮女兵都没兴趣搭腔,在老婆面前像老鼠见了猫,他在连务会上总是洋洋得意地一本正经,他娶的老婆让许多女人望尘莫及啊,出身小地方的山东籍连长找了这么一个根红苗正,相貌靓丽的红色公主,他肯定也是累得够呛。
  连长对下属没兴趣攀谈,对头头脑脑却是卑躬屈膝,在火葬场我可是亲眼目睹了他的势利眼作风。个别师职以上干部上轿车的时候,连长怕他们碰到脑袋,把自己的手垫在车门上,那姿势像保镖,叫人望而生厌。连长在主持连队工作中,比起指导员来,倒像个副手,凡事由指导员拍板的时候更多。
  2
  女兵们考军医学校的名额下达到我们通信排是两个,这回,我那三个天津兵老乡又成了惊弓之鸟。争吧,反正我弃权,因为我数学太差,也没有当护士的愿望。
  金霞的笨劲儿上来就跟狗熊掰玉米一样,猪脑子,可她要上军校的决心却矢志不移,这家伙搞对像不笨,可太不是念书的材料,一拿起书来就跟到礼堂看电影一个结果,昏昏欲睡。去年她没能考上,今年,她又跑到指导员老婆那儿哭哭啼啼,指导员夫人帮她说情,金霞又一次拿到了考学名额。肖文汇一看三个人争两个名额,她怕自己再犯血压高,聪明地退出竞争,结果,两位天津女兵纷纷落榜。肖文汇和胡明媚还有金霞也只能死心塌地当战士了。
  眼看着就要举行天安门广场大阅兵,那是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35周年的大型阅兵仪式。当年跟我们从武装部一起入伍的好几个女兵去年考上了军医学校,她们有幸进入红十字方队将要参加这次国庆盛典。也就是后来,全国人民在电视上见到的那个穿军靴踢正步,带着红十字袖标的女兵方队,别看她们穿着新军装,英姿飒爽的,其实当年一同当兵的时候,我们四个是因为在武装部所有女学生中长得最漂亮才被选到了北京当兵,可惜的是,我们四个没有一个人上了军校,我是因为偏科,而她们三个纯粹是因为不爱念书、功课不好。
  肖文汇下了值班台,拿着改装后的画报嚷嚷道:“哎?你看看,改装后咱们战士的军装忒难看,冲着这身傻大兵行头我也得复员。”
  “哎!长得好看穿什么都漂亮,我就不信。”胡明媚说。
  是啊,从前的军装到了夏天,女军人就分不出官兵来,这次改装后谁也别想蒙骗外行了。肖文汇就是那么虚荣,还总想冒充女干部呢。可等到真的换了装,连干部们戴上了大壳帽,一下子变得连路都不会走了,看着就不自在。
  最近,我发现肖文汇跟胡明媚总在议论着大院电影队放映员小耿,尤其是胡明媚,交班了还依依不舍地聊,看那样似乎跟人家聊了个通宵,眼圈黑得有点像熊猫。
  又过了几天,我到总机室去拿我拉下的书,无意中还真就撞见了电影队的小耿到机房跟胡明媚幽会。
  那天晚上电话不多,小耿正在给胡明媚唱歌,他的声音好听,唱歌也特别有味道,那支《三月里的小雨》叫他一唱又乐感、有韵味、可谓别有风情。啊,又一个江苏人,江苏可是真出才子啊!他长得不错,跟绒儿过去的男朋友江苏兵马骁的脸和身材都有相似,加上一口江苏人说普通话的口音,让我忽然就像看到了臭狗屎马骁。
  他唱道:三月里的小雨,淅沥沥沥沥沥淅沥沥沥沥沥淅沥沥沥下个不停,山谷里的小溪哗啦啦拉拉拉哗啦啦拉流不停。当他唱到淅沥沥沥沥、淅沥沥沥的时候就没完没了地出怪调儿,淅沥沥沥沥沥沥起来没完没了,如果没人制止,他会淅沥沥哗啦啦地到天亮,把胡明媚乐的前仰后合,她一口贝齿晶莹剔透地全都露出来,太可爱了,让人有种伸手摸一下的冲动。小耿不再唱了,他的眼睛很大,睁开的时候并不是炯炯有神,而是潜藏着说不清道不白的神秘,他的脑袋正慢慢贴近胡明媚张开的嘴巴,做出个想要亲吻胡明媚的姿势。
  啊!我反而紧张起来,或许比胡明媚还要紧张吧,我的心像被一只手慢慢推着,就要推出了喉咙,我立刻嘭地关上了房门。
  我像做了贼一样跑上楼去。
  楼上的肖文汇正在收拾她的柜子,里面有好几个精致的黑皮记录本,她拿出来放在腿上磕打两下,臭美地说:“指导员给我的,你爱念书,送你两个。”
  我当然喜欢,平时我写笔记用的全是从家里带来的铁路职工财务报表的反面。
  “指导员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呢,他是不是看上你了呀?”我忍不住问肖文汇。
  “去,人家老婆天天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怎么会看上我,指导员说天津兵里面我最像个病秧子,一阵大风就能把我吹倒,所以呢,要对我特殊照顾。”
  “放屁!我才像个病秧子,需要人照顾,瞧你红光满面的,还好意思说是病秧子,你跟人家指导员撒娇吧!”
  肖文汇没有生气,她似乎觉得我这么说她很光荣。
  我知道她爱妒忌人,还知道她原先找电影票最牛,最严格的参考片她都能搞到几张票。我故意卖着关子告诉她:“胡明媚跟电影队的小耿可是打得火热,那个小耿长得比马骁不差,但人家是才子,画画特棒,那小子跟马骁说话也一个腔调。”
  肖文汇一听,立刻兴奋起来,他当然知道小耿是才子,大院里的宣传海报全是小耿画的,小耿还能画几位领袖的水粉画,他的摄影作品也上过《解放军画报》呢。
  肖文汇来了情绪,连忙向我打听他们俩都干了什么,有啥动作。我知道肖文汇专门喜欢抢别人的男朋友,就把胡明媚跟小耿在电话机房的亲密样儿告诉了她。
  肖文汇皱了皱眉头眯起一只眼睛,自言自语道:“叫她受骗去吧,这些江苏兵一路货色。”
  我明白她是说让胡明媚受骗,这下子该有她和胡明媚的好看了。
  胡明媚别看长得冒精气儿,在男兵面前就会傻笑,那声音真的像银铃一般,把人笑得不知所措。指导员魏明给她的评价带着褒奖,说胡明媚单纯,怎么看怎么缺点心眼儿似的。我感觉她有大智若愚的倾向,其实胡明媚擅长顺从男性的意愿,也许正是她没完没了的傻笑和缺点心眼儿才使得不同档次的男兵都爱跟她乱逗,有时候,服役多年的坏男兵们还趁机抓她两下,拍拍她的腰身。找这样的便宜男兵们是有选择的,也就是敢跟胡明媚和肖文汇来这一套,不过肖文汇没胡明媚那么傻,要让他们以其他方式偿还的,不是出钱就是出力。
  她俩要是嘴馋了,就有炊事班的战士偷着给她们弄来点酱猪肝呀,香肠什么的,最没吃的还能给拿点猪肉馅来煮面汤呢。她们想逛街的时候就会有小车班的司机拉着进市里,想照相就能搞来日本照相机和胶卷,还有人帮她们洗出照片来。想看电影就能拿到一大把大礼堂的电影票,想去人民大会堂看节目都能弄来票,要是他们家里来了人,肯定要住进三招,那是高级套房,带卫生间和电话的招待所,在当时最牛的。这两位女兵比起我跟金霞来说可算是越来越神通广大了,好多时候我俩还能借她俩的光。哦,这么说不完全对,后来金霞也变了,只不过独来独往,自己又自己的朋友,而我笨的只有范春播那么一个相对熟悉的男兵做朋友,也就是讨来基本书看看比较方便。
  昨天晚上,哥哥打电话来,说我那个神神叨叨的母亲早晨散步被一辆面包车给撞出去老远,送进了医院。母亲整天五迷三道地往马路上瞎跑,早晚要出问题。哥哥说,表面上看她哪儿也没伤着,大夫认为没有生命危险,问她哪儿难受?我那神经兮兮的母亲上下左右比划着告诉大夫,她全世界都难受。大夫一听她全世界都难受?肯定是浑身难受,于是留她住院待查。眼下,母亲正躺在医院里做各种检查呢。
  我想请假回去,必须得说母亲受了重伤,别看天津离北京那么近,回家几天还是不容易的。想到肖文汇跟指导员能说上话,我只好求她帮忙。
  开晚饭的时候一直没看到指导员,肖文汇见我心神不定地巡视着,小声对我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