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蒂玛预言 作者:[美] 史蒂夫·贝瑞》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法蒂玛预言 作者:[美] 史蒂夫·贝瑞- 第4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盘宓囊恍〈槿司涂梢粤恕�

  那是一件很容易做到的事情。

  他想问恩格维为什么这样做,但是这样做毫无意义,尽管他否认想要教皇的职位,但是这个非洲人却获得了四十三张选票,他根本就不相信圣灵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这是场人与人之间的争斗,组织者是人,执行者也是人。他周围的一个或者更多的人肯定是敌人,即使是个隐藏的敌人。一个堪称罪魁祸首的人就是红衣主教档案管理者,他既有才干又有知识,他希望恩格维的力量不是对他的拒绝。在未来的日子里,他需要的是忠诚和热情,还要给那些持不同意见者以教训,那将会成为安布罗西的首要任务。所有人都必须了解这是因为选择错误而付出的代价,但是他不得不相信坐在他对面的那个非洲人,你不会赢的,不,恩格维简直是把教皇职位拱手相让了,但是谁在乎呢。

  赢了就是赢了。

  投票选举用了一个小时,在恩格维使人震惊的表白之后,每个人似乎都急于结束这次会议。

  瓦兰德里没有把选票写下来,每重复一次名字,他都在脑子里做计算,当数到七十六张的时候,他不再数了。只有当监票员宣布说,他以一百零二票当选了,他才把目光投向祭坛。

  有多少次,他在心里默想,这样的时刻会是怎样的感受,现在他自己可以发布命令了,这十亿天主教徒愿意相信或者不愿意相信已经不重要了。任何红衣主教都不能在拒绝接受他的命令。他将被称为圣父,直到他离开人世的那一天,他的每个需求都会得到满足。在这个时刻,红衣主教已经开始大声呼喊,并且弯腰屈膝,有几个人甚至跑出教堂,尖声呼叫着拒绝接受。他意识到每只眼睛都将投射到他的身上,他不再是阿尔贝托·瓦兰德里红衣主教了,不再是佛罗伦萨的主教,也不再是罗马教廷的国务卿了。

  他是教皇了。

  恩格维走近祭坛,瓦兰德里知道这个非洲人将要完成他作为财政官的最后一项任务。祈祷了一段时间之后,恩格维静静地沿着中央走廊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

  “最值得尊敬的红衣主教阁下,你愿意接受按照宗教法规选举出来的最高教皇吗?”

  多少世纪以来,都要对获胜者说这样的话。

  他凝视着恩格维锐利的目光,试图读懂这个家伙在想些什么,明知道一个他轻视的人几乎完全可能当选教皇,他为什么要主动退出选举?据他的了解,这个非洲人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他会做任何必要的事情来保护教会的利益,他不是一个懦夫,但是他却从可能获胜的比赛中临阵脱逃了。

  他把这些令人心烦意乱的想法从脑子里清除掉,口齿清晰地说道“我接受。”几十年以来,用意大利语来对这个问题做答还是第一次。

  红衣主教们站起身来,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现在,失去教皇的悲伤已经被新教皇当选的喜悦代替了,教堂的门外,瓦兰德里想象着那些观察评论家们听到这个消息时会是怎样的景象,也许第一个信号就是要对一些事情重新做出决定。他注视着其中一个监票员把选票拿到炉子前面,几分钟之后,白烟就会在清晨的上空升起,广场上将会响起阵阵的喝彩声。

  教堂内的欢呼声逐渐消退,还需要再回答一个问题。

  “你要为自己取个什么名字?”恩格维用拉丁语问道。

  教堂里寂静无声。

  对名字的选择意味着他想成为怎样的教皇,这个传统是约翰·保罗一世保留下来的,他选择了离他最近的两个前任者的名字,旨在表明他希望能够赶上约翰的仁慈和保罗的严格,约翰·保罗二世取了他前任者的这个双重名字,也是为了传递类似的信息。多少年以来,瓦兰德里一直在考虑应该选择什么名字,下面这几个非常普遍的名字都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伊诺森、本尼迪克特、格雷戈里、朱利叶斯、西斯科特。雅各布特别青睐克莱门特这个名字,因为他是德国血统。瓦兰德里想让他的名字传递一个清晰的信息,那就是威严的教皇权力又回来了。

  “彼得二世。”

  整个教堂令人透不过起来,恩格维的表情没有改变,他从来都是那个样子,在二百六十七名教皇中,有二十三个约翰,六个保罗,十三个利奥,十二个庇护,八个亚历山大,还有很多其他的称呼。

  但是只有一个彼得。

  第一个教皇。

  你是彼得,我将要在这个岩石上建立我的教堂。

  他的尸骨就安放在几米远的地方,在基督教国家最大的做礼拜之地的下面,他是天主教会的第一个圣人,也是最受尊敬的。在这两千年里,还没有一个人选择这个名字。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装腔作势已经没有必要了,所有的仪式都按部就班地举行着,他的当选已经得到了确认,他正式地接受了任命,他也宣布了自己的教皇名字。他现在是罗马的大主教,基督耶稣的代言人,宗徒之长,掌管世界范围内教会卓越司法权的最高祭司,罗马省大主教及都主教(总主教),意大利首席主教(主教长),西方之宗主教。

  上帝之仆人之仆人。

  他面对着红衣主教,确保一个人也没有误解他的意思,“我选择彼得二世这个名字。”他用意大利语说。

  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这时昨天晚上的那三个红衣主教中的一个人开始鼓掌,其他几个人也跟着鼓了起来,很快,教堂里就回响着雷鸣般的掌声了。瓦兰德里细细地品味这绝对的成功的喜悦,没有人可以抢走的喜悦,然而,有两件事情让他的狂喜有所减轻。

  微笑慢慢地爬上了莫里斯·恩格维的唇边,财政官也加入了鼓掌的行列中。 
  
  


第五十章

 
 
  默主歌耶,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

  上午十一时

  凯特丽娜坐在床边,观察着米切纳,他昏迷着被带到医院的场面还依然浮现在她的眼前,现在她知道失去这个人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了。

  她更加憎恨自己对他的欺骗,她打算把事实告诉给米切纳,希望他能够原谅自己。她之所以答应瓦兰德里的要求,是因为她想再次同米切纳鸳梦重温。也许她需要某种力量的推动,因为她的骄傲和愤怒可能会阻止她重新找到他的想法,三个星期之前,他们在广场的第一次会面简直可以说是灾难,瓦兰德里的提议当之无愧使得事情变得容易了许多,但是却没有让事情变得正确。

  米切纳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科林。”

  “凯特?”他试图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我在这。”

  “我能听到你说话,但是我看不到你,就像在水底下看人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闪电,十字架在山上遭到了闪电的袭击,你和雅斯娜离它太近了。”

  他伸出手摸索着眉毛,他的手指轻轻地试探着擦伤和割伤。“她没事吧?”

  “好像是,她也出门了,和你一样,你们在那里做什么呢?”

  “以后再说吧。”

  “当然了,喝点水吧,医生说你需要多喝水。”她把水杯举到他的唇边,他喝了几口。

  “我在哪?”

  “在政府为朝圣者建立的当地医务所里。”

  “他们说我怎么了?”

  “没有脑震荡,只是离大量的电压太近了,如果再近一点,你们两个人就都死了。你的身体没有任何破损的地方,只是后脑勺有个肿块和一条很深的伤口。”

  门开了,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病人的情况如何?”他用英语问道,“我是他的主治医生,神父,你感觉怎样?”

  “就像雪崩在我面前滚动。”米切纳说。

  “可以理解,但你很快就没事了,只是一个小伤口而已,头骨没有任何裂伤。当你回国后,我建议你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实际上,鉴于已经发生的一切,你已经相当幸运了。”

  医生快速检查了一下病人,又给出了一些建议,然后就离开了。

  “他怎么知道我是个牧师?”

  “我得来辨认你,你真的把我吓坏了。”

  “教皇选举会议如何?”他问,“你听到过什么吗?”

  “我就知道你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件事。”

  “你不感兴趣吗?”

  其实她也很好奇,“直到一个小时之前,都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她伸出手,把他的手抓在手里,他把头转向她,说:“我希望能够看到你。”

  “我爱你,科林。”说出这句话让她觉得好多了。

  “我也爱你,凯特,多年前我就应该告诉你的。”

  “是的,你应该。”

  “很多事情我都应该用不同的方式去做,我只知道我想让你融入到我的未来中。”

  “罗马那边呢?”

  “我已经做了所有我答应做的事情,那件事情已经结束了,我想到罗马尼亚去,和你一起。”

  她的眼睛湿润了,她很高兴他不能看到自己流眼泪,她把眼泪拭干,“我们在那会做好事。”她说,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他握紧了抓在手里的手。

  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第五十一章

 
 
  梵蒂冈城,晚上十一时四十五分

  瓦兰德里接受了来自红衣主教们的祝贺,他从西斯廷教堂走出来,来到了一个粉刷过的空间,这里是眼泪之屋,在这里,加马雷利裁缝店赶制的衣服一排排整齐地悬挂着,加马雷利本人已经在那里恭候了。

  “安布罗西神父在哪?”他问一个服侍牧师。

  “在这,圣父。”安布罗西一边说,一边走进屋子,他喜欢助手嘴唇里发出的这个声音。

  瓦兰德里头脚离开教堂,教皇选举会议就已经不再有秘密可言了,大门已经打开了,白烟也从屋顶袅袅升起。到现在为止,教皇宫殿里甚至在外面的圣彼得广场上,人们都不止一遍地重复着彼得二世这个名字。人们将会对这个选择感到震惊,权威评论家们会认为这太大胆了,也许他们只有这一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现在是我的教皇秘书了,”他把猩红色的红衣主教服饰从头上退下来,说,“这是我的第一道命令。”他的嘴角露出了微笑,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誓言终于兑现了。

  安布罗西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接受。

  他用手指着昨天侦察过的那套服装,说:“那一套服装适合我。”

  裁缝一把拿下来他选中的衣服,呈现在他面前说:“圣父。”

  他接受了这个只留给教皇的问候,看着自己的红衣主教服装被折叠起来,他知道这些衣服要先洗干净,然后再放到盒子里,按照习俗,在他去世的时候,这个服装要提供给瓦兰德里家族当时的一个高级成员。

  他穿上白色亚麻布的法衣,系上扣子,加马雷利跪在地上,开始用穿了线的针缝合接缝,针法不用太完美,只要能够坚持接下来的两三个小时就可以了,这以后,一套非常合适、量身定做的衣服将会准备好。

  他试了试,“有点紧,改一改。”

  加马雷利把针脚拆开,又重新缝上。

  “确保针脚不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